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從「熱褲俯視」到「櫃中窒息」(修)
保護傘尚未完全張開,風暴已經來臨。
那是第八次治療前的兩天,一個天氣陰沈得徬彿要滴出水來的週三下午。
這是倫敦天氣的常態。
羅翰剛從圖書館出來,懷裡抱著幾本厚重的精裝書。
卡特醫生在最近一次治療中提到了多巴胺受體,雙手握著他勃起的陰莖上下套弄,呼吸急促地解釋:「你看到我的絲襪,觸摸我的腿,大腦釋放多巴胺……這是獎賞通路,羅翰……就像現在,你快要射的時候……」
於是他對生物學產生了興趣。
為甚麼他的身體會對絲襪產生如此強烈的反應?
為甚麼卡特醫生的觸摸能讓他硬得發痛,而他自己嘗試時卻總是困難重重?
陽光斜照在走廊上,在腳下投出長長的影子。他低頭看著書封面上複雜的神經通路圖,思緒飄散。
「嘿,書呆子。」
羅翰停下腳步。懷裡的書突然變得沈重。
聲音來自左側樓梯間的陰影里傳來。
抬頭就見馬克斯靠在牆邊,穿著橄欖球隊的訓練服,德里克站在他身後,瘦高的身形像根竹竿。還有一個熟面孔記得他叫佈雷特。
但今天還有另一個人。
莎拉·門多薩,比馬克斯和羅翰都高一年級的應屆學姐。
她所在的啦啦隊非常厲害,屬於雜技啦啦隊,各類空翻是日常訓練項目,拋接訓練里她是那個王牌空中飛人。
她靠在樓里扶手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
作為啦啦隊隊長,莎拉是南灣高中的名人——不僅因為身份,還因為那混合著拉丁血統的野性美和精心營造的女王氣質。
她今天沒穿隊服,而是一件白色的露臍短上衣,布料薄得能看見下面黑色胸罩的蕾絲花紋。
下身是一條牛仔熱褲,短到大腿根部,露出修長健美的雙腿。
蜜色皮膚光滑緊實,大腿前側肌肉賁起力量感的弧度,小腿細而長,腳下是一雙厚底涼鞋,塗著鮮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陽光下閃著光。
她的褐色長捲髮扎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心修飾的眉毛。
五官深邃,嘴唇塗著裸色唇彩,在光線下泛著濕潤光澤。
此刻她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目光像打量商品一樣掃過羅翰全身。
羅翰的視力極好,在這緊張時刻,他注意到莎拉光鮮外表下一絲極其細微的不協調——左耳垂上戴著那枚小巧的銀色蝴蝶耳環,細看之下似乎有些暗淡,邊緣有一絲氧化褪色的痕跡。
像她這樣追求時髦、注重每一個細節的校園風雲人物,佩戴這樣的舊耳環,本身就不同尋常。
沒時間深想,馬克斯已經走近。在羅翰的視角里,他就像面對一個巨人。汗味、古龍水的混合氣息撲面而來,形成一種令人厭惡的味道。
「抱著這麼多書,」馬克斯從男孩懷裡抽出一本隨意翻閱,「怎麼,你這個科學怪人開始對解剖感興趣了?想研究怎麼讓自己長高點兒?還是想讓你的小——」
他話沒說完,低頭不懷好意的看向羅翰襠部,嘲弄怪笑。
德里克也在後面心領神會嗤笑。
羅翰伸手想拿回書,手指碰到馬克斯汗濕的手腕皮膚。
觸感讓他一陣惡心。
「急甚麼?」馬克斯舉高了書,手臂肌肉賁張,青筋在皮膚下凸起,「讓我們看看大學霸在讀甚麼高深東西——多巴胺?那是啥?讓你硬起來的玩意兒?」
「馬克斯,」階梯高處的莎拉忽然開口了,聲音慵懶,帶著一種甜膩又危險的磁性,「別總是欺負小朋友了。瞧他嚇得,都快尿褲子了。」
她說著從樓梯扶手上直起身,邁步走了過來。
那雙修長健美的蜜色長腿泛著健康的光澤,肌肉隨著步伐收縮舒展,充滿了青春活力與一種原始的近乎野蠻的性感。
