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改造
他忽然想起一句話——最後一次。
這個男人,正在經歷他這輩子最後一次勃起,而他自己還不知道。
醫生站在手術椅邊,戴著手套,舉起一支注射器:「最後確認一次。你自願接受陰莖縮小手術嗎?」
男人躺在椅子上,眼睛望著天花板,聲音沙啞:「……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有。」醫生說,「你可以不做。手續已經辦好了,你現在走,還來得及。」他嘴上這麼說,手裡那支注射器卻一直沒放下,針尖懸在男人胯下那根翹著的陰莖上方,像是在等一個答案。
男人沈默了很久。
古月站在門口,看著他那道被磨平的頸線繃緊又松開,看著他攥緊又松開的手,看著他腿間那根東西在無影燈下倔強地翹著,頂端滲出的黏液一滴一滴落在托盤上。
最後,他聽見男人說:
「……做吧。」
醫生舉起注射器,針尖對準陰莖根部,緩緩扎了進去。
男人悶哼一聲,身體繃緊,兩條腿在支架上蹬了一下。他的陰莖隨著注射液的推進,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然後一點一點地,軟了下去。
古月看見了整個過程。
他看見那根挺得筆直、青筋盤虯的陰莖,在注射器拔出來之後,像一隻洩了氣的氣球,一點一點地變軟,一點一點地縮小。
他看見男人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個正在縮小的東西,眼睛里的光一點一點地暗下去。
「疼嗎?」校長問。
男人搖搖頭,聲音啞得厲害:「……不疼。就是……」他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那根正在變軟、變小的東西,聲音更輕了,「就是感覺,有甚麼東西,從我身體里出去了。好像有個甚麼……跟著那根東西一起,出去了。」
醫生又拿起一支注射器,扎進陰莖根部,推注硬化劑。那根已經軟下去的東西,開始一點一點地萎縮、變皺,像一枚風乾的果子。
「他會縮到多少?」古月問。
「看體質。」校長說,「通常三到五釐米。不會再硬了,一輩子都不會再硬了。它以後唯一的作用,就是方便主人握著把玩。」
古月看著那根東西在無影燈下一點一點地縮小,看著男人躺在手術椅上,眼睛直直地望著天花板,眼淚從眼角滑下來,無聲無息。
他忽然覺得,自己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疼,疼得他幾乎要站不住。
他想要的東西,這一刻算是徹底看清了。
他必須親眼看著,看著一根根男人的東西,在他面前變成裝飾品。
「先生,」校長在他耳邊輕聲說,「四個區都看完了。心理、行為、身體、性器。一個男人,就是這麼一步一步,變成一件貨的。先生想要甚麼樣的?奴家帶您去挑。」
古月跟著校長上了二樓。
二樓比一樓安靜得多,走廊兩側是一間間帶玻璃窗的房間,像酒店的客房。
古月走過第一間,腳步頓住了。
玻璃窗裡面,一張大床上,一個女生穿著蕾絲睡裙側躺著,正舉著一面小鏡子看自己的臉,一會兒抿抿唇,一會兒撩撩頭髮,動作嫻靜得過分。
他看著看著,發現那女生對著鏡子撩頭髮的時候,另一隻手悄悄伸進了睡裙底下,隔著布料慢慢揉著自己腿間。
她以為沒人看得見。
第二間,裡面是兩個女生抱在一起親嘴,親得嘖嘖有聲,其中一個的手已經伸進另一個的裙擺里,另一個的腿間已經濕了一小片,把裙擺洇出深色。
第三間,一個女生跪在床上,屁股撅著,正用後穴對著窗外的方向,自己拿手指掰著臀瓣,慢悠悠地晃。
穴口已經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紅的嫩肉,一縮一縮的,像是在等人。
古月挨個看過去,底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頂得他走路都彆扭。
這些女生每一個都美,美得各有各的路數。
可他總覺得差了點甚麼。
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流水線上出來的,美得沒有瑕疵,也就沒有味道。
他想要的,是那種還差一步沒改完的東西,是那種正被按在手術台上、正在變的貨。
直到他走到走廊盡頭倒數第二間。
玻璃窗裡面,坐著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小的是一個扎著雙馬尾的蘿莉,穿著粉白色的連衣裙,裙擺下一雙白嫩的小腿懸在床邊,一晃一晃。
