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升天
羅家父子在成功對趙芷然得手後,徬彿變了個樣子,本來對他還算客氣,現在雖然也沒說甚麼,現在卻是隱隱不待見的感覺。
父子倆人一直交替霸佔著趙芷然,他看到現在腹中已經憋了一肚子火,但卻不能與倆人翻臉,畢竟名義上他是以「保鏢」的身份跟來敷島的,這是記錄在案的。
假如不依靠倆人背後的那個人,和他所涉及的「晚宴」的龐大能量,即使是唐家人,這一關也很難過去。
這恐怕就是羅家父子有恃無恐的原因,現在鍋他背了,美人卻乾不到,如果不讓他憋上一肚子的火?
不過,看羅家父子這樣似乎是想霸佔趙芷然,可是在唐麟看來恐怕「晚宴」才是趙芷然最終的歸宿。
假如羅家父子打算與晚宴那人發生衝突……嘿嘿,唐麟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冷笑,幸災樂禍沖淡了些許憤怒,同時在手指的翻攪下,小穴那粘黏如腐,滑膩如油,豐富的褶蕾浮凸而起,徬彿一張張細密的小口般啜吸指節的感受,也想乾柴烈火般讓他慾火膨脹到了極致。
唐麟伸手穿過趙芷然腿彎,將這具白皙玲瓏的玉體放在了舷窗邊固定的桌子上,然後迫不及待地扒開了她修長的大腿,那羊脂般豐腴的飽滿腿股間,三角地帶嬌腴挺凸,大腿根部的韌肌向兩側繃拉著,將腿心的一切都巨細靡遺地展露而出。
只見腿心夾著一個酥紅飽膩的嫩鮑,陰阜徬彿饅頭一樣軟軟賁凸,兩瓣蜜桃綻裂般的大陰唇不知是不是剛剛手指的肆虐,微微向兩側翻綻,嬌艷紅腫。
而嫩蚌間,酥紅的褶皺暴露無遺,兩瓣凝脂似的小陰唇即便是腫脹得鮮紅似血,依舊不足蚌尖大小,光滑酥嫩,像是兩片細小的紅腫蘭瓣。
而並非是兩片縐摺豐富的藻狀花唇,下邊的穴口微微張開,顫蠕活物鯉嘴般蠕動歙張,其中隱見一圈圈粉紅色的縐摺,一抹濃稠的白漿緩緩自穴口聚吐而出,淌過那下面那腫紅的菊花,像一道濃稠的白溪般淌掛在了兩瓣雪臀間。
蘭腐蜜陳,羶麝微騷的氣息迎面而來,讓唐麟的肉棒幾乎要裂開,但那種抹消抹不去的精液粟子花味,也著實讓他不爽,但現在抱著趙芷然進浴室,一定會驚動正在休息的父子兩人。
他再不爽只有趁現在的空隙,才能肏一肏趙大才女,更何況相比於趙芷然價值千金,令人垂涎三尺的完美胴體,卻連影響性致也資格也欠奉。
更是絲毫不能影響慾火焚燒,粗硬脹熱到幾乎裂開的火熱杵莖衝鋒陷陣,紫紅色的碩大菇頭一瞬間便挑開兩瓣濕滑蚌唇,剖開蜜縫,杵頭一揉,便乘著滑膩漿感擠入了緊窄的膣穴!
