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衾底忽逢春,笑嗔郎不醒
我抓著她兩個膝彎,往兩邊分開、往下壓,壓得她那片全敞在我眼前——剛才那一波剛過,穴口還在開合,一收一放,像被甚麼東西從裡面撐著,水順著縫往下淌,把床單洇出更大的一塊。
「媽媽這裡又流出來了。」我說。
「你能不能閉上嘴。」,「你上我這來一趟不容易,我得多說兩句。」,「以後天天來。」她啞著嗓子瞪我,「我他媽住你這兒了,你消停一會吧,別喊媽媽了!。」,「那不一樣。」,「哪兒不一樣。」,「在公司我得喊沈總。」我握著雞巴,用龜頭在那道縫上下來回蹭,「在這兒我喊媽媽。」她沒話了。
蹭一下,抵一下,抵到穴口上又滑開。滑開第三次,她的腰自己抬起來追,追空一回,追空第二回,呼吸又開始亂。
「你幹嗎呀。」她說。
「看看媽媽想不想要。」,「想要。」她說得很快。
「想要甚麼?」,「你別蹬鼻子上臉。」,「媽媽~媽媽~」我把龜頭又在那道縫上碾了一圈,「你到底想不想要呀~」她看著我,那雙平時在會議室里能把一屋子人釘在椅子上的眼睛,這會兒只剩一層水。
嘴唇動了動,先沒出聲,喉嚨滾了一下,從胸口裡憋出一句:「快他媽進來!」我一頂,只送進去一個頭。
「啊——呀……」她聲音立刻拔高半截,尾音在屋頂上撞了一下,「你、你別這麼頂……」,「媽媽今天到底想不想要?」我壓著不動。
她被磨得不行了,兩只手抓著我手腕,指甲掐進肉里,一邊往上頂屁股一邊罵,罵得又凶又軟:「老娘今天非要給你榨乾淨!」,「哎喲。」我說,「這麼狠。」,「廢甚麼話——快點!」,「那我要是不想給呢?」,「操——」她急了,腰往上一送,自己吞了半截進去,「榨、乾、淨,一個子兒都不給你剩——啊!」這一下我到底撞進去了。
整根到底,從穴口一路刮到最深的地方。
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躥了一截,腦袋抵到床頭板上,脖子揚起來,一聲叫得又長又直:「啊——啊呀——」那聲幾乎不像人說話。
起頭的「啊」往上挑,中間拐了個彎,尾巴被人掐住似的斷在半空。
抽出來,再撞。
第二下我就找到了節奏——快抽、長送,每次都到底,底下一撞就「啪」一聲。
她裡頭又暖又緊,濕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每一下都帶出黏糊糊的響。
「哦——哦——齁齁……」她的叫床是有調子的,前面短促,後面拖長,「哦齁齁……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不行也得行。」我掐著她腰兩側,一把把她從枕頭上往我這邊拖了半尺,換了個角度往里砸。
這一下砸得她眼睛往上翻了一點,兩條腿架在我肩上抖,腳背上那幾根筋繃得清清楚楚。
「那媽媽說說,」我一邊操一邊喘,「週六早上跑我床上來,穿的甚麼?」,「睡、睡衣……啊——」,「誰讓你解扣子的?」,「是你要吃的——哦齁——是你自己拱開的!」,「我問的是你昨晚幾點進來的。」她被撞得一句斷成三截,還想犟:「凌、凌晨……啊、啊……」,「凌晨幾點?」,「三點多——行了吧!哦——你別停——」,「三點多進來幹甚麼。」,「啊——」她被我頂著最裡頭那點,一句囫圇話都拼不出來,「幹甚麼你不知道?」,「我要聽媽媽說。」,「來挨你——來挨你操的……哦齁齁——媽媽就是來挨你操的——」這一句叫出來,她底下那圈肉猛地縮了一下,縮得我整根都發麻。
「再來一遍。」,「啊——媽媽來挨操的!」我沒停。
床架子跟著我們一塊響,床頭抵著牆一下一下地磕,磕出來的動靜在週末早上這套小房子里回蕩。
