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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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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從「母權奪取」到「終極背叛」(修)

哭喪著臉的騎士 · 少年羅翰之煩惱(戀足癖的哲學成長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 本章第 2 / 2 頁

「還是說,你只是無法接受,他已經不是那個沒有自我只知道順從你的鵪鶉了?」

她向前一步,赤裸的腳在黏膩高跟鞋里愉悅扭動,腳趾蜷縮又舒展的享受精液浸泡:

「他會長大,夏爾馬女士,他是個男性,會對女人產生慾望的男性,會有自己的喜好,會想要自由,就像你在這個年紀也想要的那些。」

自由。

這個詞在詩瓦妮耳邊炸開,像驚雷劈開記憶閘門。

她想起自己十五歲時,在孟買那棟森嚴的祖宅里,隔著檀香木雕花的紗窗看街道上的少年們騎自行車大笑。

他們穿著校服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麥色的手臂肌肉。

其中一個回頭看了她一眼——就一眼,她記了二十多年。

她從未擁有過自由,從出生起就被規劃好了一切,所以她逃了一次,嫁給了一個英國男人,以為那是自由,然後用了十年後悔,用了五年守寡,用了十五年試圖在兒子身上糾正自己犯過的「錯誤」。

可…那是錯誤嗎?

「很明顯,你甚至不懂怎麼愛一個孩子,一個男人,你所謂的愛只是冠以愛的名義,囚禁著他。」卡特撫摸羅翰臉蛋,輕輕推了下,壓下給出決定性一擊的激動顫抖,低聲蠱惑:「去,告訴你母親,你想要甚麼。」

「媽媽,」羅翰猛的抬頭,聲音顫抖但堅定,像第一次學飛的小鳥撲扇著稚嫩的翅膀,「我想繼續讓艾米麗幫我。」

詩瓦妮閉上眼睛。

「即使你知道她……」她說不下去,那個詞堵在喉嚨里像毒藥,「即使你知道她在享受?在門後,她呻吟了,羅翰,她高潮了嗎……就在為你‘治療’的時候。」

長久的沈默。

然後,羅翰聲音輕得像嘆息說——

「她也讓我享受,媽媽…我們都喜歡那個時刻,並且不認為那是罪業。」

……

詩瓦妮的世界崩塌了。

詩瓦妮失魂落魄的看著兒子,看著這個她曾經以為會永遠純潔、永遠屬於她的少年。

十五歲的臉龐,還帶著稚嫩的輪廓,臉頰有未褪盡的嬰兒肥。

但眼神里已經有了她讀不懂的深邃。

他知道。

他當然知道。

知道卡特醫生在診療中的快感,知道這個四十三歲的女人在他面前高潮,而他接受這一點,甚至……

詩瓦妮看到羅翰的嘴角,有一絲幾乎看不見的上揚。

他在為此感到某種扭曲的驕傲。

「羅翰……」詩瓦妮的氣若游絲的聲線像風中殘燭,「跟媽媽回家…好嗎?」

「我覺得你要尊重羅翰。」

卡特醫生仍然保持著攬住羅翰肩膀的姿態,手指輕輕按摩男孩緊繃的斜方肌,但心底愈發不安,詩瓦妮太過固執了。

她維持著從容,結果到來前她不允許自己有任何破綻,繼續攻心:「每個人都是個未來的成年人,他是個男人,需要女人對男人的那種尊重,到現在你也不願意給他?不接受他長大?」

還是沈默。

卡特又開口:「如果你實在堅持,那我治療時也可以順便教你,只要羅翰同意,如何?另外我覺得我們需要達成一個清晰的共識,關於後續的治療頻率和……」

「好了,別說了…我承認,你說的很多都對。」詩瓦妮打斷她,就在卡特心底狂喜的瞬間,她又道:「但,你跟羅翰沒有後續了。」

詩瓦妮從香檳色西裝內袋取出支票本,手在抖,抖得幾乎握不住筆。

但她強迫自己穩住,拔開筆帽,在支票上快速寫下數字。

金額大得讓卡特醫生挑了挑眉——那不僅是今天的費用,還有雇傭她為私人醫生的違約金,再加上一筆…封口費?

