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再失身
某家飯店的包廂里,沈復剛進門就嚇了一跳:「老楊,你怎麼瘦成這個屌樣了?」
楊晉生,沈復大學時的富二代室友。
上次見面的時候,楊晉生雖然也瘦,卻不是現在這種皮包骨的嚇人樣子。
要不是兩人實在太熟了,沈復幾乎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
「累的,休息幾天就好了。」楊晉生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坐,咱倆喝點。」
「還喝呢?你不要狗命啦?」沈復挨著楊晉生坐下,伸手擋住了楊晉生的杯子。
楊晉生笑著推開了沈復的手,給兩人分別倒滿,搖頭晃腦地道:「對酒當歌,人生幾何!不喝酒活著還有甚麼意思?」
「還拽上詞兒了。」沈復沒好氣道,「你以為你是曹操啊?」
「放心吧,喝點酒不礙事的。」楊晉生端起酒杯晃了一下。
沈復沒辦法,只得不情不願地跟他碰杯。
楊晉生眉毛一挑,滿意的笑道:「這就對了。好不容易聚一次,別整得娘們唧唧的。」
沈復想說聚一次很容易,可一想到結婚之後間隔越來越長的聚會,他便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其中有家庭的緣故,也有年齡增長不愛出來的緣故。
沈復暗自嘆了口氣,淺淺地喝了一口。
辛辣入喉,一直流到胃里,勾勒出一道熾熱的火線。
操!
這他媽還是高度白酒。
楊晉生同樣只喝了一小口,「哈」了一口酒氣,滿臉陶醉地回味著。
「度數這麼高,你也不怕喝死了。」沈復放下酒杯,給楊晉生夾了口菜。
桌上的菜品不多,大都是清淡的素菜。
沈復雖心下疑惑,卻不好問出口,只能客隨主便。
「放心,喝死了也不讓你賠。」楊晉生白了沈復一眼,報復性地碰了下杯,又抿了一小口。
沈復無奈地陪喝,沒好氣道:「我是怕你掛了,家產沒人繼承。」想起老朋友的情況,沈復忍不住勸道,「你也是的,再怎麼樣也要娶個老婆吧?真想孤獨終老啊?」
「那也得碰到合適的啊。」楊晉生長嘆了口氣,「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前有宮白岫,後有林伊人。你這艷福哪個男人看了不羨慕?」
「羨慕就去找啊。」沈復順著楊晉生的話茬道,「憑你的條件甚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楊晉生道:「找到也是看中了我的錢。」
「又矯情了不是?」沈復撇了撇嘴角,「那麼較真乾嘛?要我說啊,不管是錢還是臉,都是戀愛的敲門磚,進門之後讓她愛上你就行了。」
楊晉生不忿地翻了個白眼:「我就想找個漂亮的、賢惠的、不看重錢的、一心一意對我好的,怎麼就矯情了?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那你慢慢找吧。」沈復也跟著翻了個白眼,「這樣的女人我只見過一個。」
「誰啊?」楊晉生好奇地問。
「我老婆啊!」沈復理所當然地回答,嘴角不自覺地上翹,「她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婆。」
然而沈復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他口中的「全世界最好的老婆」正被她的學生牢牢壓在入戶門上。
「林老師,求你別走!」呂閒緊貼著林伊人曼妙的背臀,語氣雖然卑微,胯下的陰莖卻如同出鞘的利劍,隔著褲子頂進林伊人深邃的臀溝。
林伊人左手緊握著門把手,明明輕輕一扭就能出去,她卻提不起扭動的力氣。
「你放開我!」林伊人不自覺地嬌喘著,紅暈蔓延到耳根。她甚至不敢回頭,生怕看到呂閒那渴望而又衝動的眼神。
「不放!放開你就跑了。」呂閒一隻手插到林伊人身前,緊摟著她的小腹,隔著輕薄的布料一點一點地探索揉摸。
呂閒的個子沒有林伊人高,口鼻正好對著她裸露的後頸。
每呼吸一次,灼熱的氣息撲在後頸上,都會讓林伊人感覺到少年那蓬勃到溢出的雄性氣息。
「你這樣對、對得起伊可嗎?她就在隔壁。」林伊人無法可想,只能試著提起妹妹,試圖引起呂閒的愧疚之心。
「對不起啊,但對不起也不能放你走。」呂閒的確愧疚了,那只探索林伊人小腹的灼熱手掌卻直往下滑,「林老師,我太想你了。你知道我這些天是怎麼過來的嗎?」呂閒用臉頰摩挲著林伊人纖弱白皙的後頸,試圖用身體相貼的方式傳遞他對林伊人的思念。
「可是、我、我是伊可的姐姐。我已經結婚了。我、我還是你的老師!我們不、不能這樣。」林伊人只剩下最後的理智了,右手用盡最後的力氣握住了小腹處那只不安分的手。
「我不管!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明天死了我都心甘情願。」呂閒的聲音近乎呢喃。
