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美女與野獸(2)
雖然肉杵將嫩口撐得滿滿當當,但小舌頭依舊在口中滑膩騰挪,或勾、或舐、或繞,雪頸一下下地俯仰吮動,長吞深吐,帶來如浪湧般的黏糯糾纏感,爽得令人渾身酥麻。
更何況,宛如冰雪一般聰明的趙芷然只需要根據男人最難以掩蓋的細微生理反應,就能知曉何處是最敏感的弱點,香舌檀口一徑專攻。
一張檀口吃得上百個男人敗下陣來……
即便是安德烈也難以承受,快感的積累讓他渾身肌肉緊繃,腰腹輕顫,那青筋暴跳的杵莖驀地一抖,霎間濃漿激迸,一波又一波地如同脈打,轉眼之間就灌滿了趙芷然的櫻桃小口。
這口爆的激烈程度,竟似絲毫也不比方才遜色,徬彿火山一樣在喉中爆發,稠黏嗆人,溫灼燙人,宛如一道火線般湧向喉管深處。
趙芷然螓首輕退,泵漿似的液柱猶自不止,宛如實質的顆粒感般澆打在喉頭嫩肉、粉舌、銀牙之上,幾乎就像是咬了一大口奶昔,而且還像水龍頭一樣持續不斷地噴射而出。
激烈的射精持續了半分多鐘,精液早已從趙芷然小嘴中溢出,沿著腫卵似的龜頭流下杵莖。
趙芷然喉嚨連續蠕咽了好幾次,才將口中殘精咽下,繼而掰摘著肉棒,小臉自上而下湊到了沾滿滾滾濃漿的杵莖下端,一邊輕柔地用手搓揉兩團碩大的陰囊,一邊吐出香舌在杵莖之上滋滋吮舔。
忙活了良久,重新將肉杵舔吮得乾乾淨淨,不唯精液連之前沾染的各種穢物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趙芷然感到腹中微暖,與喝了一碗熱粥的感覺相仿。
而連續射精兩次的大肉棒在清理的過程中,便再度雄壯挺立,紫紅色的龜頭朝天挺立,甚至微微地跳躍翹動。
趙芷然輕咬櫻唇,跨開腿屈膝在安德烈身上蹲了下來,大腿根部的筋兒拉伸開來,牽動著玉戶自然的微微綻開,但見兩瓣粉潤飽膩的大陰唇宛如蜜桃綻口,赤腫的小肉珠兒、花瓣般的小陰唇,乃至於嫩肉中芝麻點兒大的尿眼俱都一覽無余。
緊小的肉洞倏然納入碩大的龜頭,將這一切都擠綻變形,一抹白漿汩地自蜜縫間迸出,肉杵霎地穿過重重凝脂軟褶,一插到底。
趙芷然「呀啊~!」地一聲仰頭尖啼,騎乘的女上位姿勢本來能夠讓女方起伏的幅度,但經過數次的高潮,異常敏感的膣肉在納入大龜頭的一刻,觸電似的快感讓小腿頓地一軟。
結果就是天雨路滑,泥濘至極的膣道止不住下落的勢頭,雪臀徑直滿滿的一屁股坐了下來!
霎間便將陰道撐煨得火熱酥脹,花心嫩眼兒都被懟得扁擠微綻,插入得之前更深,酥麻、痛楚、擠脹紛至沓來,蜜穴驟縮,強烈的快感席捲全身,酸得尿都要漏出來了。
若是從交合處看去,便能清晰看到,安德烈那長度驚人的大肉棒竟近乎於盡根而入,只剩下不到一寸左右的長度還留在外面,花穴自然被撐得格外渾圓箕擠綻。
「滋~」
只聽唧膩的水聲,停歇了片刻以適應這個姿勢下更顯粗大的肉棒的趙芷然再度輕輕起伏搖曳了起來,由於水床晃蕩得難以站穩,趙芷然便將欣長雪膩的雙臂支持在安德烈胸口,抬腰擰臀,一下一下地吞吐著兒臂般的肉棒。
「咿呀……啊、啊~」
一對瓜似飽滿玉乳跌宕起伏,蕩漾得滿眼酥白,恍若兔躍……頂端的兩顆粉嫩櫻桃充血腫脹,杯口大的乳暈浮凸,嬌挺得恍若朝天的椒蒂,哪裡還看得出半分曾陷沒在乳暈中的感覺?
趙芷然渾圓豐腴的梨臀拍打在安德烈大腿之上,一下下地「啪啪」輕響,伴隨著濕膩的漿響,水床晃漾了起來,徬彿蕩漾的海面,托著兩人的身體如騎馬般起伏不已。
每一次進出幅度都不算大,僅只一拳多,但兒臂粗的肉杵卻將陰唇撐得向外翻綻,每當拔出之時,翻帶出淋灕的水光,緊窄的花唇如花綻放,白漿汩溢,讓兩人結合之處漿液牽絲,淫靡無比。
趙芷然咬著下唇,巨物塞滿了下體,進出間剮蹭著敏感的嫩膣蜜褶,每一道肉褶間都徬彿有螞蟻在爬動,令纖腰玉腿酸軟顫粟,花心更是頻繁歙動,不住綻吐出了黏稠如漿的蜜液。
她也沒想到——原來不帶有強烈排斥心理的做愛,遠比她想象中更加美妙銷魂。
事實上,她的身體向來都極其敏感……有時工作之余,產生了莫名的煩躁感之際,她便輕咬著櫻唇躺倒在坐椅或者床上,撥開小內褲,輕輕撥弄幾下肥美的陰唇肉瓣,嫩縫頂端很快就會挺凸出一枚軟糯如肉芽般的嫩蒂,只要一揉按就會帶來宛如觸電般,麻人又爽利的急促快樂。
她並無意掩飾自己這種小愛好,甚至……不介意被別人知道,特別是小動,她還曾特意將自慰時穿過的內褲留下來讓小動收拾,想起他看著暈染濕痕的部位而臉紅心跳的窘迫表情,她會不由露出會心的微笑。
但是自慰帶來的那種爽利程度,與現在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假如自己當時再主動一點兒,是否就可以與小動一起體驗這種美妙至極的快樂?
