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升天
一架私人飛機在歐洲落地燃油和水之後,再度起飛。
但自始至終,飛機的艙門都沒有打開,裡面已經封閉了十多個小時,沒人知道裡面發生了甚麼,和正在發生甚麼,就連飛行員都被嚴格保密。
如此,又經過了漫長的一天航行,飛即將抵地球的另一端。
一個非洲外海上的島國。
此刻,飛機裡面卻是難得地安靜了一霎,鏖戰了一天一夜,就連不過是羅明和羅紹衡父子也有些吃不消。
不過戰果卻是「輝煌」的,只見原本豪華整潔的客廳,處處都是乾凅的汗印、水漬,沙發、坐椅、吧台、窗戶前還有地上,都殘留著或乾或濕的交媾痕跡,蘭腐蜜陳,甜羶腥麝異香瀰漫在整片空間中。
哪怕精液的腥氣再濃也難以掩蓋……
而那張與床一樣的大布藝沙發上,布滿了乾透的如暈痕,半濕的白漿,以及新鮮的濕潤汗印,如墨染般漬漬染染,幾乎沒有完全乾淨的地方了。
一具雪白酥腴,修長曼妙的嬌軀側躺在上面,玲瓏起伏的白皙裸體上遍布著乾凅的白色痕跡,渾圓的翹臀、纖細的腰肢上還布有消散不去的淡紅色指引,夾著的雪腴腿心那丫字隙處,顯得尤為狼藉。
精液、白漿以及說不出的淋灕水痕暈染著,稀疏的陰毛上白漿乾凅,徬彿柔草染霜,下邊小饅頭似的外陰酥紅腫脹,兩瓣陰唇脹綻開來,腫腫的肉瓣帶著嬌艷的桃紅色,嫣紅的巨屄肉褶間白糊糊地彌出一抹稠漿,蜿蜒下大腿。
雪膩的磨盤大屁股下面,糊糜著一片,襯與股瓣上的半乾凅痕跡,分外淫靡撩人。
半晌,床上的佳人挪動著屁股,緩緩直起腰身,看了一眼胸前那一對懸鐘似的飽膩玉乳上遍布著揉痕和吻跡,以乳尖為甚,酥紅的腫脹的乳暈,兩顆被半含其中,卻依舊不掩其腫的嫣紅莓果。
美眸中沒有透出甚麼過多的情緒,只是錯挪玉腿時,柳眉卻是酥痛般的一皺,輕咬紅唇,細細喘息了幾聲。
不過即便腿心如刀輓般酥麻刺痛,趙芷然也只是一閉眼睛,放勻喘息,沒過片刻便再無異常般從床上爬了起來,只不過雙靨卻不約而已地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暈紅。
白酥的小腳邁著緩慢的步子,走到飛機的舷窗前,放眼望去外面天水一線,正在茫茫的大海之上。
趙芷然輕咬酥唇,怔怔地看著這一幕不知在想些甚麼。或許早知如此,別管那莫名的羞澀矜持,最起碼能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
當初環遊世界到最後,敷島之旅的尾聲,在這風情產業發達的國度,她曾經準備過一套情趣內衣,那即便是聰明有見識如她,也不由目瞪口呆,面紅耳赤的內衣:
纖細至極絲紅色縧環過雪頸,在玲瓏的鎖骨稍下位置打成一個交叉的小結,拉著兩片三角狀,小巧到幾乎難以掩蓋酥胸三分之一的朦朧透明紅紗,乳尖邊緣的位置綴著錦簇精巧蕾絲花邊,背後也是同樣纖細的絲縧。
別說裹住兩團雪酥酥的巨乳,看著就人擔心走路時,那比頭髮絲也結實不了多少的絲縧會突然崩斷,酥紅的乳暈在朦朧透明紅紗下,更顯紅嫩嬌艷,若非嫩暈緊閉,怕是調皮的乳頭也會在蕾絲繁花的簇擁下嬌羞見人。
而若說上面還勉強能稱作內衣的話,下面便一條綴著花邊的細細縧帶,勒在豐腴的翹臀側面,沿著丫狀腹溝斜斜沒入腿心,飽滿的陰阜上是一隻蕾絲織成的蝴蝶,還別出心裁的棲在了淺稀的陰毛上面。
兩條細縧自陰唇兩側細細勒入,讓幼嫩的縫隙微微鼓脹,小巧的外陰猶如一枚腿心的圓棗,飽滿肥嫩,透著誘人的淡淡酥紅。
她能夠想象,假如自己穿著這樣一身走進他房裡,會是怎樣一幅情景,是比自己還要目瞪口呆?
還是脹紅臉頰,期期艾艾,目光游移的不敢看,卻又忍不住偷偷瞧來?
這樣的綺思,令她嘴角不由微微勾起……
但是最終她卻沒有踏出那一步,或許是因為姐姐,或許是因為他的那個未婚妻,或許是莫名的羞澀,讓她無法主動前去,總想著水到渠成……這在件事上她不再算無遺策。
懷著難以言喻的遺憾,美人撫上舷窗的玻璃,但稍微一動腿心便傳來了似絞的酥痛,還有淡淡的癢麻,即便在腫痛中也無比清晰,徬彿螞蟻在輕輕撓動,這異樣又羞恥的感覺隱約在小腹中大體勾勒出了一條通道,直抵一處隱隱酥腫的門扉……
如果是小動的話……
「踏、踏」
赤足踩在毛毯上發出的輕微的腳步聲打斷了趙芷然的思緒,她即便沒有回頭,那野獸般的喘息聲也暴露了其人的身份。
一雙火熱的大手自腰後伸來,撫住了渾圓的翹臀、玲瓏纖致的細腰,那凝脂滑緞似的美妙手感,令男人貪婪不已地上下揉搓。
趙芷然雪股豐腴,大腿到腰肢的曲線宛如熟透的雪梨,皮薄餡大,徬彿裝滿了凝脂酥酪,揉搓起來像是要化在掌中。
「嘶……」男人火熱的胸膛也湊了過來,嗅著趙芷然肩頸的幽香,灼熱的吐息噴在她的側臉,「趙大才女,你能想到有今天?」
「嗯~啊」
大手沿著腰心的凹凸曲線向下,肆意揉搓兩瓣滾圓雪臀,一隻手勾入臀丘下面,粗大的手指碾開了兩瓣滑如油浸,濕膩酥腫的陰唇,肉褶被略顯粗暴地剝揉夾弄。
美人大腿顫酥酥地夾緊,卻不能帶給入侵著一點威脅,而羅家父子從嫩穴中拔屌離開,滿打滿算還不夠半個小時,酥紅腫脹的肥厚肉瓣被被粗糙的手指刮開,嫩瓤如針刺般疼痛,又帶著一絲難以形容的酥麻酸顫感。
「唧咕……」
兩根手指剝開軟貝,指節一彎便沈進了濕膩的肉洞,指節挖動間發出了令人臉紅的滋滋水聲。
「媽的,這麼緊!」
背後的男人,也就是唐麟臉上卻略帶一絲不岔和陰鬱,他自然不是嫌趙芷然那如吸似咬的膣管嫩穴太緊,軟膩的肉壁夾得他手指都難以動彈,而是只要一想:在被羅紹衡和羅明輪番姦淫開發了那麼多次後,卻依然還緊到這種程度。
可想而知,剛開苞的那一會兒是怎樣的狹窄逼人!
可他卻整整的一天一夜,他除了最開始過了一下手癮,就連趙芷然的手指都沒能碰一下,更別說體會這咬人的蜜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