她頂著一張圓圓嫩嫩的娃娃臉,看著比實際年齡小了一大半,眼睛又大又亮,正仰著頭,跟旁邊那個大一點的身影說話。
大的是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御姐。
白襯衫,黑套裙,黑絲襪,高跟鞋。
一頭黑長直垂到腰際,一張臉冷艷得像高嶺之花,眉眼疏淡,氣質乾淨得不行。
她正坐在梳妝台前,微微側著頭,用一根手指把垂下來的發絲別到耳後,動作優雅得像一幅畫。
古月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底下那根肉棒也跟著抖了一下。
他盯著那個御姐看了好幾秒。
她別頭髮的動作,她垂著眼的樣子,她那張冷艷的臉。
又掃了一眼她黑絲襪下那截筆直的小腿,又看看旁邊那個雙馬尾蘿莉,忽然咧嘴笑了。
他明知道這滿院子都是男的,可看著她把發絲別到耳後那一下,褲襠里那根肉棒還是硬得發疼。
「校長。」他指著那扇玻璃窗,聲音有點啞,褲襠里的東西硬得頂起一個弧度,「這兩個,我要了。別的都不用看了。」
校長踩著高跟鞋走過來,順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臉上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先生好眼光。您挑中的這一對,可是我們學院的得意之作。」
古月沒聽出她話里的意思,還在樂,褲襠里的東西頂著褲子一跳一跳的:「主要是那個大個的,你看那氣質。一看就是好貨。她旁邊那個小的,是她妹妹還是女兒?正好,一大一小,買回去還能做個伴。」他越想越美,搓著手,「老子這個當爸爸的,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們倆。」
校長沒接話,只是笑。
古月被她笑得有點發毛:「怎麼了?」
「先生,」校長慢悠悠地開口,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幾下,像調出一份檔案似的,遞到古月面前,「您再看看。那個扎雙馬尾的,是父親。」
古月的笑僵在臉上。
褲襠里那根硬挺挺的東西,也跟著僵了一下,卻還是硬著,頂著布料一跳一跳的。
身體比腦子先信了這份檔案。
他盯著那平板看了兩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那句「當爸爸的會照顧女兒」說的是誰。
平板屏幕上,是一份檔案。兩張照片並排排列,左邊是那個雙馬尾蘿莉,右邊是那個御姐。照片下面,一行行字排得整整齊齊:
【編號改-B-214-父】姓名:周xx(已註銷)。
性別:男。
年齡:46歲。
入學院:3年零2個月。
改造進度:92%。
備注:原為中學教師,喪偶後獨自撫養獨子,因「不想再做男人」自願入院。
已完成心理重塑、行為訓練、身體改造。
性器改造:進行中(藥物萎縮已完成,已喪失勃起功能,待最後一步徹底處理)。
原生殖器尺寸:17cm;現萎縮至3cm以下。
【編號改-B-214-子】姓名:周xx(已註銷)。
性別:男。
年齡:19歲。
入學院:10個月。
改造進度:78%。
備注:為陪伴父親自願入院。
已完成心理重塑、行為訓練、身體改造(巨乳/御姐體態)。
催乳:未進行。
性器改造:未進行(保留原生殖器)。
古月盯著那兩塊平板屏幕上的檔案,好半晌沒說出話來。
他盯著那張蘿莉臉的照片看了又看。
46歲。
父親。
又盯著那張御姐臉的照片。
19歲。
兒子。
剛成年。
他頭一回覺得自己的腦子轉不過來了。
他剛才還指著人家說「我這個當爸爸的會照顧女兒」。
原來那小的才是爹,那大的才是兒子。
他指著人家兒子說要當人家爸爸,轉頭就要把人家父子倆都買回家。
古月愣了三秒。然後他笑了。褲襠里那根硬挺挺的東西,跟著他一起笑了,脹得發疼。
不是尷尬的笑。
是一種興奮到頭皮發麻的笑。
他盯著玻璃窗里那對「父女」,又低頭看看平板上的檔案,反復確認了好幾遍。
檔案最下面那行「原生殖器尺寸:17cm;現萎縮至3cm以下」一直戳在他眼裡。
古月盯著那行數字,沒想到自己竟會因為一行數字硬得發燙。
他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個畫面:一個46歲的中年男人,原本挺著17cm的陽具,如今卻縮成一小截,穿著粉白色連衣裙,扎著雙馬尾,坐在床邊晃著兩條小腿。
他想起剛才在性器改造區看到的那個男人。
那根東西在注射器下一點一點縮小的樣子。
他再低頭看看檔案上那行「17cm;現萎縮至3cm以下」,忽然覺得這對父子,就是那場手術的一前一後。
父親已經縮成一小截,只等最後徹底處理掉;兒子還整整齊齊地硬著,等著三個月後的那一針。
