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逼瘋母親(修)
第31章 逼瘋母親
羅翰用盡全身力氣,猛地翻身,詩瓦妮正踮腳蹲著,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下身,猝不及防被這股決絕的力量推開,重重跌到一旁床墊上。
她僵坐著,瞳孔在昏暗中渙散了。
——她被拒絕了,被自己的骨肉,用蠻力。
她雙腿彎曲張開,烏黑的陰毛濃密得驚人,從牝戶周圍一直蔓延到上方的整片陰阜,茂密叢林在滑液中糾結成一綹一綹。
大陰唇呈誘人的肉褐色,與周圍冷白皮形成觸目驚心的色情反差——此刻兩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外翻,充血鼓脹,露出內裡深粉色的濕潤粘膜,小陰唇探出些許,像含羞張開的海葵觸鬚。
連肛門都是誘人的褐色的,周圍細密的褶皺因緊張而收縮。
然後,她喉嚨深處迸發出淒厲哀嚎:「羅翰!你不要媽媽了!你推開我啊啊啊——我算甚麼啊!我堅持的信仰!我守了半生的貞潔被你如此厭棄!」
哀嚎變成慟哭,她蜷縮起來,雙臂死死抱住膝蓋,碩大的乳房在手臂擠壓下完全變形,乳肉從肘彎兩側擠溢而出。
強烈的背叛感之下,驚恐發作的女人體溫快速下降,汗水變涼,皮膚泛起一層青白,渾身唯獨臉頰還燒著兩團不正常的紅暈,將顴骨映成胭脂色。
羅翰看著她,一個血淋淋的殘酷事實如冰水灌入胸腔…母親瘋了!
而他比誰都清楚,是他選擇了卡特醫生,是他沈溺於那些禁忌的快感,是他親手將母親推到了懸崖邊……
羅翰跌撞著滾下床——十五歲的身體瘦小得可憐,身高只有一米四五,骨骼纖細,肩膀窄溜,舊T恤下擺到大腿根,露出兩條蒼白細瘦的腿。
這具稚嫩青澀的少年軀體,與床上那具豐腴壯美雌熟女體形成殘忍的對照:一個青澀如青果,一個糜熟如爛桃。
「媽媽,我…我去找小姨幫忙,你需要幫助!」
羅翰的驚恐聲音驚動了詩瓦妮,她嗅到氣味的野獸猛地撲來。
她比他高足足三十公分,即便跪姿也有著壓倒性的存在感。
指甲狠狠摳進他的腳踝,另一隻手死死攥住他的腳掌,指節凸起泛白,徬彿要把骨肉捏碎。
「不許走!不准叫人!這是我們的事!我們的罪!我們的地獄!」
羅翰驚恐尖叫,爆發全部力量掙開母親,赤腳衝出房間,用一切能看見的抵住門。
門持續被瘋狂撞擊、捶打,混著母親歇斯底里的哭喊。
「開門!羅翰!求求你!」
「媽媽錯了……媽媽不逼你了……我們好好說……別丟下我一個人……別讓我一個人對著她!」
「她在笑!她在看著我!」
「她的口紅……牆上全是紅的!是血!開門啊啊啊——!」
羅翰臉上慘白,淚如雨下,死死捂住耳朵。
門外的尖叫漸漸變成含糊的、破碎的經文念誦,夾雜著嗚咽和乾嘔。
梵文音節被哭腔切割成碎片,像嬰兒無意識的囈語。
然後,是一段漫長到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在羅翰以為擔心母親是否昏死,門縫底下,悄無聲息地被塞出來一樣東西。
他低頭。
是母親的真絲睡袍。
布料被揉成一團,汗水、唾液、愛液在奶白色真絲上洇開大片深色。
整件睡袍像剛從池里撈出來,如果拿起來一扔,濕重得絕對會發出「噗」的悶聲墜地聲。
羅翰展開這吸足了體液的睡袍,只見邊緣,一個用口紅反復塗抹、歪歪扭扭的單詞,像一道猙獰的傷口。
「艾米麗。」
巨大的愧疚感讓羅翰立刻丟下睡裙,踉蹌衝下樓。
手抖得幾乎握不住電話聽筒。
打給誰?卡特醫生?
不,那只會是火上澆油,母親會徹底焚毀!
警察?
救護車?
不行!母親這幅樣子絕對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他忽然想起了母親崩潰前兩次用來威脅他的人——祖母。
那位英裔貴族,下議院議員,經常上電視的左派政客。
她對母親的宗教保守主義嗤之以鼻,曾在父親葬禮後試圖爭奪撫養權,因母親激烈抵抗作罷,此後這五年每年只見面一兩次。
可那是個比母親更令人窒息的存在。
小姨此前沒聯繫上,羅翰決定再次嘗試聯繫,直接撥了過去。
忙音響了很久,羅翰的心無限下墜,最後時刻終於被接起。
一個帶著剛醒慵懶感的女聲:「大男孩,這個時間打來…發生甚麼事了嗎?」言語里透著擔憂。
「伊芙琳小姨!」
羅翰的聲音是無助的哭腔。
「媽媽她……她出事了,很嚴重……她好像瘋了!」
……
塞西莉亞·漢密爾頓夫人與三十四歲的女兒伊芙琳·溫特,在四十七分鐘後抵達。
黑色賓利無聲滑入社區,停在詩瓦妮的聯排別墅前。
塞西莉亞率先下車。
一米七的高挑身材穿著午夜藍定制套裝,裙擺窄瘦剛好過膝,包裹著緊實修長的雙腿,腳踝纖細,腳背青筋微微凸起,踩著穩健優雅的粗跟高跟鞋。
伊芙琳今夜穿著一件寬松的羊絨開衫和修身牛仔褲,金棕色捲髮隨意扎成低馬尾,幾縷碎發散落頰邊。
羅翰開門時,塞西莉亞只掃了他一眼。
鳳眸里銳利的光芒瞬間捕捉所有細節,男孩慘白的臉色、紅腫的眼眶、頸間新鮮的淤痕,以及下擺和前襟沾著大片可疑濕漬的皺巴巴T恤。
羅翰沒想到祖母會親至。
本能的敬畏讓他低頭,囁嚅道:「祖…祖母。」
塞西莉亞沒有回應,戴著黑色羊皮手套推開他,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冷硬節奏。
身後攬著男孩肩膀同行的伊芙琳壓低聲音:「原諒我,這事你祖母有絕對知情權。」
「人在哪?」塞西莉亞沒回頭,聲音像西伯利亞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