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擒然
敷島,稲荷神宮。
與跨越大海的對岸一樣,兩位尊貴的女人也經歷了人生中極其難忘的一夜。
當然,卻並不是甚麼太過美好的回憶。
只見,光滑如鏡的地板之上,散落著紫色、櫻色的華麗羽織,象徵著敷島最高權力的「大明敷島國王」金印,也滾落在一旁。
屏風後面,床鋪與旁邊一片凌亂,古式的絲綢褻衣,綢褲裹胸東一件西一件。
而在床鋪上,粉色與紫色的秀髮玲瓏地交織,玉臂粉腿糾纏在一起,曲線玲瓏,婀娜嬌腴的胴體上布滿著汗潤的油光,吻痕遍布,哪怕大腿內側,乳暈上都不例外。
兩位美人一位伏身睡著,翹乳將美背墊得高高的,襯托出了圓潤結實的玉臀,蜂腰細緻,彎出一弧誘人的脊背凹線。
本來編做大辮子的紫色秀髮,此刻早已散開,雪臀間還隱約殘留著一絲晶瑩的水光,也不知床單上東一塊西一塊的濕痕,是否就有她的一份。
而另一位,身形更加玲瓏一些,肌膚白瑩透粉的麗人有著一頭美麗而奇異的櫻粉色秀髮,她側身臥著,胸前是一對雖不算太大,卻異常尖翹的筍乳,腴瓜般的乳廓上吻痕更多,紅櫻桃般的乳頭被吮得紅腫,周圍一圈更是被吸得泛著微微的紫色。
渾圓玲瓏的玉腿間,更是塗著一抹被水漬稀釋的淡淡紅色,若是看床單,大片櫻汁似的水漬,恐怕就是她貢獻的……
而造成了這一切的男人,早已匆忙地離開了這裡,去進行了「佈置」了。
不知過了多久,紫發麗人,雷電將軍撐起了玉臂,一對綿彈嬌軟的少女玉乳緩緩悠悠,若是忽略乳側的吻痕,簡直是一幅少女晨起的美妙場景。
她咬著微微失色的紅唇,對好友道:「神子,其實你不必這樣的。」
「我們三個,本來就只有你,還保留著處女之身了。」
「現在交給了這種人,值得嗎?」
側躺的九重神子嚶嚀般地「嗯~」了一聲,伸長了勻細如藕的白臂,徬彿狐狸撐起懶腰般,盡顯絲絲慵懶。
她轉過頭來,盯著雷電將軍,好友姣好的眉頭微微皺起,水目好似含著一絲憂思愁緒,就如曾經妖魔橫行之時。
她忽然伸出雪臂,摟住了雷電將軍鵝脂似的修長雪頸,將她的螓首拉了過來,櫻唇一口吻上。
那游魚似的小舌頭在唇間蠕動了一下,便鑽入了粉瓣內,與將軍高貴的小舌頭攪做一團。
事發的有些突然,雷電將軍一時竟嬌軀呆住,沒能第一時間將神子推開。
「啵~」吻了大概半分多鐘,不算長但也不算短。
九重神子凝視著雷電將軍,俏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你以為我就那麼稀罕他嗎?」
「這東西本就不該給他,從他頭也不回的走了的那天,便已注定。」
「那……」雷電將軍臉上雖然多出了一絲動人的嫣紅,愁眉卻依然不展。
做了將軍的她,的確已承受了太多。
若是放在以前,敢愛敢恨的她恐怕早已追到了海對面的大陸上……
神子的確心疼好友,但那並不是昨晚陪著她一同應對西蒙的原因,或者說並不是唯一的原因。
除了心中對那人小小的報復心理,神子其實做好了全副的應對,她失去的只有那一張薄膜,子宮被她用特殊的手段封印住了,精子根本游不進來。
她反而擔心好友,以她的剛烈和小小的疏忽性子,未必會將避孕這件事記得那麼牢……
不過,主要的原因還是為了敷島的未來。
畢竟,她們兩個人已經不能光只代表自己。
她手撫將軍光滑的臉蛋兒,笑道:「我們不提他了,昨晚之後,西蒙應該會相信,我們不會幫助趙芷然。」
