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女人的眼睫濕重地粘在一起
南歇幾乎把嘴唇咬得糜爛,弓著腰,雙頰泛紅,但眼睛卻惡狠狠盯著纖薄的背和那縷不停搖晃的黑髮,該死的,最淫蕩的蕩婦都沒有她會喘!
這一切都糟糕透了!
在最後關頭南歇逃走了,他躲進廁所里,頭貼在冰冷的瓷磚上,身下高高支著,沒有撫弄也沒有慰籍,直到它自己消下去。
到趙康姐姐家樓下的時候,他已經像個沒事人,趙康到樓下把他接上去,一邊坐電梯一邊跟他抱怨他媽的無情。
南歇安靜地聽著,光滑的電梯壁上映出沈鬱的人影,但在趙康轉過頭,那抹積鬱很快收斂起來。
「我一直忘了問,上次去派出所把你撈出來的那個女的是誰?」
旁邊久久無聲,趙康撞了撞他,「餵,問你呢。」
「……認識的人。」
嘶,這是甚麼回答。
南歇背過臉,不知道為甚麼不想說嫂子。
趙康姐姐已經結婚了,他姐夫在電廠值夜班,他姐跟他年齡相差不大,也懶得管他,跟南歇打了個照面,讓趙康招待好南歇便進屋追劇去了。
他們兩人都沒吃晚飯,趙康泡了兩桶泡面。吃完面拉著南歇打遊戲,南歇第二天要上班,所以玩到十二點就睡下了。
躺在陌生的地鋪上,南歇以為自己會睡不著,但沒過多久,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睜開眼,他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勒青哥家,腿上被甚麼壓著,抬頭,周拾玉竟然坐在他的腿上。
她衣衫半褪,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氣中,頂端的小櫻桃隨著呼吸顫動。
南歇渾身僵硬,他應該立刻推開她,視線卻牢牢黏在那上面,他口好乾,舌頭好麻,牙尖好癢。
他像盛夏里徒步走了無數個日夜的旅人,身體甚麼地方在發燙髮脹,他需要甚麼來緩解飢渴和躁動。
「嗯……小歇……」女人輕喘,清純的眉眼變得嫵媚撩人,舌尖一卷輕輕吐出他的名字。
啪——身體里的某根弦徹底斷了,南歇瘋了一樣,捧住她的臉吻了上去,她的臉頰被他頂出舌頭的形狀。
他像陰暗惡毒的蛇死死纏著她的舌頭,不放過她口中每一寸地方,來不及吞咽的津液被他吞下去,女人鼻腔里的嗚哼潮濕緋糜,像雨滴打在他身上。
火越燒越旺。
南歇渾身顫抖,但這不夠,遠遠不夠。
他親了女人的額頭,眼睛,鼻子,臉頰,耳朵,驅散甚麼似的努力讓她覆蓋上自己的氣味。
女人抱著他,眼睛變得迷離,渾身變成漂亮的粉紅色,奶尖不時蹭著他的胸口,他吞咽口水,輕輕扇了一下,女人仰頭呻吟一聲,小腹緊緊貼著他的腰。
真是個騷奶子。
南歇磨磨牙尖,終於舔了上去,女人的眼睫濕重地粘在一起,緋紅的臉歡愉又放蕩,「嗯啊……小歇……好、好棒……」
窄窄的腰上箍著一隻大手,白膩輕薄的脊背,散落的黑髮不停在晃動,不停晃動,晃動……
鬧鈴響起,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