她叫得越來越大,早顧不上甚麼董事長、甚麼二十九樓的會議桌,喉嚨里全是碎掉的調子:「啊——齁齁……哦哦哦……那兒、那兒不行——」,「又不行了?」,「那兒酸——啊呀——」,「剛才誰說的要給我榨乾淨?」,「我說的——哦齁齁——我說的……啊、你慢點兒、慢點兒——」我一點沒慢。
我壓下去,一隻手撐在她頭頂的床頭板上,另一隻手從她腰滑到她胸口,把晃著的那團肉整個抓住,往外一扯,指頭掐住乳尖往上提。
她「哦——」的一聲,裡頭猛地縮了一下,縮得我頭皮一麻。
「啊呀你個……你個混蛋……」她罵著罵著笑起來,笑到一半又斷了,變成一串上挑的「哦、哦、哦——」這一輪操了不知道多久,她底下的水把我下面全泡透了,往下順著我大腿根流,涼了又熱。
她兩條腿先是架在我肩上,後來自己滑下來纏到我腰後頭,腳跟死死地勾著,一邊勾一邊往上迎——
迎得多了,我乾脆把節奏交給她,讓她自己扭。
她扭得臉都紅了,扭了沒十下就急了:「你怎麼不動了……」,「沈總你自己來。」,「我不——」她話沒說完,屁股又自己往上頂了兩下,頂完自己氣笑了,「你個小畜生。」我這時候才接過去,從慢到快,越來越重。
「啊——啊、啊——哦齁齁齁——」她的叫床連成一條,中間換氣都省了,「不行了不行了……再來、再來那兒——哦——」她一邊喊不行,一邊喊再來。
這就是沈總。
我掐著她腰把人翻過去,按成趴跪。
她兩個膝蓋跪在床墊上,胳膊撐著床板,齊肩的頭髮全散著,從肩頭垂下來擋住半邊臉;腰塌下去,屁股撅起來對著我。
這個姿勢她顯然不習慣——她跪了兩秒,扭頭瞪我,那點董事長的臉色剛攢起來一半,就被我掐著胯往里一送給撞散了。
「啊——!」,「跪好。」,「你讓誰跪著呢……」她嘴硬,撐著的胳膊卻在抖,撐了三下就彎下去,半張臉埋進枕頭裡,悶出一串「哦、哦、齁……」這個角度進得直,每一下都撞在最裡頭那塊軟肉上。
她兩只手把枕套抓得皺成一團,膝蓋被頂得往前滑,滑到床沿又被我拖回來。
床架子響得跟要散架一樣,她那兩團肉在身下甩,甩得一道道水痕落在床單上。
「哦齁齁……啊、啊——」她整張臉壓在枕頭裡,聲音悶著往外冒,「這樣不行……這樣太快了……」,「沈總平時開會,不他媽挺牛逼的嗎?」,「哦——」她被撞得笑出聲,笑兩下又被撞散,「不是……啊、不是……」,「那平時是怎麼訓人的?」她不答,我停了一下。
停在裡頭不動,只讓龜頭抵著最深處那一點,壓著轉。她被磨得整個屁股都在抖,膝蓋在床上蹭著想把身子往後送,送了兩下沒送動。
「說。」,「我那不叫訓人。」她半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眼睛濕著看過來,還咬著牙,「哦——我平時、我平時遇上的傻逼太多,就他媽欠罵……啊——」,「那你今天不牛逼啦?」,「我今天……」她往後一頂,把整根自己吞回去,一邊吞一邊從喉嚨里擠出話來,「我今天沒話說……啊呀——你倒是動啊,你個混賬東西……」,「你求求我。」,「……」,「求了我就動。」,「你個小王八蛋。」她前額抵在枕頭上喘了兩下,脖子後面的筋都繃著,最後從牙縫里擠出來,「求求你。」我這才重新撞起來,一下比一下狠。
「啊——!」她那只左手死死抓著床單,無名指上那塊創可貼蹭開了半邊,粘不住,翹著。
她大概是感覺到那點東西松了,抓起床單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又被我撞得忘掉了,聲音從悶響里拔出來,尖叫著往上走:「啊呀——哦、哦、齁——啊——」,「媽媽叫得真好聽。」,「閉嘴——啊呀——」我從她背後退出來,抓著她一隻胳膊把人拽起來,轉身按著肩讓她騎到我身上,接著來。
