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從「誘導性虐」到「潮吹獻祭」(修)
「啪!」
緊繃的絲襪面料光滑微涼,但底下是極富彈性的肌肉。卡特醫生的小腹猛地一緊,幾不可聞地抽了口氣。
她的眼皮顫動了一下,眼眸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忍耐,有鼓勵,還有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暴力賜予的興奮。
絲襪細膩的紋理在掌心烙下短暫的觸感,掌摑聲刺激的隨之而來的第二下、第三下幅度更大,摑在那片柔軟內側。
啪!啪!
聲音更響。
那片肌膚在擊打下開始發燙、變紅,煙灰色絲襪下泛起大片曖昧的紅暈,如同雪地中綻開的血色花朵。
「哼呃……很好……繼續……」卡特醫生的聲音透著忍耐的暗啞,她套弄男孩巨根的指尖也在微微發顫,每一次向上捋動卻不忘刮蹭敏感的冠狀溝,向下則用手掌根部按壓那碩大的陰囊。
羅翰享受著手淫,沈淪在被許可的暴力中。
「啪啪啪——」
每一記掌摑,都徬彿真的打碎了某種禁錮他的外殼。
他感到一種扭曲快意,與他下體快感同步攀升,二者界限模糊,匯成一股令他顫慄的洪流。
原來…傷害可以帶來快感,原來被傷害也可以成為快感的源泉!
這個認知既可怕又令人著迷。
他閉上眼睛,沈淪著,不去看卡特醫生的表情。
女人在他一下重過一下的擊打下,白皙的大腿內側迅速浮現出交錯重疊的緋紅指印,有些地方甚至開始泛出深紅的瘀痕。
她死死咬住的下唇,久曠八年的裙下,雙腿正不受控制地、極其緩慢地向外分得更開,包臀裙的布料被拉扯到極限,緊繃在她陡然擴張的臀峰上,兩瓣膏脂肥膩的臀肉幾乎要從裙擺下溢出來,中間那道駱駝趾在燈光下形成肥美的誘人輪廓。
羅翰看不見那些,但能聽見卡特醫生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聽見她喉嚨里壓抑的、細碎的嗚咽,像受傷的小動物,又像進食中發出享受聲音的雌獸。
空氣中開始瀰漫一種陌生的甜膩——從女人張開的腿間,混合著前列腺液的腥氣,形成一種墮落而催情的刺激氣味。
卡特醫生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兩件事上:一是維持手上為羅翰服務,二是壓抑喉嚨里即將潰堤的呻吟。
「啪!啪!啪!啪……」
大腿內側火辣辣的刺痛超過某個閾值後,奇妙地轉化成一股股滾燙的暖流,脈衝般被疼痛的生物信號裹挾著衝向小腹深處,在她自律甚嚴的久曠胴體里燒起荒原大火。
這具守活寡近十年的身體只經歷過兩個男人,過去從未被充分開發,當下只憑疼痛和被掌控感便激發到前所未有的亢奮。
卡特能清晰地感覺到,腿間單薄的內褲襠部,正在被一股洶湧的暖流浸透。
量大得可怕,濕黏的內褲緊緊貼在腫脹不堪的陰唇上,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帶來疼痛異變的快感。
久未經人事的陰道內壁開始痙攣般地收縮,渴望被手中越來越燙、越來越硬的駭人巨物狠狠貫穿——僅僅是想象這根粗如手腕的陰莖進入自己緊窄的下體,就讓子宮深處傳來一陣空虛至極的垂墜感。
羅翰的掌摑成了她快感的節拍器……
啪!
每一掌身體內部便湧起一陣收縮,子宮搖搖欲墜。
啪!
