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從「發情種馬」到「配種算計」(修)
她在家,僕人說她在自己房間休息。
而她交代自己的事——關於性愛現場的清理,她已經做了——小姨肯定不會交給女僕來清理。
另外,祖母也沒有找自己麻煩。
羅翰更加相信了小姨對莫里斯女士的判斷。
但仍需要時間驗證。
次日,週六。
上午十點,漢密爾頓莊園。
客廳朝南,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齊的英式庭院。
陽光把室內切割成明暗兩半——東側壁爐區籠罩在暖光里,西側長桌區浸在陰影中。
梅蘭妮·卡特萊特坐在壁爐左側的單人沙發上。
深灰色套裝剪裁利落,金髮盤得一絲不苟,珍珠耳釘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她膝頭攤著文件夾,正在向塞西莉亞彙報工作。
塞西莉亞坐在主位,背光,表情看不真切。
「……‘石牆’那邊希望您在下季度理事會發言,重點談跨性別者權益與企業包容性政策的銜接。」
梅蘭妮翻過一頁,「奈傑爾起草了初稿,我改過一版,需要您過目。」
塞西莉亞微微頷首。
「還有,平等與人權委員會的年度報告下週五截止,奈傑爾今天會過來把最後的數據核對完。」
「你直接和他核對就好。」塞西莉亞的聲音毫無波動,「另外,今晚他也會作為客人出席晚宴。」
梅蘭妮合上文件夾:「明白。」
她的目光往餐廳方向掃了一眼。
長桌邊,羅翰正襟危坐,面前擺著三套餐具——從里到外,刀叉勺加起來超過十件。
海倫娜·莫里斯站在他身後,酒紅色發髻一絲不苟,鷹鈎鼻的陰影投在羅翰手背上。
「叉子。」海倫娜的聲音不高,但每個音節都像尺子量過,「哪只手?」
羅翰頓了頓:「左手。」
「錯。吃沙拉,左手叉。吃主菜,右手刀叉固定,左手換叉。吃甜點,叉勺換位。」海倫娜用指尖點了點桌面,「從頭來。」
羅翰深吸一口氣,把叉子放回原位,重新拿起來。
塞西莉亞看著那個方向,表情不變。
「他學得慢,但他很聰明。」語氣里沒有情緒,只是陳述判斷,「所以,他在抵觸。」
梅蘭妮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他才十五歲。」
「十五歲不小了。」
塞西莉亞端起涼透的紅茶,又放下。
「我十五歲已經陪母親出席正式晚宴,不會犯任何錯。」
梅蘭妮沒接話,好奇的目光又往餐廳瞥了一眼。
那個瘦小的男孩正被海倫娜糾正第十七次錯誤,側臉繃緊,下頜線因為咬牙而微微凸起。
梅蘭妮看著他,腦海裡閃過另一個畫面——
五天前,週一。
詩瓦妮家的浴室,暖光從頂燈瀉下來,照在那具白嫩細瘦的軀體上。
她蹲在那個男孩面前,手裡握著花灑,水流從那個垂落的器官上淌過。
她當時只是要幫他清洗。
但那東西在她手裡,從半軟開始脹大,變粗,變長,最後硬成一根粗如成人手腕、龜頭大如半個鵝蛋的巨物。
她清洗的動作沒停下。
然後,不知道是本能還是甚麼別的,她的手指反而無意識的像被甚麼驅使著,握著那根滾燙跳動著的東西上下擼動了幾下,然後她清醒過來,松開手,用毛巾蓋住……
梅蘭妮垂下眼,喉結輕輕動了一下。
近半年太忙了,忙到連一夜情都沒時間邂逅,她確信如果羅翰成年,如果她自己不是塞西莉亞的下屬,她會主動施展魅力征服他。
而且她確定,那會打破她一貫「一夜情互不相干」的先例。
這個年紀,這個地位,養這麼個外表可愛討人喜歡、又能把詩瓦妮那種提醒如生育女神般的女人弄到私處紅腫滲血、灌滿徬彿無窮盡精液的存在……
自己,一定也會獲得長期穩定的,最大的滿足。
她不動聲色地又吞咽了一下,動作很輕,認為自己掩飾得很好,篤定沒人會發現…但塞西莉亞看見了。
她始終縱觀全局。
她的威嚴所在不在疾言厲色,實際上她像機器人幾乎不外露半點情緒,也就是這種喜怒不形於色讓羅翰覺得她比媽媽更可怕。
羅翰的直覺是對的,塞西莉亞坐在背光處,冰藍色鳳眸像兩片幽深的湖面,把下屬的微反應盡收眼底,然後不動聲色的端起涼透的紅茶。
她所知的信息,讓她確定方才梅蘭妮想到甚麼。
畢竟五天前那個早晨的畫面也還在她腦子里,比梅蘭妮更清晰,因為她全程目睹,清晰的就像昨日。
那天回家後,她發現自己的內褲濕了——一個天生同性戀會對異性性交產生本能的生理喚起,那麼,羅翰對梅蘭妮甚至塞西莉亞執意調查的艾米麗·卡特有任何性吸引力也不足為奇。
塞西莉亞把紅茶杯放回托盤,動作輕得沒有聲音。
她想起私家偵探「格拉」的最新進展。
那個俄羅斯女人上週四送來了第二批調查結果。
卡特醫生果然有第三部手機,和羅翰藏著的那部對應。
裡面的短信內容,「如果你需要我,我永遠在這裡」還有那張照片卡特醫生張開的大腿內側用口紅寫的「羅翰專屬」,以及緊跟的信息「你想肏我嗎?」……
塞西莉亞當時看完那張照片和那段文字,又給格拉打了個電話囑咐「繼續監控不要驚動任何人。」之後按兵不動。
她對卡特醫生的事自有計較,也包括伊芙琳提過的「詩瓦妮可能需要避孕措施」,塞西莉亞當時點點頭說知道了,但她甚麼都沒做。
詩瓦妮如果真的懷上羅翰的孩子——
塞西莉亞看向窗外的草坪,陽光照在她臉上,但那雙冰藍色的眼睛里沒有溫度。
那就懷上。
開枝散葉,越多越好。
她見過羅翰射滿詩瓦妮的樣子,那巨量的精液結合療養院醫生彙報的詩瓦妮當日正是排卵期,懷不上才奇怪。
塞西莉亞不在乎倫理。
倫理是規訓別人的東西,不是約束自己的。
她在乎的只有兩樣:權力,和家族。
羅翰是漢密爾頓唯一的血脈。
他那個東西——塞西莉亞又往餐廳方向看了一眼——能讓他在一代人的時間里,把這個家族的人口翻十幾倍甚至幾十倍都不奇怪。
可惜漢密爾頓家族並無旁系,不能找堂表兄妹維持血統純正。
對於她而言,優生學的重要性不包括概率極低的畸形,而僅限於越年輕的女人生的孩子先天素質越好。
但羅翰才十五歲,結婚還早。
最好的方式是——塞西莉亞的目光從餐廳收回來,看了眼三十六歲的梅蘭妮。
就在這時,客廳另一側恰好出現了一個年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