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早戀
樂聲緩緩,清風習習。
宮白岫懷抱捧花,輓著徐大山的胳膊,穿過鮮花拱門款款而來。
身為今天的女主角,宮白岫身姿搖曳,暈聲雙頰,長長的婚紗拖曳在草坪上,徬彿天上的雲朵飄到了地面。
除了沈復和身旁的徐大山,沒人知道這位美艷動人的新娘子婚紗下麵包裹著的是怎樣一具淫香四溢的肉體。
可有可無的丁字褲根本包不住豐盈的大屁股,臀峰上殘留的痕跡比她的俏臉更紅。
宮白岫紅唇微張,唇間的氣息熱的幾乎融化。兩條大長腿每邁出一步,都會拉扯到藏在肉體深處的大跳蛋,被它震到意想不到的敏感嫩肉。
在跳蛋的刺激下,哪怕是最為輕柔的婚紗也成了不可承受之重,每次擦過肌膚都會激發出宮白岫不可告人的慾望。
要不是內褲堵在穴口,跳蛋可能真的會從婚紗下面掉下來,讓她成為史上最丟臉的新娘子。
賓客們靜靜立於通道兩側,大都驚嘆於新娘子的氣質美貌。只有沈復懷揣著答案,知道他藏在心底的白月光正經受著怎樣的折磨與刺激。
看著宮白岫過分用力的輓著徐大山,沈復眼前浮現的卻是她高高翹起的赤裸圓臀,還有淫臀中心處那抹殷紅如血的濕潤布料。
驀地,沈復的視線突然對上了宮白岫迷離的目光。
一時間,宮白岫俏臉上騷紅更甚,心虛的春眸急急的躲開沈復,重新看向前方。
————
「宮白岫小姐,你願意嫁給徐大山嗎?無論順境還是逆境……」
「我、願意、嗯!」
在司儀的引導下,宮白岫努力許下莊嚴的承諾。
可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宮白岫先是不受控的頓了一下,接著又重重的「嗯」了一聲。
與此同時,在沈復以及所有賓客的注視下,宮白岫的雙腿突然一軟。
這一刻,沈復連呼吸都停止了,幾乎不顧一切的衝到台上。
好在宮白岫反應極快,一瞬間便穩住了身形。沈復這才停住了腳步。
看著宮白岫紅到滴血的臉頰,沈復覺得所有人都發現了她極力隱藏的秘密,每一道投在她身上的目光都帶著令人不安的探尋。
好在一切都是沈復的錯覺,婚禮順利的進行著。
宮白岫的臉頰更紅了,幾乎暈染了玲瓏的耳朵。還有她說話時的聲音,通過麥克風無限放大,幾乎掩飾不住內裡的震顫。
大家以為她是因為幸福而激動,只有沈復知道那不是幸福也不是激動,而是不堪承受的肉體折磨。
他甚至忍不住猜想:白岫她——高潮了嗎?
這是何等的荒謬的場景!本該是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卻在不為人知的暗面承受著最淫邪的褻玩。
而他這個前男友呢?不但無法救白月光與水火,反而因為頂起的胯下,不得不雙手交疊著放在身前,極力掩飾著自身陰暗不堪的邪惡慾望。
直到儀式結束,所有賓客都去了宴會大廳,沈復才獨自上前,來到宮白岫剛剛站立的地方。
木質的地台上鋪著紅色地毯,幾點不規則的濕潤痕跡雖然不起眼,卻宛如大錘一樣砸在沈復胸口。
他知道,就在婚禮儀式進行的時候,白岫她被人玩噴了。還是在所有賓客的圍觀之中。
沈復無法想象宮白岫剛剛的心情,也無法理解自己難以言說的心情。
他攥緊拳頭,死盯著地毯看,徬彿要把上面所有的痕跡牢牢記住。
好一會之後,沈復才勉強移開眼睛,大踏步走進宴會廳。
婚宴已經開始了,沈復找了個空位坐下,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掉了大半。
「小伙子,吃點菜,別喝的這麼急。」
身旁的大姨好心的遞過來一雙筷子,沈復接過,卻不知如何下口。
喉嚨里火辣辣的,他半點食慾也沒有。
「小伙子,小伙子——」大姨叫醒了微微發愣的沈復,「吃菜啊,愣著乾嘛?」
「好,好。」沈復含糊的答應,隨意夾起一塊紅燒魚。
放入口中之後,又忍不住暗暗苦笑——這是宮白岫從前最愛吃的菜。
大姨應該也是一個人來的,一邊吃飯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沈復攀談。
沈復胡亂應付著,直到宮白岫和徐大山聯袂來到這一桌,身旁跟著服務人員,服務員的手中端著盛酒的托盤。
徐大山松開脖子上的領帶,扭身端起了托盤上的酒杯。
「感謝大家參加我和白岫的婚禮,我們夫妻倆一起敬大家一杯。」
說罷,徐大山一仰脖,配上他壯碩的體型,看起來極為豪邁。
或許是因為喝的急了,清澈的酒液順著嘴角流淌,打濕了他的襯衫西裝。
沈復和同桌的賓客一起起身陪喝,眼角的余光卻完全不受控制,如同被磁石吸引著一樣看向宮白岫。
她換下了婚紗,又換上了一件大紅色的金絲旗袍。
旗袍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性感肉體,愈發顯得纖腰長腿、前凸後翹。
一杯飲罷,大家紛紛獻上祝福。
就在沈復琢磨著怎麼找個機會和宮白岫單獨聊聊的時候,徐大山突然一側身子,拉過宮白岫站到了沈復面前。
「白岫,難得你的老同學來參加咱倆的婚禮,不得單獨敬他一杯?」