這父子倆,一個在終點前,一個在半路上。
「操。」古月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這他媽也太絕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里那根頂得老高的東西,又補了一句,「老子這玩意兒,今天算是遇著克星了。」
校長在旁邊笑吟吟地看著他,像個等著看戲的觀眾:「先生還滿意嗎?」
「滿意。」古月舔了舔嘴唇,忽然看向校長,「校長,我問你。我要是讓那個當兒子的,去操他老子,你們學院管不管?老子今天非要看這一出不可。」
校長愣了一瞬,隨即笑彎了腰,高跟鞋在地磚上一顛一顛的:「先生可真會玩。我們學院只負責生產,不干涉客戶如何使用。只要先生付了款,這父子倆就是先生的東西,您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那就好。」古月盯著玻璃窗里那對父子,眼睛里閃著光,褲襠里的東西硬得發脹,「開門。老子要看看這場戲。」
那對父子被帶到了一間更大的房間。
房間中央鋪著厚厚的白色地毯,四壁都是落地窗,陽光從窗外灑進來,亮得有些晃眼。
古月坐在房間一角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面前的父子倆。
他褲襠里那根東西從進門起就沒軟過,頂著褲腰,脹得他說話都帶點喘。
御姐兒子站在左邊,雙手交疊在身前,微微垂著眼,一副恭順的樣子。
蘿莉父親站在右邊,兩只小手揪著裙擺,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古月注意到,那對父子的腿間,都微微鼓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御姐兒子的弧度大一些,蘿莉父親的弧度小一些,一個是被改造過、還留著東西的,一個是被改造到92%、只剩一小截的。
古月看著這對反差巨大的父子,越看越覺得有意思。他衝御姐兒子揚了揚下巴:「你,去,把你爹的裙子撩起來。」
御姐兒子抬起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蘿莉父親,又低下頭,輕聲應道:「……是。主人。」
他轉身走到蘿莉父親面前,伸手,捏住那件粉白色連衣裙的裙擺,一點一點往上撩。
蘿莉父親兩條腿並得緊緊的,膝蓋微微發抖,聲音又細又軟,帶著一絲顫抖:「……別……別在這裡……」
「爹,」御姐兒子的聲音低低的,溫順得過分,「主人要看。您聽話。」
古月聽到「主人」兩個字,渾身一激靈,褲襠里的東西跳了一下。這兒子管他爹叫爹,管他叫主人?這對父子,已經被調教到甚麼程度了?
蘿莉父親咬著嘴唇,兩條腿抖得更厲害了,卻還是任由兒子把裙子撩到了腰上,露出底下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
「脫了。」古月說。
御姐兒子看了古月一眼,低頭,勾住那條白色內褲的邊緣,輕輕往下拽。
蘿莉父親「啊」了一聲,聲音又尖又軟,兩條腿一軟,差點摔倒,被兒子一把扶住。
內褲褪到腳踝。
蘿莉父親的腿間,露出那根又小又軟的、萎垂著的東西,底下乾乾淨淨,沒有陰囊。
學院改造到92%的「成品」,只剩這根東西還留著,等著最後一道工序處理。
它小小的,粉粉的,像一根還沒發育完全的幼芽,掛在一個46歲男人的腿間,又違和,又淫靡。
古月盯著那根東西,喉結滾了滾,忽然開口:「老子今天一定要看看,你這根還沒處理掉的東西,還能不能硬。」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老子今天非得親眼看見它硬一回,或者親眼看著它再也硬不起來,不然這趟白來了。」
蘿莉父親的臉刷地紅了,兩條腿絞在一起:「我……我是……我改造過了……硬不起來的……」他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下去,像是被甚麼東西掐住了喉嚨,「我以前……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我明明是個……」
話沒說完,他自己先住了嘴。
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瞬的茫然,像是不知道自己剛才說了甚麼,也不知道那些話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低下頭,聲音又軟了回去:「……人家改造過了。硬不起來的。」
