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從「視覺囚徒」到「觸覺暴君」(修)
第九次治療的日子到了。
詩瓦妮沒有立刻下車。
她轉過頭,目光在兒子臉上停留了足足十秒鐘。
「羅翰。」她的聲音在密閉車廂里響起,比平時低沈,試圖穿透那層無形的隔膜。
羅翰慢了幾拍才轉過頭,眼神聚焦在她臉上,卻缺乏溫度。
「媽媽?」
「如果……」
詩瓦妮罕見地猶豫了,豐潤的下唇被貝齒輕輕咬住,留下一個短暫的淺痕。
「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或者……對這種治療方式感到難以承受,我們可以停止。我是說,徹底停止。我可以再尋找其他醫生,或者嘗試別的治療方案。你的健康最重要,甚至你願意,媽媽可以繼續親自…親自來。」
「不。」
羅翰的果斷瞬間擊碎了詩瓦妮試圖重建母子鏈接的努力。
「卡特醫生的方法有效。我感覺好多了。我想繼續。」
那簇在男孩眼中一閃而過的期待,精准地刺中了詩瓦妮心底最脆弱的部位引發恐慌。
她想反駁,想用母親的權威和宗教的戒律重築高牆——有效不等於正確,舒適可能導向墮落,母親才是唯一的監護人和引路人。
但所有的話語都堵塞在喉嚨深處。
她能怎麼做?
難道要她哀求自己的孩子?
最終,她只是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羅翰跟著下車,抬頭望向醫院大樓,目光準確鎖定了頂層那一扇仍亮著燈的窗戶。那裡透出的燈光,在暗夜裡像一個沈默的召喚。
走廊里空無一人,白天的繁忙早已退去,只剩下他們母子二人的腳步聲在大理石地面上回響,規律得令人心慌。
走到那扇熟悉的診室門前,詩瓦妮正欲抬手,動作卻驀然僵住。
門縫下,溫暖的光線如水瀉出。
而門內,隱約傳來一些細微的聲響。是鞋跟輕叩地板,富有韻律的「噠噠」聲,帶著一種悠閒的節奏。
是…輕巧的舞步聲,還有隱約的哼歌?
一段輕柔婉轉、帶著慵懶尾音的旋律,模糊難辨,卻莫名撩人。
那絕不是醫生在準備診療時應有的狀態。
詩瓦妮的手指懸在半空,指尖微微發涼。
門後的場景在她腦中不受控制地構建:卡特醫生或許正在調暗燈光,整理那該死的絲襪褶皺,或是在鏡前最後審視自己的妝容與姿態——每一個想象都指向「不專業」,指向某種超出醫療範疇、私密甚至曖昧的準備。
羅翰安靜地站在她身後半步,呼吸輕淺。
他也聽見了。
那些聲音像鑰匙,瞬間打開了他身體里某個隱秘的開關。
下腹深處,熟悉的渴望開始蘇醒。
在那個門後的空間里,他不是被扒下褲子拍照的怪胎,不是蜷縮在儲物櫃黑暗裡的可憐蟲,他是被關注的「病人」,是被卡特醫生用專業而特殊的方式「照料」的對象。
詩瓦妮的指節與木門接觸的聲響,瞬間切斷了門內輕柔的哼唱。
幾秒耐人尋味的沈默,也許是女人察覺門沒關嚴實。
幾秒後,高跟鞋聲響起,卡特醫生來到門口。
門開了,映入母子眼簾的是一身潔白無瑕的白大褂,金絲眼鏡後的藍眼睛在走廊頂燈下反射著冷靜理智的光澤,堪稱完美的職業面具。
「晚上好,夏爾瑪女士,羅翰。」
詩瓦妮已有先入為主的警惕,目光瞬間捕捉到了如下細節:白大褂未完全扣緊的袖口處,露出一截煙灰色絲綢襯衫,質地高級,光澤內斂如水;白大褂的下擺之下,是同樣煙灰色的絲襪,極薄的丹尼數讓它幾乎隱形。
腳上則是一雙銀色細高跟,鞋跟尖銳修長得驚人,目測超過十公分。
當她微微調整重心時,鞋跟與地面接觸發出清脆「叩」聲,在這寂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像某種儀式的序曲。
「您可以在外面等候區休息。」
卡特醫生側身讓羅翰進入,目光坦然迎向詩瓦妮,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根據之前的經驗,羅翰在單獨且放鬆的環境下,治療效率最高。這對他的康復進展至關重要。」
詩瓦妮的視線在兒子低垂著快步走入診室的背影,和門口這個妝容精緻、姿態優雅卻散髮著莫名下流感的女醫生之間快速游移。
羅翰甚至沒有回頭看她這個母親一眼。
而女醫轉身關門前的笑容依舊得體到無懈可擊。
詩瓦妮心神不寧的坐在走廊長椅上,腦子里滿是女醫最後的笑容。
那不正常。
詩瓦妮經歷的兩次持續四十分鐘、榨乾體力與尊嚴的親身「處理」,像噩夢般烙印在記憶里,結束後,鏡中那副因強烈性喚起、過激勃發的淫蕩又陌生的肉體,一切都讓她心有餘悸——做這種苦差事,這個女醫卻露出那種笑容。
詩瓦妮攥緊拳頭。
她剛才在車里也只是詢問兒子,自己都不知道想得到甚麼答案——兒子同意她重新接手處理,她會開心嗎?
她不知道。
如何克服母子背德的道德困境,又如何克服更讓她屈辱的、身體擅自的情慾湧動。
詩瓦妮·夏爾瑪感到迷茫,如何對卡特醫生反擊、如何奪回母親的權利,她毫無頭緒……
……
門內。
診室內瀰漫著她提前噴灑的冷調香水味。
卡特能聽見自己心臟在胸腔里沈重而急促地搏動,隱秘興奮與一絲罪惡的悸動,強烈得幾乎讓她暈眩。
她臉上那副完美的職業面具如同陽光下的冰雪,悄然消融,摘下金絲眼,又將一絲不苟的金色盤發披散開,幾縷濃密的發絲垂落頰邊,柔和了她面容中天生的幹練與銳利,添上幾分慵懶的風情。
「煙灰色……」她開口,濃濃鼻音透著性感的濕潤感:「上次說過的顏色,介於純粹的黑與絕對的白之間,記得嗎?象徵著轉變,過渡…以及模糊的邊界。」
羅翰的目光被牢牢吸附到她腿上——那煙灰色的絲襪像將晨霧與晚霞揉碎後織就,朦朧、神秘,又帶著燃燒後的余溫。
絲襪薄如蟬翼,足足十公分的銀色高跟鞋將足弓推至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腳背繃直。
經歷了上周那場噩夢般的儲物櫃羞辱,此刻卡特醫生這雙精心展示的腿,在男孩心中激起強烈躁動。
如果馬克斯、德里克,尤其是那個用刻薄眼神審視他的莎拉·門德薩,能看到卡特醫生這樣一位成熟、優雅、社會地位崇高的女性,如此專注甚至帶著討好意味地為他「服務」…他們臉上那嘲諷鄙夷,會不會碎裂成驚愕與嫉妒?
卡特醫生捕捉到男孩臉上瞬息萬變的表情,心中那簇暗火燃燒得更旺。
她走到窗邊,不疾不徐地拉上了百葉窗,將外界最後一絲光線與窺探的可能性徹底隔絕。
「上周的事情,」她走回來,在診療椅對面的轉椅上坐下,優雅地翹起腿,「你處理得非常出色,羅翰,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有行動力,而行動力是男人最重要的特質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