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從‘倒吊侵入’到‘強制榨精’(再修)
「媽媽……媽媽!媽媽不要唔唔——!」羅翰的尖叫被詩瓦妮汗濕滾燙的手掌死死捂住。
她手心帶著昨夜殘留的腥氣,指縫間溢出的嗚咽像瀕死小動物的哀鳴,又濕又悶,被手掌悶成破碎的氣聲。
塞西莉亞和伊芙琳一齊衝了過來——塞西莉亞抓住詩瓦妮赤裸的肩膀,十指陷進她豐腴滑膩的皮肉,伊芙琳拽她的腰側,指甲在汗濕皮膚上划出三道紅痕,皮肉在指下拉扯變形。
詩瓦妮則像頭髮瘋的母獅。
她一手死死按住羅翰胸口,另一隻手粗暴地扯下他的睡褲和內褲,布料撕裂聲刺耳。
當那根尺寸駭人的陰莖暴露在慘白晨光中時——
漢密爾頓家族的母女愣住了。
塞西莉亞倒抽一口冷氣。
伊芙琳雖已有心理準備,仍感覺心尖兒猛顫了下。
她們都是同性戀者。
塞西莉亞在長達三十年的婚姻里,和伴侶維奧萊特從未使用過男性生殖器狀的硅膠器具,跳蛋也不會塞進身體,而且跳蛋的形狀精緻、設計樸素,是體面女性閨房裡的體面玩具。
伊芙琳與諾拉的婚姻中,伴侶諾拉毫無疑問是攻,至今保留處女身,在性生活中偶爾用穿戴式假陽具鑿她,但用的尺寸也是普通型號的尺寸,從未超過認知範疇。
所以,她們從未見過、想象過、不在常識和認知里,尺寸如此駭人的巨根!
若說這是兩米以上巨漢的陰莖還勉強能接受,但外表看上去只有十一二的少年,龜頭大如半個鵝蛋,冠狀溝深陷如頸環,龜頭像個表面光滑的拋光鋼盔;肉莖則粗如成年人手腕,青筋暴突如蚯蚓盤繞,每條血管肉眼可見的搏動,血液在其中奔流的畫面感極強…就無論如何難以讓人接受了。
更為詭異的是整條陰莖已勃起到反曲,根部卻軟塌塌像發育不全、無法支撐整條陰莖的重量,整根陰莖倒在雙腿間像發育不良的畸形第三條小腿。
量大到顯然不正常的黏稠先走汁則持續溢出,拉絲垂落到桌面,氣味濃烈,直衝鼻腔,聞上去像雄激素超標的濃縮物質。
……
「holy…上帝……」
塞西莉亞這位見慣風浪的英國貴族,曾在議會辯論中被對手人身攻擊面不改色,曾在唐寧街十號的權力走廊與首相據理力爭,此刻也失態的發出恍惚囈語。
伊芙琳已經是第三次被男孩的下體嚇到,更先反應過來。
「媽媽!別發呆了!」她抓住詩瓦妮赤裸的肩膀拼命後拽,「放開他詩瓦妮!他是你兒子!」
但詩瓦妮的執念已轉化成瘋狂的力量,不僅沒鬆手,大腿內收肌群收縮到極限,兩條豐滿肉腿死死絞在一起,把男孩細瘦的腿骨夾得生疼。
她一手握住那根滾燙勃起的巨物,掌心貼上龜頭時被那四十度以上的高熱燙的顫抖了下。
她沒松開,另一隻手用力撕開下體的褲襪襠部,破洞邊緣崩出放射狀的抽絲,她興奮叫喊,「寶貝媽媽來了!」旋即扒開自己濕漉漉的大陰唇。
羅翰在掙扎中驚恐地瞥見一片烏黑濃密的陰毛,倒三角從恥骨蔓延到大腿根,濃密得幾乎看不見皮膚,被愛液浸成濕漉漉的一綹綹貼在雌熟賁起的裂口淫蚌上。
兩片大肉唇被下面因情慾充血的小肉唇墊高外翻,小陰唇像粉嫩舌尖,左側略長,邊緣呈波浪狀皺摺,泥濘細縫正不斷滲出透明愛液。