她膝蓋根本沒對穩,剛坐下去就「呀」了一聲——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被頂得整個人往上躥,手撐在我胸口上直著脖子叫:「啊——哦、哦齁齁——」,「怎麼了。」,「太深了……啊——你頂到底了……」,「那沈總下來啊。」她沒下來。
她兩只手按著我胸口,膝蓋在床墊上一點一點地挪,自己找了角度,然後坐下去、抬起來。
仰著脖子,齊肩的頭髮全亂了,發梢粘在脖子上,胸口那兩團跟著她的動作上下甩,甩出一道一道的弧。
乳尖還紅著,亮著,被人嘬過的那一圈皮繃得細細的。
「哦……哦……」她自己動的這幾下,聲音跟剛才不一樣,軟,慢,一聲里全是水,「哦……齁……」她低頭看我一眼,眼裡那點凶又冒出來了半秒,然後被我底下往上一頂,凶勁全碎了。
「媽媽問你,」她喘著,一邊動一邊說,「媽媽這麼操你,你滿不滿意。」,「滿意。」,「哪滿意。」,「哪兒都滿意。」,「嘴倒甜。」她哼了一聲,又把腰坐到底,「叫媽媽。」,「媽媽。」,「再叫。」,「媽媽。」,「叫響點。」她低頭,把垂下來的頭髮撩到耳後,「讓這棟樓都聽見你在操你媽。」她自己說完這句,臉先紅了,動作也亂了半拍。
我趁那半拍往上狠狠一送,她「啊」一聲從床上彈起來,那點羞當場被撞沒了。
床小,經不起這麼折騰。
她第三回往下坐的時候,床墊被推出了床框,「咯」的一聲,我倆連著被子一塊栽下去,摔在地毯上。
她「唔」地叫了一大嗓子,掉下來那一下我還在她裡面,只滑出去半截。
地毯粗,硌在她背上,她趴著回頭罵我:「你輕點——」我掐著她兩邊胯骨,重新撞回去。
「啊——!」這一下打得實,聲音在屋裡炸開。
她兩只手在地毯的絨面上亂抓,抓不出勁,只能抓出一把褶。
胸前那兩團貼在地上被壓得變形,從兩邊溢出來,隨著我每一下撞擊來回晃。
她的叫床從長調子變成短促的連聲,一個音疊一個音:「哦哦哦哦——啊、啊、啊——齁——」,「叫啊。」我壓著她的背往下按,一邊操一邊說,「這樓隔音好,叫大聲點。」她真就叫了。
「啊——」叫出半句,自己又改口,「哦——不是……你、你慢一點……」她一邊認一邊往後頂,屁股往我這邊迎,一點都不像要停的樣子,「是你逼著我叫的……別問了……操我……啊啊——」我把她一條腿往旁邊掰開,從側後方進去,那個角度更深,每一下都刮過她裡頭頂上那片肉。
她受不了,半張臉貼在絨面上,嘴被壓著,叫出來的動靜悶悶的,還是蓋不住屋裡的水聲和皮肉聲。
「哦嗯……哦嗯……啊——」她從喉嚨里滾出悶響,一聲悶一聲尖,「不行、不行了——那地方又要——」,「又要甚麼?」,「又要……啊!」她像被撞散了,散成地上一攤,我撈起來重組一次,再撞散一次。
中途她真撐不住了,聲音抖著求:「停一下、停一下……讓我喘口氣……」我把她翻成仰面,看著她的臉,沒停。
「剛才不是說要給我榨乾淨?」她眼淚都被逼出來了,掛在眼角,認命地把兩條腿纏上我腰,一邊哭腔一邊還嘴硬:「我說的是……榨乾淨……哦——啊——你倒是快點啊!」,「快點收拾你?」,「是!快點——哦齁齁齁——快點操死我!」這句話一出來,我腰上那股火就頂到頭頂了。
我不再管甚麼角度、甚麼節奏,掐著她胯骨往自己身上砸,一下比一下重。
地毯上她的頭髮攤著,臉往一邊偏,喉嚨里那串聲音拖成一整條,長得沒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哦齁——我要、我要——媽媽要死了——媽媽要死了——」她第二次高潮來的時候,比第一次凶得多。
裡頭猛地一收,一圈肉全絞上來,絞得死緊,還一陣一陣地抽。
