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捉奸
聽著兩人的對話,沈復心裡一緊,猜不到宮白岫要犧牲甚麼。
「呵呵——」徐大山突然冷笑起來。
「我告訴你,一切都晚了!好好商量你不答應,還敢跑出去找老相好?他安慰你了嗎?賤婊子,你要是真心疼你的老相好就好好勸勸他,把他老婆的騷屄洗的乾淨點——」
「不要!老公不要!」宮白岫截斷了徐大山的話頭,語氣近乎低到泥里,「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給你當母狗!給你當婊子!求你了——」
「閉嘴!」徐大山怒喝一聲,語氣又突然變得柔和。
「老婆,你是瞭解我的,我這人向來說到做到。你也別不知足,今天我可給你留了臉,否則的話,嘿嘿——」
「混蛋!」沈復攥緊拳頭怒吼著,卻發現聲音根本傳不過去。
此時此刻,沈復既心疼宮白岫又擔心林伊人。
他不擔心別的,就怕徐大山對林伊人使用卑鄙齷蹉的手段。
想到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沈復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
就在沈復悔之不及的時候,屏幕里的視角逐漸拉高,徐大山挺著搖搖晃晃的粗大陰莖站在了宮白岫胯間。
沈復看不到徐大山的臉,卻能看到那根黝黑粗壯的肉棒正戲耍般的戳弄著嬌嫩敏感的陰蒂花唇。
一下一下又一下,傘狀的大龜頭每次都沿著屄縫往上戳,一直戳到頂端的陰蒂。
很快,宮白岫難耐的嬌哼聲便連連響起。
某一個瞬間,龜頭沒能戳上來,反而整根陷進了陰唇中間。
宮白岫「啊」的一聲浪叫,顫巍巍的胸脯向上挺起,黑絲大腿抖了兩下,十顆晶瑩的腳趾頭緊緊蜷縮。
徐大山舒爽的呼出一口濁氣,小腹緩緩貼上,粗大的陰莖整根插入到底。
速度不快,過程卻極其的熬人。
宮白岫「哈哈」的嬌喘著,似乎有點承受不了肉棒那誇張的尺寸。
「賤貨!騷屄夾這麼緊乾嘛?還在想你的老相好啊?」
問話的同時,徐大神故意拉近鏡頭,讓沈復清楚看到交合在一起的男女性器。
徐大山的陰莖實在太大了,又粗又長的,把嬌嫩的穴口撐開到薄薄的半透明狀。
陰唇緊緊包裹著陰莖,卻遮不住尿道口周圍的嬌嫩粉肉。
徐大山故意讓沈復看著這裡,看他緩緩拔出陰莖,把水潤嬌嫩的屄肉刮的不斷外翻。
龜頭拔到穴口的時候,沈復甚至看到粉肉中間隱藏的的尿道口被龜頭後面凸起的肉楞頂的向上翻開,一縷晶瑩的液體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伊人要是被他插入也會變成這樣嗎?沈復不想這樣想,大腦卻把宮白岫的屄穴自動換成了林伊人的,越是想停越是停不下來。
「啪!」徐大山猛然插入,清脆的肉體碰撞聲驚的沈復差點拿不穩手機。
這一下插的太快也太狠了,不僅是沈復,連宮白岫這個當事人都沒能反應過來。
「噢哦——老公、別、別插這麼深。」宮白岫顫聲哀求,卻被徐大山探手抓住了一隻大奶。
「啪!」大手猛扇宮白岫右乳,乳峰地震一樣震顫。
宮白岫縮著胸脯痛叫了一聲,卻聽徐大山戲謔的問:「跟你老相好怎麼不嫌深?我看你坐的挺深的啊!屁股都貼到人家大腿了。」
「我、我不知道、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宮白岫只說了幾個字便控制不住的騷浪連連,因為大手移到胯下,粗魯的搓弄起了那顆敏感到致命的陰蒂。
