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7節
月耀宗外門弟子領取聖石,卻是可以累積,這一點又和丘山城城主府的潛龍營不同。
「住在獨立小院的一百個外門弟子,每個月可以領取一百枚七品聖石、一千枚八品聖石……相當於兩千枚八品聖石。」
段凌天剛剛領取了兩百枚七品聖石、兩千枚八品聖石。
現在,他的手裡,除了當初雪奈給的五品聖石和四品聖石以外,七品聖石足有一萬二百枚,而八品聖石,足有一萬枚。
一萬枚七品聖石,是他的老師,丘山城城主‘方諱’給他的。
至於八品聖石,則是之前在潛龍營領取的。
即便拜方諱為師,他每個月也可以去潛龍營領取八品聖石……當然,他領取的八品聖石,不只這麼少。
另外的那些八品聖石,還在丘山城的時候,他就留給了小女孩‘詩詩’,讓詩詩以後找時間交給他在丘山城認的大哥‘洪宇’。
之所以如此,也是因為洪宇的脾氣太犟,自第一次收了他的聖石後,便打死也不願意再收。
「三天後,進行生死對決……也不知道,這三天的時間里,外門區域是否有人設立了賭局。」
段凌天暗道。
很快,段凌天就發現,確實有人設立了賭局。
而且,設立賭局的還不是外門弟子,而是一個外門執事……這個外門執事,名為‘鄧威’!
看到鄧威的時候,段凌天不由得一愣。
他認得出這個外門執事,正是兩個月前,月耀宗舉辦入門考核的時候,跟在外門長老‘董衝’身後的兩個外門執事之一。
鄧威設下的賭局,非常誇張。
三天後的生死對決,買段凌天勝的人,買一賠五;買馮帆勝的人,買一百賠一。
也就是說,買段凌天勝的人,下注一枚七品聖石,只要段凌天勝,他就能多得到五枚七品聖石;而買馮帆勝的人,下注一百枚七品聖石,馮帆便是勝了,也只能多得到一枚七品聖石。
「這賠率也太誇張了吧?買馮帆師兄,根本沒甚麼賺頭!」
「這個很正常。馮帆師兄是甚麼人?那是《地榜》強者!依我看,三天後的那一場生死對決,百分百是馮帆師兄勝。所以,我決定押馮帆師兄三百枚七品聖石。」
「我也押馮帆師兄五百枚七品聖石……蚊子再小也是肉,只要馮帆師兄勝了,我不只能收回本錢,還能多得到五枚七品聖石。」
「這一戰,根本沒有懸念,我也押馮帆師兄勝。」
……
一群外門弟子到鄧威那裡下注,買的幾乎都是馮帆勝,雖然買一百才賠一,但正如某個外門弟子所言,蚊子再小也是肉。
眼看一個個下注的外門弟子都下注買馮帆勝,剛開始還好,到得後來,鄧威的臉都黑了。
跟這些外門弟子一樣,他也覺得三天後馮帆必勝!
他本以為,他將段凌天的賠率設成‘以一賠五’,應該會有不少外門弟子會博一把‘冷門’……卻沒想到,還是沒有人下注買段凌天勝。
「你們怎麼不下注買段凌天勝呢?段凌天如果勝了,那可就是一賠五。」
鄧威對眼前的一群外門弟子說道,徬彿想要誘惑這些人買段凌天勝一般。
「切!買段凌天勝,那還不是給你送錢?」
「一賠五,對於這一場幾乎沒有懸念的生死對決而言,誘惑太小了。」
「我買馮帆師兄勝,一千枚七品聖石。」
「我也賣馮帆師兄勝,八百枚七品聖石。」
……
無論鄧威如何開口誘惑,一群外門弟子似乎認准了一般,就在馮帆的身上死磕,根本不考慮下注買段凌天勝。
「對我這麼沒有信心?」
立在遠處,並沒有引起其他人注意的段凌天,自嘲一笑,「看來,他們都以為三天後死的那個人會是我。」
與此同時,段凌天的耳邊,又傳來外門執事‘鄧威’的聲音。
「鑒於到目前為止,買馮帆勝的人太多……從現在開始,買馮帆勝,兩百賠一。」
正在坐莊的鄧威,如今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雖說之前買馮帆勝,只有‘一百賠一’的賠率,但幾乎全是買馮帆勝的……這樣下去,他絕對是穩賠不賺。
所以,這個時候,他及時改了賠率。
「鄧執事,你這也太不公平了吧?憑甚麼前面買馮帆師兄勝的人,都是一百賠一的賠率,而我們現在買,卻只有二百賠一的賠率?」
「就是!鄧執事,你這是區別對待!」
……
鄧威臨時修改賠率,也是引起了眾怒,這才一會兒工夫,到他們這裡,買馮帆勝的賠率就只有二百賠一了。
這不是坑人嗎?
「安靜。」
鄧威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讓得場面變得有些失控,「我話還沒說完呢……賠率是要改,但不只是改買馮帆勝的賠率,也要改買段凌天勝的賠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