我被這一下箍得眼前發白。本來還能忍,讓她夾了三下,就再也撐不住,往最深處一送,射了進去。
射的那幾秒我甚麼都聽不見,只聽見自己耳朵里嗡嗡的。她在我底下還在抖,抖得跟剛才不是一副身體,兩團胸貼著我胸口,一下一下地撞。
「哦……」她最後那一聲是軟的,從肺里漏出來的,「哦……」完了我們就那麼攤著。
我背靠著床沿坐在地上,腿還發麻,後腰貼著床框那根木頭。
她仰面平躺在地毯上,一條腿曲著,一條腿攤開,胸口還在慢慢起伏。
睡衣早不知道被扔到哪兒去了,晨光從窗簾縫里一路鋪到她腰上,白得發亮。
我看著她兩腿之間。
剛才射進去的東西正順著穴口的縫往外走。
先滲出來一點白的,慢慢攢成一小股,往會陰那邊淌,和先前那些水混在一起,把地毯上一小塊絨毛壓成深色。
她小腹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那股白就跟著往下一滑,拖出一條細細的痕。
她一動沒動,任由它流。
說不上為甚麼,就是好看。
一個能把幾十億的盤子在會上拍板定下來的女人,躺在我家地板上,被自己那點東西泡著,齊肩的頭髮粘在汗濕的臉頰上,乳尖還是紅的,手腕上還留著剛才抓我的指甲印。
「看甚麼。」她眼皮都沒抬。
「看媽媽。」她這回沒駁我。
嗓子眼那兒滾了一下,像是把甚麼話咽了回去,只把一條腿又往外攤開了半寸,隨我看。
緩了兩三分鐘,她忽然翻個身坐起來,一把撲到我身上,兩條胳膊掛在我脖子上。
她身上全是汗,胸貼著我的胸口,熱的,滑的,乳尖蹭過來那一下我還麻了一下。
她低頭看我,喘還沒勻,嗓音卻已經悄悄往董事長那個調上回去了半分。
她往下指了指自己腿間:「給媽媽清理乾淨。」我往下看了一眼。我那點東西和她的水混成一攤,還在慢慢往外滲,沿著大腿根淌下一道亮。
「沈總,」我說,「你底下水太多,我不想舔。」她臉上那副表情先是停了一秒。
然後她一把把我推倒。
地毯粗,後腦勺磕在床腳邊上,小事。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跨過來了——兩條腿分開,膝蓋釘在我腦袋兩側,把整片濕淋淋的肉直接壓到我嘴上。
白的、黏的、溫的東西整個糊住我的下巴和鼻子。她壓得很實,我連氣都只能從嘴角縫里擠。
「我給你舔過雞巴。」她說,聲音從我頭頂上落下來,一字一字很穩,還有點喘,「你給我也舔。」我嘴被堵著,出不了聲。
「說話。」我悶在底下「嗚嗚」了兩聲。
「聽不清。」她故意把胯往下壓了一下,「媽媽問你話呢。」我伸舌頭,動第一下她就「嗯」了一聲,腿根抖了一下。
「這才對。」她說,「聽話的孩子我不為難他。」我貼著往上舔,從會陰那一路刮到穴口,把那些往外淌的東西全都卷進嘴裡——咸的,混著一點腥,後面還壓著她本身那股味道。
她一開始還撐著把身體壓得很低,逼我舔穴口;我舔那圈軟肉的時候她呼吸就開始亂。
「嗯——哦……」她一手撐著床沿,一手抓著我頭髮,「就是這樣……啊……媽媽教你的,記住了沒有。」我含著那圈肉,只能含含糊糊點頭。
「記住了就叫一聲。」我抽空把嘴挪開半寸:「記住了,媽媽。」她把我的頭按回去,按下去了半秒,又松開一點——像是怕真把我悶死,又捨不得放。
然後我改去舔陰蒂。
那粒東西被剛才那兩回操得腫了一圈,一碰就往里縮。我用舌尖頂著它畫圈,畫一下壓一下,還拿牙輕輕刮過。
她第一個反應就是往上抬——
「啊——」她要躲,身子就往上撐。
她一撐,我鼻子總算能喘上氣。
我追著舔回去,她又往上撐。
一來一回,她整個人被我舔得在我臉上一寸一寸地抬,腰抬起又落下,落下又抬起,膝蓋在地毯上蹭來蹭去,蹭出一片響。
「啊……啊……你個……」她罵到一半接不上,「你舌頭……哦……」我臉上全是東西。
