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林伊人的應對
———一「老公,我好愛你!啊啊—-插我!哦哦—-舒服!」當晚臨睡前,林伊人難得狂野了一次,主動騎在沈復身上,兩只大奶如同小兔子一樣上下跳躍赤裸的大屁股拍打在沈復的大腿根部「啪啪」作響。
然而,林伊人的狂野對沈復來說有點過於刺激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妻子,激動之下根本控制不住,很快便射了精。
射精的一瞬間,林伊人有些失落,但她很快便調整好情緒,轉而安慰起了沈復。
「老公,沒事的,我已經很舒服了。」這種體貼非但沒讓沈復釋懷,反而讓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連睡覺都沒有從前踏實。
「伊人!伊人!你看看我!看看我啊!」伴隨著含糊的夢囈,沈復猛的坐起身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夢境中,林伊人渾身赤裸的騎在徐大山身上,起伏的動作睡前的性愛還要狂野無數倍。
那狂浪騷浪的嘶吼呻吟,那放蕩野性的上下起落,那飢渴貪歡的火辣騷臀…..…每一點細節都清晰的如在眼前。
這些還不算甚麼,最讓沈復接受不了的是,夢中的伊人徹底忽略了他的存在,如海的情絲混雜著放縱的慾望,全部投向了徐大山——這個給她帶來無盡快樂的男人。
沈復抹了抹額頭的冷汗,仍然有些後怕。
下意識摸向身旁的妻子,卻摸了個空。
林伊人的位置涼涼的,分明已經離開了很久。
沈復悚然一驚,顧不上噩夢帶來的疲憊,雙腿一偏下了床。
客廳里黑漆漆的,林桃和林伊可早就睡了,房間里不見半點動靜。只有書房門下方的縫隙中隱約閃過暗淡的光影。伊人在那裡!沈復屏住呼吸,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咔—-"門鎖緩慢轉動。這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夜裡卻如此的刺耳,嚇的沈復心跳都停了一拍。林伊人沒有察覺沈復的到來。她頭上戴著耳麥,雙腳分開搭在書桌上,右手在衣衫不整的胸前緩緩揉弄,左手探向赤裸的胯下,食指曲起插進了濕漉漉的陰道。
林伊人又在自慰,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正播放著她被呂閒壓在身下肆意抽插的場景。
屏幕里,林伊人高一聲低一聲的呻吟叫床;屏幕外,林伊人咬緊下唇,極力控制著本能的嬌喘。
屏幕里,呂閒大開大合的抽插肏乾;屏幕外,呂閒每插一下,林伊人都會隨之抽動手指,不時發出「咕唧」的水聲。
伊人痴痴的看著屏幕,看著另一個自己在快感的漩渦中掙扎沈淪,眼眸忽明忽暗,其中有羨慕,有憧憬,也有回憶的黯然。
沈復推開房門之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妻子在壓抑中自我安慰的模樣。
性愛這種事很常見也很罕見。
說它常見是因為每個人都會做,做的多了便會習以為常;至於罕見則是因為,人們在做愛的時候很少會被人看見。
沈復感覺自己應該是病了,否則的話親近的女性為甚麼紛紛露出慾望的那一面呢?
先是宮白岫這個前女友,被人玩弄、4P、換伴侶;再是林伊可這個小姨子,年紀輕輕便和男友偷嘗了禁果。
就連端莊的岳母都被徐大山得了手,沈溺其中難以自拔。
還有最愛的林伊人,這已經是沈復第二次撞見她偷偷自慰了。
是因為睡前的性愛不夠滿足嗎?
沈復一陣酸楚,更多的還是愧疚。
看著深深沈浸在淫欲之中的妻子,沈復恍然驚覺,妻子的慾望一直很強。
這種情況沈復也曾隱隱察覺,卻從未像現在這樣肯定。
那次被古老闆下藥,伊人真有她表現出來的那樣在意嗎?
不,伊人是在意的。
但她在意的或許只是對不起愛情、對不起老公,而不是古老闆的猥褻和玩弄。
否則的話,她不會剛確定老公不介意便立刻走出了陰霾。
對了,她還主動抓過徐大山的陰莖。
雖然事急從權,但一般的女人哪有勇氣去抓男人那玩意?
