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聲「峰兒」像一記猝不及防的炸雷,鑽進耳中,轟然劈碎他意亂情迷的心神。
沈鋒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間繃到了極限——肩胛骨夾緊、脊椎僵直、腰腹的肌肉像被灌了鉛水一樣沈重。
他的龜頭還卡在師娘穴口那個柔軟的、微微吮吸著他的凹陷里,前一秒還在往里推的力道戛然而止,可下腹深處那股積蓄了整整一夜的、翻江倒海的熱潮,卻在這一聲呼喚的刺激下徹底決堤——
他控制不住了。
精液像開了閘的洪水,從馬眼裡噴射而出。
第一股又濃又燙,裹挾著他二十年處男生涯積攢的全部精元,重重地打在了師娘粉嫩的穴口上,白濁的液體飛濺開來,沾滿了那兩片飽滿的、嫣紅的陰唇,順著光潔無毛的恥丘往下淌,匯入那條緊閉的肉縫里。
第二股緊隨其後,力道稍弱但量更多,濃稠的精液糊了師娘整個下體,連帶著大腿根部那片白嫩得發光的皮膚上都濺滿了星星點點的白濁。
沈鋒咬緊了牙關,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呃啊——!」
他的肉棒抵著師娘的穴口劇烈地抽搐著,每一次搏動都射出一小股精液,龜頭在那片被淫液和精液浸透的嫩肉上微微滑動,摩擦著充血的陰唇和那顆微微翹起的陰蒂珠子。
師娘的身體在這股溫熱液體的衝刷下輕輕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極細的、含混的呻吟,但萬幸的是,她的眼睛始終沒有睜開。
射精持續了很久——至少在沈鋒的感覺里是這樣。
他覺得自己的靈魂都隨著精液一起被抽空了,腦子里一片白茫茫的虛無,四肢酸軟得像被人抽去了骨頭。
等最後一絲余韻消散,他低頭看去——
師娘的眼睛依然閉合著。
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細密的陰影,眉頭微微蹙著,嘴唇半啓,呼吸沈重而均勻。她還在昏睡,剛才那聲「峰兒」——只是夢話。
……
沈鋒懸著的心驟然落地,緊繃著的那根弦猛地松脫。
他癱坐在床沿,大口喘著粗氣。
冷汗自脊背不斷沁出,發梢墜下的涼水一滴滴砸在背上,兩股濕意纏在一起,覆在裸露的肌膚上,又涼又黏。
他看著師娘的下體——那片被他的精液糊得一塌糊塗的粉嫩蜜穴。
白濁的液體覆蓋在光潔的恥丘上,沿著那兩片飽滿的陰唇往下流淌,有一些已經滲進了那條緊閉的肉縫里,和師娘自身分泌的透明體液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珍珠般的光澤。
他的心臟還在狂跳,可射精後的賢者時間像一盆冰水,把他燒得滾燙的腦子澆了個透心涼。
——你剛剛在做甚麼?
——沈鋒,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師娘在發高燒,她在昏迷,她不知道眼前發生了甚麼,你竟敢對她……
羞恥感、愧疚感、恐懼感,像三把刀同時捅進了他的胸口。
他的臉燒得通紅,手指發顫,胃里翻湧著一股惡心——不是對師娘的惡心,是對自己的惡心。
他猛地從床榻躍下,手忙腳亂地提褲披衣,系緊腰帶。
隨即端起桌上銅盆,快步衝到門邊,把門拉開一道細縫,壓著沙啞得幾乎辨不出是自己的嗓音,對門外院中值夜的親兵低聲吩咐:「打盆清水來。」
親兵應了一聲,片刻後把一盆溫水遞了進來。
沈鋒關上門,端著水盆回到床前。
他深吸一口氣,蹲下身,擰了一條濕布巾,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始清理師娘下體上的精液。
他的手在抖。
布巾觸上師娘恥丘的瞬間,她的身體輕輕縮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嗯」。
沈鋒嚇得手一頓,等了幾息確認她沒有醒來,才繼續動作。
他用布巾蘸著溫水,一點一點地擦拭著那兩片被精液沾滿的陰唇——那觸感隔著布巾傳過來,柔軟的、飽滿的、溫熱的肉瓣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顫動,即使在這種充滿愧疚的情境下,依然讓他的喉結不由自主地滾了一下。
他把陰唇上的精液擦乾淨,又小心地撥開那條肉縫,用布巾的角輕輕拭去滲進去的白濁——縫隙裡面的嫩肉比外面更加粉紅、更加濕潤、更加柔軟,像一片浸了露水的花瓣。
他的指尖隔著布巾觸到了那顆微微翹起的陰蒂,師娘的大腿猛地夾了一下,他趕緊收手。
清理乾淨之後,他把布巾扔進盆里,換了一條乾淨的。
他俯下身,湊近了師娘的蜜穴,準備更細緻的擦拭。
月光落在那片剛剛被擦拭乾淨的、光潔如玉的恥丘上,那兩片粉嫩的陰唇微微合攏,中間那條細細的縫隙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微微張開了一絲,露出裡面嫣紅色的、濕潤的嫩肉。
一股若有若無的、屬於女人最私密部位的氣息飄進了他的鼻腔——不是腥臭,而是一種清淡的、微微發甜的、混合著體溫和之前沐浴後殘留的皂角香氣的味道。
鬼使神差之下,他做了一件他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事。
他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舌尖觸上那片嫩肉的瞬間,一種難以描述的滋味在他的味蕾上炸開——滑,嫩,還帶著一絲微微的香甜,像是把最上等的豆腐和蜂蜜混在一起的味道。
師娘陰唇上那層薄薄的體液被他的舌尖帶走,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他的舌面貼上那片肉瓣,感受到了皮膚下面脂肪和血管的柔軟彈性——那種觸感讓他的大腦「轟」的一聲又開始發熱。
師娘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極細的、像貓叫一樣的呢喃。
沈鋒猛地收回了舌頭,像被燙到了一樣。
夠了!
