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捉奸
巨響來的如此的突然,驚的沈復和宮白岫同時繃緊了身軀。
這種緊是全方位的,自然包括宮白岫濕滑的肉穴。
沈復本來就快要射了,突然被宮白岫狠狠的夾了一下,精關頓時失守。
復根本來不及體會高潮射精的快感,因為包間的房門被人從外面踹開了。
一名身形高大的壯漢怒氣沖沖的進了包房,「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宮白岫的正牌老公徐大山。
「好啊!我說你哭喪著臉跑出來幹甚麼呢,原來是和老情人約會!」
徐大山陰陽怪氣的嘲諷著,如同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他眯著眼睛盯著宮白岫那破破爛爛的黑絲大屁股,每前進一步都帶著沈重的壓力。
宮白岫自然也發現了徐大山,急忙移動屁股想從沈復身上下來。
越急越出錯,高跟鞋的鞋跟勾住了沈復的褲子,導致宮白岫一腳踩空,整個人完全趴在了沈復懷裡。
看著怒吼中燒的徐大山,沈復大腦一片空白。
他這是被人捉奸了?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感受到懷中瑟瑟發抖的宮白岫,沈復來不及細想,強行壓下心裡不安,扶著宮白岫起身分開。
感覺到胯下一輛,沈復急忙整理褲子拉上拉鍊,一抬頭卻發現徐大山正輕蔑的看著他。
「這麼小的雞巴也敢偷我老婆,你有這個能力嗎?」
嘲諷的同時,徐大山已經來到了沈復和宮白岫近前。
「大山,你聽——」宮白岫想解釋,被徐大山一把抓住胳膊。那大手如同老虎鉗,抓著宮白岫往回帶,扯了她一個趔趄。
宮白岫失聲驚叫,臉上的紅暈瞬間褪盡,臉色變得蒼白如紙。
「徐大山。」沈復瞄了一眼淒惶的宮白岫,又看了一眼神情冰冷的徐大山,終於恢復了幾分理智,硬著頭皮說道:
「事情已經這樣了,要殺要剮隨你,希望你不要為難白岫,她是無辜的。」
「哈哈!」徐大山怪笑著揪住了沈復的衣領。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閒心關心我老婆?我他媽好心請你參加婚禮,你這個王八蛋竟然偷我老婆?肏你媽的!你想怎麼死?」
徐大山那熊一樣的體格比沈復高了一頭,胳膊幾乎有沈復的大腿粗。
宮白岫擔心沈復吃虧,死死拉住徐大山的胳膊,被徐大山一把甩開。
宮白岫站立不穩,「哎呦」一聲摔倒在地。
沈復神色一暗,只得道:「你有甚麼條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應!」
徐大山看都沒看宮白岫,只是盯著氣短的沈復,冷笑著道:「簡單啊!把你老婆給我玩玩,咱倆誰都不吃虧。」
「你做夢!」沈復猛然抬頭,雙眼通紅的怒視著徐大山。
「呦?你還生氣了?」徐大山繼續陰陽怪氣,「有本事你別上我老婆啊!我老婆這麼漂亮,算起來還是我吃虧,你他媽有甚麼好氣的?」
「混蛋!」沈復猛的掙脫了徐大山,如同一隻憤怒的獅子,「你把女人當甚麼了?她們是人不是男人的所有物!」
聽到許卓的話,徐大山突然笑了出來,指著宮白岫道:「沒想到啊!你還是個憐香惜玉的暖男,難怪這婊子都嫁給我了,還他媽跑出來找你。」
沈復不知道徐大山想怎麼樣,只能鄭重的保證道:「我保證以後再不跟白岫見面。」
在沈復沒看到的地方,宮白岫俏臉一按,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滾滾而落。
然而沈復卻已經下定了決心。
不說他只是一時沒抵住誘惑,就說只一次就被人徐大山現場捉奸,沈復哪還敢再接觸宮白岫?
被徐大山打一頓也不要緊,賠錢也行,要是波及到林伊人那就全完了。
在沈復內心的天秤上,宮白岫再怎麼重要還是比不上林伊人,更別提她已經是徐大山的妻子了。
「保證?我保你媽屄的證!」徐大山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笑話,突然飛起一腳,重重踢在沈復的肚子上。
沈復猝不及防,被徐大山一腳踢倒。
腹內劇痛傳來,沈復額頭上現出冷汗,雙手按著小腹,身體蜷成一團。
宮白岫剛想跑過去攙扶,被徐大山扯著胳膊走向房門。
大手按住門把手,徐大山突然扭回頭。「我告訴你,這事沒完!你老婆我玩定了!不信?咱們走著瞧!」
說罷,徐大山扯著腳步踉蹌的宮白岫,大踏步出了包房。
沈復強忍著腹內的劇痛,擔憂的看向宮白岫的背影,恰逢宮白岫回頭看他。
目光只對視了一瞬,宮白岫便被徐大山拉扯著消失在門旁。
沈復擔心宮白岫,更擔心妻子林伊人。他有一種感覺,徐大山最後撂下的不是簡單的狠話,他可能真的想要這麼做。
徐大山剛剛那腳踹的極重,沈復歇了將近半個小時才緩過那口氣,慢慢爬回到椅子上。
沈復剛剛坐下,林伊人的微信消息便發了過來,「老公,怎麼還沒回家?」
沈復愣愣的看了好幾秒,強忍著內心的愧疚對著桌上的菜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林伊人。
「老婆,我在和朋友吃飯,今天晚點回去。」
「少喝點酒。」
「知道。」
「愛你!老公!」
「我也愛你,老婆!」
林伊人平時很少管束沈復外出應酬,可他今天都乾了甚麼啊?