「老婆。」沈復雙手按住了林伊人的肩膀,嚇的她渾身一激靈,合上雙腿時差點把電腦踢翻。
林伊人捂著小嘴沒敢叫出聲,回頭時正看見一雙熟悉而又複雜的眸子。
「老婆。」沈復又叫了一聲,察覺到林伊人聽不到,急忙伸手摘掉她頭上的耳麥。「老婆。」沈復撫摸著妻子滾燙的臉頰,輕輕說道:「咱們把小呂叫回來吧。你要是不好意思,我親自叫他。」
林伊人沈默片刻,默默的穿好內褲,默默的關上電腦,默默的牽起沈復的大手,默默的回到了臥室。
重新躺回沈復懷裡,滾燙的俏臉在沈復胸膛上親暱的蹭了幾下,林伊人才有勇氣開口子:「老公,以後別說這種話了。「伊人。「沈復難得的叫了林伊人的名字,「女人也是有慾望的,你應該懂。」林伊人當然懂,她昨天下午就是這麼勸說母親林桃的。「有就有唄。」林伊人佯裝不在意,「慾望又不是生活的全部。」
「但它很重要。」沈復不自覺的摟緊了懷中嬌軟的女體,正中說道:「而且,我喜歡看。」「看甚麼?」林伊人身子微僵。黑暗讓沈復卸掉了所有的偽裝,找回了最真實的自己。「我喜歡看你和呂閒做愛,沈復的聲音似乎來自極為遙遠的地方,「喜歡看他壓在你身上,給你高潮,讓你盡情的釋放自己、呃——」沈復突然說不下去了。
因為一隻小手伸進了他的睡褲,握住了那根硬的扎手、熱的燙人的肉棒。「老公,你硬了。」林伊人輕啓檀口,手上突然加力,「告訴我,你怎麼看到我和呂閒、那個的?」「那天就看見了。」沈復輕哼了一聲,言語十分坦誠,「你電腦上有監控。」停頓了一瞬,沈復又道:「那天,我看見你赤裸著讓小呂推油,看見他忍不住插入了你,看見他跪在你身後、抓著你的屁股,把你送上強烈的高潮——」「老公!"林伊人突然呻吟出聲,「嗯——要了我!」這一次,林伊人沒再主動。沈復重新拾起了過往的溫柔細膩,使盡了渾身解數,終於把林伊人送上了高潮。
這高潮當然比不上呂閒,更比不上徐大山胯下的林桃,卻給了林伊人另一種滿足。這是愛的滿足,是男人把女人徹底裝在心裡用心呵護的滿足。「老公。」林伊人重新躺回沈復懷裡,身子軟軟的,體表的香汗成了夫妻間最好的粘合劑。「那天你甚麼都看到了,為甚麼不過來救我?」「你又不需要我救。」沈復說的理所當然。「去你的。"林伊人「惱羞成怒」,狠掐了沈復一下。
沈復急忙討饒。「我錯了我錯了!老婆大人饒了小的吧。」「哼,算你識相。」林伊人強繃著笑意,和沈復貼的更近了一些。赤裸的嬌軀全方位貼合,每一寸都是那麼的銷魂。可惜沈復心有餘而力不足,反而再次想起了呂閒。「老婆,小呂那邊—-」「你還說!」林伊人作勢又掐,沈復索性耍起了無賴,抱著她赤裸的嬌軀搖晃道:「老婆,給我個准話嘛。「停!停!」林伊人的回答羞澀而又無奈,「等高考之後再說!」「好嘞。」沈復急忙答應。
這晚,林伊人成功施展了「拖」字訣,但意外卻以她意想不到的方式來到了身邊。
休息日那天,沈復出門會友,母女三人留在家中。
林伊可在抓緊最後的二十來天做題,林桃一個人在房間里看圍棋直播,林伊人閒的沒事便出門丟垃圾。
等她丟完垃圾回來的時候,忽見對門那家的房門突兀的打開了。
這裡是一梯兩戶的高檔小區,林伊人從未見過對面的鄰居長甚麼樣,還以為對面的房子一直空著呢。
此時見到有人開門,不由得好奇心起,放緩了回家的動作。
然而,對面出來的是林伊人完全沒想到的人。
「林老師,早上好啊!」呂閒扶著門框探出上半身,滿臉都是厚臉皮的笑容。
「你怎麼在這?」林伊人瞟了一眼自家房門下意識壓低了聲音。呂閒故作委屈道:「我也沒辦法啊。我媽說近點租個房子方便你給我補課。」
說到這裡,呂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釋道:「林老師,我媽不知道你不給我補課了,我沒敢和她說。這是她找的最近的房子,還說下午過來拜訪你呢。」林伊人無奈道:「拜訪就不必了,和你媽說清楚,趕緊把房子退了。」呂閒急道:「別啊林老師。我媽要是知道了,她一定以為是我惹的你不高興了,非揍我不可。咱倆師生一場,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林伊人總覺得呂閒話里有話,忙壓下心中的旖旎,拒絕道:「我可不幫你撒謊。」林伊人自己都沒察覺,她的語氣間已經有了動搖。
見林伊人轉身想要回家,呂閒急忙衝出房門,伸手去拉林伊人的胳膊。
林伊人後退半步,一個眼神瞪了過去。
呂閒急忙停下動作,扎撒著手站在原地。
林伊人暗自點頭,對呂閒的態度還是滿意的。
不能有肢體接觸,呂閒之得尷尬求道:「林老師我求你了。這事千萬不能告訴我媽。你要是不想我媽過來,就幫我打個電話唄,我實在攔不住她了。」林伊人抱著肩膀笑道:「要是你媽不來找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那當然啊!」呂閒連連點頭,看起來憨憨的。
嗅著少年身上熟悉的氣味,林伊人心下一軟,道:「行吧,那我就打這個電話。」
「太好了。」呂閒壓低聲音歡呼著,毛毛躁躁的跑回了家,口中還道:「林老師,先進來,我手機在臥室充電呢。」林伊人有心不進去,又顯得太過刻意。
想到呂閒還算聽話,林伊人心裡一橫邁過了那道房門。
這是林伊人第一次來到「鄰居」家,格局和自家差不多,臥室少了一個。
裝修算不得豪華,卻意外的清爽乾淨,看起來極為舒心。
見林伊人真的進來了,呂閒眼底一亮,忙跑到冰箱那裡拿了一瓶礦泉水,討好似的遞給了林伊人。
「林老師,你先喝水,我去拿手機。」「我不喝,你去拿手機吧。」林伊人沒接礦泉水,只是抱著肩膀打量著四周。
呂閒便把礦泉水放在茶几上,一個人去了臥室。
很快,呂閒便跑了回來,把手機遞給了林伊人。
林伊人接過來一看,屏幕上顯示著「媽媽」二字,電話也已經接通。
「呂閒媽媽你好?我是呂閒的班主任...…」林伊人拿起電話貼在耳邊,習慣性的走向陽台方向,卻沒發現呂閒正悄悄走向玄關,輕輕關上了她刻意留下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