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觀鏡三日,如水鏡中的倒影般無聲流轉,卻在七女的心湖中激起層層疊疊的暗浪。
第一日,七女立於留影水鏡之外,看著鏡中妓女們或仰或伏、或咬唇喘息、或眼波流轉承歡的姿態,臉頰早已緋紅如霞。南宮婉的指尖無意識絞緊了衣袖,紫靈別過臉去不敢直視,元瑤的呼吸微促,連冰風那冷艷的面容也泛起一層薄汗。羞恥如細密的蛛網,悄然纏上她們高高在上的仙骨。她們是大羅金仙,昔日豈是這等市井凡俗之地?水鏡里粗重的喘息、皮肉相擊的濕響,竟隱隱化作實質的電流,順著經脈竄入丹田。
第二日,羞恥漸漸被一種奇異的緊繃感取代。水鏡里,一名妓女被客人按在木床上,雙腿大張,陰道被粗壯的陽物撐開,用力的抽插直到客人射精!白濁精液順著緊窄的肉穴汩汩溢出。慕沛靈咬唇的力道加重了,宋玉的裙擺已被汗濕貼身,銀月碧綠的瞳孔里,竟隱隱泛起一絲水光。她們的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小腹,雙腿在內衫下難耐地相互摩挲。緊張與刺激交織,徬彿那水鏡不再是旁觀的窗口,而是映照她們自身未來的預演。
第三日,當水鏡里另一名妓女被三名壯漢夾擊,陰戶與後庭同時被陽物填滿,妓女口中還抽插這一個根陽物!妓女的雙手死死摳住床墊的邊緣,十指因用力而泛出慘白,指甲幾乎要嵌入木紋之中。她的脊背高高弓起,如一張拉滿的強弓,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隨之劇烈顛簸,胸前雙峰如浪濤般劇烈搖晃,乳尖早已硬挺如豆。汗水順著她散亂的發絲滑落,滴入眼睫,她卻渾然不覺,只是本能地迎合著三處同時降臨的狂暴掠奪。她的腳趾在床尾緊緊蜷縮、顫抖,足弓繃成一道脆弱的弧線,絲襪邊緣已被汗水浸透,透出皮膚的紅痕。
「呃……啊……」喉嚨里擠出的不再是完整的音節,而是破碎的、帶著水汽的喘息。她的雙眼開始失焦,瞳孔逐漸渙散,眼白不受控制地上翻,只留下一片迷離的混沌。陰戶內的肌肉在陽物的抽插下痙攣收縮,一股股清亮的愛液混合著被碾碎的精液,如決堤的溪水般從緊窄的穴口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獸皮上洇開一片濕痕。肛門口也被撐得微微外翻,白濁的漿液順著括約肌的縫隙滲出,混合著腸液的黏膩,散髮出濃烈的腥甜與汗酸交織的氣味。口腔里的陽物隨著壯漢的吞咽微微抽動,帶出幾縷晶瑩的絲線。
終於,在那第三輪狂風暴雨般的頂弄下,她渾身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極脆的「嚶」聲,徬彿琴弦崩斷。緊接著,她雙腿一軟,整個人如脫水的綢緞般癱軟在床榻上。胸口劇烈起伏,胸口起伏間,那三處仍被陽物侵佔的孔竅里,仍有斷斷續續的白濁與蜜液溢出。她徹底失去了意識,只余下綿長而微弱的呼吸,在香爐吐出的紫霧中輕輕搖曳。眼角的淚珠與汗水混在一起,在蒼白的臉頰上划出兩道濕痕。渴望,如同暗火,在她們被封印的經脈深處悄然燃起。她們開始期待,期待那陌生的、粗糲的陽物真正闖入自己身體的那一刻,期待那溫熱的精液在體內存留一個時辰的奇異感覺。羞恥未褪,卻已被一種隱秘的、近乎本能的渴求所覆蓋。
第四日清晨,天光微熹。調教室的木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紅娘踏入門內,身後跟著四名身著粗布的侍女。她今日穿了一身貼身的藕荷色中衣,領口微敞,胸前飽滿的曲線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環視一圈,目光如鈎:「三日觀學。看夠了,就該動真格的了。」她揚了揚下巴,聲音清脆而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去,放熱水。讓幾位姑娘,當眾洗漱。」