乳尖在胸罩下完全挺立,摩擦著布料產生酥麻的刺痛。
如果此刻扒開她的白大褂和襯衫,會看到這對D罩杯豪乳已經徹底勃發,沈甸甸的乳肉隨著手臂擼管的動作蕩出淫靡肉浪……
隨時間推移,記不清多少巴掌了。
單是反作用力就讓男孩的小手紅腫了一層。
卡特更是狼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匯聚成滴,脖頸修長的線條繃緊,淡青色的血管凸顯、隨著粗重喘息搏動。
冷白色的皮膚滿是血液循環過速的紅暈,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胸口,再向下,她的腳背在銀色高跟鞋里繃得筆直,足弓拱起驚心動魄的弧度,腳趾死死摳著鞋底,試圖錨定自己即將飄散的意識。
包臀裙下,兩瓣臀肉膏脂肥膩,如成熟的大肉桃。
此刻因為肌肉緊張而更顯挺翹渾圓,在椅子上不安地挪動。
寬胯則不自覺向男孩手掌的方向微微挺送,徬彿在迎合那懲戒的虐待……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陌生而凶猛的狂潮徹底吞沒時,羅翰的身體驟然繃緊,壓抑的低吼聲不像十五歲男孩,更像某種被囚禁已久的野獸終於掙斷鎖鏈。
「就是現在!」
卡特醫生頭皮發麻的嘶聲命令,聲音尖銳到破音,「用盡全力!come!打我!把所有的憤怒都釋放出來!射出來!」
她用盡全身力氣加速了手上的動作,那根猙獰的性器在掌心膨脹到極限,脈動如擂鼓,龜頭燙得嚇人,馬眼處不斷湧出黏膩的先走液,發出響亮而淫穢的「咕嘰」聲。
羅翰在最後的指令下,腦海中所有的畫面——馬克斯的獰笑,莎拉輕蔑的眼神,儲物櫃的黑暗,母親不近人情的側臉,所有這些碎片匯聚成一股狂暴的怒火,轟然炸裂!
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射而出,「噗噗噗」的聲響在寂靜的診室里炸開,黏膩而響亮!
第一股直接打在卡特醫生的白大褂前襟上,在米色布料上濺開大片白濁;第二股、第三股射程更遠,有些甚至濺到她臉上、脖子上。
一滴滾燙的精液恰好落在她微張的唇邊,咸腥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灌滿她的鼻腔,更多的則被她的白大褂擋住。
卡特醫生閉著眼,仰起頭,脖頸拉伸出瀕死天鵝般優美又脆弱的弧線。
她的嘴唇顫抖著,舌尖無意識地舔過唇邊那滴精液。咸的,腥的,帶著一種她從未嘗過、極具侵略性的生命氣息。
這時,羅翰噴射著,用盡全力狠狠一掌補在偷嘗精液的女醫大腿的——正中間!
「hooooofuuuuck——!」
卡特醫生目眥欲裂的瞪大眼,眼前白光炸裂,耳畔嗡鳴,所有的聲音、光線、思緒瞬間好似被拋出幾萬光年。
本就完全勃起的陰戶挨了一記拍屄掌,猝不及防下喉嚨深處迸發出撕裂般的劇烈悶哼,既是痛苦,也是被快感徹底擊了個對穿,只感覺一股撕裂般的快感從盆腔深處炸開,沿著脊椎,直衝頭頂!
這不是普通的高潮,快感的強度前所未有,徬彿她四十三年生命中所有被壓抑的慾望、所有未被滿足的渴望,都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她猛地將早已張開的絲襪雙腿張得更開,幾乎超過平角——對著這個只用巴掌就將自己徹底擊潰的男孩,毫無保留地展示最私密無助的崩潰。
她,在噴……
劇烈的痙攣摧枯拉朽,滾燙的愛液量多得可怕,瞬間噴透內褲、絲襪,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與羅翰射在身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診室地板上積成一小片黏膩的水泊。
她能感覺到自己失禁了…不,不是失禁。是潮吹。是只在醫學文獻和色情片中見過的、屬於極少數女性的生理現象,此刻在她身上發生了。
她維持著那個無意識仰頭張嘴的姿勢,瞳孔渙散上翻,性感紅唇圓張呈「O」形無法合攏,唇瓣兒劇烈顫抖,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一道口水,沿著下巴與臉上的精液混合。
她缺氧般地連連抽氣,每次停頓幾秒,像被一次次掐住脖子,憋得臉漲紅如血,那對發情到青筋浮凸的豪乳在白大褂下抽搐著震蕩出淫靡波浪……
