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多災多難——渴屌碧池又淪為抱頭戰俘(修)
浦西是小貓的讀音,小貓代指女性陰部。
—正文—
微表情是藏不住的。
你一緊張,旁人便捕捉到那份僵硬,尷尬就像漣漪一樣無聲擴散。
反過來,鬆弛與放肆也會傳染。
瓦內薩方才過火而不自知,坦蕩得像在自家客廳踢掉拖鞋,把這間屋子的下限也踩到了地板上。
然而,接下來兩輪遊戲寡淡如水,瓦內薩臉上興奮舒展的表情漸漸褪去,眉頭不自居擰起來——剛才那番「大車拖小馬」的騷操作讓她的熱血奔湧,渾身血管都脹開了,乳頭和牝戶的皮脂繃得發緊,身心被拋到半空上不去下不來,落差感死死堵在胸口。
醉意成了擺設,大腦清醒得發疼,強烈的不滿足感讓她坐立難安。
她頻繁變換姿勢,卻怎麼也擺不出一個舒服的姿勢,眉梢時不時掠過一絲煎熬,嘴唇抿成一條線。
好在焦躁沒有持續太久,下一輪大冒險又是瓦內薩。
「男二叼著一塊水果,餵給男一,不能用手,嘴唇接觸算失敗,失敗要接受懲罰。」看上去又是整蠱同性的遊戲,瓦內薩面無表情地聽狄安娜念完規則,鼻息變得更熱了。
與此同時,壓抑的不止她一個……
凱因為母親肆無忌憚的雙標憋了一肚子怨氣,此刻正鼓著腮幫子,渾身勁沒處使。
「媽媽,想清楚哦,你可是有對象的人——」凱嘟著嘴,手指纏著鬢角發絲,語氣嬌憨得像撒嬌,話里的刺扎人,「不小心親到的話,泰格叔叔那邊可解釋不清~」
瓦內薩呼吸頓了下。
男朋友的身影在腦海浮現。
不誇張的將,瓦內薩和泰格伍茲皆是全球聞名的名人,生平都記在百科里世人皆知。
與現男友不同,瓦內薩的名氣主要是傳奇的戀愛史而非醜聞,比如名門大小姐的出身初戀卻是黑幫大佬等。
而泰格伍茲作為歷史最出名的高爾夫球手卻聲名狼藉,比如性癮、群交、婚後劈腿被抓慌不擇路撞車還是抓奸的妻子報警救了他……
「這只是遊戲。」下一秒,瓦內薩理直氣壯的敲碎了男友的身影。
只是遊戲,而且就算不是遊戲,自己也並沒有嫁給他。
她聳聳肩站起來,俯身從果盤里揀了一顆葡萄含進嘴裡。
紫紅色的果皮在唇線上一閃,嘴唇像金魚嘴般微微外翻,把果實固定在兩片唇肉間。
羅翰直勾勾地盯著那顆葡萄,被那份熟透了的風情釘在原地,直到小姨從背後輕輕推了他一把,才一激靈起身。
凱急了,這回連暗示都省了,直接喊了聲這是出軌,可母親依舊充耳不聞。
瓦內薩的視野窄得只剩那個男孩,身子往前傾時膝蓋撞上桌沿,疼感很真切,但身體里有另一股更強的感覺把痛完全抵消。
瓦內薩比羅翰高出整整三十公分,必須彎腰,還得把頭低下,可即便這樣放低身姿,也比站著時更強勢。
男孩甚至要後仰才能接住她的臉。
臉緩緩靠近,眼角淺淺細紋熟媚,棕色美眸被酒意浸潤的發亮,視線沒有半點迷離的看男孩的嘴唇。
誘人的唇。
瓦內薩嘶了一聲吸口水,主動把嘴印上去。
羅翰緊張地張開嘴,唇尖碰到冰鎮果皮的涼意,同時瓦內薩的手抄上他的後頸,另一隻手托住他的腰,把他微微往上提。
羅翰不得不踮起腳尖,上半身後仰被攏進懷裡。
葡萄被瓦內薩本能擠破,甜膩汁液溢出的瞬間,瓦內薩下意識擴大唇圈,上唇整個蓋住了男孩的人中,下唇則裹著他的下唇,把那顆葡萄的殘骸和汁水一並含住。
這個確鑿的吻讓瓦內薩頓感小腹里有甚麼東西狠狠往下墜,乳尖被心臟泵出的熱血一下下地衝,脹得像針扎一樣刺麻。
她煎熬地哼了聲,舌頭帶著葡萄汁的甜膩和酒精的辛辣,蠻橫地渡了進去。
「失敗了!接觸了!好了好了快停下!」凱眼皮一跳,蹦起來大喊,聲音尖得破了音,人也跟著撲了過來。
「嗚啾~還…還沒吃完呢~」瓦內薩含混地嘟囔,舌頭還在男孩嘴裡翻攪,甚至吮吸了一下他的下唇拉長,發出「啾」的淫靡聲。
凱氣得臉漲紅,眼紅地上前試圖拉開母親,「天哪媽媽!小蘑菇的初吻怎麼能給你這個老女人——」話不過腦子往外蹦:「要來也是我最合適!」
安娜貝拉也對眼前的畫面異常不爽,從另一側起身,一把拽住瓦內薩的手臂,肩膀頂進兩人之間,硬生生把人拆開。
然後她順勢過河拆橋,用肩膀隔開凱,把羅翰從兩個女人手裡搶過來護在懷裡。
羅翰就像個大毛絨玩具,就這樣被三個女人爭了一輪。
「大家評評理,瓦內薩這才是故意佔便宜吧!」安娜貝拉摟著羅翰的肩膀,環顧四周,試圖拉人站隊——光靠自己這小體格可對抗不了豐腴壯美的瓦內薩。
凱今晚的「頭號敵人」就是母親,雖然對安娜貝拉搶人也不滿,但此刻顧不上兩頭開戰,聲音又脆又尖的幫腔:「就是!媽媽最開始還擔心遊戲太過分,那你那舌頭是怎麼回事,那是吃葡萄還是吃小孩!」
「我那是沒站穩。」瓦內薩若無其事地抹掉嘴角溢出的果汁,依回沙發後輕飄飄道。
「沒站穩?你都快把他舌頭吞下去了!」凱雙手叉腰,對母親演都不演的敷衍氣得眼皮直跳。
安娜貝拉也控訴:「剛才說我假正經,那你是甚麼?」
「酒喝多了吧,再說了遊戲就是遊戲——」瓦內薩無所謂的頓了頓,目光落在羅翰臉上,嘴角微微彎起來,「甜心,你介意嗎?」
羅翰被安娜貝拉摟著,嘴唇上還帶著葡萄汁和瓦內薩的口水。
他舔了一下嘴唇,怔怔搖頭。
那一下舔嘴唇的動作讓凱又炸了。
「你看看你看看!他都傻了!你這就是趁人之危!」
「行了,我自罰滿杯可以了吧。」瓦內薩被女兒吵的頭大,直接倒滿酒杯,豪邁的一飲而盡。
酒杯磕在茶几上清脆一響,她隨意抿了抿嘴角,看上去依舊從容的手搭在膝蓋上。這份酒量也讓二女閉上了嘴。
又是七八輪,幾乎全是大冒險,失敗的人陸陸續續喝的更醉,然後又輪到瓦內薩抽到真心話——你上一次做愛是甚麼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