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此時的南宮婉、紫靈、元瑤、冰風、慕沛靈、宋玉、銀月這七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大羅金仙,此刻正跪坐在中央的軟墊上。她們身上穿著醉仙樓特製的紗衣,那紗衣薄如蟬翼,幾乎透明,緊緊貼合著她們曼妙的身軀,將每一寸肌膚都暴露無遺。
南宮婉身著一襲月白紗衣,那布料極薄,透過月光,甚至能隱約看見她胸前兩點粉嫩的乳暈,以及小腹下方那片光潔如雪的白虎之地,連一根汗毛都看不見,顯得純淨而誘人。紫靈則是淡紫紗衣,同樣白皙無瑕,但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元瑤穿著淡橙,冰風是白灰,慕沛靈是火紅,宋玉是青綠,銀月則是銀色的紗衣。
雖然紗衣相同,但七人的陰戶發量卻各不相同。南宮婉和紫靈是絕對的「白虎」,光滑得讓人想咬一口;元瑤和宋玉的私處有著稀疏的黑色絨毛,顯得含蓄而神秘;慕沛靈和銀月的下體毛髮稍顯濃密,帶著一種野性的美感;而冰風,作為冷艷的仙子,她的私處完美如瑕,下體一中間就一撮毛髮,就像是精細打理過的,是但那股清冷的氣息卻讓她的美帶有一種禁慾的誘惑。
七人跪坐在墊子上,膝蓋跪得有些發麻,但那層薄薄的紗衣讓她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
南宮婉低著頭,臉頰緋紅,心跳如鼓。她是大羅仙,是韓立的正妻,是無數修士仰望的仙子。如今,她卻要在這裡,像乞丐一樣跪著,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妓女。她想起韓立那萎縮的肉莖,想起瓶靈的話,心中湧起一股悲壯感。為了夫君,為了恢復他的根基,這點羞恥算甚麼?她暗暗告訴自己,我要做最好的表率,讓夫君盡快好起來。
紫靈則有些好奇,也有些害怕。她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姐妹,發現大家都低著頭,不敢對視。她咬了咬嘴唇,心中想:原來做妓女這麼丟人嗎?可是,如果能讓夫君好起來,丟人就丟人吧。而且……那個紅娘看起來好厲害,她教的東西,真的能讓男人舒服嗎?
元瑤溫婉如水,此刻卻異常難受。她感受著紗衣摩擦著肌膚的觸感,和剛才被紅娘懲戒留下的疼痛!心中充滿了屈辱。我以前可是元瑤仙子,如今卻要學那些低賤的勾當。還被這老鴨欺負,心情難以平復。卻無可奈何!
冰風、慕沛靈、宋玉、銀月也各自有著不同的心思,但共同點是,她們都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羞恥和緊張。
就在這時,紅娘看著眾女!然後命令侍女,去把「玉器」拿過來!片刻之後!侍女端著一個盤子,走到了紅娘面前,上面放著一根白玉製作的肉莖!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旗袍,開叉極高,露出修長的雙腿。手中拿著一根玉制的肉莖,長約六寸,粗如手腕,表面光滑圓潤,頂端還刻著精緻的紋路。
「都看好了。」紅娘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今晚教你們第一課——口交。妓女最重要的本事,就是用嘴讓客人舒服。這不是簡單的吸吮,而是一種藝術,一種技巧。」
紅娘將玉器舉到面前,開始演示。 這就是按照男人的肉莖雕刻而成的玉肉莖!它俗稱!「偽器」!自然不可與男人的真肉莖相比!但是!可以作為現在學習的器物!
「首先,要用舌頭舔舐龜頭的邊緣,特別是那一圈敏感的冠狀溝。這裡有很多神經末梢,輕輕舔舐,能讓客人感到酥麻。」紅娘說著,伸出粉嫩的舌頭,在玉肉莖的頂端繞了一圈,發出嘖嘖的聲音。
接著,她張開嘴,含住偽器的根部,然後緩緩向下,直到整根偽器都進入她的口中。她的喉嚨微微收縮,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動作熟練而優雅。
「深喉是關鍵。」紅娘一邊演示,一邊講解,「要放鬆喉嚨,不要乾嘔。用手配合嘴巴,一隻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另一隻手撫摸客人的蛋蛋或者屁股。嘴巴要發出聲音,讓客人感受到你的熱情。」
紅娘演示完畢後,將偽器吐出來,頂端已經濕潤一片。她看著七位面紅耳赤的女子,冷笑一聲現在,你們輪流來試試。」
她將偽器到南宮婉面前。
南宮婉伸出微微顫抖的指尖,觸碰到偽器的瞬間,一股刺骨的冰涼順著掌心直竄臂膀。她捏住偽器中段,將它緩緩托起。偽器冰涼而堅硬,上面殘留著紅娘的口水,滑膩、微腥,觸感真實得讓她心驚。她是大羅金仙,是韓立的正妻,是這天地間最尊貴的夫人!如今卻要對著這淫穢之物!學習男人口交之術。那層口水在她指尖緩緩滑落,她秀眉微蹙,眼底掠過一絲本能的嫌惡。
「快點!」紅娘厲聲道。「怎麼,還嫌棄?」紅娘抱著雙臂,斜倚在紫檀椅上,眼波流轉間全是毫不掩飾的嘲弄,「夫人是金枝玉葉,奴家這凡俗的口水自然入不了您的眼。可您且想想,一月之後,您就得趴在那些客人的胯下,舔他們騷臭的肉莖,吸他們攢了一整夜的淫液與精垢。那滋味,可比奴家的口水髒上十倍、百倍!連這點口腹之欲都咽不下,還怎麼伺候得了那些飢渴的凡夫俗子?」
紅娘的話像一根細針,精准地扎進了南宮婉心底最脆弱的地方。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微微收緊。韓立那日漸憔悴的面容、他眼底那抹小心翼翼的期待、他褪去道祖光環後那不足半寸的萎縮陽物……種種畫面在腦海中翻湧。為了他,為了那瓶靈所說的自救之法,這層仙子的殼,她必須親手敲碎。
南宮婉學著紅娘的樣子,伸出舌頭舔了舔頂端。偽器的觸感有些奇怪,滑膩而堅硬。然後,她張開嘴,試圖進去。
但是,偽器太大了。她只含進一半,就感到喉嚨被堵住,一股惡心感湧上心頭。她試圖深呼吸,但喉嚨里的異物感讓她忍不住乾嘔起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紗衣上。
她無法像紅娘那樣整根吞下。她只是勉強含住上半部分,發出幾聲沈悶的咕嚕聲,然後猛地吐出來,大口喘著氣,滿臉通紅,眼中滿是羞恥和委屈。
紅娘看著高高在上的南宮婉這副模樣,臉上露出鄙視:「廢物!連個偽器都吞不下?真是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