徐大山笑呵呵的說著,神色意味不明。
佳人近在咫尺,沈復甚至能看到宮白岫稍稍花了一點的唇彩。
「沈復,謝謝你抽空過來。」
在眾人的圍觀中,宮白岫深深看了沈復一眼,接過服務員重新倒滿的酒杯。
酒杯里味道很淡,明顯是兌過的白開水。大多數新人都會使用這一招。
沈復不在意杯中酒,也不在意身旁人。他默默嗅著宮白岫身上的氣息,覺得熟悉而又陌生。
此情此景,沈復縱有千言萬語也不知如何說起。只能端起酒杯和宮白岫碰了一下。
「祝你幸福!」沈復佯裝平靜,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宮白岫似乎輕輕嘆了口氣,玉手端著酒杯對準紅唇,天鵝般的玉頸微微仰起,迷人而又優雅。
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吞咽著,美眸微咪著看向沈復,似乎要把所有情緒合著酒水一起咽下。
就在這個時候,在無人注意的地方,徐大山嘴角噙笑,右手伸進褲兜,偷偷按了一個按鈕。
「嗯!」
按鈕按下的瞬間,宮白岫突然嬌哼了一聲,放大的瞳孔本能的尋找著徐大山,手中酒杯因為用力過度的原因維持不住穩定,剩餘的酒液傾瀉而下,順著精巧的下巴流過白皙的脖頸,打濕了身上的旗袍。
「咳咳咳——」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咳嗽,宮白岫彎腰按住小腹,抓著酒杯的那只手順勢扶住了沈復的胳膊。
「怎麼了?沒事吧?」沈復來不及細想,急忙放下酒杯,空出手來輕撫著宮白岫的後背。
這一切發生在一瞬間,等沈復意識到不妥的時候,他和宮白岫之間已經發生了久別之後的第一次身體接觸。
目光向下,透過旗袍上那條開的極高的叉,可以看到雪白的美腿正在不受控制的屈伸夾緊。
最讓沈復心驚的是,宮白岫在扭屁股!
她在不自覺的扭動著向後翹起的大屁股!每扭一次幅度都會變大。
沈復似乎感受到了宮白岫體內的震動聲。
他哪裡還不明白,宮白岫體內的跳蛋一直都沒有拿出來。而徐大山這個混蛋偏偏在她跟自己這個前男友喝酒的時候偷偷作怪。
這一刻,沈復的被綠感更強烈了。
屈辱、不甘、擔憂、不安,所有的負面情緒一起湧上心頭,又以一種沈復無法理解的方式轉化為無法啓齒的刺激。
他甚至產生了一個邪惡的念頭:要是他能看到跳蛋震動的細節就好了。
怎麼辦?怎麼辦?這樣下去大家都會發現白岫的異常。
邪惡的刺激和內心的恐懼不斷折磨著沈復。
好在徐大山終於「反應」過來,從另一側扶住了宮白岫的身子,佯裝關切的問:「白岫,身體不舒服嗎?」
宮白岫一把抓住徐大山的衣服,俏臉緩緩抬了起來。
「大山。」宮白岫眼底藏著哀求,蔥指越抓越緊,幾乎失去了血色。
「我、我喝多了,你送我、回、回去好不好?」
一句話幾乎耗盡了宮白岫全身的力氣,要不是徐大山扶著、沈復也在另一邊發力,她可能已經控制不住的軟倒在地。
「好好好,我先送你去休息。」徐大山說著話,胳膊穿過宮白岫的腋下,摟著她的身子站了起來。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徐大山的大手反握著宮白岫的胸脯,手指頭還在頂端撥了一下。
宮白岫的身子肉眼可見的抖了一下,她下意識緊咬下唇,這才沒有發出羞人的聲音。
「不好意思哈,白岫酒量淺。我先送她去休息室。」
隨著徐大山略帶歉意的話,周圍的人自動讓開一條道路。
宮白岫軟軟的靠在徐大山懷裡,被他半抱半扶著走遠。
走到一半,宮白岫偏了偏頭,似乎想要回頭看看,又強忍著停止了動作。
看著宮白岫踉蹌著走遠,沈復突然覺得心裡空了一塊。
直到酒席散盡,宮白岫也沒再出現,更別說找到機會和她單獨說話了。
無奈之下,沈復只得叫了個代駕,驅車離開了這裡。
「老闆,咱們到哪啊?」代駕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向後座的沈復。
沈復報了自家的地址,把車窗打開一道縫隙,眼睛看著窗外不斷倒推的風景,瞳孔中卻沒有焦距。
今天的經歷太刺激也太魔幻了,再加上喝多了酒,沈復總覺得自己身處虛幻之中。
大概是因為見了風的緣故,沈復很快便覺得睜不開眼。
他閉上眼睛靠著座椅,任由清風吹在臉上,腦海中不斷閃過一幀幀破碎的畫面。
有穿著婚紗的宮白岫,也有穿著旗袍的宮白岫,有翹著屁股任人玩弄的宮白岫,還有被跳蛋震到腿軟的宮白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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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復是被一陣私語聲吵醒的。
「——中午為甚麼要和衛果果那個小妖精一起吃飯?」
「誰讓你不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