雷電將軍露出思索的表情,昨夜西蒙那張帶著一絲惶恐,不安,狂躁的臉,很顯然他感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沒錯,假如她們二人與趙芷然一同動手,以她那難測的智慧,西蒙必然是逃不了一劫的。
而趙芷然給出的交易條件,或者說利益也的確非常大,一旦成功的話,敷島便有可能徹底擺脫大海彼岸的威脅。
但是,作為執掌敷島的幕府將軍,她必須要為整個敷島的命運負責。
億萬人的生命,其沈重程度也只有世界上少數幾個人才知曉。
所以,她選擇了懷柔,對西蒙這種骨子都徬彿有傲慢組成的七宗罪之一來說,獻上「臣服」無疑會打消一切的疑心。
而如果這份「臣服」再加上他從來求之不得的九重神子……
分量無疑更大,現在他應該沒有了一絲疑慮,立馬就轉身去找趙芷然了。
雷電將軍臉上帶著一絲不忍,事情被西蒙知曉,她們選擇了退縮,也就等於將趙芷然賣給了西蒙。
她清楚地知曉,對如今徬彿受傷逃竄回巢,膽怯又無能狂怒的西蒙來說,與星關係親密的人一旦落到他手上,將會經歷甚麼。
似乎看出了好友的心思,九重神子莞爾一笑,道:「你該不會以為,趙芷然就這點手段吧?」
雷電將軍也露出了一絲恍然,她們認識趙芷然是在數年前,說到底星之所以來敷島,也是為了陪伴趙芷然周遊世界。
她們也算是恰逢其會,趙芷然的智慧她們自然是領教過的……
否則以雷電將軍的執著,又怎麼會這樣輕易地放棄不切實際的執念?
「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神子下了定論,她們誰都不會相幫,就如同立在兩個大國之間的敷島一樣,昨夜通知了趙芷然一聲,便已是對她最大的幫助了。
「呀啊……!」
忽然雷電將軍扳身嬌吟,玉兔聳晃,原來是神子那纖筍似的手指拈住了翹乳上的那顆粉粉櫻珠,她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
接著,手指沿著曼妙的腹線下移,好友小腹平坦,三角地帶卻有腴鼓鼓地,像個松嫩的小包子,淡細的紫色茸毛緊緊只覆在陰阜上面一點點,面積還不足拇指腹。
她撫過曼草,勾入還略帶紅腫的陰唇,那兒昨晚承受了太多無能的宣洩,肉唇微張,膣口宛如多褶的花蕊般,張得有半個指腹大小,正溢出濁漿白液。
她的手指絲毫不嫌地挖入嫩膣,滋咕咕地翻攪了起來。
雷電將軍弓腰蜷趾,嬌吟陣陣,只聽神子在自己耳畔輕聲膩語道:「沒有他,就讓我來安慰……」
…………
敷島,海灘。
趙芷然還是一身簡潔的白大褂,並著兩條黑絲長腿,任由夏末的熏風吹拂編成了馬尾辮子的烏黑濃發。
「來了?」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趙芷然的手放在口袋里,緩緩轉過了身子。
出現在身後的男人,是典型的深目高鼻的歐洲白人,臉上東一塊西一塊泛著異樣的紅色,碧藍的眼珠中透著一絲戲謔。
整個人從里到外都透著近乎於詭異的傲慢感。
不出意外的,正是七宗罪,傲慢之西蒙。
「你敢自投羅網?」
面對西蒙的逼近,趙芷然卻徬彿知道他要來一樣,神色淡泊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那種無框式,細且精緻的眼鏡,腳步甚至都沒有半點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