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眼看快到了,姜樺才松了一口氣,如今洛紹溫給帶他的壓迫感太強烈了,要做點甚麼小動作時,總不免提心弔膽。
而隨著洛紹溫實力發生變化,原本的黑街空間,此時或許叫做洛紹溫空間比較合適一點了。
距離上次的「三陰」宴已才過去數日,但很顯然洛紹溫的實力增長是肉眼可見的。
因為如今的黑街空間已經完全被洛紹溫所掌握了,如果說先前雖然空間的權限基本上屬於洛紹溫,但依舊有少部分,頑固地以李志宇的心象的形態存在,就比如空間邊緣那一圈遺跡廢墟。
可現在卻已經徹底消失不間,徹底以洛紹溫的心象作為主導了。
而能夠做到這一切,肯定是與姜瓔璣,或者是她九天玄女一級的元陰有關……
除了貪婪可以通過舉辦引動人心中貪欲的盛宴,來恢復實力之外,那絕無僅有,甚至連另外兩個純陰之體都比不上的元陰絕對是有直接聯繫的。
畢竟,純陰之體古稱「玄女」,而只有與純陽之體雙修有成,雙雙抵達「霞舉」之境,才有資格被稱為九天玄女。
而這兩個字便意味著成仙,也即對應著如今的「禁忌級」。
每每一想到這裡,姜樺心中便是悔意萌生,明明是自己一代代蒐集擁有近似純陽之體的男人,配與天生元陰豐厚的姜家女子,卻還是走了狗屎運才偶然出了這麼一個純陰之體。
結果不僅處子之身被不知那裡冒出來的李志宇給拿走了,如今成了「九天玄女」,自己卻連碰都不能碰一下,早知道當初就不等姜瓔璣的處子元陰徹底成熟,早點奪取紅丸就好了……
只可惜說甚麼都遲了。
不過,歷代姜家的女子確實都十分美妙,要不是奪取了她們的紅丸,自己恐怕也活不到這個年紀。
如果這種事給別人知道了,一定會被人唾棄,作為家中老祖,卻靠將家中女性當作鼎爐延續生命,任誰都會說一聲無恥。
但姜樺卻絲毫沒有心理負擔。
因為,他其實並不是真正的姜家老祖,這個秘密早已隨著時光流逝,當事者都消失不見而再無人知曉。
在許多年前,姜樺曾經是一個淫賊,就是那種靠著奪取女孩處紅,採陰補陽的淫賊。
尤其是無意中找到了幾本古代雙修典籍的殘本後,愈發變本加厲。
而那個時代,於是新舊交替,混亂無比的時代,作為潮頭被稱為「上海灘」的申市更是首當其衝,各種思潮激烈衝突,他在混亂之中如魚得水。
尤其是那些接受了新式教育的富家大小姐們,褪下了保守的衣裳,穿上華麗的洋裝、凸顯曼妙身材的旗袍,甚至有絲襪這樣新潮之物。
那時還不叫姜樺的他,就在大街上物色這樣的美人,那種美貌與凜然的氣質相結合,與過去那些麻木的女人截然不同的,擁有生氣的少女們,看得他心癢難耐。
他將她們一個個記住,摸清地址,到了晚上再挨個上門採花……
那段時間,他的長槍當真是飽染處子之血。
而姜家大小姐,就是其中之一——當他心滿意足的從陰毛稀疏,近似白虎的蜜裂中拔出帶血的大雞巴,欣賞姜家大小姐憤恨的表情,嘿嘿笑著,再一次將大雞巴捅進美人撲簌簌流出摻雜血絲的濁稠精漿的小嫩穴。
到了第二天,姜樺驚奇地發現自己每次採花後才增長些微的內勁,竟然暴漲了極大的幅度!
此時姜樺終於連想起了被他認為記載不實的雙修典籍,又姦淫了姜家大小姐幾天,終於確定她是獨特的元陰豐厚的體質,極為適合做鼎爐的體質!
而且,姜樺最覬覦的是古籍記載中的「純陰之體」,那才是夢寐以求的體質!
姜樺心中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與其辛辛苦苦的做「流賊」,還不如做一個穩定的「坐寇」,還可以試著能不能培養出真正的純陰之體。
從此他鳩佔鵲巢,化名為「姜樺」,再尋找擁有陽屬性體質的男人,招贅到姜家……
靠著這樣的手段,他代代採擷姜家女孩的元陰,活得越來越久,自然假的就變成了真的,成了真正的姜家主人。
可惜這種好事,在姜瓔璣這裡卻出現了意外。
不過,那也是姜瓔璣的表現迷惑了他……當初若非是姜瓔璣百依百順,甚至表現得崇拜、依戀的姿態所迷惑,他也不會放著純陰處女元陰不去採補,而是想著繼續養一養,最終白白從手中溜走。
女子到十六歲,所謂二八年華,葵水才會真正的充盈,那時候再採補,效果才最好。
所以他雖然經常忍不住,將少女胴體剝得光光,從蔥筍似的腳趾開始舔遍全身,一次次地用舌頭臨摹少女那枚薄嫩的處子之證,卻始終忍著不動手。
但紙是包不住火的,雖然他每次都點燃了迷香,但隨著純陰之體逐漸成熟,對此的抗性也變強了,最終在某一次潛入少女閨房,陶醉地捧起凝脂玉滑的小屁股,貪婪吮吸著少女腿心的白饅頭,徬彿要將之啃噬殆盡,點滴不遺時,少女迷糊地睜開了眼睛。
含水帶霧的大眼睛吃驚地睜大,看著平時仙風道骨,和藹可親的姜樺。
那時姜樺尷尬無比,盤算著是否就此強上,哪怕時機還差點,但總比沒有強;但少女卻瞬間理解了自己的處境,一雙嫩藕似的小手主動攀在姜樺脖頸上,膩聲道:「爺爺,繼續~」
在那一晚,姜樺在少女的配合下,吃得兩瓣幼嫩的陰唇都微微紅腫,滿嘴遺香,在一雙柔嫩的小腳丫生澀的蹉蹂下射出濃精,最終心滿意足的離去。
卻完全沒有注意到,赤裸著身子,披散著濃發,坐在床上的少女看他的眼神……
隨著小路,漸漸走到一棟小別墅之前,姜樺終於收斂了思緒,調整出帶著一絲諂媚的表情,然後走進了別墅中。
進入主臥前,他鼻子輕輕抽動,嗅出了一絲猶如花蜜發酵,熟果綻裂,又摻雜著一絲淡淡的汗酸味的,長時間交媾後才會產生的味道。
走進臥室之後,只見一位膚白似雪的少女坐在一張凌亂不堪,處處都是半濕未乾的水漬的床上,空氣中蒸熏著蘭麝微酸的氣味更加濃烈,唯獨精液的氣味遠少於預期。
少女黑瑩的發絲一綹一綹的粘貼在汗津津的雪膚之上,俏臉上猶帶暈澤,如櫻汁染就,尖尖翹乳上乳蒂猶自勃脹,似乎被吸得太厲害,色澤鮮紅欲滴。
肌膚更顯得雪潤通透,哪怕遍身淫跡,依然徬彿煥發著迷人的暈彩。
鴨子坐的姿勢分開的雙腿間,雪阜濕潤,兩瓣駱駝趾似的陰唇的唇緣酥紅,粉蝶般的花唇間還掛著一抹濃膩的精絲,顯然剛才脫離「鏖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