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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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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叫呵呵呵 · 凡人綠奴傳 · 本章第 1 / 2 頁

第二日清晨,天光微熹。醉仙樓後院的一間廂房被特意辟為了「調教室」。此室頗大,極為考究。正中赫然擺著一張巨大的青石床,床面打磨得光滑如鏡,上面層層疊疊鋪著不知名魔獸的柔軟獸皮,觸感厚實溫軟,隱隱透著一股腥羶與暖意交織的氣息。石床旁是一張寬大的石桌,幾把造型古樸的石椅環繞其側。石桌中央,一尊獸首香爐正裊裊吐出淡紫色的檀香!此香裡面參雜了!「引情粉」,那香氣淡雅清香,卻絲絲縷縷往人鼻腔里鑽,莫名地撩撥著心弦,讓人呼吸微滯,血脈微沸。

昨夜,眾女在此歇息,卻無一人真正入眠。修為雖被韓立以秘法封印,但凡胎肉骨對慾望的感知卻被無限放大。夜半時分,白日里通過神識窺見的那些淫靡畫面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反復上演:粗壯的陽物挺入緊窄肉穴的悶響、妓女甜膩的浪叫、精液灌入體內的溫熱、男人貪婪舔舐腳趾與屁眼的喘息……每一幀都清晰如刻。南宮婉輾轉反側,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床單;紫靈咬住錦被一角,雙腿難耐地相互摩擦;元瑤、冰風、慕沛靈、宋玉、銀月皆是如此。她們很久沒有與韓立行過男女之事了。昔日有靈力護體,清心寡慾,如今修為盡封,靈力全無,體內那股被壓抑了萬年的原始情慾便如野草般瘋長。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臉頰滾燙,尤其是雙腿之間,竟已悄然滲出絲絲甜膩的蜜液,浸濕了中衣的布料,帶來一陣陌生的濕滑與癢意。她們不約而同地想起了韓立,想起了他如今不足半寸的萎縮陽物,想起了他為了治療不得不讓她們去承歡的屈辱與期待。

辰時剛過,調教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七位女子早已起身,靜靜等候。南宮婉端坐於石椅上,脊背挺直如松,白衣勝雪,只是耳根仍泛著未褪的薄紅;紫靈斜倚在窗邊的石凳上,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裙擺;元瑤、冰風、慕沛靈、宋玉、銀月或站或坐,姿態各異,卻無一例外地保持著那份刻入骨髓的清冷。她們身上已換上了素色襦裙,布料輕薄,貼合著她們曾經不可一世的仙軀,此刻卻顯得格外單薄,徬彿隨時會被一陣風掀開。紫靈有些緊張地咬著嘴唇,元瑤則低垂著眼簾,不敢看其他人。冰風雖然面色依舊冷艷,但她的呼吸略顯急促。慕沛靈、宋玉、銀月也都各自有著不同的焦慮表現。

紅娘踩著輕盈的步子走了進來。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紅色的織金襦裙,腰肢束得極細,胸前飽滿的曲線呼之欲出。她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笑意,眼波流轉間透著幾分平易近人的親和。走到石桌前,她微微屈膝,行了一個標準的萬福禮,聲音嬌柔婉轉:「紅娘見過各位姑娘。昨夜睡得可還安穩?這醉仙樓的床榻雖不及姑娘們以前那豪宅華府,但軟和得很,想必姑娘們需要時間習慣。」

眾女目光淡淡地掃過她,南宮婉微微頷首,其餘幾人亦只是以點頭示意,連半個字都未曾吐出。那姿態,徬彿她並非來調教她們的鴇母,而是個無關緊要的侍女。紅娘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高高在上,視若螻蟻。她在心底冷笑:裝甚麼清高?不過是張了副好皮囊,遲早要在這床上被客人操得梨花帶雨的。

紅娘壓下心頭的惱意,眼底的淫光卻悄然浮現。她雙手交疊在身前,腰肢微擺,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幾分戲謔與羞辱:「奴家看姑娘們都是些未識塵俗之人,啥都不會,啥也不懂。別看你們生得美若天仙,閉月羞花,可在這風月場里,不懂察言觀色,討得客人歡心!客人最多就寵信一次。若是發現床上躺著條‘死魚’,瞬間就失去樂趣的,不在寵幸!。」

「死魚?」慕沛靈終於忍不住出聲。她本就性子直率,此刻聽到這個詞,心中疑惑更甚,竟忘了平日里的矜持,抬起頭直直看向紅娘:「紅娘,不知這‘死魚’……究竟是何意?」

紅娘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在寂靜的調教室里顯得格外清晰,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她上下打量著慕沛靈,目光在她緊抿的唇和微微顫抖的指尖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弧度:「喲,慕姑娘莫非是個初入塵寰的小姑娘啊,。看來也不怎麼伺候公子吧!,難怪公子會嫌棄。」

