第155章 來互相傷害啊碧池們!(修)
瓦內薩正沈浸在疼痛代償身心的焦躁煎熬的滿足里,眼神恍惚、五官扭曲,爬著爬著,脊柱溝愈發明顯的感到一條越來越沈硬的粗長異物緩緩滑動。
她花了點時間確認那絕不是醉意製造的錯覺。
那溫度燙的厲害,絕對是活物。
她挨著巴掌不動聲色忍痛趴著,花了更多時間不得不接受一個荒唐事實——那是男孩大到匪夷所思的陰莖!
可…這…怎麼可能這麼大??
那輪廓放置在她凹陷的脊柱溝裡,一路延伸到肩胛骨下方…震撼得她大腦一片混亂,想破頭也想不明白,這麼可愛瘦弱的孩子是怎麼發育出此等雄偉孽物。
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繼續爬,每一動那條陰莖就在背溝裡碾一下,滾燙的觸感順著脊椎往她小腹鑽,濕意在大腿根部洇開的速度越來越快。
好在環境足夠幽暗,爵士樂還在流淌,不絕於耳的巴掌聲吸引了大伙全部注意力,視覺和聽覺的雙重掩護讓她勉強沒暴露異樣。
但先前惹下的債,如今成了現世報。
凱和安娜貝拉的聯盟自然形成,兩人湊一塊嘀咕了幾聲,不懷好意地笑著湊近。
「喲,這是誰家的大母牛在耕地啊?」
「喲喲喲,一步一個巴掌印,這牛蹄子還挺聽使喚——」
然後,二女默契無間的像兩個黑人女混混即興rap,你一言我一語持續嗆聲嘲諷。
瓦內薩越發不滿的同時,男孩的前列腺液大量滲漏,滲透了浴衣,在背溝裡抹出一道道濕滑的軌跡。
她唯恐暴露,心不在焉地服軟:「行行行,我是母牛…別乾擾了,讓我把大冒險做完。」
Cosplay二人組更興奮了,跟在瓦內薩身邊吐沫星子幾乎濺出來。
安娜貝拉一隻手掐著腰說台詞,肩膀不動,腦袋婊里婊氣地左右晃,凱則抱著手臂在旁邊想詞,想到了就眼睛一亮:「有了有了!聽我的——」
其他人也投入地扮演著觀眾。
伊芙琳在諾拉耳邊悄聲點評,諾拉時不時點頭;伊萬卡雖然跟瓦內薩暫時結盟,但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住;有精妙的嗆聲出現時,大家還會模仿街頭的嘻哈動作、手勢、喝彩,做足反應。
忽然,凱還在繼續吐沫星子飛濺時,安娜貝拉安靜了下來。
她的目光正盯著騎在瓦內薩腰上的男孩,離得近,又有牆邊貼近地面的那條燈柱光照,能看清男孩一側褲管隆起的輪廓像藏了蟒蛇…即便他在抽瓦內薩屁股的間隙躬腰去遮也根本遮不住,這意味著剛才壓在股溝裡的感覺絕不是錯覺。
大明星走神的同時,瓦內薩被女兒diss得體無完膚,屈辱和快感裹在一起,逼迫她不得不自救,絞盡腦汁想禍水東引:「沃麗絲女士,冤有頭債有主——讓你承認自己是碧池的另有其人。」
安娜貝拉回過神:「你是幫凶。」
「幫凶!」凱一唱一和。
伊萬卡看出前嫂子想背刺,但自己之後想報仇還得仰仗她,於是主動出頭:「你倆結盟了?看看你們倆,就像校園電影里的賤女孩二人組。」
「相信我,演這個可太好玩了——不信你問凱。」安娜貝拉說著眨眨眼,「可惜我的氣質長相一直沒機會表演這種反派。」
伊萬卡不理閨蜜自誇,轉頭威脅凱,「你是打算這輩子跟你媽相處最後一天嗎?」
凱嘟嘟嘴:「我媽玩的比我瘋多了好不好。」
伊萬卡眼神閃了閃,換了個角度陷害道:「你之前在我們面前肯定是裝乖,現在才是本來面目…瓦內薩,過了今天你有必要關心下她在學校里的表現了。」
實際上凱一直友善開朗,家教嚴格,便理直氣壯地反諷:「霸凌者特徵是不講理,我媽才是雙重標準的那個,已經‘霸凌’我十幾年了。」她又嘻嘻一笑,「也許我也適合表演?你覺得我不像演的何嘗不是認可我呢。」說完轉頭看安娜貝拉。
頂著一張古典大女主臉的安娜貝拉想了想:「也許。但能確認你媽媽畫個煙薰妝就能演惡毒女皇后了。」