馬克斯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過於整齊的白牙:「怎麼,莎拉?你心疼這個豆芽菜了?還是說……」
他目光淫邪地在莎拉被熱褲緊緊包裹的渾圓盛臀和蜜大腿上流連,「你看上了他別的‘特長’?比如……特別會讀書?」
莎拉沒有理會低級的調笑。
她放下交叉的手臂,走的更近。
在羅翰面前停下,距離近得羅翰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甜膩的花香中混雜著一絲辛辣,濃烈的幾乎讓人眩暈。
「我只是好奇,跟來看看是誰讓你這麼生氣,」她微微俯身,這個角度讓羅翰的視線正好對上那道深邃乳溝,以及包裹著飽滿乳肉的黑色蕾絲邊緣。
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熱氣噴在羅翰額前的發絲上,「是你,我知道你只有十五歲,但看上去年紀更小。」
她歪著頭有些漫不經心,「馬克斯說你之前一直幫他整理筆記之類的……怎麼,你是讀書讀傻了嗎?」
她的目光輕蔑,臉上掠過傲慢,從羅翰蒼白驚惶的臉滑到他懷裡剩下的書本上,帶著一種饒有興味的戲謔,「知識能給你壯膽嗎,小不點?」
羅翰感到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羞辱和憤怒在胸中翻騰,但更多的是冰冷的恐懼,尤其是當他看到德里克已經悄悄挪動位置,和佈雷特一起堵住了他後退的路線。
莎拉歪了歪頭,馬尾辮隨之晃動,「馬克斯跟我說,他準備兌現之前的諾言看,要把你塞進儲物櫃里…我很好奇你會繼續硬氣還是求饒?你打算怎麼辦呢?」
她的語氣輕佻,每個字都像針一樣刺痛羅翰。
「我沒——」羅翰終於擠出聲音,但沙啞破碎。
「你沒怎樣!」馬克斯接過話頭,突然把書扔回羅翰懷裡。
力氣很大,硬皮書角撞在羅翰胸口,疼得他悶哼一聲,後退半步,背抵在走廊的儲物櫃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你以為巴結上那個日本女老師,當了個甚麼破委員會的跑腿,就能挺直腰板跟老子叫板了!」
馬克斯逼近,德里克在一旁尖聲嗤笑,模仿著羅翰可能的樣子:「‘松本老師,救命!馬克斯要打我!’哦,可憐的小寶寶,要不要回媽媽懷裡吃奶啊?」
佈雷特則用腳踢了踢地上散落的書:「看看這些書名,他腦子除了這些廢紙,估計連怎麼跟女人說話都不會吧。」
馬克斯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過於整齊的牙齒,玩味道:「你的新靠山,學生會那個裝腔作勢的艾麗莎·松本,你覺得她會為了你這個咖喱味怪胎出頭,跟橄欖球隊鬧得很難看嗎?」
「松本那個跑步的竹竿腿倒是挺長,可惜胸平得像木板。我還是喜歡有料的——」馬克斯怪腔怪調的說著,目光掃過莎拉的胸部,引來後者一個白眼。
羅翰緊緊抱著書想逃跑,但走廊兩端都有人。低年級學生遠遠看著,不敢靠近,也不敢離開,像在觀看一場免費表演。
事情發展得很快,之後的進展就是場噩夢。
馬克斯突然伸手抓住了羅翰的腰帶,羅翰本能地掙扎,「放開——!」聲音從喉嚨里尖銳迸出,好似即將被神父凌辱的小男孩。
「讓我們看看!」馬克斯的聲音帶著殘忍的興奮,呼吸噴在羅翰臉上,「看看豆芽菜怪胎的下面是不是一樣袖珍,我打賭你那玩意兒還沒我拇指大!」
「馬克斯,求你!別這樣——」
羅翰瘋狂扭動,但馬克斯比他強壯太多。
這是個十七歲就有一米八五、體重超過九十公斤的橄欖球運動員,每週四次力量訓練,臥推能到一百二十公斤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