「媽媽!」

羅翰掙脫卡特醫生的手,急道:「我需要治療!醫生說如果不定期處理,疼痛會復發,會更嚴重!我會像上次那樣疼得睡不著覺,你記得嗎?我蜷縮在床上,你……」

「我會親自來!」

詩瓦妮尖叫著撕下支票,激動的手抖著,那張薄薄的紙片在指尖顫抖,像風中殘蝶。

女醫沒接想說甚麼,詩瓦妮立刻它扔在卡特醫生臉上,支票飄落到那雙灌滿精液的高跟鞋邊。

她轉頭看著兒子,失控地低吼:「你不再需要任何醫生!你只需要我!我可以學!我可以做得比她更好!我不需要絲襪,不需要高跟鞋,我只需要……只需要……」

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羅翰在搖頭,緩慢而堅定,像個成年人。

「你不行的,媽媽。」

他說。

聲音里有一種殘酷的成熟。

「你會一直覺得這是罪惡的。每次觸碰我,你都會想起經文,想起宗教教條,想起這是‘不潔’。」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清晰到殘酷的說著那個事實:「我也會感到羞恥。看著你的臉,看著你念經文時的表情……我會覺得自己毀了你,你何必要勉強?」

「我們會回到原點,你恨我,我恨自己,我們都假裝這件事沒有發生過,直到下一次疼痛發作,我們再把這場噩夢重復一遍……」

「乾得漂亮,我的小男人」卡特醫生心底暗爽,適時彎腰撿起支票,動作優雅得像個芭蕾舞者。

她敢於主動發起挑戰,雖然無法徹底勝利,但底氣就源自「關鍵因素」站在自己這邊。

她仔細看了看支票上的數字,折疊放進口袋,手指在那個位置輕輕按了按,像在確認戰利品。

她看著詩瓦妮,眼神複雜,透著一絲憐憫。

「你不行的,詩瓦妮。」

她用名字稱呼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像朋友,卻是敵人。

「你很清楚,每隔兩三天為親生兒子手淫,無論出於甚麼理由,你的信仰和道德觀念都會折磨你。你會覺得自己在瀆神,在玷污母職,在走向永恆的地獄。」

她頓了頓,聲音突然變得輕柔,像在說一個秘密:「回到你為甚麼當初來找我的問題,你做不到啊。」

「我能看到那個畫面,你跪在浴室里,用冷水沖洗被兒子精液玷污的身體,一邊洗一邊念誦經文,但你覺得洗不乾淨,永遠洗不乾淨……」

詩瓦妮的膝蓋發軟。

卡特怎麼知道?

「我同時是個很好的心理醫生,詩瓦妮女士,遠比你想象的要好。」卡特醫生徬彿聽到詩瓦妮的心聲。

「你當然可以回到最初,」卡特像法官宣讀判決,「但我們都看到了結果——那對你是一種折磨,對他也是。四十分鐘的機械勞動,念著破碎的經文,結束後兩人都像經歷了一場酷刑。」

「那不是治療,詩瓦妮。那是互相凌遲。」

詩瓦妮無法反駁,瞪大眼睛,讓眼眶里蓄滿的淚水無論如何也不能落下。

她轉向羅翰,最後一次嘗試,聲音卑微得像乞丐:「我的孩子…媽媽可以學,我可以改進方法,我不再念經文,可以穿得…不一樣。如果你需要視覺刺激,我可以……」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她在說甚麼?她在向兒子承諾甚麼?

承諾她會像卡特醫生一樣,用性感的裝扮來「治療」他?

承諾她會放下信仰,放下母職的尊嚴,去模仿一個妓女的手段?

她在乞求、今晚第二次。更卑微。

在一個已經背叛她的孽子面前,在一個奪走她最後尊嚴的女人面前,她像個絕望的妓女在乞求客人回頭……

羅翰的眼神動搖了。

他看看母親,又看看卡特醫生。

後者輕輕搖頭。

羅翰嘆息,聲若蚊蚋:「你做不到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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