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天,寡王終於覺醒了
視網膜上還殘留著女人靡麗的臉,耳邊還有她的喘息。
失神的眼瞳猛地一顫,南歇起身掀開被子。
「我靠。」趙康一激動眼睛都睜大了。他被鬧鈴吵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看到南歇掀開被子盯著襠看,關鍵是那裡濕了一片。
趙康一骨碌翻起身,一臉不可置信,「我天,寡王終於覺醒了。」
不怪趙康這麼驚訝,高中三年,南歇冷冷淡淡,從來沒跟哪個女生走近過,甚至有喜歡他的人也被他一臉陰沈冰冷的模樣勸退,更是沒見他有那方面的需求。
南歇抄起枕頭砸了過去,趙康笑嘻嘻接住,嘴裡還在調侃:「你夢到誰了,該不會是那個一直喜歡你的校花吧。」
南歇沒理他,沈著臉走進衛生間,鎖上門,他扶著洗手台埋下臉。
夢到誰?南歇勾起一抹諷刺的笑,他夢到他嫂子了!
這操蛋的世界!
閉上眼,婉轉吟哦的女人再次浮現在眼前,南歇擰開水龍頭,冰冷的水一捧捧撲到臉上,女人的身影終於像雪似的慢慢溶於水中。
抬頭,鏡子里出現一臉水痕,陰沈又狼狽的少年,南歇看著他,用力攥緊拳頭,恨不得一拳打爛他的臉。
走出衛生間,南歇已經收拾好情緒,趙康趴在床上玩手機,不知看到甚麼咦了一聲,舉起手機對南歇說:「真巧,金校花現在也在烏城。」
南歇知道,前幾天他收到了金巧巧的微信,但他沒理她。
趙康換個方向,對收拾地鋪的南歇說:「她好像也考到了烏城,你說她該不會為你而來的吧。」
「收一收你的戀愛腦吧。」南歇不覺得自己的魅力能大到這個地步。
趙康嘁一聲,「那你說,你夢到的是誰。」
南歇閉上嘴,拿起背包走了。
林勒青雖然說南歇已經是大人了,沒必要當成小孩子一樣管教,但周拾玉還是有點擔心。中午吃飯的時候她去了咖啡館。
高挑挺拔的少年站在收銀台後面,長直睫毛掀開看到她,瞳孔猛地一顫。
周拾玉問他在同學家住的方便嗎,臉上是關心弟弟一樣的關切神情,但南歇沒聽清,她的臉一下跟夢境中那張淫糜、汗淋淋的臉重合。
耳邊嘶鳴一聲,南歇幾乎逃似的躲進後廚里。
周拾玉被他世界毀滅般的灰白臉色嚇了一跳,急忙追上去,同事們也驚愕,以至於忘了阻攔周拾玉。
周拾玉是在後門水池邊找到南溪,他把臉伸到水流下面,想把自己淹死似的。
「小歇,你沒事吧。」
一隻柔軟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南歇渾身一顫,他想揮開她,但當他的掌心覆蓋上那只手,他似乎被那只手的小巧柔嫩驚到了,握在手心裡輕輕推了下去。
「我沒事。」南歇低聲又說了一遍,「我沒事。」
周拾玉從包里拿紙巾給他,自然地掙脫了他的手,南歇看著空空的手心,又看向周拾玉。
目光落在她飽滿的紅唇上,夢境以及昨晚的場景接踵而至,一幀一幀異常清晰,心跳在耳膜鼓譟,喉結滾了滾,南歇牙尖用力咬著口中的軟肉。
「怎、怎麼了?」不知道為甚麼周拾玉覺得他眼神怪怪的,有那麼一瞬間想逃。
軟肉被咬出血腥味,南歇收斂目光,從她手裡接過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