而並非手指帶來的那點兒些微的慰藉?
一想起小動,莫名的遺憾讓她嫩膣一搐,玉腿更加酸軟,幾乎沒有力量再抬臀聳動了。
「啊、啊、啊……嗚……好大嗚……」
忽然,歡唱再起,水床大幅度搖晃了起來,趙芷然的思緒也徹底被身下傳來的一陣劇烈快感所打斷;身下的男人徬彿得不到足夠養料巨熊,突然從圈養的溫順狀態轉為野性的攻擊姿態。
那雙蒲扇似的大手一把將勻稱圓凹的柳腰箍住,維持著將小女孩提起一般的姿勢。
趙芷然細腰欲折,雪臀聳翹著被固定在了空中,巨杵飛速挺插,激烈地肏乾嫩穴。
綿股在熊腰的頻繁撞擊下,如果凍般簌簌蕩漾出雪白的臀浪,本來就有些失神的趙芷然瞬間就無法再對陰道肌束進行干涉,蜜穴中原本如融似化,凝脂軟膏般的嫩肉陡然一緊,四面向大肉杵合攏。
「嘶……!」
安德烈仰頭呼氣,只覺蜜穴之中的嫩肉突然緊緊咬了過來,凝脂中嫩褶肉蕾前所未有地宛然清晰,陰道如八爪魚般裹夾、蠕絞、吮吸、揉搓著自己的肉棒。
快感變得更加強烈,引得他興奮如狂更加激烈地挺動腰肢,肉杵抽聳如飛,每一記都將重重阻礙,緊緊糾纏的嬌嫩瓤肉撐擠貫穿,撞上那肥美酥腫的花心。
趙芷然弓板著腰背、縮肩收臀,止不住地顫粟著,如訴如泣地嬌吟浪叫。
一頭如絹緞般烏黑的秀髮隨著抽插抖動如飛,嬌軀上崩濺出一顆顆碎玉般的香汗,渾身幾如水浸。
水床之上響徹著美人嬌媚的呻吟,密集的啪啪聲猶如狂風驟雨,雨打芭蕉,翻湧的雪浪中染上漸漸泛起一絲動人酥紅,白漿飛濺,銀絲牽拉,宛如不休的暴風雨,不知何時才能停歇。
這才是這頭「野獸」的真正面目,趙芷然被乾得雪腹抽搐痙攣,原本尿意難挨感以極快的速度轉變成了實質般的酸沈,子宮霎間抽搐了起來,花心劇烈開歙,一股股花漿自歙動的嫩眼兒噴湧而出,膩滑地澆裹上了龜頭。
劇烈的高潮之下,蜜膣劇烈地蠕動搐搦,火熱中帶著一絲冰涼感稠膩液體將整根肉棒裹滿,一瞬間各種難以形容的快感向安德烈湧來。
他仰頭長嘶一聲,再也無法忍受,猛地一個衝腰將小嘴般吮吸的嫩蕊頂住,肉棒宛如有生命般激烈脹跳,第三次卻更加激烈的將火熱濃精灌入了花心嫩蕊,盡情燙煨著子宮。
漫長的射精結束後,野獸與美女相擁著劇烈喘息,肉杵還埋著蜜穴中微微跳動,壓根捨不得拔出。
兩人身下精液、淫漿成泊,胴體與四肢浸潤在其中,幾乎有種真的躺在水中的感覺,但真正的水又怎麼會有如此黏濡滑膩?
而且不僅是巨熊,首次體會到絕頂高潮的趙芷然也罕見地失神良久,就如同整個人漂浮在空中,隨著熏風上下漂舞。
巨熊突然抱著她起身,肉杵在膣內的動作如同剜動,唧唧地攪出了白粥般的淫漿。
趙芷然忍不住嬌吟一聲,如雪的玉足緊緊扣住了熊腰,如同連體嬰兒似的兩人走到了沁潤到腰間的溫熱水池中,不需要過多的言語,自然而然地聳腰擰臀,水波沿著分合之處蕩漾開來。
猶如良夜的晚風,拂得人熏熏欲醉,夜鶯似的嬌啼如訴似泣地合奏著,充斥著難以言喻的撩人春情。
當溫馴的野獸再度變得狂躁,淺淺的水波變成了洶湧的浪濤,嘩啦啦地撞擊著四面,肉體綿密地拍擊著,喘息變得濃烈,嬌啼變得尖亢……最終,一抹抹白漿隨著水波蕩漾開來,在水中纏繞如煙,打著圈兒緩緩下墜。
預示著這一輪的激情暫歇,但是休息不過是為了下一輪的激情積蓄力量。
——直到美女與野獸的嬉戲持續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