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美女與野獸(2)
「啪……」水床晃漾,化解著那斧劈似的力道。
安德烈那一身恍若岩石、樹根般結實虯結的肌肉浮凸出厚實的皮肉,皮膚上泛著一抹上了精油似的汗潤光澤,他膝跪、臂撐,壓著一具玉雪似的玲瓏胴體。
偌大的雙人水床,在他一人的壓覆之下,竟如嬰兒床似的嬌小。
兩條雪膩到晃眼的如玉美腿在安德烈如疾風驟雨的聳挺之下,無法再安然環在巨熊腰臀之上,細長勻稱,線條優美的腿脛在空中搖曳如迎風柳條。
健碩的臀部每一次聳插,都會造成掀起一陣陣波浪,水床不斷變形晃蕩,夾雜著唧咕的水聲、入肉的「啪、啪」聲,粗脹若臂的大肉棒將粉穴撐做了緊繃的薄嫩肉環,緊密至極的箍束著蘿蔔般粗壯的莖身。
抽插進出之間,白蜜黏濡在肉棒之上,送之不入,只能堆積在陰唇、蛤嘴下角,在臀胯的撞擊時牽拉出麥芽糖般的銀絲。
「啊、啊……嗯……呀啊……」
趙芷然仰脖嬌吟,細膩如乳凝的細頸之上浮出片片酥紅,細汗凝成碎玉般的珠顆,倏爾匯聚,沿著修長美妙的曲線蜿蜒流淌,一縷濕亂的秀髮綹貼在泛紅雪靨之上,展露出的媚態令人更加慾火沸騰。
粗如兒臂的肉棒恣意進出在緊窄的嫩穴之中,蜜膣宛如半凝的酥酪,濕膩、火熱、黏蠕……泛著若有若無的吸力,除了膣口的緊嫩箍束,就像是插進了儲滿火熱水漿的??管,拔出來之際,膣內的嫩褶軟蕾卻一一浮凸而出,緊密地挨擦著棒身、龜頭。
各種美妙的快感紛至沓來,就像海底的熱流,一波波衝刷揉按著肉棒各處……無論如何肏乾,都不會有徬彿大象腿強行塞進繡花鞋里的那種隨時會被撐裂的感覺。
偶爾低頭一看,趙芷然的小嫩穴被撐得驚心動魄得渾圓,兩瓣鼓脹的蚌唇都撐得油潤窄細,酥粉的穴肉更如一線薄粉的肉膜箍束在肉棒之上,明明看上去徬彿撐擠欲裂,卻完美地承受著一波波衝擊。
膣內滑膩無比,蜜肉就如同滑不溜手的魚兒一般,肉棒徬彿插進了盛滿乳酪的水漿之中,沒有半分扞格阻礙……同時膣肉壁褶浮凸而起,嫩褶肌紋如水般蠕動掐擠,軟時像是水,緊時如一重重皮筋箍束。
明明是大到嚇人,讓任何女人面色發白的碩大肉棒,窄小的膣穴卻能夠輕鬆的,甚至有些游刃有餘地容納下來。
緊窄與水潤,兩種難以兼顧的特質,卻在趙芷然的蜜穴中糅合得如此完美。
安德烈從未在任何女人感受到這樣的快感,不再是巨熊玩布偶,小心翼翼卻難免弄壞。
而是真正火熱、快美、難耐……猶如水乳交融般的熱烈交媾。
他弄不壞這個女孩……
一冒出這個念頭,他渾身炙熱得徬彿要裂開了,在這個女孩身上,他可以享受到從未享受到的真正性愛。
他揚起頭,一道道青筋在脖子上浮現,他將趙芷然兩條雪膩瓷滑的長腿撈入懷中,手握著玲瓏勻稱的踝脛,將雪潤的玉足放在了自己脖頸下方,享受著那嫩若敷粉的足底。
趙芷然渾圓豐腴,宛如飽梨似的臀部向上翹起,一根碩大無朋的肉棒橫亙在兩瓣姣白的臀瓣間,在陰唇間巨龍般揉入鑽出,巨熊的臀胯拍打撞擊著雪胯,綿軟的股峰倏圓倏扁,蕩漾不休。
一股濃稠得堪比乳漿的淫水沿著股溝長流而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倏然通過深谷,滴滴答答地淌落到了蕩漾的水床之上。
巨熊忽然低吼一聲,整個人壓了下來,趙芷然的玉足倏然滑上肩頭,酥瑩淡粉,仿若蓮瓣般的腳掌直直地扳平在安德烈肩頭,玉趾蜷屈,宛如一粒粒精美的趾顆兒。
安德烈的抽插速度陡然加快,巨杵與雪胯分分合合,粉膩的肉膜帶出近寸,白漿飛濺,雪星迸舞。
水床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劇烈搖晃了起來,幾乎讓人置身於大浪之上。
「啊、啊、啊啊啊……嗚……」
趙芷然巨乳晃漾,雙臂在波浪似起伏的水床之中徬彿要找到支撐點般抓向兩側,卻抓不住沁著膩滑的水床,只能在狂暴的抽插中隨波逐流,雪頸凝浮著淡淡的青筋,嬌吟浪啼如訴如泣。
忽然間,巨熊伸直背脊,肌肉繃得宛如岩石般的條塊分明,汗珠沁潤,肉杵深深插入蜜穴,在最深之處灌注著大股大股的濃稠如粥的精漿。