沈復眼睜睜的看著粗糙的拇指食指把陰蒂捏在中間用力的搓、反復的搓,力道之大幾乎要把陰蒂碾成粉末。
沈復從未這樣玩過,根本想象不出來宮白岫此時受到的刺激有多大。
他只能看見宮白岫不停的抖腿挺臀,大張著小嘴喘不過氣,身體扯動身下的椅子「吱吱」作響。
「賤貨!夾的真緊!」徐大山的聲音也有點顫,他所體會到的感覺根本不是沈復這個旁觀者所能比擬的。
大概徐大山也覺得受不了,玩了一會便松開了手指。
宮白岫如同瀕死時突然得救一樣,渾身香汗淋灕,顫巍巍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隔著屏幕都能聽到她粗重的嬌喘。
沈復莫名產生一股醋意,更多的還是心疼。
曾經,宮白岫是溫柔的,是羞澀的,是美好而又清純的,和現在那個屏幕里的她判若兩人。
徐大山不瞭解沈復複雜的心思,也沒有興趣瞭解。
宮白岫的呼吸還沒喘勻,徐大山便迫不及待的挺動了腰胯。
「啪啪啪啪——」伴隨著根根到肉的肉體碰撞,宮白岫再度狂浪的叫了起來。
「啊啊呃啊——舒服!啊啊啊——好爽!大雞巴好爽!」
徐大山插的實在太猛了,直把宮白岫那誘人的黑絲美腿插的收縮緊繃,徒勞的扯動著綁在上面的麻繩。
「賤貨!你老相好插的有我深嗎?」徐大山邊抽插邊問。
「啊啊——沒、沒有!啊啊哦哦——老公輕、輕點!」宮白岫肉體震顫騷叫連連,完全處於一種深度迷亂的狀態。
「你的老相好為甚麼插的沒有我深?是因為他雞巴小嗎?」徐大山越問越過分。
沈復看不到他的臉,但只聽聲音就知道他現在一定極為癲狂。
在徐大山癲狂的抽插下,宮白岫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我、啊啊啊——我不知道。」
「哈——」徐大山冷笑了一聲,立刻放緩了抽插的速度。
「我問你,你老相好的雞巴是不是特別小?敢說不知道我現在就打電話問他本人!」
宮白岫終於獲得了喘息的機會,也聽清了徐大山的威脅,急忙嬌喘著回答:「他、啊嗯嗯——他的雞巴小!啊啊——老公肏我!嗯嗯——肏我騷屄!」
顯然,宮白岫不想獲得喘息,只想讓徐大山狠狠的乾她。
沈復被宮白岫侮辱的眼前發黑,卻仍能看到她急不可耐的搖晃腰臀。
「啪!」徐大山給了宮白岫狠狠一擊,粗大的肉棒瞬間消失在濕滑緊致的屄穴里。
「啊噢——」宮白岫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後腦頂著椅背,玉頸向上拱起,小腹到胸脯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
要知道,女人越是在做愛的時候表現的失控,男人便越有成就感,更別說宮白岫這樣萬里挑一的大美女了。
但徐大山卻像是看習慣了,他不急著往外拔,反而得寸進尺的繼續追問:
「說清楚,誰的雞巴小!」
「沈復的小!啊啊啊——沈復的雞巴小!老公的雞巴大!大雞巴肏我!嗯嗯——騷屄好癢!」
沒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種侮辱,沈復也一樣。更何況這些話還是一直深愛他的前女友親口說的。
沈復本能的看向胯下。
那裡,陰莖不知何時悄然勃起。
沈復悲哀的發現,他真的比不過徐大山那怪物一樣的東西。
「啪!」這次不是肉體撞擊的聲音,而是徐大山在扇打宮白岫的大奶子。
「賤貨!」徐大山厲聲怒罵:「小雞巴你都要偷,你咋這麼賤?他那根牙簽能塞滿你的大騷屄嗎?老子打爛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婊子。」
