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姑嫂連心——被制裁到反弓的安娜貝拉承認自己是碧池(修)
「你才……噢不!停——停下!hoooly——」安娜貝拉猝不及防,花容失色,修長的脖頸往後一甩,聲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圓張的紅唇誘人地外翻,唇瓣上皺出性感的紋路,小舌在喉嚨深處激蕩出顫抖尖銳的嘶喊:「fuuuck——!」聲音在房間的牆面上來回反彈,像被打碎的瓷器濺到每個人大腦皮層上,激出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電流。
眾人的酒意頓時被這聲浪驚醒了大半。
有人瞪大眼睛,有人捂著嘴,有人屏住呼吸攥緊了拳頭。
但在這個私密昏暗的房間里,沒有人出聲制止。
凱和伊萬卡跟安娜貝拉有梁子,最初的震驚過後興奮地尖叫著拍手;伊萬卡則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閨蜜那張扭曲的臉,失聲笑得喘不上氣:「噢安娜安娜安娜貝拉——我就說你的小貓飢渴得要發霉了,有這麼誇張嗎?」她幾乎唱出了聲。
安娜貝拉還踮腳扎著馬步,但塌腰上揚的上半身已經彎下,雙手撐著膝蓋,渾身哆嗦的死死咬住嘴唇。
與此同時,羅翰齜牙咧嘴地連聲喊「瓦內薩阿姨」討饒,瓦內薩骨子裡的野性徹底掙出來卻不管不顧的繼續。
她胸腔抽搐著大笑,努力控制表情不顯得過於猙獰亢奮,鼻翼快速翕動,嘴唇哆嗦著吹了個口哨,故作輕鬆:「嘿安娜~呼呼——你剛才說的那個年齡小到想不到的男性,有我們的甜心小嗎?」
狄安娜站在一旁,即便心理素質頂尖,也被眼前這一幕震得說不出話。
忽然被點名,她張了張嘴,咬開舌尖下面藏著的解藥。
過了幾秒,才幽幽說:「差不多。」
她忘了偽裝口音。
好在,舊俄口音配上這句暗示跟未成年發生過關係的潛台詞,像一盆冰水潑在女人們滾燙的神經上,所有人心頭一顫,只顧著消化這句話的分量,沒人注意到口音的前後不一。
伊萬卡湊到安娜貝拉身前蹲下,近距離端詳閨蜜的臉。
等等,這真是爽到了的表情…這表情伊萬卡自己從未露出過。
她笑不出來了。
嘴角的笑容變得勉強,然後消失。
她抱著手臂起身,盡量維持優雅,語氣促狹得像在說風涼話:「你在秀演技嗎,故意表演我剛才說的婊子臉?」
看上去她只是在取笑閨蜜,而不是真的好奇。
安娜貝拉眼角噙著淚花,恍惚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清醒的惱羞成怒,她渾身被撞的抖著,仰起頭顫聲尖叫:「你才是碧池菲斯齁噢——」嘴巴合不上了,緊接著從喉嚨深處拽出一聲拉的極長的髒話:「fuckyeees——」
她開始掙扎,雙手去掰掐在腰兩側的手,瓦內薩順勢抓住她的手腕,然後——
胯部一挺,「啪」的一聲把男孩頂得雙腳離地!
前面撅著屁股的伊芙琳被拉得直起腰和腿,「嗬呃」一聲往前挺成弓形。
瓦內薩比一米七的安娜貝拉還高五公分,這一頂,安娜貝拉只能繼續踮腳尖,美腳繃得像要抽筋。
伊萬卡就站在閨蜜面前。
她看著安娜貝拉修長的脖頸後仰到極限,頸側動脈纖毫畢現,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的同時瞳孔顫抖著往上吊,像被人掐住了喉嚨,只能發出氣音。
「哼嗯嗯——還假正經不~你明明想要這個呼呼——對嗎!」
伊萬卡聽到前嫂子在閨蜜耳邊激烈粗喘著說,熱氣甚至噴到伊萬卡臉上。
伊萬卡美眸越瞪越大,身體僵住了。
房間里鴉雀無聲。
雙腳離地的羅翰被兩具往前挺的女體夾在中間,只能勉強抽氣。
他正面被大明星的後背和屁股死死壓住,腦袋和後背嚴絲合縫地嵌進身後第一名媛的豐腴胴體,能感覺到二女脂肪深處的每一寸肌肉的柔韌和骨骼的硬度——尾椎骨的小核桃又狠狠壓進身後豐腴的陰阜,雞巴則整條嵌在身前的熟燜股溝將屁眼和牝戶壓得凹陷,前後兩套包含卵巢、胞宮的完整雌性生殖系統毫無防備。
她們的心臟也貼著他的前胸後背更加急促有力……
一旁,諾拉呆滯了,久久緩不過神。
她想起下午把男孩抱在懷裡徒手餵飯的曖昧畫面,但那時的親密跟眼前比連萬分之一都不到。
忽然,一隻手伸進她掌心。
諾拉轉頭,看見伴侶亮晶晶的眼眸,莫名心虛的心頭一突。
「你看安娜貝拉多狼狽,我從來沒見過她這麼出醜——」伊芙琳咯咯笑著,醉眸水汪汪的嬌艷欲滴,壓低聲音毫無顧及地分享了心情,「太好玩了對不對…好刺激~」
伴侶全然自在的模樣讓諾拉的肩膀松了下來,一起有看過去。
此時,瓦內薩表面看上去沒甚麼事,只是出了不少汗,而被她再三「拷問」的安娜貝拉終於繃不住了,整個人兩股戰戰,渾身嫩肉顫著,纖細的腳踝抖得尤其厲害,「對……對我想要……」聲音小得像貓叫,嗲得不成樣子。
伊萬卡不打算放過她,狐假虎威的吐出一口灼熱氣息,嗓子已經有點沙啞了:「你剛才失聲喊fuckyes,隔著褲子跟未成年都能爽啊…你是不是蕩婦啊?」
「你等著……」安娜貝拉喘著氣,聲音碎成一片,「是,我是蕩婦嗬~我爽到了!」
「如假包換。」伊芙琳提高嗓門後捂嘴吃吃笑。
這時,羅翰感覺眼前發黑,胸腔里擠出最後一縷氣音:「我感到窒息……」瓦內薩這才意猶未盡地控制身前二人一起轉身面向沙發,松開安娜貝拉的手腕,身體一挺。
羅翰解脫出來,大口大口地喘氣,視線過了好幾秒才重新聚焦。
安娜貝拉則軟趴到沙發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撐起身子後大腿內側還顫著,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冰塊在齒間嚼碎才頂住心神。
她根本不信那是生殖器,尺寸太荒謬了……
但臀縫里似乎還烙著那條滾燙的觸感,是烙在精神層面的確鑿無疑。
小腹還燒得厲害,兩條大腿不自在地併攏,膝蓋輕輕蹭了蹭,想把那股酸脹蹭掉。
陰道里也徹底濕了,明明才那麼會兒功夫,發燙的黏膩便要滿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