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擒然
「你被他打傷了?」
「我猜猜,你一定是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從海裡連游帶滾,劫了條船才逃回來的吧?」
徬彿戳中了西蒙的傷口,他臉上怒火更甚,一步走上前來,輕鬆地便擒住了趙芷然鵝頸般的脖子。
「嗯~」趙芷然輕哼一聲,黑色高跟鞋中的小腳丫都離開了地面,秀眉皺起,但她那雙神色淡泊的眼睛,卻依然沒有太大的變化。
反而還繼續激怒他道:「傲嗯……慢……我看,更……像條野……狗……」
西蒙眼眸一暗,怒火由外及內,熊熊燃燒。
在得知趙芷然隻身在此的時候,他便立刻行動了起來,先是封鎖了敷島的所有航班、船運。
然後去了一趟稻荷神宮,「解決」了那個在他看來,只配臣服於他的胯下,不該有任何小心思的敷島雷電將軍。
甚至在他強硬無比的威脅下,那一直如狡猾的狐狸那般抓不住的稲荷神宮大巫女,也乖乖地張開了大腿,獻上了處女之身。
這讓他心中,那被打成喪家之犬的憋屈惡氣得到了極大地緩解。
然後他馬上開始行動,他那無數的血奴手下傾巢而出,迅速控制了稲荷神宮周邊,趙芷然卻如滑溜的泥鰍般難以抓住。
不過,再狡猾的獵物也逃不過獵人布下的天羅地網,最終還是在距離江戶幾十公裡外的一處海灘,找到了趙芷然。
一看到這個女人,他被武神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差點兒在那耀陽的熾陽下,化為烈日齏粉的恐懼回憶了上來。
而恐懼的情緒本身,就是他最懼怕的東西。
要知道,七宗罪傲慢這項能力,並非天生就隨著人一起出生的,它本來就存在於世間,只不過是因為超凡浪潮的出現,這份能力有了質的變化,被稱為戰略級。
可是在那之前,它也有過不少主人。
要不然不會有「特質轉移」這個說法了,目前七宗罪本身還找不到消滅的辦法。
因為這浩浩蕩蕩的數十億眾生,才是它真正扎根的土壤,就如同神話傳說,總是如此根深蒂固一樣。
但是,假如被七宗罪選中的「主人」,本身已偏離了傲慢的道路,變得膽小恐懼,瑟瑟發抖如喪家之犬。
傲慢不再傲慢,便是他失去價值的時候了。
他的能力會持續減弱,直到有一天,他可能徹底失去引以為傲的力量,淪為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他為甚麼會如此執著於武神,就是因為在四年前,他也曾被植下過難以言表的恐懼,四年來他一點點地感覺到自己的能力在衰弱,這種感覺對超凡者而言,是無比的折磨。
同樣更加深了恐懼感。
因此他才會鋌而走險,受徐鵬煊的邀請前往申市,希望能解決自己的恐懼根源。
但是沒想到的是,即便是實力十不存一的武神,一出現也如摧枯拉朽,再一次將他的信心與傲慢徹底擊碎。
他的恐懼徹底大過了憤怒,傲慢的流失程度在加劇,他需要用一切手段來輓回自信,維持傲慢。
卻又難免因弱身的虛弱,在恣肆的同時,又有些試探和小心。
前往稲荷神宮是如此,在「征服」敷島最高貴的兩個女人後,才下令抓趙芷然也是如此……
所以,趙芷然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徬彿血淋淋的鋼釘一般扎在了他心裡。
湧起的無能狂怒,和那深深的恐懼,讓西蒙幾乎失去理智。
只見他一把將趙芷然擲在了地上,待美人還沒痛叫出聲的時候,便撲了上去,一把將趙芷然身上的白大褂扯碎。
卻見趙芷然的白大褂下面,竟然只穿著一條絲質簡單睡裙,極細的吊帶勒在雪腴的香肩上,就連渾圓飽膩的乳球側面,也飽腴腴地露出了出來,更別提那深邃無比的乳溝。
乳廓無比明顯很顯然沒有穿上胸罩,目光再往下探,睡裙那蕾絲點綴的下擺,剛剛只覆蓋住了渾圓雪潤的大腿根部,距離勒進大腿里的絲襪根部,都還有一掌的微妙距離。
西蒙冷笑道:「你還不是慌慌張張的逃了出去……」說著將手一把伸向了趙芷然挺拔的胸乳,道:
「讓我來瞧瞧,華國的天才少女,與別人究竟有甚麼不同。」
趙芷然少女時代便已成名,雖然普通人多半不太瞭解,但在學術界和高階超凡者這個層面,趙芷然的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
她不僅僅解決了各種科學上的難題,還是華國重要的智囊,那莫測的智慧不知道解決多少超凡領域的矛盾與問題,可以說華國目前在超凡領域走在前列,與她是脫不了關係的。
甚至,就連公認完美戰略級的「武神」,其誕生的背後,也有她的影子。
趙芷然香肩上細細的吊帶,本就已歪褪向了胳膊,在西蒙的大手一拉之下,頓時酥白晃眼,一隻尖筍蜜桃般的滾圓雪乳脫跳而出;西蒙瞪大了眼睛,這座美乳當真白膩得晃眼,細膩如象牙,泛著白瓷一般的光澤。
乳廓渾圓尖脹,像是橢圓形向前微微上翹的玉瓜,飽滿的上弧與下廓,竟沒有太大的區別,呈現著完美的正圓形。
乳尖環著一圈淡細的櫻粉,光滑潤澤,卻是抿起的小嘴兒一樣,閉成了一條細小的橫向縫兒,唯獨不見乳頭的蹤跡。
西蒙冷笑的臉上面露一絲驚艷與興奮,難怪剛才隔著睡衣並沒有看到凸起的乳頭,竟然是難得一見的極品凹陷乳頭。
這種女人的乳頭常年陷在裡面,不與衣料摩擦,敏感程度是普通人的數倍,他一瞬間就想好了如何折磨她。
是在乳頭上穿孔,還是用激光打上細小的紋身?
