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逼瘋母親(修)
羅翰噤若寒蟬,完全不敢抬頭:「樓…樓上。」
塞西莉亞與伊芙琳交換眼神。
塞西莉亞已快步上樓,腳步聲在木質樓梯上敲出急促的節奏。
與女兒一起利落的清理了抵住門的傢具物件,卻打不開門。
塞西莉亞抬手敲門,聲音是不容置疑的威嚴:「詩瓦妮,開門。我是塞西莉亞。」
門內死寂。
塞西莉亞從手提包里取出一把黃銅鑰匙——兒子多年前給的備用鑰匙,她一直留著。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咔噠。
門推開了一尺,門後似乎抵著甚麼東西。
探眼瞧進去,映入眼簾的是翻倒的梳妝凳,視線抬高,母親身後的伊芙琳倒抽一口冷氣。
房間猶如被颶風席捲:衣櫃門洞開,衣物被扯出拋撒滿地。
梳妝台瓶罐傾覆,粉餅碎裂,口紅斷成數截。
穿衣鏡一道放射狀裂痕,像是被重物猛擊過。
詩瓦妮坐在地板上,背靠床沿,渾身赤裸。
因坐姿乳坡飽滿地隆起,乳量沈甸甸地墜向腋側,底部弧線與胸壁形成的夾角蓄滿熟女的肥膩膏脂。
乳暈直徑足有四釐米,邊緣是暈開的淺褐色漣漪,像年輪記錄著哺乳的過往。
下身烏黑濃密的陰毛黏結成綹,凌亂地貼伏在陰阜和陰唇上,肉褐色大陰唇被裡面充血的小陰唇墊高外翻,她頭髮蓬亂,臉上淚痕暈開的睫毛膏糊成一片,化成黑水流淌成兩行墨淚。
最觸目驚心的是牆面——用正紅色口紅寫滿歪扭梵文,又用指甲瘋狂刮擦,將字跡撕扯成一片混亂塗鴉。
「天哪……」
伊芙琳捂住嘴,這位藝術家見過舞台上的瘋狂——奧菲莉亞的溺水,美狄亞的殺子,都是精心設計的、美的瘋狂。
卻從未見過現實中的精神崩塌如此具象、駭人。
塞西莉亞的面色沈下來,嘴角抿成一道冰冷的直線。
她用力推開門,踢開雜物,走到詩瓦妮面前蹲下——這個動作對裹腿窄裙子有些吃力,必須得雙腿併攏,但她大腿極其有力,後側肌肉因屈膝而繃緊,皮膚像肌肉一樣保養極好,如三十歲少婦般緊實。
然後,她抬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詩瓦妮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死寂中炸開。
詩瓦妮愣住。
渙散的眼神緩慢聚焦。
她眨了眨眼,認出眼前那頭一絲不苟的金色發髻,那雙冰藍色的從不流露溫度的眼睛。
她啞聲說:
「塞西莉亞?你這魔鬼……我果然瘋了,居然看見你……」
「看看你自己。」
塞西莉亞的聲音像冰錐。
「終於,你這個宗教瘋子終於把自己逼瘋了?這就是你所謂的,比我更適合照顧羅翰?」
詩瓦妮低頭。
看見自己裸露的胸脯,如夢初醒抓起地上一件衣服遮掩,卻遮不住腰腹以下依然赤裸的下身。
詩瓦妮恢復些許理性,手指因劇烈的羞愧而顫抖,指甲嵌進手中衣物的纖維,「對不起……我……我不知道……好像做了場噩夢……」
「羅翰打電話說你精神崩潰。」
塞西莉亞起身,燈光在她側臉投下銳利的陰影,將眼角淡淡的魚尾紋刻得明顯。
她眼中沒有憐憫,只有冰冷的評估。
「我以為至多是焦慮發作。現在看來,問題嚴重得多。」
她的目光如探照燈掃過房間:牆上的口紅塗鴉,地上的撕裂衣物,空氣瀰漫的複雜氣味——酒精、汗液、女性體液、檀香。
塞西莉亞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個極端保守的宗教瘋子做了甚麼?
她再次蹲下。
這次蹲得更低,幾乎與坐地的詩瓦妮平視。
聲音壓得很低,卻重如千鈞:「詩瓦妮,看著我。」
詩瓦妮顫抖著抬頭,眼神躲閃,睫毛震顫的像垂死蝴蝶的翅。
「那個男孩——」塞西莉亞一字一頓,「你對你兒子做了甚麼?」
詩瓦妮的臉色瞬間慘白如屍。
她張開口,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宛如即將乾嘔,卻擠不出一句完整的音節,只有大顆大顆的眼淚滾落。
「能平靜下來嗎?」塞西莉亞聽不出情緒。
詩瓦妮默默流淚,恍惚的點頭。
「帶她去洗澡,換衣服,我下去看看那孩子。」
……
客廳里,羅翰蜷在沙發角落。
十五歲少年的身體縮成小小一團——他真的太小了,整個人還沒進入青春期抽條的階段。
塞西莉亞沒出聲,而是先觀察。
他臉上混合著恐懼、愧疚與過度刺激後的茫然,抱臂的姿勢試圖把自己縮得更小,小到消失。
這絕不僅僅是目睹母親崩潰該有的反應。
「過來,羅翰,你需要清理一下。」
羅翰顫了下,佝僂著起身,努力遮掩下體那痛苦而顯眼的凸起。
他跟著祖母走向一樓的客用浴室,伊芙琳正好從樓上下來,看見羅翰怪異彆扭的姿勢,沒多想,上前自然地接替母親:「媽媽,讓我來吧。您去看著詩瓦妮,她還在浴室。」
塞西莉亞自然知道羅翰需要誰的安慰,便利落轉身上樓了。
她並未立刻進入詩瓦妮的房間,而是停在走廊陰影里,側耳傾聽。
樓下還能聽到伊芙琳輕柔的低語撫慰。
門內則傳來斷續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