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隨著韓立一聲清越的呼喚，後院月洞門外的迴廊上，響起了一陣細碎而搖曳的環佩叮噹聲。紅娘踩著軟底繡鞋，腰肢款擺，如水蛇般扭動著走進庭院。她今日特意換了一身藕荷色的暗紋紗裙，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與深邃的溝壑，裙擺開衩極高，隨著步伐，大腿根部若隱若現，每一步都帶著刻意的慵懶與風韻。她臉上敷著薄薄的脂粉，眼尾用胭脂細細暈染，朱唇微啓，吐氣如蘭。走到眾女面前，

韓立抬眼看了看她，又目光緩緩掠過眾女，沈聲道：「紅娘！在下來介紹一下，這幾位夫人……」他頓了頓，似乎覺得「夫人」二字在此刻的語境下太過刺眼，立馬改口，「……這幾位姑娘，分別是南宮婉，紫靈，元瑤，冰風，慕沛靈，宋玉，銀月！今後，她們的起居、更衣、調教，接客之儀，由你負責，那就勞請紅娘多費心費力了。」

紅娘看著這七位姑娘！她並未像尋常下人般規矩跪拜，而是微微屈膝，行了一個極其風騷的萬福禮，腰肢折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聲音嬌媚入骨：「紅娘見過各位姑娘。姑娘們生得真是好相貌，這般水靈皮囊，配上這仙氣兒，真是讓奴家挪不開眼呢。」

眾女目光觸及紅娘那張風情萬種的臉，又想起韓立方才那句「陰陽人」「偽娘」，心底不禁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膈應與惡心。南宮婉微微蹙眉，指尖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紫靈別開視線，咬了咬下唇；元瑤、冰風等人更是神色微冷。她們齊刷刷地轉頭，望向韓立。韓立立於庭院中央，神色平靜，目光溫和地看著她們。這一眼，徬彿在無聲地催促她們放下身段。眾女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騰的氣血與羞恥，這才緩緩收回目光，朝紅娘微微頷首。動作優雅而疏離，卻連半個字都未曾回應。她們的臉頰依舊緋紅，那是凡胎被情慾與羞恥交織激起的本能反應，但眉宇間那股大羅金仙特有的清冷與傲氣，卻並未因封印修為而消散半分，反而在低眉順眼的姿態下，顯出一種格格不入的矜貴。

紅娘直起身，將七女這副高姿態盡收眼底。她面上依舊掛著那抹標準的老鴇笑容，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悅。內心開始辱罵起來！裝甚麼清高，不就是長的

漂亮點，有甚麼用，還不是被公子送到這裡面來當妓女，被客人操逼，操屁眼子，呵呵！用不了多久，也讓你們嘗嘗老娘的肉莖，把你們變成下賤的妓女，乖乖的去舔舐客人的肉莖，後庭，然後求的客人操。她在心底嗤笑，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想象著這群高高在上的女子被剝去華服，被粗鄙的凡人按在床上，雙腿大張，喉嚨里發出甜膩浪叫的模樣。她越是想象，胯下那股屬於陰陽人的燥熱便越是隱隱翻湧。

紅娘壓下心頭的鄙夷，轉身走到韓立身側半步的位置。她眼波流轉，余光刻意地、毫不掩飾地掃過眾女那緊繃的下頜與挺直的脊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淫笑。「公子！奴家記住幾位姑娘了！」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熟稔與挑逗，「還有何吩咐！說話這句話！紅娘還用余光掃了眾女一眼，臉上流出那種淫笑！」

韓立回答！我已和幾位姑娘交代完畢！所以日後，紅娘多多費心！

「公子！放心！」紅娘聞言，胸脯挺了挺，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她拍了拍胸脯，語氣篤定，「這七位姑娘交給奴家！奴家定然讓公子滿意的！」說罷，她轉過頭，目光如鈎子般牢牢鎖住眾女，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老鴇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凌厲。「姑娘們，既然公子把你們交給奴家，那奴家就把一些話說在前頭 免得以後怪奴家不夠情分，」她環視一周，見眾女依舊沈默不語，只是冷冷地盯著她，她臉上的笑容徹底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訓誡口吻。「你們今天過後！不管你們以前是宮里的娘娘，還是府里的夫人，還是大家閨秀！到了這裡不在是高高在上的貴人，以後聽奴家的話，不可以忤逆，初犯奴家掌嘴懲戒，倘若在犯，奴家那就好好生伺候！到時候就不要怪奴家不講情面，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