「是嗎?」古月看向御姐兒子,褲襠里的東西頂著褲子一跳一跳的,「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御姐兒子會意。
他蹲下身,雙手捧住蘿莉父親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蘿莉父親被他吻得一僵,兩條腿絞得更緊了,卻再也沒躲開。
第一次,他由著別人捧著他的臉,由著別人的舌頭撬開他的齒關。
古月坐在沙發上,看著這荒謬又淫靡的一幕,手不自覺地按上自己褲襠,隔著布料擼了兩下:一個冷艷的御姐,捧著一個蘿莉的臉親吻。
他知道那是父子,可看著太像一對母女在親熱。
御姐兒子的舌尖撬開蘿莉父親的齒關,勾著他的舌頭輕輕打轉,吻得又輕又柔,像是在哄甚麼易碎的東西。
蘿莉父親被吻得「嗚嗚」直叫,兩條腿絞得更緊了,身子卻一點一點軟下去,軟進兒子懷裡。
御姐兒子的手順著他的後背往下滑,一路滑到他的腰,又滑到他的臀上,隔著布料揉了兩下,然後探進那條被撩起的裙擺里,摸到那根小小的東西,輕輕握住。
蘿莉父親猛地一顫,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嗯啊……別……兒子……別摸那裡……」
「爹,」御姐兒子貼著他的耳朵,聲音低啞,「您不是早就……把這裡交給學院了嗎?現在您是我的了,也是主人的了。您乖。」
古月聽著那句「您是我的了」,底下的東西硬得像根鐵棍,脹得他再也忍不住,解開皮帶,拉開拉鍊,把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掏出來,握在手裡,慢慢擼了兩下。
就是這一下。頭一回,古月覺得自己的肉棒比腦子更先做了決定。
御姐兒子忽然抬起頭,目光準確地落在了古月的胯下。
緊接著,蘿莉父親也察覺了。
他的鼻尖動了動,像是聞到了甚麼,一雙又大又亮的眼睛直直地望向古月腿間那根暴露在空氣中的肉棒,喉頭輕輕滾動了一下,腿間那根小小的東西竟也跟著顫了顫。
古月還沒反應過來,御姐兒子已經松開他父親,轉過身來,膝蓋一彎,跪了下來。
蘿莉父親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掙開兒子的手,跟著跪了下來。
兩個人像被繩子拴著的母狗一樣,朝著古月的方向,爬了過來。
「主……主人……」御姐兒子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急切,「您硬了……奴家……奴家來伺候您……」
「人家也要……」蘿莉父親爬得比兒子還快,兩只小手撐著地毯,小屁股一扭一扭的,「人家……人家好久沒聞過真男人的味道了……」
古月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美人像兩只發情的母狗一樣朝自己爬過來,腦子里「嗡」的一聲,手裡的肉棒硬得直跳。
他總算明白宋海說的「活玩具」是甚麼意思了。
這對父子,就算心理還留著點以前的影子,身體已經徹底改造成了見到肉棒就腿軟的東西,再也回不去了。
他低頭看著那兩張爬過來的臉,看著他們眼睛里亮晶晶的、壓都壓不住的渴,心裡那根弦越繃越緊,非得讓這場戲演到底不可。
這一趟,來得值。
御姐兒子先爬到了。
他跪在古月兩腿之間,仰起臉,伸手握住那根肉棒,低頭,用嘴唇貼上去,先沿著柱身輕輕吻了一圈,然後張開嘴,把那顆圓潤的龜頭含了進去。
「唔……」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舌頭靈巧地卷住龜頭,繞著冠狀溝打轉,一點一點往里吞。
蘿莉父親跟在後面爬到,看見兒子已經含住了那根肉棒,急得「嗚」了一聲,伸手去拽兒子的肩膀:「你讓開……讓人家先……人家是父親……應該人家先來……」
御姐兒子含著肉棒,含糊不清地頂回去:「爹……您別搶……奴家是大的……主人喜歡奴家這樣的……」
古月看著這父子倆在自己胯下爭搶同一根肉棒,一個含著一個拽著,互不相讓,忍不住「嘶」了一聲,伸手按住蘿莉父親的後腦勺,把他往自己胯下按:「急甚麼,都有份。你,先到下面去舔。你們兩個,一個舔蛋,一個吃屌。」
蘿莉父親被按得「嗚」了一聲,順從地低下頭,拱到古月的腿間,張開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一下一下舔著古月的兩顆蛋蛋。
御姐兒子則繼續含著肉棒,賣力地吞吐起來。
古月仰靠在沙發背上,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美人」跪在自己腿間伺候自己。
