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從「母胎防線」到「庇護堡壘」(再修)
「哼嗯…太好了…就是這樣……」
詩瓦妮的聲音飄忽,像從很遠很遠的隧道盡頭傳來。
「親愛的…不管多大媽媽都能承受……」
她眼睛亮得駭人,卻不是清醒的光,是燒光理性後的餘燼。
嘴角咧開怪異的笑容,她加快了動作。
晨袍終於從手肘徹底滑落,像蛻下的蛇皮,無聲墜地,汗濕的皮膚泛著情慾的粉紅,整具豐腴壯美的赤裸女體徹底暴露在晨光下。
只見,仿若雕塑的完美曲線纖毫畢現——直角寬肩,沙漏美背,腰肢雖比年輕女人粗一圈,但胯部寬大與肩等寬,腰肢仍有誇張的收束;整個背脊從後頸到尾椎呈流暢S形,脊柱溝深陷如溪床,兩側竪脊肌在動作時隆起又平復。
塞西莉亞再次被甩開後,目眥欲裂的衝上前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巴掌扇在赤身裸體的女人臉上。
這一巴掌既為喚醒她,也在發洩怒火。
她不明白為何半年未見,這個極端保守的印度教信女就扭曲成這般當著亡夫母親和妹妹的面強姦親生兒子的瘋婦。
塞西莉亞暴怒下用了擊劍的發力技巧,衝擊力震得虎口發麻,詩瓦妮臉被打得猛地一甩,臉頰瞬間浮現鮮紅掌印,鼻血湧出,她立刻撞開塞西莉亞,巨大的力量把塞西莉亞甩向桌角,額頭撞上去眼前一黑,差點暈厥。
這會兒空當,伊芙琳還幾乎吊在詩瓦妮背上,詩瓦妮不耐煩一撅碩大絲臀,兩團脂包肌的臀峰像彈簧般蓄力猛地彈出,絲襪肉浪從屁股蕩向大腿,整片臀肉拍在伊芙琳小腹上發出沈悶的肉響。
伊芙琳被彈飛出去,背脊撞上冰箱門,脊椎震得生疼。
詩瓦妮再次探手握住甩出陰道口的陰莖對準插入,腰部前挺幅度更大。
陰道肌肉纖維被過度拉伸後暫時失能,甬道這次鬆弛了不少,相對軟塌塌地包裹住入侵者,發出濕黏到令人作嘔的噗嗤聲——是體液被攪動,空氣被擠入又排出的聲音。
透明的液體沿著陰莖根部滴落桌面,零星血絲混在其中——原來,陰道口的鬆弛是因為此前甩臀彈飛伊芙琳時,龜頭像拔罐般粗暴脫出,粗糲冠狀溝扯破了部分嬌嫩黏膜。
塞西莉亞搖搖晃晃站起,眼前仍有黑斑浮動,她晃了晃腦袋,看清那巨根幾乎沒入一半後不敢耽擱,再度上前掌摑詩瓦妮。
「啪!啪!」
重疊的鮮紅掌印在詩瓦妮臉上綻開,詩瓦妮被激怒變得更瘋狂,松開了握住陰莖的手。
那根沒入一半的巨物,中段瞬間從陰道口滑出一大截,只剩冠狀溝還被那圈擴張成巨大肉圈的腔子咬住,一同抽出的透明愛液里混著粉紅血絲,還有少量白色絮狀物,是陰道壁脫落的細胞。
詩瓦妮的手立刻按住倒吊男孩的屁股,不讓龜頭完全離開陰道口的瞬間,髖部扭轉,大腿肌群爆發,小腿蹬地,一氣呵成閃到兩大步外的島台旁。 1
羅翰瘦小的身體在空中擺蕩,巨大離心力下,雞巴為錨點鏈接著母親的陰道,竟仍維持著龜頭的插入。
與此同時,詩瓦妮伸手從刀具架中又抽出一把尖刀,刀尖直指衝來的塞西莉亞和伊芙琳,逼停二人。
「退後。」
