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月光?黃月光!
片刻之後,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然後便是「吸溜吸溜」的吞吐聲。
難道?
沈復的心臟差點從嗓子里跳出來,身體不由自主的回到之前偷看的位置。
這一下,吞吐的聲音更清晰了,同時傳來的還有騷浪的「唔嗯」哼叫。
「哦!愛死你這張小嘴了。」徐大山滿足的直哼哼,突然問道:「給你的老相好吃過沒?」
聽到徐大山又提到了「老相好」,沈復猛然一驚,他說的「老相好」是誰?不會是他這個前男友吧?
「唔唔——」宮白岫的哼叫陡然變大,幾秒鐘之後突然開始劇烈的乾嘔咳嗽。
過了好一會,宮白岫才平靜下來,輕聲說道:「馬上要下樓了,晚上再陪你。」
徐大山卻沒那麼容易放過她,「時間還早呢,過來趴好!」
「砰——」這是手掌按在桌子上的聲音。
「啊——」這是宮白岫猝不及防的驚叫。
「嘿嘿。」徐大山淫笑連連,「屁股翹高點,咱們先洞房再拜堂。」
沈復再也按捺不住,悄悄探出了頭。
房間內,宮白岫仍然趴在剛剛那張桌子上。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趴上去的只有雙手。
宮白岫帶著純潔的白色蕾絲手套,雙腿岔開向後翹起屁股。蓬松的婚紗翻在腰間,露出兩條修長白嫩的誘人美腿。
美腿上穿著白色的蕾絲邊絲襪,兩條吊帶夾住襪口掛在腰間,再加上臀溝裡白色的T字內褲,把兩瓣豐盈的大屁股勒成了左右對稱的四塊。
美景一閃而逝。徐大山一步邁到宮白岫身後,褲子松垮垮的,皮帶搖搖晃晃的懸在腰胯兩側。
沈復看不到宮白岫了,只能看到兩側蓬松的婚紗裙擺,還有兩條露出邊緣的白絲美腿。
突然,宮白岫身不由己的叫了一聲:「啊嗯——好大。」
與此同時,兩條白絲美腿不受控制的踱了幾步,紅底白幫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一連串凌亂的聲響。
插、插進去了。
沈復像是沙漠里乾渴的旅人,不自覺得連咽了幾口口水。
「喜歡大的麼?」徐大山稍一挺胯,身體便和宮白岫嚴絲合縫的貼在了一起。
他低頭看向身下的婚紗美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兩人結合的部位。
「喜歡!啊啊——喜歡!」像是在強調一樣,宮白岫在呻吟中連說了兩遍喜歡。
徐大山仍不滿意,聳動屁股抽插了一下,追問道:「喜歡甚麼?」
「喜歡、啊啊——喜歡你的大雞巴!」宮白岫攥緊白絲玉手,情不自禁的搖著被人插入的大屁股,帶動純潔的婚紗沙沙作響。
第二次聽到宮白岫嘴裡的髒話,沈復仍然激動的不能自已。
「叫老公!」徐大山突然抬起右手,橫在身前抽向宮白岫的左臀。
「啪!」清脆的掌摑聲傳來,沈復甚至看到了宮白岫顫抖的臀側。
要知道,徐大山長得虎背熊腰,站在那裡像是一堵牆。這樣的身材仍然不能徹底遮住宮白岫的屁股,可見她的臀部有多麼肥美誘人。
在徐大山無情的鞭笞下,宮白岫高高昂起俏臉,帶動腦後的頭紗,浪叫著叫了聲「老公。」
此時此刻,沈復的心情無法言說。
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之前的心酸與不甘逐漸被興奮取代。尤其是,此時的宮白岫還穿著象徵純潔的婚紗。
曾幾何時,沈復也幻想過宮白岫穿上婚紗的模樣。
此時此刻,終於見到她穿上婚紗,卻是在別的男人胯下。
那聲「老公」似乎刺激到了徐大山。他不在留有餘地,臀跨大開大合的聳動起來。
「啊啊——輕、輕點!啊啊呃嗯——好舒服!」
在宮白岫一聲高過一聲的刺激下,徐大山插的又快又狠,很快便傳來了肉體碰撞的聲響。
松脫的褲子逐漸滑到膝蓋,露出兩條野獸一樣毛茸茸的大腿。
沈復不經意間一低頭,突然看到了徐大山胯下那個晃晃蕩蕩、如同擺錘一樣的卵袋。
怎麼這麼大?
