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從「經文失語」到「母性本能」(修)
次日深夜,詩瓦妮輾轉反側,在寬敞的主臥室里睜著眼睛。
月光透過昂貴的絲絨窗簾縫隙,切割著她冷白色的側臉,豐腴壯美的胴體裹在真絲睡袍里,E罩杯豪乳隨著呼吸起伏,乳頭頂在面料上勾勒出兩顆暗紅凸起——這對乳頭在第二次為羅翰手淫後不止勃發到史無前例的粗長,從那之後也比過去更敏感了。
又一次,她失眠了。
「艾米麗。」
這個名字在舌尖滾過,詩瓦妮咬的銀牙咯咯作響。
只有她自己知道面對了多大的精神壓力。
今天一整天,哪怕在會議室面對投資決策時,這個名字也會突然炸響在腦海,像一顆埋進顱骨的釘子。
詩瓦妮猛地坐起身,絲綢睡袍順著珠圓玉潤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腰際。
四十歲的身體保持著嚴苛瑜伽千錘百鍊出的驚人線條:寬肩、細腰、誇張的沙漏美背,陡然擴張的豐胯上附著的臀脂肪鋪在床單上,像兩瓣熟透的大肉瓜。
她赤足走向落地鏡前。
鏡中的女人有著神似莫妮卡·貝魯奇的深邃五官,眼下浮著失眠導致的青黑陰影。
「你在焦慮甚麼?」
她對著鏡中低語。
「過去的你不是這樣……宗教才是你的精神支柱,不是嗎?」
宗教。
宗教……
鏡中女人的嘴角浮現苦笑,眼角浮現細紋。
「看來宗教不是…我錯了,錯的離譜。」
更折磨她的念頭浮上來,羅翰從未真正需要過她作為母親的那些部分,那些祈禱、那些訓誡、那些用傳統編織的一切,對他而言,恐怕只是牢籠…他現在需要的只是一個能解決生理痛苦的人。
現在那個人是艾米麗·卡特,那個用絲襪和高跟鞋誘她兒子墮落的金髮婊子。
不知道站了多久,詩瓦妮回過神,看了眼鐘錶。
凌晨三點了。
詩瓦妮站的小腿肌肉僵硬,活動了下,走到床頭櫃蹲下,打開暗格。
裡面沒有珠寶,只有一疊整齊的文件:
羅翰的出生證明、醫療記錄,以及她私下雇人調查的卡特醫生的執業證書復印件。還有一本磨損的《薄伽梵歌》。
她的手指划過經文封面。
「行動源於智慧,而非執著。」
她喃喃念了一句經文,聲音在空蕩的臥室里回蕩,感受不到絲毫過去虔信時的篤定。
智慧在哪裡?向警方舉報卡特醫生性侵未成年患者?
那意味著公開羅翰的秘密,意味著全世界都會知道她兒子的睪丸異常碩大、陰莖會膨脹到駭人尺寸、需要定期排精——不,那不只是排精,那是手淫,是性行為,是她的兒子被一個四十三歲的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詩瓦妮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發脹,乳頭竟微微博起。
這反應讓她惡心,她的身體竟在憤怒和焦慮中產生了慾望。
但已這不是第一次了。
自從那兩次為兒子手淫後,這副身體就像被播散下邪惡的種子——這一個多月,最初幾天頻頻想起便惱人的勃起,後來逐漸控制住那些邪念,再後來她開始懷疑兒子和女醫有甚麼齟齬便又控制不住。
她自嘲丟掉《薄伽梵歌》,彎腰從暗格里拿出一個嶄新的鞋盒打開。
裡面是一雙新買的高跟鞋,七公分細跟,紅色鞋底像一抹血痕。旁邊疊放著一雙同樣價值不菲的肉褲襪,包裝還沒拆。
詩瓦妮拆封絲襪,把連褲絲襪卷到腳尖,坐在床沿將一條腿抬起,襪尖對準腳尖套上,向上拉扯。
當兩側襪筒拉到大腿根部時,她停頓了一下,起身把褲襪襠部艱難的裹住結實肥碩的肉臀。
然後是高跟鞋,踩進去後細跟敲擊木地板發出清脆的響聲,身高陡然增至一米八一,整個身體的曲線被拔高、拉伸。
盆骨再鞋跟支撐下自然外翻,肉臀向後翹的更挺拔,後腰凹陷更深,胸前那對巨乳也向前挺聳,乳尖在睡袍下凸出明顯的兩點。
一雙高跟鞋便徹底改變了她的體態,這也是為何高跟鞋自誕生起便於優雅、性感畫等號的原因。
她走到鏡前,解開睡袍腰帶。
絲綢滑落,堆在腳邊。
鏡中的女人只穿著肉色絲襪和高跟鞋,她套上一件傳統麗莎的上衣,堪堪遮住臀部,下面沒有穿長及腳踝的傳統褲子,露出一雙裹在絲襪里如玉柱般渾圓肉感的頎長大腿。
她的陰毛異常旺盛,烏黑捲曲,從麗莎的下擺邊緣探出,在肉色絲襪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小腹平坦緊實,但隱約能看見生育留下的淡淡銀紋——這是羅翰是在她腹中孕育十月、從她陰道里降生到這個世界的證據。
「我比那婊子醫生漂亮,身材更好,我為甚麼不…自己來?」
詩瓦妮對著鏡子呢喃,手指從鎖骨滑下,經過深深的乳溝,停留在小腹。
「你的強勢呢?你不是甚麼都能掌控嗎?」
她從未如此優柔寡斷。
鏡子里的女人嘆息,豪綽的胸部隨著嘆息沈重起伏。
「是的,我怕激起羅翰的激烈反抗,我怕徹底被他討厭、從內心最深處被他拋棄……那個女人,那個婊子……她給了他甚麼?絲襪?高潮?還是那種被渴望的感覺?」
詩瓦妮的手滑到大腿根部,隔著絲襪按壓自己的陰戶。
那裡在發燙——在憤怒和嫉妒中,她的陰道卻在充血,感到深處潮熱。
她猛地抽回手,像被燙傷。
「賤人!」
詩瓦妮滿臉備受理性煎熬的痛苦,惡毒的啐罵不知道是指向女醫,還是在罵這副不爭氣的身體……
次日清晨,詩瓦妮上班時,所有員工都察覺到了異常。
「夏爾瑪女士,您早。」
前台女孩的目光不敢在boss身上停留超過一秒。
詩瓦妮穿著一席傳統保守的印度麗莎,往日雷厲風行的腳步聲今天卻透著混亂。
一名助理探尋的目光落向前台女孩,在詩瓦妮走遠後吐槽,「boss平時雖然也像座冰山,但不至於不理人吧。」
「我看她好像走神了。」前台女孩隨口答,心底奇了,這世上還能有事情影響到老闆的專注力?
辦公室里,詩瓦妮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面前是第三季度的投資報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