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足心那癢,像浸在心田的雨。」(修)
「都說了不能耽擱。」羅翰急了,往前邁了一步,「那…你餵我,我給你檢查,兩不誤!」他眼睛亮了起來。
諾拉揚起一邊眉毛,看著面前先前連控制台按鈕都避之如蛇蠍不敢碰的男孩此刻竟因關心自己而執拗的如此可愛。
她的笑容頓時更燦爛了,背靠回化妝台的抽屜上,沈吟著笑道,「行…那我餵你吃飯,你幫我治傷,不過怎麼一起進行呢?」
羅翰撓頭。
「沒想過可行性,對嗎?」
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嗯…來,坐這兒。」她往後靠了靠,岔開腿,露出一片化妝台台面。
「啊?」
「過來坐呀。」
「可這怎麼能——」
「你坐過來就知道了,肯定能同時進行。」
羅翰猶豫了一下,還是按指令背靠諾拉坐過去。屁股剛挨上台面,就觸到了她的大腿內側,隔著薄褲料那綿密的彈性讓他脊背一僵。
諾拉直接翹起二郎腿,就這麼把男孩輕易的整個人圈在里側。
她岔開腿的姿勢跟男人沒甚麼區別,大咧咧透著灑脫勁兒,腰背慵懶地靠著化妝台的鏡子,受傷的腳踝隨意地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
羅翰被大長腿用二郎腿的姿勢圈著定住,身體失去平衡就往後倒,後頸不偏不倚地壓在深邃乳溝裡,頓時後腦勺感受到美妙的膏腴綿密,徬彿最最高級的定制頸托。
他趕緊坐直了,耳根燒得發燙,一時間滿腦子全是「好長的腿子、好嫩的雪子!」
諾拉倒是不在意,已經把飯盒端到他面前。
「張嘴。」
散髮食物香氣的吐息從頭頂落下來,像一片羽毛拂過男孩耳廓,讓他的頭皮麻酥酥的。
「提前聲明,我的腳如果有味道可別怪我。」
話音剛落,牛肉裹著米粒再度抵到羅翰唇邊。
諾拉性子乾脆利落,餵飯純粹就是想到了便做,不存在「小心翼翼」或「溫柔體貼」。
羅翰下意識張口,對方的動作還是那麼隨意,食指順勢往前送,指腹甚至抵住牛肉往唇縫里送了送。
這下羅翰過於緊張被噎了下,喉嚨里含糊地「呃」了聲,眼淚出來的瞬間,腦子里莫名其妙地浮現出鳥媽媽餵崽的畫面:鳥媽媽銜著蟲子往雛鳥嘴裡懟,流水線作業效率至上。
他現在的待遇大概就是這個標準。
諾拉又給自己塞了塊,那根方才探入過男孩口中的食指在唇間緩緩抽出,發出「啾」的濕潤吮吸聲。
做完這個動作發現男孩眼淚汪汪的側頭仰臉,表情古怪中透著幽怨。
「噎著了?」
「沒有。」羅翰別開視線,那點怨氣一下子消散,不敢再看那油潤飽滿的誘人唇瓣。
「那,覺得我粗魯?還是覺得吃到我的口水嫌棄了?」
諾拉的語氣里沒半點窘迫,只是好奇。
「不是不是!」羅翰連忙否認,耳根卻燒了起來,「是覺得你…很自在,那個詞…彪悍?不,不準確。」
諾拉輕笑了一聲,不置可否。然後她微微低頭,下巴輕輕擱在男孩的頭頂上。
「所以我跟你小姨合得來嘛。」
她的下頜骨抵著他的發旋,隨說話傳來的震動酥麻地沿著男孩顱頂往下淌。
羅翰心裡卻像被甚麼東西輕輕扎了下。
嗯,有點酸了。
但細想想,埃莉諾阿姨灑脫不羈不拘小節的勁兒,和小姨那種異於常人的哲學式內在鬆弛,確實像同一枚硬幣的兩面……
諾拉感覺不到男孩腦子里那些彎彎繞繞,只覺得他的頭頂在她下巴底下微微亂動。
「別亂動。」她又捏起一塊肉,語氣懶洋洋,「啊——再一口。」
也許是諾拉這會兒表現的性格特質跟熟悉的維奧祖母和小姨近似,羅翰最初因被抱在懷裡的緊張放鬆下來不少,邊吃著也開始自己的工作。