一個是46歲的父親,一個是19歲的兒子,兩個人剛才還在互相親吻,現在卻像兩只爭食的母狗一樣,一個舔蛋一個吃屌,搶得不可開交。
他低頭看著蘿莉父親那張圓嫩的臉埋在自己腿間,看著他伸出舌尖一下一下舔著自己的蛋蛋,那畫面色得他頭皮發麻。
一個頂著蘿莉臉的男人,正在給他舔蛋。
他忽然想起昨晚宋海的話:「把人變成東西,才叫本事。」
古月深吸一口氣,握住御姐兒子的頭髮,往下按,讓他含得更深。
御姐兒子「唔唔」地叫著,喉嚨被頂得鼓起一個弧度,卻還是拼命地往深處吞,喉嚨一滾一滾的,像是要把整根都吞進去。
蘿莉父親被擠在下面,舔不到蛋了,急得直哼唧,兩只小手扒著古月的褲腿,仰著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聲音又軟又糯:「主人……人家也要吃……人家也想含主人的大肉棒……」
古月看著他那張蘿莉臉,聽著他說出這種話,頭皮一陣陣發麻。
他松開御姐兒子的頭髮,改捏住蘿莉父親的下巴,把他提起來:「你?你剛才不是還說硬不起來嗎?」
蘿莉父親的臉紅透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人家……人家是改造過的……前面硬不起來了……可是……可是人家的嘴……人家的嘴還是能用的……」
古月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褲襠里的東西也跟著脹了兩下:「行。那你跟你兒子換一換。你去下面躺著,讓你兒子來操你。老子今天就想親眼看看,你這張蘿莉臉被自己兒子操的時候,是個甚麼表情。」他舔了舔嘴唇,「今天這場戲,老子非得看完不可,誰攔都不行。」
蘿莉父親的身體僵住了。
御姐兒子吐出肉棒,抬頭看向古月,又看向自己的父親。
古月靠在沙發背上,慢悠悠地擼著自己的肉棒,看著他們:「怎麼?不敢?你們不是說自己是甚麼東西嗎?東西哪有不敢的?」
房間里安靜了三秒。
然後,蘿莉父親慢慢地,慢慢地轉過身,跪在地毯上,雙手撐地,把那圓潤的小屁股朝古月的方向翹了起來。
他低著頭,看不見表情,只看見那對粉白色的裙擺被撩到腰上,露出底下那根小小的、蔫軟的東西,和那個乾乾淨淨的後穴。
後穴的穴口微微翕動著,像一張會呼吸的小嘴。
學院保養過的痕跡,乾淨,粉嫩,一縮一縮的。
御姐兒子從地上站起來,走到父親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跪趴著的蘿莉。
他伸手,解開了自己的套裙拉鍊,褪下黑絲襪,露出腿間那根。
保留至今的、未經改造的肉棒。
古月的呼吸頓住了。手裡的肉棒硬得直跳。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幕。
那根肉棒又粗又長,青筋盤虯,跟他的人一樣,帶著一種生猛的、未經馴化的野性。
和學院裡那些被處理得乾乾淨淨的「成品」不同,這根東西是活的,是硬邦邦的,頂端滲著一點透明的黏液,在陽光下反著光。
一個頂著蘿莉臉的父親,一個長著巨乳御姐身的兒子,一根未經改造的肉棒,一個即將被親兒子插入的後穴。
古月盯著那根肉棒,看著它在陽光下滲著黏液的樣子,忽然開口:「兒子,你這根東西,還沒動過吧?」
御姐兒子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聲音輕得像嘆息:「……是。奴家的療程,安排在三個月後。」
「三個月後。」古月慢慢重復了一遍,忽然笑了,「那老子問你,你想不想,在這三個月里,用它做點甚麼?」
御姐兒子抬起頭,眼睛里有甚麼東西閃了一下。
「你爹。」古月衝那個跪趴著的蘿莉揚了揚下巴,「你爹這輩子,被那麼多東西操過,被學院操過,被規矩操過,可還沒被自己兒子操過。你不想試試?趁它還能硬,趁它還是你的。」
御姐兒子的呼吸粗重了起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看著它頂端滲出的黏液,像是第一次真正地看它。
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想。」
「那就去。」古月說,「老子看著。」
御姐兒子握住自己那根肉棒,抵在父親的後穴上,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先用龜頭在穴口輕輕蹭了兩下。
蘿莉父親的背脊一顫,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嗯……別……別磨了……」
