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見姜樺走了進來,雨棠只是隨意瞥了一眼,懶懶伸了個腰,連張開的大腿都未收斂,繼續拿著一條絲絹繼續揩拭著陰唇,聲音里帶著一絲磁膩酥媚,「姐姐那邊怎麼樣了?」
雨棠清脆的嗓音似乎因為叫得太厲害,微帶一絲沙膩,嬌慵懶媚,卻意味地無比誘人。
姜樺只覺下面一熱,雞巴竟在不經意間硬得難受了起來,只能悄悄咽下口水,在心底暗道了一聲「小妖精」。
不過看著如今的雨棠,姜樺也有種別樣的成就感——曾經被舔一下玉趾都驚聲尖叫,小臉暈透,滿臉驚訝的純潔少女,正是在自己一點點的調教下,才逐漸明白了甚麼叫做男女之歡。
到如今,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了,再成長些歲月,該從未何等的尤物?
姜樺心中躁動,愈發惋惜沒能騙取這小妖精的處子之身。
「大小姐那裡一切安好,老奴每天都替她檢查,利用術法安胎,不會讓她胎兒有甚麼危險。」
雨棠瞥了他一眼,隨手將擦了陰唇的手絹丟向了他。姜樺眼前一亮,如獲至寶的展開散髮著蘭麝騷香的手絹,伸出舌頭貪婪的舔著上面的淫水。
雨棠看著這一幕,美眸滴溜溜輕轉,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輕笑道:「你要仔細一點,保護好姐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算是對你搶了姐姐處女之身的補償吧。」
姜樺不捨的放下手絹,點頭稱是,心中卻腹誹了起來,當初要不是「好妹妹」幫忙,自己哪有機會得到洛大小姐的處子之身?
雨棠不知道姜樺在想甚麼,對姜樺恭敬的態度還是比較滿意的,又隨口問道:
「大伯現在正在做甚麼?」
姜樺道:「洛紹溫現在無暇他顧,恐怕全副精力都放在姜瓔璣那裡,現在應該注意到這裡。」
雨棠輕輕咬了一下櫻唇,有些擔心瓔璣阿姨,但如果不是瓔璣阿姨牽制住了洛紹溫,她想要在洛紹溫眼皮子底下做任何小動作都是不可能的。
「你也要注意點瓔璣阿姨……不要讓她……」說著雨棠輕輕搖頭,她現在也沒有能力幫助瓔璣阿姨。
「你可以走了,把床下面的秦炎帶走,別忘了消除他的記憶,不要讓他發現甚麼。」
雨棠的態度顯得很隨意,像支使奴僕一樣支使著姜樺。
這是因為,如今姜樺算得上是她的盟友,或者說……奴僕。
之前因為意外,姜樺的神魂被拉扯到了黑街空間,而在外界的肉身則被雨棠吸乾淨了所有真元,雖然後來投靠洛紹溫後,姜樺重新取回了身體,卻因為喪失了絕大部分真元而淪落為了與老奴張紫宸差不多的狀態。
既神魂要反過來哺育肉身,才能存活下去,這也是驅神老奴幾乎都是消耗品的原因。
他唯一勝過老奴的一點是,軀殼還不算真正死亡,才不至於立刻暴斃。
但想要溫養身體,就必須要用自己原本的真元才行……而在他神魂脫殼被吸入黑街空間時,身體里的真元全被雨棠吸收殆盡。
他現在無比後悔交給了雨棠一點點雙修的知識,本來只是為了增加一點床第之樂,卻沒想到成了自己的枷鎖。
對此姜樺自然極為不甘心,又不敢打雨棠的主意,就選擇靠向洛紹溫,希望借由三陰至少恢復部分元氣。
但洛紹溫雖然接受了他的投靠,卻只是讓他出面穩住龐大的姜氏集團,魔都女王的消失,讓姜氏集團陷入不穩的狀態,只有他這種祖師級別的人物出馬才能穩住。
