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6節
馮帆看向周奇,笑著說道:「如果他敢接下我的生死決戰帖……他接帖之日,就是他命喪之時!」
「帆師弟,大恩不言謝。」
周奇拱手道謝。
即便馮帆只是外門弟子,周奇也沒有任何小看馮帆的意思。
不只是因為馮帆是《地榜》強者,更因為馮帆的師尊,也是月耀宗中的一位內門長老……在內門之中,論地位,馮帆的師尊,更在他的師尊‘劉煥’之上。
在馮帆的師尊面前,即便是他的師尊劉煥,也要畢恭畢敬的尊呼一聲‘師兄’。
當然,馮帆有一個內門長老師尊的事,縱觀整個月耀宗,知道的人也是不多。
在外門區域,更是沒有人知道。
即便是那些外門長老、外門執事,都不知道馮帆的身後,還有一位地位崇高的內門長老師尊。
如果知道,他們就知道馮帆拒絕拜他們為師的原因了。
開甚麼玩笑!
都有一位宗門中地位崇高的內門長老師尊,又豈會看得上外門長老,更別說是地位只比尋常內門弟子高一些的‘外門執事’。
而馮帆的師尊,之所以暫時沒有曝光馮帆的身份,也是存了歷練馮帆的心思。
「奇師兄,你們二人,何需言謝?當年,我在外歷練的時候,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我怕是早就死了……你對我有救命之恩,為你做這麼點小事,只是舉手之勞,不值一提。」
馮帆搖頭說道。
聽到馮帆的話,周奇臉上也是浮現出幾分虛偽的笑容,「不管如何,這件事後,我一定請帆師弟你好好喝頓酒。」
「哈哈……那我就等著奇師兄你請我了。」
馮帆哈哈一笑說道。
又閒聊了一陣,周奇方才跟馮帆告辭離開,身形遁入夜幕,悄然離開外門區域,回了內門區域,他師尊‘劉煥’所居的府邸。
「真沒想到,當年一時興起的佈局,竟在這關鍵時刻派上了用場……那馮帆,直到現在,還對我感恩戴德。」
周奇回了自己的小院以後,面露得色。
當年,他眼看馮帆出外歷練,一時興起,故意引了一頭實力遠超馮帆的蠻獸,讓它去攻擊馮帆……而就在馮帆面臨生死一線的時候,他出手殺死了蠻獸,救下了馮帆。
也正因如此,馮帆對他感恩戴德,視他為救命恩人。
直到現在,馮帆也不知道當初的那只蠻獸,是他故意引過去的。
「有馮帆出手,那段凌天不死也殘!到時,即便師尊知道他的存在,遷怒於我,也頂多對我略施懲戒……而他,也不可能拜師尊為師,壓我一頭!」
對周奇來說,這筆‘買賣’很划算。
然而,自始至終,周奇似乎都主觀的確認了一件事……一旦他的師尊,內門長老‘劉煥’收段凌天為親傳弟子,段凌天肯定會答應。
他卻是從來沒有想過段凌天可能會拒絕。
因為他是站在自己的立場上想。
如果他是段凌天,他絕對不會拒絕。
甚至於,如果現在月耀宗宗主要撬他師尊的牆角,要收他為徒……他也會沒有任何遲疑的背叛他的師尊,轉投月耀宗宗主門下。
對他來說,只要有‘奶’,就是他娘。
時間,悄然流逝。
當紅光滿面、春風得意的段凌天,打開房門走出來的時候,距離他來到月耀宗,已有整整兩個月的時間。
「嗯?又是戰帖?」
剛打開房門,段凌天的耳邊就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音,他隨手一伸,便將那飄然落地的特殊紙張抓在了手裡。
「快看!段凌天師兄出關了!」
「終於出關了……我這都等了整整二十天了。」
「切!你才等了二十天,我可是等了二十二天。」
「二十二天算個球!在馮帆師兄將戰帖發出去的那一天,我就在這裡等了。」
……
段凌天只是粗略看了一眼手裡的特殊紙張,確認他是戰帖,還沒來得及細看,耳邊就傳來了一陣陣噪雜的聲音。
「新開闢的聖脈中,似乎有連接雙耳的聖脈……我的耳力,比之先前,也是強了好幾倍。相隔這麼遠,竟都能將他們的議論聲聽得清清楚楚。」
段凌天目光陡然亮起,嘴角隱約噙起一抹興奮笑容。
「嗯?」
只是,段凌天嘴角的笑容,很快又凝固了。
不只如此,便是他的眉頭,也不由的皺了起來。
這一切,只因為他那驚人的耳力,聽到外面的外門弟子提起‘生死決戰帖’……而且,說的好像就是他手裡的戰帖。
「生死決戰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