「爹,」御姐兒子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情動的啞,「您這裡……學院替您保養得很好。又軟,又緊。」
他說著,腰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噗」地一聲,整根沒入了父親的體內。
蘿莉父親「啊」地一聲尖叫,兩條手臂一軟,整個人趴了下去,只有屁股還高高翹著,被兒子的肉棒釘在原地。
他身體抖得厲害,聲音破碎得不成調:「啊啊……好大……不行……太大了……人家……人家要被兒子撐壞了……」
御姐兒子雙手扶住他的腰,開始抽送。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那對小屁股啪啪作響。
蘿莉父親被頂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啊、啊、啊」的破碎呻吟,兩只小手抓撓著地毯,指節泛白,腿間那根小小的東西隨著撞擊一晃一晃,頂端滲出一縷透明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
那液體清亮亮的,一點精的樣子都沒有。
古月坐在沙發上,握著肉棒,看著這對父子在自己面前交合,喉嚨一陣陣發緊。
他看見御姐兒子的動作越來越快,看見他伸手,一把抓住了父親那兩根雙馬尾。
像抓住繮繩一樣,扯著那對馬尾辮,把身下那個蘿莉父親拽起來,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肉棒上撞。
蘿莉父親被扯著頭髮,仰起頭,露出那張又嫩又紅的蘿莉臉,眼淚都出來了:「嗚……好深……人家……人家要被操到裡面去了……」
「爹,」御姐兒子喘著氣,聲音里帶著一種病態的饜足,「您知道嗎……奴家從改造完那天起,就一直想試試……您這張臉……配上奴家這根東西……」他又是一記深頂,「果然……舒服死了……」
古月看著御姐兒子一邊操他爹一邊說出這種話,看著那個蘿莉父親被自己親兒子操得眼淚汪汪、雙馬尾被扯著當繮繩,渾身血液都往一個地方湧。
他握著肉棒的手越來越快,指節泛白,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風箱。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那種空虛感,那種「錢買不到東西」的空洞感,此刻被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畫面填得滿滿的。
蘿莉父親先到了。
他渾身一僵,後穴絞得死緊,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要去了……人家要去了……被兒子操到去了……啊啊……」他前面那根小東西抖了抖,射出一股稀薄的、透明的液體,一點精的痕跡都沒有。
改造之後,連精液都已經造不出來了。
御姐兒子被他絞得悶哼一聲,停下來喘了兩口氣,然後彎下腰,湊到父親耳邊,聲音又低又啞:「爹……您先別去……奴家還沒射呢……主人還看著呢……」
蘿莉父親癱在地毯上,渾身發抖,聲音帶著哭腔:「人家……人家不行了……你饒了人家吧……」
「不行。」御姐兒子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命令感,「爹,您忘了學院怎麼教您的了?主人的命令,要完成。奴家要射在您裡面,您得接著。」
古月聽著這父子倆的對話,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
他看著御姐兒子重新挺動腰身,把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撞進父親的後穴里,看著蘿莉父親被操得哭腔連連、雙馬尾亂晃,看著這個荒誕又淫靡的畫面。
一個46歲的父親,被自己19歲的兒子操得求饒。
他越想越覺得,這對父子,他必須帶回去,一秒鐘都不能等。
御姐兒子的動作越來越重,越來越急,最後猛地僵住,悶哼一聲,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埋進父親體內,射了出來。
他射的時候,兩只手還死死扯著父親的雙馬尾,把那張蘿莉臉拽得高高仰起。
他射了很久,一股一股,全灌進父親的身體里。
射完,他才松開手,喘著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還埋在父親體內、正在變軟的東西,眼神里滿是不捨。
