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柔軟。
不是棉花的那種蓬松的軟,而是一種飽滿的、充盈的、帶著彈性的軟。
他的手掌覆上去的瞬間,那團肉就像面團一樣,從他的指縫間溢了出來——太大了,他一隻手根本握不住。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指腹陷進了那片溫熱的柔軟里,感覺到了皮膚下面脂肪和腺體的層次——外層是一層薄薄的、滑膩的脂肪,再往里是更加致密的、富有彈性的乳腺組織,整個乳房像一個灌滿了溫水的絲綢口袋,沈甸甸的,熱乎乎的,軟得讓人頭皮發麻。
「這就是……師娘的奶子……」他幾乎是無意識地喃喃自語,聲音輕得連他自己都聽不清,「好軟……好大……」
他的手指在那團柔軟上輕輕揉捏著,動作生澀而笨拙——他是個處男,從來沒有碰過女人的身體,所有的「經驗」都來自軍營里那些老兵油子吹牛時的只言片語。
可即便如此,他的指腹還是無師自通的擦過乳尖那顆微微挺立的誘人凸起,懷裡的師娘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含混的——
「嗯……」
那聲音。
那聲音像一根燒紅的鐵針,直直地扎進了沈鋒的腦子里。
他的另一隻手——原本托著師娘後頸的那只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它沿著師娘的脊椎一路滑下去,越過腰窩,來到了臀部的邊緣。
紗裙的下擺在師娘蜷縮的動作中早已皺成一團,堆在她的大腿根部,她的兩條長腿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面。
沈鋒的手從裙擺下方探了進去。
他的指尖觸到了師娘大腿外側的皮膚——
滑。
滑得不像是人的皮膚,像是上好的絲綢,又像是浸了水的玉石。
他的手掌貼上去,掌心下是一片溫熱的、細膩的、帶著微微彈性的肌膚。
師娘的大腿比他想象中更加豐腴——即使瘦了這麼多,常年習武練就的肌肉底子還在,大腿的線條飽滿而緊致,外側是流暢的弧線,內側是更加柔軟的、帶著一層薄薄脂肪的嫩肉。
他的手掌在師娘的大腿上緩緩游移,從膝蓋上方一路向上撫摸,感受著皮膚質地的微妙變化——越往上越滑,越往上越嫩,越往上越燙。
當他的指尖觸到大腿內側那片最柔軟的區域時,師娘的腿無意識地夾了一下,把他的手困在了兩腿之間。
沈鋒的呼吸已經完全失控了,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營房裡格外清晰。
他的肉棒硬得像一根鐵棍,死死地頂在褲子里,龜頭已經開始分泌出透明的前液,把粗布褲子洇濕了一小片。
而師娘——
她依然縮在他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呼吸急促而紊亂。
高燒讓她的意識完全模糊了,她不知道抱著她的人是誰,不知道那雙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是誰的,她只知道這個懷抱很溫暖,這雙手很熟悉,這個人的氣息讓她在無邊的黑暗和恐懼中找到了唯一的依靠。
「陳郎……」她又喃喃地叫了一聲,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
沈鋒摟著師娘,一隻手揉著她飽滿的乳房,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絲滑的大腿,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一座煉獄——慾望的火焰在他的下腹熊熊燃燒,理智的堤壩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他低下頭,鼻尖埋進了師娘的發間。
她的頭髮洗過之後帶著淡淡的皂角香,混合著高燒時身體散髮出的、微微發甜的體溫氣息。
這股味道鑽進他的鼻腔,像一劑烈性的催情藥,把他最後的理智燒得乾乾淨淨。
就在這時——
師娘動了。
她在他懷裡微微抬起了頭,那雙鳳眼半睜半閉,眼神迷離而渙散,瞳孔因為高燒而微微放大,焦距完全對不上。
她看著他的臉,可她看到的不是他——她看到的是另一個人,那個早已死在了狼牙坡上的人。
「陳郎……」她的嘴唇翕動著,聲音像夢囈,「我好渴……」
沈鋒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我去給您倒——」
他剛想把師娘放下來去倒水,師娘的雙手卻猛地環上了他的脖子。
她的動作出乎意料地快——那是一個習武之人刻在肌肉記憶里的速度,即使在高燒昏迷的狀態下也沒有完全消失。
她的手臂摟住他的後頸,手指插進了他後腦勺的頭髮里,然後——
她吻了上來。
沈鋒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炸了。
師娘的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
乾裂的、微微發燙的、帶著高燒特有的灼熱溫度的唇瓣,覆蓋住了他的嘴。
他僵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石像。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瞳孔里映著師娘近在咫尺的面容——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細密的陰影,她的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她的呼吸噴在他的嘴唇上,滾燙的,急促的。
師娘在吻他。
師娘……在吻他。
這個他暗戀了六年的女人,這個他在無數個深夜裡幻想過無數次的女人,這個他連做夢都不敢夢到的女人——此刻正用她的嘴唇,貼著他的嘴唇。
沈鋒的心臟跳得快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了。他能聽見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湧的聲音,像擂鼓,像雷鳴。
師娘見他一動不動,微微皺了皺眉——那個皺眉的動作,和她以前在演武場上對他的表現不滿意時一模一樣。
然後,她的舌尖從微啓的唇縫間探了出來,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了一下他緊閉的嘴唇。
那一下舔舐,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沈鋒最後一道閘門。