這句話猶如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慕沛靈最敏感的地方。她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水光,咬住下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幾乎要奪眶而出。其實,在場的眾女誰又知道「死魚」是甚麼意思?只是礙於身份,不願在那老鴇面前露怯罷了。此刻被當眾戳破,那份高高在上的尊嚴徬彿被狠狠踩在了腳下。

紅娘並未給她太多喘息的機會,上前一步,語氣愈發輕佻:「傻丫頭,‘死魚’就是姑娘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任由客人自己動!客人第一次有新鮮感,或許還會誇你端莊。可第二次呢?第三次呢?床板都快被搖塌了,你還跟個木頭樁子似的,連個喘氣聲都沒有,那客人不覺得索然無味才怪。所以叫做‘死魚’。在這醉仙樓,男人要的是活色生香,是咬唇喘息,是主動用身子去纏、去蹭、去求歡。你若是死魚,客人憑甚麼把銀子掏給你?」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其餘五人,聲音陡然轉冷,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既然姑娘們甚麼都不會!今天你們看著其他姑娘如何接待客人,伺候客人,如何賣力的為客人口交,看姑娘如何勾引客人操逼,看姑娘如何誘惑客人操屁眼的!記住,用眼睛看,用耳朵聽,更要用心體會!」

說罷,紅娘轉身推開調教室後方的一扇雕花木門。門後是一條幽暗的迴廊,盡頭掛著一幅厚重的暗紅色絲絨帷幔。紅娘伸手掀開帷幔。帷幔之後,竟是一處秘密的參觀室。紫檀木屏風後,一面巨大的留影水鏡正無聲流轉著樓內的香艷畫面。水鏡邊緣鑲嵌著淡淡的聚靈陣紋,將各房內的聲音與光影如實投射,卻隔絕了外界的雜音。紅娘斜倚在門邊的金絲楠椅子上,一雙桃花眼慵懶地掃過七位絕美卻低垂著頭的仙子。她掩唇輕笑,那笑聲里藏著風月場中浸淫三十載的圓滑與毫不掩飾的輕蔑。

眾女依言落座。紅娘坐在她們不遠處!,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們。然後得意的告訴她們這是前任老闆花了大價錢!請仙人製作的留影水鏡!這樣可以看到所有包間的畫面!這也是方便!新來的姑娘學習技巧的地方!

透過明鏡,眼前的淫蕩畫面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眼前。眾女對這種留影水鏡習以為常!但是對鏡中影像,甚是害羞!

水鏡波紋一蕩,畫面清晰起來。一間雅致廂房,一位身著鵝黃輕紗的姑娘,正對一位風塵僕僕、滿臉絡腮胡的商客盈盈下拜,笑容甜得能沁出蜜來。她噓寒問暖,聲音軟糯,親手布菜斟酒。商客粗糙的大手隔著薄紗在她腰肢、後背游走,她非但不躲,反而微微挺起身子,眼波流轉間盡是迎合。當商客帶著酒意,湊近她耳邊低語時,她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嬌嗔地罵了句:「死鬼!真會玩!」那罵聲里沒有半分怒氣,倒像羽毛搔在心尖。她仰頭飲盡一杯酒,含在口中,然後大膽地坐到客人腿上,雙臂環住他的脖頸,紅唇精准地印了上去。畫面在此刻變得朦朧,只余兩人緊密相擁的剪影,和隱約可聞的吞咽水聲。

宋玉看得臉頰飛紅,下意識地別過臉去。慕沛靈卻咬著下唇,低聲問:「這……不髒嗎?」

紅娘淡淡道:「客人要的,就是這份‘不髒’的親近。重要的是神態,是那聲‘死鬼’,是主動坐過去的姿態。讓客人覺得,你不是被迫,而是與他一同尋歡。」

畫面切換。一間鋪著厚絨地毯的暖閣,景象卻讓梅姑娘倒吸一口涼氣。一個身形嬌小、肌膚雪白的女子,渾身不著寸縷,像一隻溫順的寵物,四肢著地,在柔軟的地毯上緩緩爬行。她的脖頸系著一根嫣紅的絲帶,另一端,握在一個同樣赤身、肚腩肥碩的富商手中。富商半躺在榻邊,像牽引小狗般,時而輕扯,時而放鬆絲帶,另一隻手則不時拍打在她渾圓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每一下拍打,那女子喉間便溢出一聲似痛似癢的呻吟,婉轉嬌媚,聽得那富商呼吸粗重,身體某處昂然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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