沈復心下一突,極度想要看到肉棒插入的細節。
他想看看這個巨大卵袋前面連著怎樣的一根陰莖,看看它到底有多大,看看宮白岫能不能受得了。
沈復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他身不由己的蹲下身體,目光斜視向上,凝視著兩人岔開的雙腿之間。
在一片晃動的陰影里,沈復看到了一根尺寸驚人的漆黑肉棒,宛如粗大的蟒蛇一樣鑽進鑽出。
嬌嫩的花穴徹底撐到了極限,粉色的嫩肉翻進翻出。凸起的陰蒂被卵袋不停的拍打,不時帶起幾根晶瑩的水絲。
看著看著,沈復突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自卑。他從未讓宮白岫叫的如此騷浪如此大聲,也從未讓她流出過這麼多的汁水。
沈復有點不敢看了。
他想離開這裡,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回到了剛剛躲藏的地方。
大開大合交合聲一直在持續,震的沈復這邊地動山搖。
想象著隔壁激烈撞擊的畫面,沈復的右手不受控制的按在了胯下。
他想稍微安撫一下自己,卻有點一髮而不可收拾。
這讓沈復覺得自己像一個小丑,他配不上宮白岫,更配不上現在的妻子林伊人。
恍惚間,宮白岫那張俏臉似乎變了,變成了林伊人。她穿著婚紗、翹著屁股,在別人的胯下索取著從未有過的舒爽快感。
「啊啊呃啊——老公快點!啊啊——快點快點!」
宮白岫急切而又騷浪的催促驚醒了沈復,接著便是徐大山興奮的大聲質問:
「快點甚麼?」
「操我!啊啊啊——快點操我!」宮白岫急不可耐的回應。
「告訴我!宮白岫最愛的男人是誰?」徐大山邊插便問,興奮的聲音愈發大了。
「啊啊嗯嗯——沈復!宮白岫最愛沈復!」
宮白岫的回答驚的沈復目瞪口呆。
難道,白岫仍然愛著他?
可她為甚麼要在現任老公的面前說出來?還是做那事的時候?哪個男人能接受這樣的答案?
她,不想結婚了嗎?
沈復再也控制不住,身體一轉來到門旁,第三次向內看去。
他怕徐大山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衝動之下傷害到宮白岫。
然而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沈復的預料。
徐大山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興奮的聲音顫抖:
「賤貨!讓你愛沈復!讓你看到他就發情!老子打爛你的屁股!操死你這個不守婦道的騷屄賤貨!」
徐大山便插便罵,同時用大手把宮白岫的屁股抽打的噼啪亂響。
「操啊!啊啊嗯嗯——操死我!啊啊啊啊——不行了!騷屄要不行了!」宮白岫同樣興奮到了極點,雙手撐著桌子邊緣,嬌軀義無反顧的向後迎合挺動。
蓬松的婚紗像一朵純潔的白雲,中間包裹的卻是世上最不能見人的下流。
沈復有點不知如何是好,宮白岫明明要嫁給徐大山了,他卻有一種被人戴了綠帽子的感覺。
出奇的是,度過了最初的屈辱之後,這種感覺非但不讓沈復討厭,反而讓他產生了一種詭異莫名的興奮感。
那個被人按在胯下插出高潮的女人,可是仍然愛著他的白月光啊!
高潮的男女不知何時停止了動作,如同一輛奔行的汽車突然踩下了剎車。
徐大山趴在宮白岫嬌柔的背臀上,不復剛剛的龍精虎猛。
沈復仍然呆呆的站在門外,幾乎忘記了人家才是合法夫妻,他這個不速之客一不小心就會被人發現。
還是宮白岫最先清醒,拱了拱身子道:「快起來,一會趕不上時間了。」
徐大山不怎麼情願的起身,抽出軟趴趴的肉棒,留下一個幾乎合不攏的粉嫩花穴。
宮白岫剛想起來,卻把他一把按住了潮紅的大屁股。
「撅著別動。」徐大山吩咐道。
「又要乾嘛?」宮白岫抗議著,像是在撒嬌,身體卻極為聽話。
「給你整個好玩的。」徐大山系上褲子,伸手在兜里掏出一個小巧的盒子。
打開盒子,徐大山取出一個雞蛋大小的球形物體,兩頭尖尖的,一頭還連著導線。
這是?跳蛋?
不等沈復確認,徐大山便捏著這東西按在了宮白岫胯下。
摩擦幾下蘸飽了汁水,只聽得「嗞」的一聲,「雞蛋」推進了宮白岫體內。
沈復眼睜睜的看到宮白岫撐開撐大,直到「雞蛋」頂進入口,她才條件反射似的縮緊屁眼和花穴,把那玩意深深吸進體內。
「別、啊啊——你瘋了?會、會掉的。」宮白岫搖著通紅的大屁股,似躲避又似勾引,帶著陰唇間伸出來的導線來回亂晃。
「夾住不就行了!正好讓我看看你的騷屄有多緊。」
徐大山雲淡風輕的拍了拍宮白岫紅彤彤的大屁股,把歪到一旁的內褲勾正,遮住了那個飽經摧殘的淫靡花穴。
至於露出來的導線,被徐大山纏了幾圈,連同另一端的控制器一起,插進了宮白岫左腿根部的蕾絲襪口。
這是一枚大號的跳蛋,沈復可以確定。但他從未想過有人會在婚禮上這樣對待自己的新娘子。
大膽、下流、無情而又刺激。
一想到宮白岫被人這樣褻玩,沈復在心疼的同時,竟然感覺到了令他恐懼的期待之感。
「老公!好老公!求你饒了我吧。真的夾不住!」宮白岫仍在撒嬌懇求。
「真夾不住?」徐大山表面詢問,內裡卻不懷好意。
「真夾不住!」宮白岫趕忙道:「這個太震了。」
「這個簡單!」徐大山突然伸出手,從桌子上的紙袋里找出一團絲織品。
沈復心下一突,那是宮白岫剛剛換下來的紅色T字褲。
「夾不住就堵住好了。哈哈——我真是個天才。」
徐大山放肆的淫笑著,把白色內褲又一次撥到一邊。
在沈復不敢相信的目光中,徐大山撥開宮白岫敏感的陰唇,把那條粘著淫水的紅色內褲一點一點的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