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張開了。
師娘的舌頭順勢滑了進來。
她的舌尖靈巧而熟練——那是一個有著二十幾年婚姻經驗的成熟女人的吻技,帶著一種本能的、游刃有餘的引導。
她的舌尖先是輕輕繞過他的牙齒,然後掃過他的上顎,找到了他的舌頭,纏了上去。
「唔……」
沈鋒發出一聲低沈的、壓抑的悶哼。
師娘的舌頭纏著他的舌頭,柔軟的、濕潤的、滾燙的,在他的口腔里攪動著。
她在吸他的津液——那是高燒導致的嚴重脫水,她的身體本能地在尋找水分,而他的唾液成了她此刻唯一能獲取的液體。
她吮吸的動作急切而貪婪,嘴唇緊緊地封住了他的嘴,舌頭在他的口腔里翻攪著,發出細微的、黏膩的水聲。
「咕啾……啾……」
沈鋒的理智已經徹底崩塌了。
他閉上眼睛,低下頭,開始回吻她。
他不會接吻——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個吻。
他的動作笨拙而生澀,舌頭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牙齒好幾次磕到了她的嘴唇。
可他的熱情彌補了技巧的不足——他用力地、貪婪地吮吸著師娘的嘴唇,舌頭追逐著她的舌頭,在她的口腔里笨拙地攪動著。
他嘗到了她的味道。
淡淡的咸味——那是淚水殘留在嘴唇上的味道。
還有一絲微苦——那是高燒時口腔黏膜分泌的苦味。
可在這些味道之下,還有一種更深層的、更隱秘的甜——那是屬於師娘的味道,獨一無二的,他在夢里都沒有幻想象到過的味道。
他的兩只手再也克制不住了。
摟著師娘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緊,把她整個人箍進了懷裡。
揉捏乳房的那只手加大了力度,五根手指深深地陷進了那團柔軟的肉里,指縫間擠出了大團大團的雪白乳肉。
撫摸大腿的那只手也不再滿足於外側和內側的游移,而是沿著大腿根部的弧線一路向上,指尖觸到了一片更加滾燙的、微微潮濕的區域——
師娘的身體猛地一顫。
「嗯……」她在他嘴裡發出一聲含混的、細微的呻吟,雙腿本能地夾緊了他的手。
沈鋒的手指停在了那裡,心臟狂跳。
他不敢再往前了——不是不想,而是他的腦子里最後殘存的一絲理智在拼命地拉扯著他:夠了,到此為止,你不能再往前了。
他把所有的慾望都傾注在了這個吻里。
他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舌頭在師娘的口腔里肆意地攪動著,舔過她的上顎、她的牙齦、她的舌根。
他吮吸著她的下唇,又去追逐她的舌尖,津液在兩人的唇齒之間交換、混合,順著嘴角溢出來,滴落在師娘的下巴上。
「嗯……唔……」
師娘在他懷裡微微扭動著身體,那種扭動不是抗拒,而是一種無意識的、本能的迎合。
她的手指插在他後腦勺的頭髮里,時而收緊、時而放鬆,指甲輕輕地刮著他的頭皮,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沈鋒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
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更久。
直到師娘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摟著他脖子的手臂慢慢失去了力氣,一點一點地滑落。
她的嘴唇從他的嘴唇上離開,發出一聲輕微的「啵」的一聲,然後她的頭無力地靠在了他的肩窩里,呼吸重新變得沈重而均勻。
她又昏過去了。
高燒和疲憊再次將她拖入了無意識的深淵。
沈鋒抱著昏迷的師娘,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師娘的味道,津液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心跳快得像擂鼓,下腹的慾火已經燒到了一個幾乎無法忍受的程度——他的肉棒硬得像鐵,褲子前面已經被前液浸透了一大片,龜頭脹得發紫,每一次心跳都帶來一陣搏動的脹痛。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師娘。
她睡著了,臉上還帶著淚痕,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紅腫,在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她的紗裙已經完全凌亂了——領口滑到了胸口以下,露出了大半個雪白的乳房,只有乳尖還被一層薄紗勉強遮蓋著,粉褐色的乳暈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裙擺堆在腰際,兩條修長的腿完全暴露在外面,大腿內側的皮膚在月光下白得發光。
沈鋒吞咽了一下。
他把師娘輕輕放在床上,讓她平躺著。然後他站起身,站在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月光鋪滿了她的身體,像一層銀色的薄紗覆蓋在那件本就薄如蟬翼的紗裙上。
她的身體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不真實的美——鎖骨的線條像兩道精緻的弧線,胸口那兩座豐滿的山丘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顫動,纖細的腰肢向內收束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平坦的小腹上肚臍是一個淺淺的小窩,胯骨的弧線圓潤而飽滿,兩條長腿併攏著,膝蓋微微彎曲,腳趾在睡夢中輕輕蜷縮。
沈鋒的手伸向了紗裙的系帶。
他的手指在發抖,抖得厲害。
他解了兩次都沒解開,第三次才把那根細細的絲帶抽了出來。
紗裙的前襟像花瓣一樣向兩邊展開,師娘的身體,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月光下。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沒有了紗裙的遮擋,師娘的身體像一件被月光雕琢的玉器,每一寸都散髮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與韻味。
那一對乳房——終於完全展露在他眼前了。
飽滿、渾圓、挺翹,即使平躺著也沒有完全塌下去,只是微微向兩側分開,在胸口中央留下一道淺淺的溝壑。
乳尖是淡淡的粉褐色,乳暈不大,質地細膩,像兩枚精緻的銅錢。
