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情不自禁
因為那天宮白岫的態度讓他發現了一個極為危險的苗頭:宮白岫似乎真的還愛著他,她和徐大山做愛時說的話並不是他一直以為的夫妻情趣。
男人嘛,不過過去再怎麼美好或者遺憾也只會難受一時,一旦理性回歸了便會以現在為重。
更何況,沈復在反復對比中發現,相比宮白岫,他更愛現在的妻子林伊人。
雖然也曾偷偷的幻想過再續前緣,但也只是幻想罷了。君子論跡不論心嘛。
沈復不想對不起林伊人,理智也告訴他不能破壞宮白岫的家庭。白月光甚麼的還是相忘於江湖吧,免得擦槍走火。
為此,他連請柬的緣由都不想弄清了。
但是,人類這種生物怪就怪在這裡,越想忘記甚麼反而會記得越深。
沈復呆呆的看著手機,眼前浮現出宮白岫滿懷愁思的模樣,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個字:「好。」
宮白岫很快便發來了地址,沈復緩緩起身,雙腿卻像是灌了鉛。
罷了罷了,就去這一次,反正回家也是對著書房門打遊戲。
如果有機會的話,就把心裡的想法和白岫說清楚……
一邊給自己找著理由,沈復一邊慢吞吞的來到樓下,發動車子出了停車場。
飯店距離不遠不近,等沈復趕到的時候,宮白岫正一個人坐在包廂里。
菜已經上好了,卻一口未動。
宮白岫穿著一身灰色的職業套裝,化身為一名角色的都市女郎。
偏偏她還把白襯衫的領口敞的很大,露出性感的鎖骨,舉手投足間散髮著致命的魅惑風情。
她右手拄在桌子上,額頭靠著掌緣,修長的蔥指間夾著一隻燃了大半的女士香煙。
在宮白岫面前的餐桌上,放著一瓶打開了的五糧液,瓶中的酒液已經消失了小半。
這酒的度數已經算是高的,沈復有點不敢相信這是宮白岫一個人喝的。
見沈復到來,宮白岫緩緩扭頭,眉間的郁色一閃而過,沈復卻看得清楚。
「過來。」宮白岫招了招手,眼睛有點無神,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緣故還是別的甚麼。
「白岫,發生甚麼事了?」沈復走上前,被宮白岫一把拉住。
「復哥哥,陪我喝酒。」
在玉手的拉扯下,沈復緊挨著宮白岫坐在她的左側,鼻翼間飄來一股混合著酒味的女子體香。
宮白岫雙頰微紅的看著沈復,微醺的俏臉比平時更舔幾分風情。
旁邊有個煙灰缸,宮白岫隨手按滅香煙,拿起酒瓶把另一個空杯子倒滿。
她的手不太穩,清澈的酒液灑出了少許,打濕了下面的桌布。
「白岫。」沈復想阻止,宮白岫卻端起自己的杯子和剛剛倒好的那杯碰了一下,揚起玉頸一飲而盡。
「咳咳咳——」或許是喝的急了,宮白岫一陣咳嗽。
沈復急忙輕撫著她的後背。
「復哥哥,你還是這麼溫柔。」宮白岫緩緩直起上半身,亮晶晶的眸子痴痴的看向沈復,濕潤的唇瓣如同盛開的鮮花,似乎在期待著有人欣賞採摘。
沈復急忙扭頭避開,遮掩似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好在兩人用的都是半兩的小杯子,不然以沈復的酒量可不敢這麼喝。
一股熱流從嘴裡流到胃里,帶來了一股不應該出現的躁動。
沈復緩緩壓下嚨中酒意,夾了一口菜放進宮白岫碗里。
「先吃飯,別的事吃飽了再說。」
「好。」宮白岫眼圈微紅,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吃了幾口菜,宮白岫又不吃了,拿起酒瓶重新給兩人倒滿。
沈復揪心的放下筷子,猜測著問:「白岫,和你、你家那位吵架了?」
沈復本想說「你老公」的,但話到嘴邊卻說不來,只得用「你家那位」代替。
自打上次聽宮白岫說徐大山是給人開車的,沈復就為她感到不值。憑借她的相貌氣質,找個甚麼樣的男人找不到?