他握住那美腳,摁下噴霧劑的噴頭。
細密的氣霧裹著涼意落在腫起的腳踝上,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藥味。
「唔——好涼。」諾拉的腳趾蜷了蜷,聲音微微上揚,「嘿小醫生~能不能提前說一聲,噴霧可能會飄進飯里啊。」說著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不重。
羅翰乖巧地「哦」了一聲,繼續把她的褲管往上推了一些。
細長的小腿露出更多,白膩得晃眼,皮膚泛著瑩潤光澤,細膩得好似沒有毛孔。
美妙的視覺和觸覺讓他心底一熱,陰莖開始不老實的跳了下。
好在,狄安娜那頓「俄羅斯大坐」沒白上強度才沒當場升旗丟醜。
下面是還算老實,但那心頭的熱切渴望卻一直在。
羅翰下意識摩挲了一下涼爽滑嫩的腳心。
諾拉立刻憋不住笑,原本低沈磁性偏中性的聲線變得嬌細了些,身體也一抖,差點把飯盒打翻。
「你怕癢?」羅翰眼底閃了下,抬起頭——大大咧咧的埃莉諾阿姨突然表現出的女性化特質莫名刺激。
諾拉繃著表情,耳根卻已漫上紅霞。
被調戲了一下的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有點。」她知道男孩不是故意的,但那種從腳心直竄上來的酥癢讓她渾身不自在。
「別動腳心了!」她佯裝凶狠地瞪了他一眼,「不然我吃東西嗆到,噴你一頭可不管。」
羅翰忍笑沒忍住,唇線彎成耐克標緻的弧度。
結果諾拉發現了,不動聲色的咽下食物,然後突然咳嗽起來,嚇得他趕緊縮頭,心有餘悸再抬頭就對上那面無表情的緊巴巴眼神。
留著時尚寸頭、五官骨像也明顯的埃莉諾阿姨板起臉還是挺有女大姐頭的威懾力,羅翰虛了下立馬保證,「不敢了…埃莉諾阿姨。」
諾拉這才收回目光,繼續餵飯。羅翰則邊吃邊繼續按摩,手指沿著跟腱推下去,拇指壓在腳踝下方那道淺淺的凹陷處,不時噴一下噴劑。
化妝間里安靜下來,只剩噴劑的嘶嘶聲和濕潤的咀嚼聲。
漸漸地,諾拉咀嚼的頻率慢了一些,像是被甚麼分了神。
腳趾不自在的蜷縮,時不時還抖一下。
「……你還挺專業。」她的聲音帶著吃東西的含糊,尾音微微發緊。
「我看書學的……」
男孩聲音悶悶的。
空氣中似乎有一股莫名曖昧在流動。
羅翰有些著迷了,這雙美腳腳趾修長勻稱,標準的希臘腳,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也沒塗甲油。
她的腳常走T太所有摸上去有些繭子,顏色也因為繭子沒那麼粉嫩。
也符合諾拉的性格,八成不會像其他精緻女人那樣連腳都要定期去角質保養。
他貼著腳底的那只手本不需要動,只做托舉支撐,指腹卻忍不住沿著足心的弧度,極慢極慢地滑動,去描摹那道優美的曲線。
慢得徬彿在偷時間。
自欺欺人地覺得她不會察覺……
可諾拉此刻連螞蟻爬過腳面都能感覺到,何況他那暗藏貪婪的探索。
羅翰咽了一下口水,腦海不是沒浮現維奧祖母關於「自控」的囑咐,但作為戀足癖他早已病入膏肓,理智隨時可能再滑一階。
諾拉不知甚麼時候放下了飯盒,唇抿成一條線,目光落在他臉上,安靜得不像她。
視線里,男孩雙手捧著她的腳,臉蛋認真而專注,沈默地探索著,一切都像春天的細雨——
起初,漫步其中不覺甚麼。
等意識到那細密的涼意時,身上早已不知不覺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