侍女們立刻忙碌起來。銅盆端入,熱水氤氳。紅娘抱著手臂,倚在門邊,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規矩很簡單,褪去外衫,搓洗身子。從頭到腳,一寸不許漏。」
眾女面面相覷。當眾褪衣沐浴?這若是放在以前,莫說凡人,便是韓立來了,也需退避。可如今……南宮婉深吸一口氣,率先解下腰間的玉帶。白衣滑落,露出如雪般的肩背與挺拔的酥胸。她動作優雅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取過木盆,舀起溫水,緩緩淋在自己身上。水珠順著鎖骨滑落,沒入深邃的溝壑。紫靈咬了咬唇,接著褪去紫裙。元瑤、冰風、慕沛靈、宋玉、銀月相繼動作。水霧瀰漫中,七具堪稱藝術品的身軀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彼此眼中。水聲淅瀝,肌膚相觸的微涼,帶著一種奇異的羞恥與刺激。紅娘的目光毫不避諱地在她們身上游走,從南宮婉如玉的脊線,到紫靈纖細的腰肢,再到元瑤挺立的乳尖與私處若隱若現的陰毛。她舔了舔嘴唇,胯下那股屬於陰陽人的燥熱再次隱隱翻湧。
紅娘悄無聲息地退出暖閣。
回到自己的雅閣,呼吸驟然粗重。方才那七具美軀在水霧中的模樣,已讓她慾火焚身。她扯開中衣,緋色裙擺滑落,露出修長雙腿間,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粗壯猙獰的陽物
「進來。」她聲音沙啞。
門軸輕響,一個穿著水紅肚兜的妓女怯生生地走入,跪伏在地。紅娘冷笑一聲,伸手扯開自己的外袍,緋色裙擺滑落,露出裡面貼身的褻褲。她腳尖一挑,褻褲褪至腳踝,緩緩蹲下,——一根五寸的巨物赫然挺立。
它並非凡俗男子的精瘦,而是粗壯、虯結、青筋如蚯蚓般盤繞,龜頭紫紅飽滿,頂端滲出晶瑩的淫液,散髮著成熟陰陽人特有的腥甜氣息。
「吸。」紅娘命令道,聲音帶著喘息。
妓女瞳孔微縮,卻不敢怠慢,順從地低下頭,張開紅唇,將那粗大的陽物緩緩含入咽喉。
妓女立刻賣力起來,舌尖卷住龜頭,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吞咽聲。紅娘閉目,一手按住妓女的後腦,一手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感受著那根巨物在口腔中反復抽插的脹滿感。淫靡的水聲在密閉的房間內回蕩,妓女的嘴角不斷溢出白濁的唾液,與陽液的腥甜交織。紅娘的呼吸逐漸粗重,胯下肌肉猛地一縮,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漿如高壓水槍般噴湧而出,直灌妓女咽喉。妓女被嗆得渾身顫抖,卻不敢吐出一滴,只能拼命吞咽,直到紅娘徹底射精,癱軟在椅背上,她才緩緩抬頭,嘴角拉絲,眼中滿是臣服與淫蕩。
紅娘重新系好褻褲,整理衣袍。她推開房門,眼神已恢復清明,卻多了一絲饜足後的銳利。她轉身走回暖閣,推門而入。
調教室內,眾女已洗漱完畢。水汽未散,肌膚泛著珍珠般的潤澤。紅娘命侍女捧出七個紫檀木匣,逐一打開。盤中疊著七件薄如蟬翼的紗衣。她拿起一件,在南宮婉面前抖開:「換上。」
南宮婉接過,指尖觸到那布料,竟輕得幾乎沒有重量。紗衣呈月白色,織法極密卻又極透。她低頭一看,頓時耳根發燙。這紗衣穿在身上,幾乎等同於全裸。胸前的兩點乳尖,因遇冷而微微挺立,竟透過薄紗清晰可辨;下身陰戶,也隱隱勾勒出粉嫩陰戶的輪廓。若是近看,私處的一切起伏都毫無保留;即便是遠觀,那朦朧的色氣也足以勾魂奪魄。
「太露了。」宋玉輕聲反對,手指緊緊攥著紗衣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