詩瓦妮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她的膝蓋夾住羅翰的臉頰,倒吊的男孩嚇得死死抱住母親的雙腿。
倒懸的大腦充血,視線模糊看不清祖母和小姨,也說不出話,完全不知道母親又拿了把刀。
「這是我和我兒子的事。」
血從詩瓦妮嘴角滴落。
一滴,兩滴,三滴。
「艾米麗·卡特,臭婊子…兩個臭婊子?」她歪頭,詭異而決絕:「哼…不管有多少個你,都別想搶走我的兒子…別想……」
她完全陷入幻覺,將婆家人錯認成兩個艾米麗·卡特——那個她最恐懼、最嫉妒、最想戰勝的女人;那個完全洞悉她心理、殘忍奪走她兒子的恐怖心理醫生。
刀尖在晨光下閃著寒光。
詩瓦妮握刀的手很穩,那是精神病人超常的專注,全部意識收縮到握刀這個動作,其他感知全部關閉,像全神貫注捍衛領地的母獸,眼神之癲狂,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懷疑她敢於把刀刺向任何靠近的人。
伊芙琳僵在原地,塞西莉亞暫時也毫無辦法。
「詩瓦妮,看清楚,我是羅翰的祖母。」塞西莉亞放平的聲音透著緊繃,「放下刀,我們談。」
「騙子。」詩瓦妮咧開血淋淋的嘴笑了,「道貌岸然的臭婊子…你穿白大褂的樣子真惡心,你騙得了我兒子,但你騙不了我。」
「知道嗎,你看羅翰的眼神活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令人作嘔。」詩瓦妮邊說邊挪步,一手攥刀逼退兩女,另一手像袋鼠媽媽般托著倒懸男孩的小屁股。
挪回桌邊,詩瓦妮提膝撐著男孩肩膀,手腳並用,把他上半身推上桌面,男孩上半身趴著臉貼桌面,上下半身反弓,整個人幾乎呈L型。
然後,女人握住陰莖,沒有猶豫,找准角度腰部狠狠一挺。
「啊——!」
羅翰發出怪叫。
那根尺寸駭人的陰莖倏然沒入三分之二,至少十六七公分,遠超過羅翰父親的十三公分——陰道深處從未被開拓的黏膜被暴力迫開,龜頭頂端撞上陰道深處的前穹窿,前穹隆觸感神經富集,詩瓦妮被刺激的腿往前一軟,陰莖擠開前穹窿的保護,擴張開平行位置的小空腔——作為容納精液方便受精的後穹隆,也是宮頸的所在。
宮頸被撞擊的瞬間,詩瓦妮「齁噢」劇烈悶哼一聲,渾身花枝亂顫,刀差點脫手,但她穩住了,緊緊握緊刀柄,朝著摸過來的塞西莉亞揮舞,再度逼退面色鐵青的女人。
腔子里的黏膜像被按在燒紅鐵板上的軟體動物般煎熬蠕動,詩瓦妮卻不做任何停頓,開始挺動腰部。
每次前挺,龜頭都準確撞歪前穹窿,把後穹隆窄小的空腔擴張成半個鵝蛋大,不時剮蹭到最深處的宮頸;每次後撤,龜頭都退到陰道口邊緣,冠狀溝卡住陰道口的彈性肉圈,拉長外皮,再堅決的整條送入到外陰凹陷。
「啪啪啪啪——」廚房裡回蕩起濕黏的肉體撞擊聲。
「噗噗呲滋噗滋——」每一聲都像耳光抽在塞西莉亞和伊芙琳心上。
詩瓦妮不滿雞皮疙瘩的潮粉色胴體在晨光中猥褻挺動,她動作堅決,可越堅決性器官承受的壓力就越大,強烈的生理刺激下汗流如注,從發際線、脊柱溝成股流淌。