「嘶!」
唐麟仰著脖子舒暢又顫抖的喘息,不僅終於得償所願爽美,更多的還是趙芷然的蜜穴比他想象的還要緊,哪怕已經拿手指「實地」測量過,可是大雞巴插進去又是一回事。
膣管極度的緊窄仄狹,有著手指感受不到的強烈律動擠掐感,幾乎讓肉棒酥酥地隱隱生疼,還有四壁浮現出的一重重的嬌嫩肉環縐摺,如浪一般蠕動而來,幾乎在插進去一刻,快感就洶湧地向他襲來。
「唧咕……」
唐麟忍不住挺腰,猛地一個來回,巨碩的肉杵鑽入粉嫩肉唇,又帶出白膩漿液,啪唧、啪唧水聲混著肉擊的膩響,就這樣既綿又快的響徹了起來。
美人豐腴的翹臀懸坐桌子之上,兩條大腿被撐開,雪胯大開無助地承受著男人猶如野獸般的抽插,鍛鍊得纖腴得當,難以增減的細腰因坐姿微前傾,微微擠出了一絲玉嫩的縐折,意外地顯出了一絲肉乎乎的嬌腴感。
兩座飽滿筍翹,豐腴如新揉雪面的美乳隨著抽插不住跌宕起伏,如白兔跳躍,蕩漾對撞,嫣紅腫脹的乳暈中,那兩顆雞頭肉般嬌嫩乳珠不知何時已經脹挺剝出,昂然翹立。
唐麟喘息著,挺身摟起雪潤臀瓣,將她微微頂起,一邊抽插一邊將她壓到了一旁的單座沙發里,兩條修長的玉腿自熊腰後探出,白膩勝雪的小腿一左一右從沙發扶手處伸向空中,白皙酥嫩的玉足略蜷玉趾,嬌紅的腳掌心子格外迷人。
而胯間臀股大開,幾乎就像是迎著男人岔開的一字馬。
「啪、啪……」
濕紅的肉縫一覽無余,被粗大的肉棒撐得渾圓,進出間白蚌翻綻汁水淋灕,嬌紅的肉褶圈著肉棒隨之翻進翻出,白漿徬彿研豆腐一樣不斷被刮出,又隨著陰囊大腿的撞擊拍打,化為星沫白點四散飛濺。
唐麟俯下身去,一邊撞擊一邊叼起一枚昂挺的酥嫩乳蒂,入口觸感像水膩的凝脂,卻又帶著脹脹的彈韌,徬彿一枚含不化的鮮嫩莓果,徬彿再用力吮咬一下就會滲出甜美沁人的香滑汁液。
「啊!」
脹挺的乳珠被堅硬的牙齒輕輕嚙咬,加上那徬彿要將酥軟乳尖一點點吃下去般的強勁吮吸,令趙芷然忍不住的昂首尖叫,纖腰一繃如鯉魚般挺了起來。
而唐麟的抽插陡然一滯,徬彿被甚麼東西咬了一下般,整個臀部和後背都緊繃了起來。
蜜穴中那驟然的搐動緊夾,讓唐麟肉棒一麻,幾乎當場就射出來,不僅是膣口的極致收縮,就連陰道內裡也徬彿長著無數張小嘴,徬彿??管般掐握住了整根肉棒。
這銷魂的體驗卻沒有達到唐麟,他只緩了一瞬,便頂著無比膠粘緊致,重重蠕動阻隔的嫩膣蜜瓤一點點深深擠入,直到抵住了一枚油潤肥美,兩旁蜜肉咬合,中間徬彿微陷小鉢嘴兒似的嬌嫩脂心。
「啊啊……!」
趙芷然美目大睜,迷惘難言,收縮得極緊之時花心頸口也降凸充血,變得十分敏感,被雞蛋大小的火熱龜頭頂擠上來,她徬彿能夠感受到嫩花心被擠揉扁綻的酥麻感,強烈的酸意透遍子宮,在那裡徬彿有一抹酥熱將要迸出。
而唐麟猙獰著,在掐絞般的蜜穴肉褶的剮蹭「輓留」下抽杵至穴口,整根油亮濕滑,青筋處殘留著白漿痕跡的大肉棒猛地一個俯衝搠陷,只聽無比激烈的漿響聲,整根肉棒已經如龍歸巢,只余碩根被粉紅的蜜穴緊咬。
白漿自蛤口下端擠溢而出,隨著再度的抽插牽拉出淫靡的絲線。
趙芷然已經像是上了岸的美人魚,張大了嘴像是無法呼吸般濃烈喘息,嬌軀時繃時酥,雪膩的肌膚上香汗淋灕,泛起一陣粉紅。
「嗚……啊……!」
肉棒的肏乾雖然速度變得緩慢,每次卻都是提至膣口凶猛排撻而入,氣勢渾厚地直插到底,膣穴酥麻酸脹,被砭插得針刺火辣,痛中卻又透著被徹底撐煨開來的難言快感,而子宮口被撞擊蹂躪卻又帶來了尿意般酸沈感。
「啊……!」
子宮口又被一挑,酸酥卻是徬彿抵達了極限,趙芷然只感渾身忽地酸軟至極,唯獨小腹攣鼓搐動,花心酸木歙張不斷地吐出稠漿濃液,濕滑暖膩,歙歙然澆了一腔。
唐麟如獸嘶吼,肉棒脹熱至極,全憑一股憋狠了的蠻力和不甘支撐,現在本就緊到極致的蜜穴又是波浪般的一陣搐動收縮,徬彿八爪魚般掐過棒身,龜頭也沒好到哪裡去,被稠漿當頭澆淋,麻美到了極點。
射意噬骨的毒液般無法抑制,他顫悸著繃著腰臀,緊貼美人玉胯不斷輕輕抖搐,射精之劇,徬彿有顆粒般的實物從輸精管刮過,射得淋灕盡致,舒暢徬彿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