羅翰哭喊著呼喊祖母和小姨,眼睜睜看著陰莖被對準了陰道口——
絕望中,男孩爆發出最後力量,身體如瀕死的魚瘋狂扭動,腳跟蹬踹,膝蓋頂撞著試圖翻身,試圖從母體壓制下哪怕只逃出一寸。
而詩瓦妮在二女的全力控制下,在瘋狂帶來的無窮力量下順勢改變姿勢。
她抓住他兩條細瘦的腿腕——一手握一根,像握車把手。
男孩太輕了——三十九公斤,被幾乎重了兩倍的母親輕鬆提起下半身,抬離桌面。
接下來的畫面,成為了在場所有人終生難忘的一幕……
詩瓦妮把兒子的腳踝抗在赤裸的肩峰——羅翰的腳嬌小蒼白,詩瓦妮肩頭圓潤厚實。
竟準備倒吊強姦親生兒子……
她松開一條腿,往下握住陰莖。
羅翰暫時能活動的小腿立即驚恐地蹬踹,一次次踢在母親身上——
有一腳踢在她沈甸甸的豪乳上,乳波從根部蕩向乳頭,整團乳房像灌滿水的氣球被外力拍打,前後搖擺三四下才平息。
但詩瓦妮只是晃了晃,雙腿岔開成大字型,勾勒出股間韌帶和薄肌的細長隆起、雌熟淫蚌呈更寬闊的扇面,握緊那根滾燙的巨物,把胖頭大腦的龜頭鋼盔頂住自己緊窄濕漉的穴口。
這是守寡五年、極端禁慾的四十歲女體,入口因十年如一日的自律鍛鍊,緊窄如二十歲未生育的年輕女人。
「詩瓦妮你清醒點!那是你親生的兒子!」
詩瓦妮已聽不見任何聲音。
她的世界坍縮成唯一執念——
取悅羅翰,讓他爽到足以射精。
證明自己比卡特醫生強,把兒子從那個「淫蕩的妓女」手中奪回!
她握緊滾燙孽根,讓那鵝蛋大的頂端抵住緊閉的穴口,雙腿分開更大,髖關節外展到極限,大腿內側的韌帶完全拉伸,向龜頭壓迫,整圈小陰唇開始緩緩被撐開。
陰道口周圍的環狀肌在巨大壓力下痙攣收縮,小陰唇皺摺完全展平,邊緣繃到半透明,黏膩的黏膜形成一個淺窩,龜頭就嵌在中央。
然後——
詩瓦妮腰部甩開塞西莉亞的手,用力前挺!
陰莖粗暴擴開陰道內壁,所過之處摧枯拉朽,橫向的皺摺被碾平,縱向的肉壑都被拉伸,緊窄甬道被迫容納遠超承受極限的巨物,入口從窄縫被撐成圓洞,邊緣嫩皮繃到近乎透明。
羅翰的臉被壓在冰冷桌面上。
他看不見母親,看不見祖母和小姨,只看見桌面自己的倒影——扭曲、模糊、淚水滴落打散鏡像。
母親滾燙的腔子緊窄到像是咬住龜頭般帶來疼痛,內壁不是光滑的——布滿細密皺摺,每一道皺摺都像肉環一層層無窮無盡的套上來,像是上鎖。
龜頭每擠過一道皺摺,通過後的肉環立即收縮,緊緊咬住柱身。
他的背脊弓起,全身肌肉因羞恥而痙攣,能感覺到祖母和小姨的目光釘在他裸露的臀部。
最可怕的是身體在這種極端刺激下背叛意志,海綿體被強行灌入更多血液,青筋更暴突,龜頭脹得更圓更硬。
龜頭完全擠入陰道的一刻,那圈圓張的陰道口死死咬住龜頭後方的冠狀溝,詩瓦妮痛苦的悶哼一聲,動作卻絲毫不停,又挺腹把雞巴套進陰道一分。
羅翰的先走液大量分泌,潤滑著被密如凝脂的抵在龜頭前的層疊黏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