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從「美腳會長」到「無聲盟約」（修）

會議結束後，成員們陸續離開。

李允在收拾好東西，很自然地走到艾麗莎身邊，低聲說了句甚麼，艾麗莎搖搖頭，回了句「今天有點事，你先走吧」。

李允在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了句「那明天見」，便拎起自己的名牌背包，邁著那雙引人注目的大長腿離開了。

羅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動作緩慢。

他還在回味剛才那一刻：艾麗莎·松本，學生會會長，採納了他的建議。

不是因為同情，而是因為邏輯。

而那個光彩奪目的副會長李允在，似乎也注意到了他。

「夏爾瑪，等一下。」艾麗莎清冷的聲音從長桌前端傳來。

羅翰心頭一跳，抬頭看著艾麗莎。

她真的很高，甚至比母親詩瓦妮還要高挑。

她正將文件裝進背包，動作利落。

緊身運動褲在她彎腰時拉伸，臀部的布料繃緊，中間那道刀切般的深邃臀溝隨著動作若隱若現。

「你母親是詩瓦妮·夏爾瑪，對嗎？」艾麗莎語氣隨意。

「是的，會長。」羅翰心裡升起一絲熟悉的厭煩，又是關於母親。

果然——「她來學校開過兩次家長會，還有一次慈善捐贈活動。」艾麗莎將文件放進一個深棕色的皮質公文包里，拉上拉鍊，動作不疾不徐。

「每次她出現，幾乎都會引起騷動。老師們會私下議論，一些高年級的男生甚至會找藉口在走廊里徘徊，就為了多看她一眼。」

她抬起眼，直視羅翰，「她實在太美了，那種古典的，帶著異域神秘色彩…就像從文藝復興油畫里走出來的女神，偏偏氣質又沈靜莊嚴，很難不讓人印象深刻。」

艾麗莎向來不是健談的人，她喜歡直來直去，厭惡無意義寒暄。

她說這些話時語氣平鋪直敘，甚至帶著一點客觀評價藝術品般的冷靜，這無疑讓她的贊美聽起來更真實有分量。

羅翰沈默。這些話他從小聽到大——「你母親真美」、「像電影明星」、「她是不是模特」。他早已麻木。

「都這麼說。」

說起母親，記起這些天和母親的相處，羅翰心底閃過痛快。

這些日子，母親難以像往常那樣輕易控制他了。

卡特醫生不只給予了他身體上的釋放，更給了他心理的支點與力量。

當母親再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時，羅翰現在會想起卡特醫生的「你控制節奏」，然後他會深吸一口氣，用平靜但堅定的聲音回答「我需要一點時間，媽媽。」

很小的事，但意義重大。

艾麗莎看著他，似乎想從他臉上讀出更多。

「你沒甚麼別的話想跟我說？」

艾麗莎將公文包扣好，單手拎著，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胯部。

這個姿勢讓她身體的曲線更加凸顯，在緊身衣料的包裹下，尤其是側腰到臀部的線條堪稱完美。

她的腰肢比詩瓦妮、卡特醫生細一圈的同時，臀部卻不比卡特醫生小。

這也正常，艾麗莎高了大約十公分，即便不是歐美大洋馬那種大骨架，但她高強度的田徑訓練，在臀部內鍛鍊出了大量強壯肌肉填充。

當然，都比不過詩瓦妮那如豐饒女神般寬闊健美的盛臀就是了。

艾麗莎沈吟了下，補充道：「我像我母親一樣，對不公的事情很反感。」說著直視羅翰，等待。

羅翰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

說出來？承認自己是因為走投無路，才眼巴巴地跑來尋求這個之前拒絕過的學術委員會的庇護？

「我……我想……」他開口，但聲音卡住了。

艾麗莎等待了十幾秒後，無奈嘆了口氣。

艾麗莎本就無意逼迫，她具備樸素的同情心與正義感，同時具備人文關懷不會逼迫：「我直說吧，作為學術委員會成員，也是學生會一員，你自動獲得一條直接向學生會核心層報告的渠道。不需要經過任何年級老師、輔導員，甚至不需要通過學生會的一般部門。如果有任何人、任何事讓你在學校感到‘困擾’，你可以直接聯繫我。」

她頓了頓，盡量柔和，不驚動眼前的‘小兔子’：「用你認為安全的方式。」說完，不在等待羅翰的回應，轉身離去，留給男孩充足思考的時間。

走廊的光將她修長矯健的身形勾勒成剪影，白色訓練鞋拎在她手裡，赤足在走廊瓷磚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這一刻，羅翰看著那背影，莫名產生自慚形穢的自卑。

他嚮往這種內心強大的人，不在意他人目光全然做自己，但覺得這輩子也做不到如此灑脫自信。

隨之而來便誕生了一絲仰慕之情。

他忽然記起剛剛離去的那位光芒四射的副會長，產生了一絲說不清是羨慕他與艾麗莎親近的關係還是其他甚麼情緒，總之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