乳房隨著腰部的節奏前後擺蕩,劇烈拋飛,像系在繩索上灌滿水的皮囊,乳尖在空中划出眼花繚亂的雌熟軌跡。
暗粉色的乳暈已充血舒展成杯口大,近紫色的乳頭硬挺,像兩粒嵌入乳峰頂端的長條形瑪瑙。
肥碩健壯的絲襪熟胯一次次撞擊倒吊男孩的胯部,如此獵奇的性交姿勢也只有羅翰根部柔若無骨的基因變異陰莖才能做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塞西莉亞仍舊沒等到任何可能搭救男孩的機會,只能眼睜睜看著。
「啪啪啪——」
看著那瘋女人渾圓健碩的絲臀在每次後退時都高高撅起,臀肌收縮,兩邊臀峰聚攏呈完美的圓,在身後並排擠壓形成血脈賁張的桃形。
褲襪上的汗水分泌又蒸發形成越來越黏膩的油脂,肉色臀浪如融化的凝脂般油光水滑。
忽然,挺動愈發有節奏感的瘋婦開口,聲音透著得意:「看到了嗎?我做得到…而且,我的內心不感到痛苦!我為羅翰放下一切負擔……齁喔~我受得了這疼……」
眼神亢奮,拉風箱般粗喘的濕潤嘴角流著血,卻帶著驚喜的咯咯笑,「這疼我受得了,喔好厲害~好痛快哈哈哈——」
「媽…嗚媽媽……」身下,身體幾乎反著折成L的男孩五官皺成一團,幾乎說不出話。
極致心理層面的痛苦——愧疚、罪惡、屈辱;生理上因為陰莖又粗又長,接觸面更大,感覺像整個下半身被吸進攪拌機。
幾乎整條陰莖陷在汩汩冒油的淫膣里,逼仄到好像有人用手擰整條甬道,收縮緊絞的力度強到感覺疼……
詩瓦妮表情猙獰,嘶嘶哈哈的煎熬聲仍在斷斷續續,「呼……嗬呃~嘶……我比你做得好……我不會像你那樣裝模作樣,花招百出……但我能讓他插進來……能讓他……」
她的聲音突然中斷,身體劇烈一顫。
陰莖拔出時,粗糲的冠狀溝剮蹭到位於陰道前壁五公分的淺處G點,這一小塊粗糙的區域密布神經末梢,猝不及防的詩瓦妮鳳眸猛然睜大,瞳孔從恍惚驟然聚焦,下一秒,喉嚨深處迸出像被掐住脖頸的短促尖叫。
氣管被劇烈快感抑制,氣流擠過聲帶帶著顫音,「齁噢噢噢——」
陰道黏膜高頻抽搐,每一條環形肉圈死死箍住粗碩陰莖,像蟒蛇絞殺獵物般不斷收緊,隨之而來的痙攣讓每一寸黏膜反復碾磨柱身。
這一刻,一直強忍過度擴張撕裂痛感的雌熟牝戶,由那一點像四肢百骸迸射銷魂蝕骨的酸脹酥麻,大量陰精從陰道壁的每一個腺孔射出,從嚴絲合縫交媾的性器縫隙間濺射而出。
「媽媽……」
瘋婦高潮的同時,一旁無能為力的伊芙琳幾乎無法呼吸,端麗嬌靨不知何時漲成一片潮紅。
不止是羞恥,更多是因為憤怒與無助在此刻到達了頂峰。
她聲音顫抖到身體都跟著哆嗦,「我們報警吧……」
「不行。」塞西莉亞聲音冰冷低沈。
她忘記穿裙子,握著自己裙子的手指關節發白。
「不能報警,這是家族醜聞…一旦曝光,詩瓦妮會被關進精神病院,羅翰會留下一輩子污點,漢密爾頓這個姓氏…」她停頓,閉上眼深呼吸,再睜開眼裡只剩下功利的決斷,「會徹底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