他在心裡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然後站起身,重新那起了那條濕布巾,開始從頭到腳地幫師娘擦拭身體。
他擦得很仔細。
從她的額頭開始,順著臉頰、脖頸、鎖骨一路往下,把高燒出的汗水一點一點地擦去。
經過胸口時他的手不可避免地觸到了那兩團柔軟——他盡量讓自己的動作像一個在照顧病人的徒弟,而不是一個在揩油的男人。
可他騙不了自己,當布巾擦過那兩顆挺立的乳尖時,他的呼吸還是粗重了幾分。
他擦完了師娘的上半身,又擦了她的腰腹、雙腿、玉足——那雙腳踝纏著紗布的玉足,動作格外地輕柔。
最後他把那件被扯開的紗裙重新拉攏,系好系帶,盡量恢復成她睡前的樣子。
又從櫃子里翻出一條薄毯,給她蓋上。
然後,他去院裡,讓親兵重新打了一盆涼水,浸透布巾,微微擰乾,敷在了師娘的額頭上。
冰涼的布巾貼上去之後,師娘緊蹙的眉頭微微舒展了一些,臉上那層不正常的潮紅也漸漸褪去了幾分,呼吸變得更加平穩。
沈鋒在床邊木凳坐下,靜靜凝望著師娘的面容,久久沒有出聲。
夜色已深,窗外蟲鳴漸漸寥落,月亮滑過窗櫺,營房裡的光線一點點沈下去。
屋內沒有點燈,唯有月色漫入屋內,他就著這片清輝,望著病榻上的師娘兀自沈思。
他站起身,想給自己倒杯水——嘴裡乾得冒煙,師娘剛才那個吻吸走了他大半的津液。
可他拿起茶壺一晃,空的。
他回想起來,之前那壺水被他全澆在自己頭上了。
他站在桌前,拎著空茶壺,目光呆滯地看著桌面上的那只空茶杯。
沈鋒抿了抿嘴唇,上面還殘留著師娘的味道。
那個吻——師娘的舌頭纏著他的舌頭,在他的口腔里攪動、吮吸——那種濕潤的、滾燙的、帶著微苦和微甜的觸感,此刻依然清晰得像剛剛發生一樣。
他不自覺地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徬彿還能捕捉到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甘甜。
還有——剛才舔師娘蜜穴的味道。
那種滑嫩的、鮮甜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味道,和嘴唇上殘留的吻的余味混合在一起,在他的口腔里回蕩著,攪得他心神不寧。
……
他深吸一口氣,放下茶壺,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院子里的夜風迎面吹來,帶著南疆雨林特有的潮濕和涼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涼風灌進肺葉,總算把胸腔里那團燥熱壓下去了一些。
值夜的親兵看見他出來,連忙站直了身子:「大人,有何吩咐?」
「去幫我打一壺涼茶來。」
親兵應聲跑了。沈鋒靠在門框上,仰頭看著滿天的星斗。南疆的星空比京城的乾淨太多,銀河像一條發光的綢帶橫貫夜穹,亮得刺眼。
他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他開始考慮眼前的事情。
第一件事——師娘的安全。
師父的案子是通敵賣國的大罪,滿門抄斬,女眷充軍。
朝廷現在已經在清算鎮北軍的舊部,這把火遲早會燒到他頭上。
但師娘說得對,他三年前就被外派到了南疆,走的是禁軍的調令,他也沒入過鎮北軍的編制,而且他姓沈不姓陳,短時間內應該查不到他。
可時間長了就不好說了——他在陳府住了三年的事,知道的人不少。
所以他必須在朝廷的人查到他之前,想辦法弄清情況。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第二件事——師娘和他的關係。
寂寥長夜,四下悄無人聲,唯有月色鋪灑、星光垂落,晚風緩緩拂過。
在這萬籟俱寂的一刻,他終於不再逃避心底那份壓抑經年的情感。
過往所有刻意的克制、反復的自欺,在此刻盡數崩塌。
他靜靜站在黑暗裡,坦然直面自己最真實的本心。
他承認,他愛師娘!
不是徒弟對師娘的孺慕之情,不是晚輩對長輩的敬重之心——而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赤裸裸的、熾烈的愛慕與佔有欲。
從十四歲那年的一瞥開始,這份感情就像一顆種子扎進了他的心底,六年的時光澆灌下來,它已經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盤根錯節,深入骨髓,再也拔不掉了。
而現在——
師父死了,陳家滅門!陳曉下落不明,師娘成了一個孤家寡人,被朝廷流放充軍,淪為軍妓。
而她,被分配給了他。
她是他名義上的侍妾。
在這個南疆邊城,在所有人的認知里,她就是他的女人。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讓她住在自己的營房裡,光明正大地照顧她、保護她、養著她——
也可以光明正大地……
沈鋒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這種想法是卑鄙的。
師娘剛剛經歷了滅門之痛,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她的一切都被奪走了。
她現在最需要的是安慰和庇護,不是他這個徒弟的淫心。
可他控制不住。
今晚發生的一切——那個吻、那具滾燙柔軟的身體、那對豐滿到令人窒息的乳房、那片光潔如玉的白虎蜜穴——像一道不可逆轉的閘門被打開了。
他已經碰過了,已經嘗過了,已經知道師娘的身體是甚麼手感、甚麼味道了。
讓他假裝甚麼都沒發生過?
不可能!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急。
沈鋒睜開眼睛,目光沈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