她淌下來的水從鼻梁流到耳朵,精液蹭在我下巴上,嘴一動就往下滑。
她按著我胸口的兩只手沒松,拇指掐在我頸側,掐得都出印了。
她的呻吟一聲比一聲軟,開始碎在喉嚨里:「哦……哦……這樣不行……啊、慢點……」她說慢點的時候,腿根已經在我臉邊一下一下地打顫。
我等著她第二次松勁。這一次她抬得比哪一次都高,身子往上一提,重心全壓在兩個膝蓋上。
我一隻手從她大腿後側繞過去扣住,另一隻手在她肩上一推,腰往上一頂,整個人翻了個身。
她「呀」的一聲,被我從身上掀下去,仰面摔回地毯上,兩條腿還掛在半空愣了一下,才落下來。
我起來了,卻沒走。
她剛攤成個大字,我就翻回去,兩條腿一跨,坐壓在她腰上,把她兩只手腕按在頭頂。她扭了一下,沒扭開,腰軟的,手也軟。
「你幹嗎。」她嗓子已經啞得不成樣。
「媽媽剛才教的,我還沒學完。」,「你學甚麼……」我把她兩條腿分上去,壓到她胸口,讓她自己抱著膝蓋。
那片剛被舔過的地方全敞著,一開一合,還掛著亮。
我低下頭,重來一遍。
「啊——呀!」這一回她連撐都沒得撐,兩只手被自己按著膝彎佔住了,只能躺在地毯上叫。
她的腰懸著打顫,頭髮散了滿地,臉上的潮紅一層壓一層,先前的凶相早被舔化了。
「啊——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她的調子又開始往上飄,「那兒、那兒別舔——哦齁齁——」我把舌尖往那粒上一壓,壓著不動,只拿氣往上吹。
「啊——!」,「媽媽剛才不是挺橫的。」我抬頭說了一句,又低下去。
「我錯了——」她喊得又急又軟,「媽媽錯了——啊、你別這樣——」,「哪錯了。」,「我……我不知道——哦齁齁——你讓我錯哪兒我就錯哪兒——」我舔到她腰又一次繃緊了才停,撐起來看她。
她躺在那兒,胸口起伏得亂七八糟,眼角掛著淚,還伸手在自己下頭摸了一把,摸完看著自己手指上那一片亮,長長地出了口氣。
「媽媽說話得算數。」她喘著說,「算你贏了。」,「今天還有下午。」,「下午我不在。」她翻個身,胳膊撐著地毯慢慢爬起來,膝蓋還在抖,「下午我有會。」,「那會前呢。」她白了我一眼,沒答。
我站起來,走了兩步,走到玄關。
客廳里安靜,只有冰箱在響。
週六上午的光從陽台那面照進來,落在玄關那塊地磚上。
門口一雙八釐米的黑高跟並得整整齊齊,旁邊搭著一件深灰的西裝外套——是昨天那套。
我蹲下,看了看那把指紋鎖。
面板上還亮著一圈待機的藍光。
我抬手,把旁邊掛在門框上的那道老式插銷,順手插上去了。
「咔噠」。
臥室里她的聲音傳出來,還有點喘:「我找人破解的指紋鎖才進來的。」,「哦?」我把插銷推到底,回頭衝裡屋喊,「那你沒破解這個吧?」安靜了兩秒。
「沒有啊,這破玩意兒有必要嗎。」她說,「再者說你平時不就鎖一道麼?」我笑出聲了。
「嘿嘿嘿。」我走回臥室門口,靠著門框,看著地板上那個還扶著床沿、頭髮亂成一團的女人,「媽媽~那你可跑不了嘍。」她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我說的是甚麼。
「哎呀!」她一邊喊一邊翻身去抓睡袍,那兩條腿剛站直就軟了一下,扶了把床沿。
她把睡袍堵在胸口,站在滿地狼藉里瞪著我,臉上那點紅還沒退,眼睛卻已經先笑了。
笑完了,她低頭看了一眼那道門,又看我一眼,慢慢把睡袍往肩上一搭,走了過來。
「媽媽今天下午,」她說,「那個會推了。」,「沈總說了算?」,「沈總說了不算。」她把睡袍重新扔回地上,「在這兒,媽媽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