乳頭在微涼的夜風中微微挺立著,圓圓的、硬硬的,像兩顆未成熟的小櫻桃。
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軟,帶著一層極薄的脂肪,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顫動。肚臍下方是一條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細線,一路延伸到——
沈鋒的瞳孔猛地放大。
師娘的恥丘光潔如玉,沒有一根毛髮。
白虎。
那片區域的皮膚比身體其他任何部位都更加白皙、更加細膩,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羊脂玉。
兩片飽滿的陰唇緊緊地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著一層微微的、珍珠般的光澤,中間只露出一條細細的、若隱若現的縫隙。
沈鋒覺得自己的血液全部湧上了頭頂,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的畫面開始微微發花。
他的肉棒在褲子里跳動著,每一次心跳都帶來一陣幾乎令人痛苦的脹痛,前液已經把褲襠浸透了,黏膩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淌。
他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動作很快,幾乎是扯的——衣袍、腰帶、中衣、褲子,一件一件地扔在地上。
當最後一件衣物落地的時候,他赤裸裸地站在床前,月光勾勒出他年輕而健碩的身體輪廓——寬肩窄腰,胸肌和腹肌的線條分明,三年邊關搏殺在他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傷疤,可這些傷疤非但沒有破壞他身體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種野性的、雄性的力量感。
而在他的雙腿之間——
那根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了,筆直地翹向天花板,像一把鋒銳的長槍。
柱身粗壯,青筋暴突,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前液,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龜頭從包皮中完全探出,脹得發紫發亮,馬眼微微張開,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
兩顆沈甸甸的睪丸在陰囊里微微收緊,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
沈鋒爬上了床。
窄床在他的重量下發出一聲低沈的吱呀聲。他跪在師娘的雙腿之間,雙手顫抖著,扶住了她的膝蓋,然後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把她的雙腿分開。
師娘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含混的呢喃,但沒有醒來。
她的雙腿在他的引導下慢慢張開,大腿內側那片最柔嫩的肌膚暴露在他的視線中——白得發光,嫩得徬彿一碰就會留下痕跡。
他把師娘的兩條長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的小腿搭在他的肩頭,腳踝上還纏著紗布,腳趾在睡夢中微微蜷縮。
這個姿勢讓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那兩片飽滿的、光潔的陰唇在月光下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露出了裡面更加嬌嫩的、粉紅色的內唇。
沈鋒握著自己的肉棒,引導著龜頭對準了那條縫隙。
他的手在抖,抖得厲害。
龜頭蹭上了師娘的陰唇——那觸感——溫熱的、柔軟的、微微濕潤的肉瓣貼上了他脹得發紫的龜頭,一股電流從接觸點炸開,竄上他的脊椎,炸進他的大腦。
「嘶——」他從牙縫里擠出一聲氣音。
可他插不進去。
他是個處男,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
他只知道要把那個東西放進那個地方,可具體怎麼放,角度怎麼調,力度怎麼控制——他一無所知。
他的龜頭在師娘的穴口滑來滑去,蹭過了陰唇、蹭過了陰蒂——師娘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啊」——又蹭過了會陰,就是找不到那個入口。
師娘的身體在高燒的作用下分泌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液,混合著陰唇表面微微滲出的體液,讓那片區域變得濕滑無比。
他的龜頭在那片濕滑的嫩肉上打著滑,像一條在冰面上掙扎的魚,怎麼都找不到方向。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師娘的小腹上。
師娘的身體在他笨拙的摩擦下開始有了反應——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了,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含混的喘息聲。
那兩片陰唇在龜頭的反復碾磨下微微充血,顏色從淡粉變成了嫣紅,縫隙間滲出了更多的、透明的液體,將他的龜頭浸潤得亮晶晶的。
沈鋒咬著牙,調整了一下角度,用龜頭沿著那條濕潤的縫隙從上往下慢慢滑——陰蒂、內唇、穴口——
找到了。
龜頭卡進了一個微微凹陷的、更加柔軟的、像是在吮吸他的地方。
那是入口。
他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開口在他的龜頭周圍微微收縮著,像一張小嘴在試探性地含住他。
沈鋒深吸一口氣,腰部微微用力,準備向前推——
「峰兒……」
一個聲音,輕輕的,沙啞的,從身下傳來。
沈鋒的整個身體瞬間僵住了。
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他的所有動作在那一刻全部凍結,肌肉繃得像石頭,呼吸完全停止。
師娘,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