不知過了多久,羅翰率先癱軟下去,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大口喘息,精液還在從半軟的陰莖前端緩緩滴落,黏在大腿根處。
卡特醫生隨後從升天般的快感中回到人間。
她失魂落魄地緩緩低下頭,視線勉強聚焦。
大腿內側隔著絲襪都能看到一片血紅腫脹,指印交錯,有些地方已經泛起紫紅瘀痕,觸目驚心。
腿間更是一片狼藉,襠部完全濕透,深色的水漬蔓延開來,混合著透明愛液和少量失禁般的潮吹液,在燈光下泛著淫穢水光。
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還在從體內緩緩滲出,陰道黏膜在高潮余韻中敏感蠕動。
「原來我的體質是可以潮吹的……」活了四十三年的卡特,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身體如此淫蕩,淫蕩到自己都陌生。
她從未在此前生命中唯二發生過關係的前夫或初戀男友那裡,體驗過這樣的高潮。
事實上,她這輩子高潮次數少得可憐,一個巴掌數的過來,高潮強度就更不用提了,被這次甩了十條街。
如果有人覺得奇怪,或是可憐艾米麗·卡特,她會甩出下列科學數據——
根據世界衛生組織和國際性醫學學會統計,約有70%的女性無法僅通過性交達到高潮,需借助陰蒂刺激;約10% - 15% 的女性符合「高潮障礙」的臨床診斷;通過任何方式都從未體驗過高潮、終生無高潮的比例有5% - 10% ,這由女性生理結構決定,因為陰蒂才是女性高潮的主要生理基礎。
沒錯,卡特這輩子倒是假裝高潮過不少次——像很多女人一樣,為了讓愛人開心。
而性愛中真實的高潮,恐怕不超過一個巴掌,還是她自己揉陰蒂揉出來的。
當然,即便如此,也強過十分一的女性了。
因此,也可想當下的艾米麗·卡特,在被一個十五歲孩子掌摑大腿的暴力刺激下,竟然像被灌滿催情藥的失智淫獸般潮吹,給她的內心帶來多大震撼。
荒唐,極度荒誕,但血淋淋的現實就在眼前。
卡特忐忑的目光正對上羅翰呆呆看向她腿間的目光。
那眼神里有震驚,有困惑,還有一絲…好奇?探究?
甚至是一閃而過的、屬於雄性目睹雌性崩潰後本能的滿足感?
當下不是心理分析的時候,卡特羞恥到頭皮發麻,急忙夾緊雙腿,但這個動作讓濕黏的布料摩擦腫脹的陰唇,帶來一陣酥麻余韻,差點又讓她呻吟出聲。
大腿內側的瘀傷也在擠壓下,沒一個毛孔都傳來尖銳如針扎的刺痛,讓她頓吸一口冷氣。
「嘿!男孩!」
卡特醫生試圖用嚴厲的語氣掩飾羞恥,但話語卻組織得支離破碎:「注意你的眼神……不要以為這是……這,這只是汗,你知道我每次為你治療都很累,流很多汗是正常的……是的,就是這樣……這很正常……」
她洩得太激烈,思維緩慢,只是因為強烈的羞恥感而本能地說些甚麼,潮紅未退的臉頰眼神渙散,顫抖的聲音中氣不足,顯得色厲內荏。
而腿間明顯的水漬和紅腫,則讓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可笑。
她勉強站直身體,雙腿還在發軟,絲襪包裹的小腿肌肉微微顫抖。
她顫抖著將白大褂最上面的扣子系好,這才發現前襟濺滿了黏稠的精液。濁液滲透進纖維形成深色污漬。
她暗暗咒罵一聲,迅速脫下這件白大褂,團成一團扔進角落的醫療廢物桶。
櫃子里還有備用的,她背對著換上,這個過程中,羅翰瞥見了她後頸的肌膚粉紅,汗濕發絲黏在頸側,襯衫緊貼著脊梁的曲線,脊柱線條流暢,腰肢肉感,往下臀部陡然擴張,黑色內褲的邊緣勒進臀肉里,形成性感的凹痕,大腿後側同樣布滿紅色的掌印。
換好白大褂後,卡特醫生又理了理散亂的金髮,將它們重新撥到肩後。
鏡中映出的女人眼神濕潤渙散,唇邊還有一絲未擦淨的口水和精液的痕跡,與平日那個冷靜專業的艾米麗·卡特醫生判若兩人。
她慌忙用紙巾擦拭,手指微微發抖。
只是一次潮吹她就如此狼狽……
「如果這個男孩真的插入,我會變成甚麼樣?」這個念頭讓她小腹又是一陣痙攣般的悸動,雙腿微不可查的抖了抖。
她轉身走向窗邊,留給羅翰一個挺直卻微微僵硬的背影。
絲襪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冰冷而曖昧的光澤,如同這場「治療」本身,介於救贖與墮落、專業與私慾、掌控與屈服之間……大腿內側的紅腫瘀痕,將成為她隱秘的聖痕,證明她為一個男孩敞開身體,承受他的暴力,並從中獲得了前所未有崩毀式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