「啪!啪!啪!啪!」徐大山邊說邊打,正反手來回交換,沒幾下就把兩只顫巍巍的大奶扇的通紅。
這個混蛋!沈復恨不得衝進屏幕里阻止徐大山,可他甚麼也做不到。
「塞不滿!啊啊——老公我再也不敢了!」宮白岫痛叫著求饒。
她想躲,可四肢都被繩子綁著,再加上屄穴那根楔子一樣的大肉棒,根本沒有躲避的空間。
「說!你為甚麼要偷人?」徐大山大聲質問,扇打的力道也跟著聲音一起增大。
「啊啊——因為、因為我騷、啊啊——我是騷屄我不要臉!啊啊啊——我是賤婊子!老公我錯了!啊啊啊啊——」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徐大山終於停止扇打奶子,腰胯再次擺動,插出陣陣淫靡的水聲。
痛呼聲消失了,轉眼就變成了一聲接一聲的呻吟浪叫。
不對!水聲?沈復猛然驚覺,剛剛抽插的時候似乎沒有這麼大的水聲。
沈復不敢往下想,宮白岫卻迎來一直渴望了高潮。
「啊啊啊——好爽!騷屄好麻!啊啊呃啊——」
隨著高潮的降臨,宮白岫的叫聲愈發騷媚,聽的沈復幾乎受不住精關。
而徐大山仍然不管不顧的抽插著,甚至還加快了肏乾的速度。
「啪啪啪啪——」交合的肉響聲好似激烈的戰鼓,水淋淋的粗大陰莖倏忽消失又瞬間出現。
宮白岫徹底失去了身體的掌控權,一會弓起僵硬的身體,一會又堅持不住的重重落下。
如是幾次之後,宮白岫突然發出一聲直灌耳膜的高亢淫叫:「啊噢哦哦——」
「呲——呲——」男女結合處突然出現一叢接一叢的清澈水花,水花四散濺射,下雨一樣淋濕了宮白岫白皙的腰腹。
宮白岫無力的低著頭,無論徐大山怎樣抽插,她都靜靜的癱在椅子上,微張的紅唇間發「吭吭嗯嗯」的低沈聲音。
視頻那頭沈悶而又壓抑,徐大山還在悶頭肏乾!
這人好像蠻牛耕地一樣,根本不管宮白岫的狀態,小腹大腿「啪啪」拍打著胯下女人的大屁股,拍的宮白岫嬌軀亂顫,小腹處水珠亂滾。
這樣插了一會,宮白岫好像突然活了過來,玉手攥緊四肢發力,上半身幾乎離開了椅面。
「啊啊——不行了!騷屄要壞了!啊啊——大雞巴、啊啊——大雞巴!」
宮白岫語無倫次的叫著,聲音有些沙啞。潮紅的俏臉被散亂的秀髮蓋住,看不到具體的表情。
徐大山呢?他還在「噼里啪啦」的猛插。
很快,宮白岫便無力的落了回去,聲音也逐漸走低。
沈復痴痴的看著,看著曾經屬於他的女神被別的男人肏乾的一會失語一會失神,高潮連綿不絕,喜怒哀樂徹底被徐大山掌控。
沈復震驚於宮白岫的痴態,也震驚於徐大山的持久。
直到宮白岫死去活來好幾次,徐大山才死死抵住宮白岫的濕胯,一動不動的繃緊了肌肉。
時間大約過去了半分鐘,屏幕里的男女緩緩分開。
緊接著,徐大山又把手機對準了屄穴。
那是一個飽經摧殘、充血到幾乎紅腫的屄穴。
本應該閉合的陰唇淒慘的外翻著,露出中間合不攏的騷洞。
騷洞殷紅如血,一圈圈的嫩肉無意識的蠕動著,不斷擠出大股大股的白濁。
給沈復看了幾秒,徐大山再次伸出食中二指插了進去。
上下左右、四面八方,手指頭和一開始的時候一樣,反反復復摳挖探索,最後勾出一大灘污穢的白濁。
宮白岫好像死了一樣任人玩弄,偶爾會嬌哼著輕顫一下。
「張嘴!」徐大山又一次命令,似乎回到了最初的原點。
宮白岫張開嘴巴,紅唇包裹著手指,無力的吸允著剛剛從她屄穴里挖出來的污濁。
「賤婊子!誰的精液好吃?」徐大山問。
「唔唔——老公的好吃。」宮白岫含含糊糊的回答,玉頸微動,把骯髒的液體一股腦的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