往後,它就只剩等著三個月後那一針了。
蘿莉父親被灌得渾身發抖,後穴里含著那包熱燙的液體,聲音斷斷續續:「嗚……射進來了……全射進來了……」
古月忽然覺得,這才是他想要的。
不是那些花錢就能買的女人。是一對父子,是被人親手改造成活玩具的父子,是他一個命令就能讓兒子操老子、老子哭喊著求饒的父子。
「操。」古月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手上猛地加快了速度。
御姐兒子像是感應到了甚麼,猛地回頭,看見古月握著肉棒的手越來越快,忽然拔出自己那根還帶著父親體溫的東西,一把拽起癱在地上的父親,兩個人一起跪著,爬向古月。
「主人要射了!」御姐兒子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急切,「爹,快,一定要一起伺候主人射出來!」
蘿莉父親被拽起來,迷迷糊糊地跟著兒子爬到古月面前,兩個人都仰著臉,張開嘴,一左一右,湊向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
古月看著兩張不同的臉。一張蘿莉,一張御姐。都仰著,都張著嘴,都在等著他射出來,腦子里「嗡」的一聲。
他握緊肉棒,對準那兩張臉,猛地射了出來。
第一股精液射在御姐兒子的臉上,他「嗯」了一聲,眼睛亮晶晶的,伸出舌尖去接。
第二股射在蘿莉父親的臉上,他「嗚」了一聲,閉上眼睛,睫毛上掛著白濁,卻還是努力張著嘴。
古月射了好幾下,白濁濺了父子倆一臉,他們卻像是得到了甚麼賞賜一樣,互相幫對方舔掉臉上的精液,又湊過來,把古月那根還在滴著殘餘精液的肉棒含進嘴裡,輪流舔乾淨。
古月仰靠在沙發上,喘著氣,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滿臉精液的「美人」跪在自己面前,舔著那根剛射完的肉棒,像是舔著甚麼稀世珍寶。
他射完的東西軟下去,又在那兩張臉的輪流伺候下,隱隱有了抬頭的跡象。
他活了這麼久,第一次覺得,錢花得值。
「校長。」古月開口,聲音還有點啞,褲襠里那根半軟的東西還被人含著,「這兩個,我買了。多少錢?」
校長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房間門口,抱著手臂,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說先生好眼光,這對父子是學院的得意之作,父親改造到92%,兒子78%,都還留著點以前的影子,最能激發主人這樣的征服欲。
打包價,兩千萬。
「兩千萬。」古月連價都沒還,「買了。老子終於明白宋海那句話了。能把人變成東西,才叫本事。今天這兩個,老子非要帶回去不可。」他伸手,從御姐兒子嘴裡抽出自己那根還沾著口水的東西,塞回褲襠里,「先把合同拿來。」
校長從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走到他面前,遞過來:「那請先生簽個字。這是購買合同,登記在冊,一式兩份。另外,」她又從文件袋里抽出另一份,「學院還提供一項配套服務,不知道先生感不感興趣。」
古月接過筆,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是一份打印工整的合同,上面列著編號、金額、交付日期,最下面一行小字:自交付之日起,該產品的一切使用權歸買受人所有。
他注意到合同抬頭印著那對父子的編號:改-B-214。
剛才玻璃窗外看到的那個編號,現在印在了他的合同上。
他們從學院的商品,變成了他的商品。
他簽了字,抬頭看校長:「配套服務?」
校長把第二份文件攤開,說先生您想,這父子倆雖然是改造好的成品,可改造這種事,是沒有終點的。
父親92%,還差最後一步,那根東西還留著。
兒子78%,三個月後,性器改造就輪到他了。
先生要是買了保養套餐,這兩個療程,學院都會替先生安排好。
先生要是打定了主意要這對父子永遠新鮮下去,這個套餐是萬萬不能省的。
她把合同翻到最後一頁,指著其中一行字,指尖點在那行字上:「合同里寫明瞭標準:保證產品在活著期間,保持肉體和精神狀態。也就是說,只要先生按時返廠,他們就能一直改下去。父親的生殖器,會被徹底處理掉。兒子會開始催乳,催出奶水,三個月後,他那根東西,也會像父親一樣,縮成一小截。」
古月盯著那一行字:「保證產品在活著期間,保持肉體和精神狀態。」他低頭看看那行字,又看看跪在腳下、臉上還沾著精液的父子倆。
兩個人都仰著臉看他,眼神溫順得不像話,像是在等主人蓋章。
他忽然想明白了:他要的從來就不是買兩個人回家,是買下這場沒完沒了的改造,看著他們一步步變成別的東西。