感受著臀間連連跳動的陰莖,林伊人深切感受到了少年的決心。
男人的衝動是女人最好的春藥。
林伊人最後的力氣也消失了,任由呂閒的手掌衝破阻礙摸到大腿中間。
「呃嗯——」林伊人夾緊大腿呻吟出聲,「你,你害死我了。」
「要死也是我死!」呂閒一改剛剛的卑微,熱吻雨點般的落在林伊人敏感的後頸。
最讓林伊人受不了的是,不管她怎麼夾腿,都阻擋不了呂閒奮力摸索的手指,身後那根肉棒更是陡然膨脹了一圈,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滾燙跳動——這是最讓林伊人著迷的雄性生命力。
雙面夾擊之下,林伊人股間變得愈發濕潤,很快便夾不緊雙腿,任由身前的手指和身後的肉棒一起肆虐。
要不是居家裙仍穿在身上,林伊人最後的防線早就失守了。
念頭的轉變只需要一個瞬間,林伊人突然不想防守了。
自從那次「推油」之後,她無數次憶起呂閒的粗長火熱,甚至做了好幾次不敢告人的春夢。
現在,少年的侵略再次襲來,那些面紅耳熱的記憶如同火山噴發一樣充斥著林伊人眩暈的大腦,徹底引爆了肉體中壓抑了太久的情慾。
甚麼妹妹的男朋友,甚麼人妻的身份、教師的師德……這些道德的大壩統統都被情慾的海嘯衝垮,散到了不知何處的隱秘角落。
林伊人不知是哪來的力氣,突然轉了個身,雙手環住呂閒的脖子,把他的腦袋整個按在了自己胸前。
「吃、吃……」林伊人美眸微眯,夢囈般地挺起胸脯。
呂閒大喜過望,用力拉低她的領口,翻開左側胸罩,找到了那枚春情勃發的乳頭。
「啵——」呂閒一上來就吸得特別大力,凹陷的臉頰形成一個強勁的吸盤,把敏感的乳頭連同周圍的嫩肉一起吸進嘴裡。
林伊人背靠房門,雙手抱著呂閒的後腦,眼眸迷離地向下看。
在視線的盡頭,呂閒抓著一隻誘人的大奶子,手掌和嘴巴一起發力,強行把乳尖吸進嘴裡。
「啊呃——嗯嗯——啊哦——」林伊人一下一下咬著下唇,仍然控制不住本能的輕吟。
除了呻吟聲,林伊人還控制不住自己的胸脯,總是不由自主地往呂閒嘴裡送,期待著對方含住更多。
每當呂閒發力或者是用舌頭舔弄乳頭,林伊人便會不自覺地輕顫。
呂閒微微仰頭,抬眼偷瞧林伊人的表情,目之所及是一張溢滿了情慾的羞紅俏臉。
「不、不准看!」林伊人美目含春,輕抬玉手擋住了呂閒的視線。
既然看不到,呂閒便把精力用到了別的地方。
他雙手繞到林伊人身後,捏著裙擺一點點往上提。
等林伊人發現的時候,裙擺已經提到腰間,露出了那個渾圓飽滿的迷人大屁股。
「壞小子,就會使壞!」林伊人象徵性地阻止了一下,就見呂閒突然吐出了她的乳頭。
失去了嘴巴的固定,乳頭瞬間縮進領口,濕漉漉的唾液有點涼,讓林伊人心裡空落落的。
呂閒當然不會停手。
非但不會停手,他還想做得更多。
趁著林伊人愣神的功夫,呂閒偷偷露出一絲壞笑,身體徑直蹲了下去,左手掀起剛剛落下的裙擺,右臂扛起裙下修長的左腿,整張臉埋進了林伊人私密的胯間。
「別、別……啊啊——哪裡沒、沒洗。」林伊人本能地想要拒絕,又哪裡拒絕得了?
剛說了兩個「別」字,內褲便被呂閒拉向一旁。
緊接著,一根粗糙火熱的舌頭覆蓋上去,從會陰舔到陰唇,又從陰唇舔到了陰蒂。
呂閒完全不給林伊人適應的機會,三兩下便挑開了充血的陰唇,觸到了內裡敏感嬌嫩的粉肉。
綿密的汁水汩汩地滲露著,被呂閒貪婪地吞入腹中。
林伊人芳心如鼓,一時竟分不清天上地下。「唔唔——啊哦——」林伊人捂著紅唇呻吟出聲,右腿無助地亂顫。
呂閒沒管林伊人的反應,舌尖在陰唇的內外兩側反復「刷洗」,每一寸都不放過。
不一會就把陰唇舔得微微張開,連陰蒂也悄悄冒出了頭。
林伊人感覺右腿內側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淫水還是口水。
每當舌頭舔到癢處,她都會情不自禁地挺動小腹,心裡想的是閃躲,身體卻忍不住迎合。
「啊——啊——哦哦噢——」林伊人越叫越大聲,突然感覺到一隻手沿著小腹摸了上來,精准找到了敏感的酥胸。
低頭看時,只見胸口的布料隆起一處不規則的凸起,那是呂閒從裙子下面摸上來的左手。
胸罩很快就被推到了乳房上面,松松垮垮地卡著。
呂閒衝破了最後的阻擋,動作比剛剛還要大膽,一會抓弄左乳,一會把玩右乳,恨不得把兩只乳房攏到一起玩弄。
呂閒大概是不會分心二用,每當他用力吸吮陰唇或者陰蒂,抓奶的手也會不自覺地加大力度,不是狠抓乳肉就是捏扁乳頭,給林伊人帶來更大的刺激。
「啊!啊!哈!啊!」林伊人徬彿魚兒離開了水,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呻吟的間隙,林伊人再一次低頭。
正看見呂閒晃動的頭頂,還有自己那條扛在半空的左腿。
林伊人一直覺得自己腿上的肉有點多,經常冒出減肥的念頭。
可呂閒卻像是得到了一件世間難尋的珍寶,右肩扛起大腿,右手覆蓋在大腿細膩的軟肉上愛不釋手地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