瓦內薩天庭飽滿,鵝蛋臉,五官精緻且大氣,放古代就是母儀天下的臉,而煙薰妝確實能賦予她懾人的威嚴,倒也沒說錯。
「淫蕩的紅皮奶牛,準確說是福瑞女皇。」凱顯然知道一些二次元梗,嬉皮笑臉地補了一刀。
瓦內薩雖然年紀大了,膠原蛋白流失臉蛋失去了過去的飽滿透亮,但她骨相好,美人在骨不在肉,年紀大反而有年輕時不具備的熟媚風情。
加之精油鎖住水分的水光肌此刻在酒精和情慾的影響下加速血液循環,汗津津的又加持了層光澤,短時間內皮膚真稱得上嬌艷欲滴——這兩頰泛著潮紅、整個人浸在慾望蒸的雌肉快熟到糜爛的性感,可不就像個淫蕩乳牛。
安娜貝拉暗忖反正也得罪狠了,今晚乾脆徹底瘋狂。
她上前一步,擋在瓦內薩面前,叉著腰低頭看跪在地上的女人,痛快地咯咯笑:「你是牛對嗎?剛才還學牛叫挑釁我們,那好啊,想過去你就讓你的主人把你的鼻孔拉起來,一路學牛叫爬。」
她說話時浴衣下擺晃蕩著露出大腿內側被精油浸得發亮的皮膚。
安娜貝拉居高臨下地俯視,目光從瓦內薩仰起的臉一路掃到她跪在地毯上被壓出深凹的膝蓋,嘴角的笑越發張揚。
瓦內薩跪著,心理上本就劣勢,背上那沈甸甸攤開的陰囊和還在搏動的粗長陰莖更是讓她硬氣不起來。
她悲憤到頭皮發麻,卻又被一種古怪的興奮攥住了喉嚨,在安娜貝拉和凱的注視下,只得讓男孩往前蹭屁股坐到她肩頭,然後她仰起頭讓男孩兩指自上而下拉著她鼻孔。
男孩的指尖摳進她鼻翼兩側的軟肉里,往上一提,瓦內薩整張臉被迫仰到極限,下巴尖朝天,脖頸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喉嚨口的皮膚薄得能看見血管在跳。
鼻孔被拉成兩個外翻的橢圓,鼻尖往上拱,露出裡面淡粉的鼻黏膜,活像一頭被鼻環拽著走的牲口。
她不得不把嘴張開才能呼吸,舌尖無意識地頂著上顎,口水在齒間拉出細絲。
「哞——」屈辱的顫聲模仿從被拉變形的鼻腔里擠出來,帶著一股濃重的鼻音。
凱大笑:「快讓開吧,別擋著小農場主了。」
「小農場主」三個字像一根細針刺進瓦內薩的尊嚴里,身體卻亢奮得淫水直流,內褲徹底透了,大腿內側開始往下蔓延黏滑的痕跡…男孩坐在她肩頭,兩條細腿夾著她的脖子,垂墜的陰囊和粗長陰莖就搭在她後頸和肩胛骨之間,隨著爬行的節奏一下下地碾。
「哞——哞——」她又叫了兩聲,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嗲,尾音打著顫往上飄,像發情的母牛在棚里蹭欄桿。
而每爬一步,男孩兩指就往上一提,她的臉就不得不再仰高一分。
鼻孔被拉得生疼,可疼里又混著一種讓她頭皮發麻的酸脹,順著鼻梁往眼眶里衝,逼得她眼角沁出淚花。
淚珠掛在睫毛上,被燈光一照,亮晶晶的,跟她此刻淫痴模樣疊在一起愈發淫靡不堪……
「姑嫂對賤女孩二人組,我們倆繼續看熱鬧。」伊芙琳歪頭對看呆的伴侶說。
「你可別想只看熱鬧!」
「別想置身事外!」
上頭的安娜貝拉和伊萬卡互不相讓的恨不得頂牛,卻默契的異口同聲著看向伊芙琳。
與此同時,男孩坐的位置靠前,大家也不勉強他再抽瓦內薩的屁股,因此瓦內薩生理上好受了些。
但心裡上,因鼻孔一直被勾著,臉必須完全昂起來,邊爬還得屈辱的學牛叫,對精神的刺激更為強烈。
羅翰也徹底恍惚,面前是大明星叉腰站在面前得意的笑,凱在旁邊拍手起哄,伊萬卡和埃莉諾阿姨看的發怔,小姨則歪著頭嘴角噙這意味深長的笑。
在他認知里,瓦內薩是世界上地位最尊貴的女人之一。
晚上吃飯時,凱還得意地給他看過那張照片——特朗普第二次競選成功、當選總統,瓦內薩就站在家族大合照的C位!
金色長髮,端莊微笑,脊背挺得筆直,整個人像一尊被燈光鍍了金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