他忽然笑了。褲襠里那根東西,也跟著又脹了起來。
「老子買了。」他提起筆,在保養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這服務,包終身。老子從今天起,非得看著他們倆,一點一點地,變成別的東西。三個月後那場手術,老子一定要親自在場,看著他這根肉棒,在手術椅上縮成一截。」
校長收起合同,笑吟吟地看著他:「先生爽快。那這對父子,從今天起就是先生的兩條母狗了。奴家祝先生用得愉快。」
古月站起來,走到那對還跪在地上的父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御姐兒子仰著臉看他,臉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精液,眼神溫順得不像話。
蘿莉父親低著頭,腿間那根小小的肉棒還蔫垂著,後穴里的東西順著腿根淌下一路,把地毯洇濕了一小片。
古月彎腰,伸手,捏住蘿莉父親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
他盯著那張還帶著淚痕的蘿莉臉,忽然輕聲說:「以後,你就是老子的小母狗。」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從今往後,再也不是甚麼父親了。」
蘿莉父親的眼睛睜大了,嘴唇抖了抖,像是想說甚麼,最終只是垂下眼簾,聲音又輕又軟:「……是。人家……人家是主人的小母狗。」
古月又看向御姐兒子:「你,是老子的大母狗。三個月後,你那根東西處理掉的時候,老子要在旁邊看著。」
御姐兒子立刻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是。奴家是主人的大母狗。到時候……主人想看,奴家就給您看。」
古月直起身,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只跪在地上的「母狗」,忽然覺得心裡那口空虛了很久的井,終於被填上了。
他掏出手機,對著那對跪在地上的父子拍了張照。
兩個滿臉精液的「美人」跪在白色地毯上,一個頂著蘿莉臉,一個頂著御姐臉,都仰著頭看他,像兩只終於找到了主人的狗。
「以後,」古月收起手機,聲音里帶著一種饜足到發膩的懶,「這照片,就是老子手機里的開機畫面。」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在那對父子身上。
一個雙馬尾蘿莉,一個巨乳御姐,都跪在地毯上,臉上身上還沾著他的精液,乖順得像兩只終於找到了主人的狗。
御姐兒子正輕輕抱起癱軟在地毯上的蘿莉父親,把他安置到沙發上,又跪下來,用自己的衣袖,一點一點擦掉父親臉上乾涸的精液。
「爹,」他小聲說,聲音又輕又軟,像是怕驚著懷裡的人,「您別怕。主人很好。三個月後,奴家那根東西沒了,就跟您一樣了。以後……奴家會一直陪著您。」
蘿莉父親窩在沙發里,閉著眼睛,睫毛顫了顫,腿間那根小小的東西上還掛著沒乾透的前列腺液,後穴里含著的東西正一點一點往外流,洇濕了裙擺。
半晌,他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幾不可聞的鼻音:「……嗯。」
然後,那雙又大又亮的蘿莉眼睛里,悄悄滑下一滴眼淚。
眼淚順著那張圓嫩的臉頰滾落,滴在裙擺上,和那灘深色的液體混在一起。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甚麼,腿根還在微微發抖,最終只是輕輕閉上眼睛,任由兒子把他抱進懷裡。
御姐兒子低頭,聽見父親含混地呢喃了一句甚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我……我好像有個……」後半句散在喉嚨里,沒了聲。
兒子沒聽懂,也沒追問,只是把他摟得更緊了些,像抱著一件怕碎了的東西。
窗外,陽光正好。
校長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帶著一絲營業式的熱情:「先生!三個月後記得返廠哦!我們最近還推出了新的療程組合——父子連改套餐!到時候,父親徹底處理掉,兒子那邊也把根斷了、催出奶水,父子倆一起,變成一對全新的母狗!」
古月的腳步頓了一下。褲襠里那根剛軟下去的肉棒,跟著那兩句話,又硬了一下。
他沒有回頭,只是笑著擺了擺手。
「下次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