徐大山呢?長的過壯也就罷了,還只是個司機,實在配不上宮白岫。
「別提他!」宮白岫搖頭,拿起杯子又想喝。
「白岫,少喝點。」在沈復的勸阻下,宮白岫只喝了小半杯。
「怎麼?怕我喝多了賴上你啊?」宮白岫突然笑了,酒紅的容顏剎那間晴空萬里。
趁著沈復愣神的功夫,宮白岫一仰脖,把剩下的半杯也喝了。
「慢點喝慢點喝!」沈復不知道宮白岫受了甚麼委屈,只能焦急的看著勸著。
這次宮白岫沒咳嗽,只是眼神更迷離了一些。
宮白岫放下酒杯,眉梢挑起,斜睨著沈復虛扶的雙手,表情似挑釁又似挑逗,嬌艷紅唇緩緩湊了過來,呼著酒氣問:
「連碰我都不敢了?」
「還是說——」宮白岫突然避開了沈復的目光,聲調里帶上了一絲哽咽,「——嫌我髒?」
「沒有沒有。」沈復扎撒著雙手,一時間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收。
下一秒,掌心傳來軟軟的觸感,卻是宮白岫主動靠了過來。
「復哥哥,你抱我一會,一會就好。」
沈復輕輕摟著宮白岫的香肩,正絞盡腦汁想話題的時候,宮白岫突然扭身,「砰」的一聲撞在了桌子上,差點把酒瓶子撞倒。
宮白岫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等沈復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面對面坐進了他的懷裡。
紅唇微顫、淚眼朦朧。
不知是誰先主動的,四片嘴唇情不自禁的吻在了一起。
宮白岫美目緊閉,秀氣的鼻子里「嗯嗯」的嬌喘著。
香舌靈巧的伸進沈復嘴裡,探索著齒縫唇間。
奇怪的是,她明明剛吸過煙,嘴裡卻沒有半點煙味,有的只是混合著酒味的甘甜。
沈復如同提線木偶一樣,睜大眼睛看著宮白岫顫動的長睫毛,被動接受著如火的熱情。
不知不覺間,一隻小手拉開了沈復的褲鏈,又伸進了他的內褲,掏出一根硬邦邦的陰莖。
沈復渾身一激靈,只覺得玉手柔弱無骨,輕輕幾下便擼的他頭皮發麻。
「復哥哥,我好想你,一直都在想你!」宮白岫停止索吻,熾熱的紅唇在沈復耳邊呢喃。
懷中佳人稍稍移動,沈復突然感覺到了一處溫潤軟膩的所在。
低頭看時,只見包臀裙翻在腰際,一雙美腿向著兩側打開,誘人的黑絲一直包裹到纖細的腰間。
這黑絲是性感的開檔式,中間連一根布料都沒有。
也就是說,今晚的宮白岫一直沒穿內褲。
這個事實讓沈復悚然一驚,雙手猛的扶住了宮白岫的纖腰。
「白岫,等等!」
回答沈復的是一個比剛剛更加火熱的濕吻。
「唔唔——」伴隨著誘惑的哼叫聲,宮白岫的舌頭扣關而入,一陣肆無忌憚的探索之後,又化作誘餌,把沈復的舌頭勾了回去。
沒有哪個男人能在這種情況下維持定力,沈復同樣如此。
宮白岫臀跨稍移,挺立的陰莖便陷入到了一個溫暖、舒適、緊致、濕滑的所在。
「哦哦——復哥哥,我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哦哦——復哥哥,我不會纏著你的,我就是、哦哦——就是太想你了!」
熱吻的間隙,宮白岫深情的袒露著心扉,眸子宛如兩汪深不見底的春水,令人陷入其中不得脫身。
沈復已經控制不住的主動進攻了。嘴巴貪婪的吮吸著久違的唇瓣香舌;一雙大手也不再老實,抓著肥美的黑絲大臀用力亂揉。
「復哥哥!哦哦——復哥哥!復哥哥!」宮白岫壓抑著呻吟聲,深情的叫著沈復的名字。腰肢搖動間,黑絲大屁股畫著圈的磨了起來。
淫水打濕了沈復的褲子,緊致的屄穴不時傳來陣陣吸力,直搖的兩個人全都欲罷不能。
間隔幾年,宮白岫一如當初般緊致,相比從前的稚嫩羞澀,還多出了幾分少婦特有的風情。
沈復搞不明白一切是怎麼發生的,也不想搞明白。
他只知道,陰莖硬的快要爆炸,滿心的念頭只有一個,那就是痛痛快快的抽插。
宮白岫是瞭解沈復的,他這邊稍一動念,宮白岫便適時的暫停動作,藕臂摟緊沈復脖子猛然發力,左腳便踩上了椅子邊緣。
接著是右腳。
宮白岫沒脫腳上的鑲鑽高跟鞋,整個人蹲騎在沈復身上,黑絲大屁股搖擺著找了一下角度,便開始慢慢的上下聳動。
淫水流的更多了,沈復甚至聽到了性器抽插時特有的水聲。
他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宮白岫穿著婚紗被徐大山肆意肏乾的場景,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子暴虐之意。
「撕拉」幾聲過後,宮白岫那包臀的黑絲一下子變得破破爛爛的,肉滾滾的大白屁股撐開殘破的絲襪,一股腦的暴露在空氣之中。
嬌嫩的肌膚接觸到熾熱的手掌,宮白岫全身一緊,一口咬住了沈復肩膀,力度之大哪怕是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一陣疼痛。
沈復知道,肩膀上一定留下印記了,但他現在根本顧不上這個。宮白岫那肥美的肉臀如同磁石一樣吸引著他的手掌。
揉圓、搓扁、陷入、抓起……沈復一點點尋找著曾經的感覺。
在他樂此不疲的玩弄下,宮白岫套弄的也在逐漸加快。
要不是沈復的褲子還穿在身上,一定會發出羞人的碰撞聲響。
「復哥哥!你喜歡麼?嗯嗯呃——白岫錯了!嗯嗯——求你別、別離開白岫!」
耳邊傳來動情的囈語,沈復突然感覺到肩膀濕漉漉的,扭頭看是,是大顆大顆的晶瑩淚珠。
沈復再也顧不上宮白岫誘人的翹臀,雙手捧著她的俏臉,伸出舌頭聯繫的舔舐著模糊了臉頰的淚珠。
「白岫,別哭!」沈復還想再說點甚麼,突然聽到「砰」的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