他舔了舔嘴唇,大手已經滿滿地攫握住了滾圓的玉乳,那種感覺感覺徬彿充斥了半凝漿酪的滑膩水袋,五指好像被吸進了綿軟的乳肉中。
揉搓間飽滿的乳肉綿飽的乳肉受到擠壓,充滿彈性地向外挺廓,幾令手掌發麻,那雪白的乳脂自指間凸勒而出,隨著揉擠,整只碩大的玉乳隨著變化著形狀,強烈的滿足與賞心悅目感,甚至一時沖淡了西蒙內心中如狂的暴虐。
就如昨夜,肉杵衝破兩瓣櫻粉嫩脂,看到一抹嫣紅潤綻在杵上的感覺類似。
緊接著,他又扒開了另外一邊的衣帶,又一隻晃眼的玉乳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而這邊也同樣如此,乳暈緊閉如線,櫻桃深藏不出。
西蒙低下頭去,大口吮啃著嬌嫩的乳尖,發出滋滋的吮吸聲,再度抬頭時,櫻嫩的乳暈水淋淋泛著光澤,乳尖的縫隙像是裂開了一個菱形的小口兒,粉嫩得宛如一顆鮮剝雞頭肉的嫩蒂半陷其中,若隱若現。
西蒙興奮,揉擠著乳尖,將乳暈都搓得有些酥腫,試圖將那顆不見天日的嫩乳頭擠出來,時不時還用舌頭抵著進行挑撥。
但他本以為趙芷然會恐懼得渾身顫抖,求饒呻吟,玩弄許久之後,卻完全感受不到嬌軀有一絲震動,甚至呼吸聲都只是變得略微急促了一些,完全沒有脫離正常的範疇。
西蒙朝著趙芷然的臉上一眼,整個人頓時猶如被火點燃,原來……趙芷然竟然懷著一絲憐憫的表情看著他,就徬彿看到了一條肆意在自己身上鑽來鑽去的流浪野狗。
「好、好……你忍,我倒要看到你是不是沒有痛覺!」
西蒙怒極反笑,對他而言看不到仇人的女人恐懼顫抖的表情,反而有種居高臨下般的憐憫、蔑視感,這簡直就是最大的侮辱,完全戳到了他內心中最軟弱也是最憤怒的一點上。
他抬起了趙芷然的一條酥潤長腿,自大腿及踝,曲線圓潤修長,每一絲都是天衣無縫般的比例,既顯得無比筆直,肌肉線條又是如此玲瓏浮凸。
當真是多一分,少一分都會破壞這種比例完美的感覺。
就好像,這條腿的主人,鍛鍊從來都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如機器一般精准和正確。
哪怕是閱女無數的西蒙也被這種完美和精緻所俘獲,他撫摸著腿上誘人的黑絲,趙芷然並沒有穿甚麼名貴的絲襪,就是商場中很普通的款式。
但是,腿上的凝乳潤肌讓絲襪的手感產生了質般的昇華,手指撫摸上去絲滑若無物,滑到小腿之上,纖細的踝脛盡頭懸著一隻漆亮的黑色高跟鞋。
西蒙一把將高跟鞋勾褪了下來,那也是十分普通的高跟鞋,並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可將鞋口褪下的一瞬間,一股迷人的汗香夾雜著新鮮皮革的氣息,莫名地勾魂蕩魄。
裹在黑絲中的玉足更是嬌小盈握,外形柔美,腳底肉乎乎地透出淡潤的酥粉,剝蔥似的雪趾並作一塊兒,像一排水靈靈的葡珠般攏斂著。
整只玉足,比想象中更多嬌腴多肉,足背豐隆如羊脂白玉,足踝潤圓,大小略不足一顆鵝蛋,卻是異常地嬌嫩。
足底的線條更是腴潤至極,腳心完成一弧嫩漥,透出誘人的酥白,足跟、前腳掌卻是宛如貓爪肉墊似的松嫩嬌腴,線條柔美,既有著成熟女郎的弓彎線條,又徬彿幼女般肉乎乎,拿在手裡如握著酥嫩嫩的鮮飽肉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