一瞬間,巨大的愧疚感幾乎把沈復淹沒。
他一把抓起剩下的小半瓶五糧液,「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大口。
「咳咳咳咳——」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之後,沈復終於好受了一點。
當務之急,必須要保證伊人不被傷害。
沈復正琢磨著怎樣防備徐大山,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沈復以為是林伊人打來的,拿起一看竟然是剛剛不久前才離開的宮白岫。
沈復有心不接,又擔心宮白岫是不是出了甚麼事——徐大山那人一看就有暴力傾向,萬一白岫挨打了呢?
想到這裡,沈復咬牙滑動接通按鍵。
視頻接通了,沈復卻愣住了。
映入眼簾的不是宮白岫那張絕美的俏臉,而是她被綁在椅子上的正面全景。
眼前的情景是如此的不真實,以至於沈復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宮白岫全身的衣物都被扒掉了,除了及腰的黑絲之外幾乎一絲不掛,只有眼睛上蒙著一塊兩指寬的黑色布條。
這布條不但遮住了宮白岫的視線,還給人一種極為致命的誘惑。
黑布下,宮白岫俏臉通紅,像極了不久前醉酒的狀態。
她雙手舉過頭頂,兩只纖細的手腕被麻繩固定在椅背頂端;一對高聳的大奶子無助的挺在胸前,峰頂的乳頭如紅梅般傲然挺立。
再往下看,兩條黑絲美腿呈M型張開,同樣被一圈圈粗糙的麻繩牢牢綁在椅子扶手上。
宮白岫幾乎是半躺在椅子上面,這導致她那破破爛爛的黑絲大屁股極其凸出醒目,幾乎有一大探出椅面懸在半空。
肥美的臀肉脹出破爛的黑絲,有一種淫靡而又反差的美——那是沈復不久前的傑作。
白皙的臀肉變得通紅,明顯經過一翻無情的虐打。
沈復之前便猜測宮白岫可能會被徐大山打,不想是這麼個打法。
通紅的肥臀幾乎佔據了半個屏幕,讓人向護士都做不到。在前凸的大屁股中間,光溜溜的屄穴毫不設防的暴露在屏幕中心。
充血的陰唇微微分向兩側,頂端是一枚腫脹異常的艷色陰蒂,下端是一個花生米大小的粉嫩騷洞。
騷洞中正往外溢著白濁粘稠的汁液,不斷浸潤著下方那個近在咫尺的小巧屁眼。
沈復看的呆住了,任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沈復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屏幕邊緣突然伸進來一隻骨節粗壯的大手。
大手伸出食中二指,粗暴的插進了濕漉漉的屄穴。
鏡頭同時拉近,沈復甚至看到了被大手強行撐開的屄內肉褶。
那手指頭粗的好像水蘿蔔,在嬌嫩的屄穴中肆無忌憚的向著四面八方摳挖。
剎那間,淫汁徬彿山洪一樣湧出。
「啊啊啊——」宮白岫騷浪的叫出了聲,通紅的大屁股隨著摳挖的節奏一下一下的顫動。
手指摳挖了一會,突然上勾著往外抽。
耳邊傳來宮白岫愈發興奮的騷叫,兩根手指勾著一大團液體拔了出來。
這液體比宮白岫剛剛流出來的更白濁也更粘稠。
「張嘴!」這是徐大山的聲音。
話音未落,鏡頭快速升高,很快便看見了宮白岫大張的小嘴。
徐大山直接把盛著液體的骯髒手指插進了宮白岫嘴裡。
宮白岫條件反射的閉上小嘴,誘人的紅唇緊緊包裹住污穢的手指頭,香腮凹陷吸允,像是在品嘗無上的美味。
徐大山反復轉動手指,就像他剛剛摳挖屄穴那樣。幾下之後竟然把一條粉嫩的香舌夾在指縫里抻到了紅唇外面。
似乎是擔心沈復看不清,徐大山把手機靠的更近,給了香舌一個近距離特寫。
粗壯的手指變得乾乾淨淨,濕漉漉的全是宮白岫的唾液。
至於那些污穢不堪的白漿,全部留在了宮白岫嘴裡。沈復甚至可以通過齒縫看到裡面白濁的拉絲。
捏弄、拉長、翻卷……
徐大山反反復復的玩弄著宮白岫的舌頭,玩的淫靡而又狼狽。
宮白岫沒有半點抗拒的意思,張開嘴巴探出香舌任他玩弄——這明顯不是第一次了。
這樣玩了好一會,手指終於松開。
宮白岫如蒙大赦,快速收回香舌。
「咕嚕。」宮白岫本能的吞咽著,把徐大山從她屄穴里挖出來的液體全部咽了下去。
徐大山呲笑一聲,大手拍了一下宮白岫的俏臉,「賤貨,第一次吃你老相好的精液吧?好不好吃?」
宮白岫答非所問,而是近乎哽咽的哀求:「老公,是我勾引他的,求你別去弄他的老婆好不好?以後你想做甚麼我都答應!」
「甚麼都答應?」徐大山問。
「甚麼都答應!」宮白岫用力點頭。
「你的老相好知道你為她犧牲這麼大嗎?」
「不要!」宮白岫的語氣突然慌了,「千萬別讓他知道,求你了老公,我再也不和他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