除此之外,就是幫洛紹溫乾些髒活,注入暗殺之類,所幸借助之前留下的一些後手,才沒讓洛紹溫發現他已經失去了力量,否則連這一點價值都沒有,難保不會被洛紹溫給處理掉。
但即便如此,洛紹溫也還是不完全信任他,甚至可以說是防備,連三陰宴也沒讓參加,一副用到死的架勢。
姜樺只好悄悄投靠了雨棠——對於向一個可以做自己曾曾重孫女的女孩諂媚輸誠,姜樺也沒有甚麼羞恥感。
臉皮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活得越長,姜樺也就愈發懼怕死亡,只要能活下來比可甚麼都強。
以前他給姜家女找的上門女婿,哪一個不是年輕有為,聰明才智,基本上以陽屬性見長的人,品性和能力方面都是無可挑剔,堪稱人中龍鳳。
但最後,一個個還不是因為各種原因「暴斃」,留下傷心欲絕的美麗寡婦,任由他享用豐熟腴膩的胴體……
等放低姿態,得到少女信任,取回力量之後……那,嘿嘿。
殊不知,對面的雨棠也是一樣的想法,她又怎麼可能相信一個差點奪走自己處女的老怪物,兩人之間純粹是相互利用、相互算計。
……
姜樺搓著手訕笑起來,「老奴想要點獎勵……再不補充點真元,老奴的能力……恐怕發揮不出來啊。」
這幾乎就相當於是在明說,討要好處了。
雨棠也知道想要馬兒跑,至少有給點草,她雖然不太願意,卻還是輕哼一聲,坐在床沿,探出一隻春筍般的小腳丫到了姜樺面前,雪頸微揚,仿似女王一般看著他。
姜樺卻毫不在意,如獲至寶蒂捧起雨棠那只嫩若春筍的白嫩小腳,陶醉地舔了舔敷粉般滑嫩的腳底,舌頭沿著足弓斜斜向上,飢渴地吮住了剝蔥似的大拇趾,一點點舔吮完了整只小腳,繼續沿著纖細的小腿,修長的大腿,來到少女大腿根部。
兩條白皙柔嫩的大腿緊並在一起,姜樺抬頭露出無比諂媚、討好的神色,「大小姐,賞老奴一點甘露吧。」
姜樺老臉上那滑稽的表情,雨棠咯咯嬌笑,美眸滴溜溜輕輕一轉,俏臉上掛上了一絲惡作劇般的笑容。
「人家有點想尿尿了,可又懶走去衛生間……你說,可怎麼辦呀?」
「嗚嗚,如果你能幫想辦法,人家又沒帶濕巾,只好讓你幫我舔乾淨了。」
少女輕咬著嬌唇,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徬彿找不到方法就只能尿在床上一樣。
姜樺咽下一口唾沫,額角冒出一絲冷汗,雖然好重孫女和雨棠的這兩朵嬌花,他都品嘗過不知多少次,但畢竟是算得上老古董了,這種事情還未嘗試過。
但看著少女明眸深處的那一絲審視,姜樺冷汗又冒了出來,立即露出一副諂笑的表情,「有老奴在不用擔心,大小姐尿我嘴裡吧。」
說著,姜樺忙不迭躺在了地上,雨棠並斂修長雙腿,一雙粉潤蓮足伸探著站在地上,走了兩步,站在了姜樺頭顱上方。
只見渾圓的臀瓣隨著雪白美腿一折,在地上的姜樺看來迅速放大,徬彿白玉盤似的懸在眼前。
臀肉雪白嬌滑,哪怕這樣極近距離也不見丁點兒瑕疵,細膩光潤宛如最上乘的絲綢,蹲姿之下又因為大腿肉的擠壓,臀側與臀丘都渾圓鼓脹,已經顯得十分碩大,彈力十足臀丘甚至宛如雪瓷般微微照見人影!
兩瓣飽滿的臀瓣之間,夾著一隻嬌軟飽滿,酥瑩剔透的玉蛤,被大腿和臀肉夾得鼓鼓脹脹,賁凸飽滿,色澤櫻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