以其體格,精液量也是常人的數倍之多,那幅度驚人的顫抖持續了近乎於一分多鐘,被肉棒塞滿的蜜穴壓根就容納不下這潑碗了似的大股濃粥,早已沿著蜜縫唧咕汩溢而出。
而僅僅是溢出的部分,便猶如在水床之上打潑了一碗酥酪茶一樣,濃郁到嗆鼻的精液氣息與如蘭似麝,迸裂漿果似的愛液、香汗氣息糅雜一道,充斥著難以形容的淫靡感,讓人聞之欲動。
即便是這般程度的爆射,損失與之巨熊似的體格相比,似乎也微不足道。
泡在濕潤黏熱之中的肉棒,僅僅只是稍微軟下來了一些,只是幾個呼吸,便再度火熱灼脹的撐滿了趙芷然的蜜穴。
趙芷然「嗯~」地輕吟淺唱,輕輕撐了一下安德烈多毛的胸膛,這自然不可能撼動俄羅斯壯漢巨熊般的體格,但安德烈依舊順著趙芷然的玉指向後退去。
臀胯分離的一刻,兒臂粗的肉棒「啵」地一聲,自趙芷然的蜜穴中抽離了出來。
只見巨棒泛白染漿,幾乎像是塗抹了一層化掉的奶油,龜頭油光錚亮,翻翹的龜冠下面擠滿了濁白之物,俱都是趙芷然陰道中刮出的淫汁蜜液,翻攪得宛如打泡的膏漿一般。
趙芷然的兩瓣肥嫩陰唇,在肉棒拔出之時,便自然地合攏了……雖然陰唇邊緣紅紅的,起自蛤口到蚌唇上緣,都泛著粉嘟嘟地腫了起來。
泛起了誘人的桃紅色,一眼望過去就像是成熟的油潤蜜桃,微微綻裂的果肉嬌艷剔透,蘭瓣似的小陰唇也微微張開,蛤嘴下緣格外的嫣紅,膣口徬彿拳眼兒般微微內縮,粉酥酥的幾乎不見幽洞。
只有一汪宛如緊簇的玫瑰花蕾的小眼兒,在微微歙動間嫩褶間流出白稠的精水濃漿……
儘管淫靡無比,卻沒有血絲兒,更沒有淒慘得宛如血洞一般合不攏。
趙芷然美目微閃,瞳眸流眄,下體動起來依舊有些辣辣地酥麻感,像是粗健壯碩的肉杵依舊還插在裡面一樣……無論多麼聰明,她的體魄終究不比尋常女人強多少。
在巨熊般的大肉杵的抽插下,自然不會沒有半分酥麻痛楚,但與之相比的快感卻更加撩魂蕩魄……讓她體驗到了一種,與羅氏父子不同的水乳交融的快美。
隨著巨熊的躺倒,趙芷然順勢地趴跪在了其人腿間,沈腰翹臀,一頭濕潤的黑髮撒落,綢緞般的烏絲之間,露出雪白的香肩,一對懸鐘般渾圓豐腴,盈潤似月的玉乳壓迭在水床之上,擠出深深的乳溝,綿軟的乳肉迫到了大腿內側,滿眼的飽滿雪膩。
在這個角度,細腰幾乎不見,俏聳的肩胛骨之後,便見兩瓣高聳如巒,飽滿雙月一般的蜜桃豐臀。
安德烈呼吸極為沈重,肉杵勃脹得宛如巨鐮,若是提起來再一放,定然會「啪」地一聲彈回小腹。
趙芷然抬頭看了安德烈輕咬銀牙,再低頭看向更加進出過自己身體的大肉棒,美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迷離。
旋即,她兩只玉手將肉棒捧了起來,修長的五指都幾乎難以圈握,杵身上沾染著的白漿蜜液為她的小手提供了便利,滋滋地蠕滑了起來。
安德烈呼吸沈重得宛如牛喘,肉杵愈發脹大,甚至微微地跳動著,趙芷然的小手都幾乎圈不住。
趙芷然呼吸也變得稠熱了一點,小手撩起一側耳畔的秀髮,露出了秀氣絕倫的完美側顏,瑤鼻挺翹,下頜尖潤,帶著一絲淡淡的嬰兒腴潤,美得令人窒息。
這張小臉湊向粗大的肉棒,噘唇輕輕吮了一下碩大的蘑菰,丁香似的小舌頭湊了過來,沿著翻翹的龜頭弧度舔轉了一圈,靈活無比,時而撩龜冠下方,時而撥動龜頭系帶,時而又鑽撩馬眼。
還未納入小口,便讓人猶若蟻噬,麻酥酥難耐異常,幾乎想要咆哮嘶吼。
趙芷然見安德烈胸腔劇烈起伏,小嘴輕輕勾起一絲笑意,兩瓣櫻唇旋即貼在鈍圓的龜頭之上,粉舌蠕墊在唇、杵之間,緩緩將大龜頭納入。
雖說那翹如雞冠的龜菰讓櫻唇幾乎沒辦法——即便是張到了最大,依舊難以將整顆龜頭含進去。
但趙芷然卻並不氣餒,唇蠕舌舐,吮得滋滋有聲,櫻口噙著腫脹肉卵似的龜頭以小幅度輕輕啄吮,唇瓣開歙吮動間,將香唾與杵上搜刮來的淫漿抹勻在唇瓣上,雪頸再倏地一滑,檀口霎間被紫卵般的大龜頭突破。
雪頸持續向下滑落,幾乎吞沒了半截肉棒,凸處深深沒入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