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靈石交易【再修】
「慢些來便好。先退出來,用舌頭把下頭那兩枚丸子也舔上一遍。」
「下頭?」沈霜垂眸掃了一眼腿間懸掛的那對陰囊,眉峰擰成了一個結,「這兩處死肉也要伺候?」
「自然,同是一處長的。用舌尖包著,含住輕吮。」
沈霜駐足冷眼看了片刻,陳行幾乎以為她要當場拂袖離去。
然而為了那十塊實打實的下品靈石,這位向來精打細算的同門終究還是壓下了性子,再次低下頭,伸出舌尖,在左側那團沈甸甸的皮囊上輕輕刮了一下。
陳行倒吸了一口涼氣。
溫熱濕軟的舌面帶著細細的水光,笨拙地將薄皮捲入口中含弄。
沈霜臉上全是化不開的嫌惡與冷漠,可動作卻一絲不苟,依言將右側那枚也同樣含著輕吸了一陣。
「夠了。」陳行氣息愈發沈重,「起頭,繼續含前頭那處。」
「當真是繁瑣。」沈霜冷淡地評價了一句,松開唇齒,重新將發燙的龜頭含入了口中。
這一回,陳行沒有再出聲指點。
他抬手,直接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沈霜身形猛地一僵,眼眸瞬間抬起,清冷的目光如薄刃般刮在陳行臉上:「我方才說過,不許碰……」
「加兩塊下品靈石。」陳行神色如常,「讓我扶著發力。」
沈霜與他對視了三個呼吸。
旋即,她乾脆地移開了目光,重新將肉杵含得更緊了些,嗓音含糊得幾不可聞:
「手腳快些。」
陳行不再客氣。
他掌心扣住她的發頂,腰腹沈穩發力,開始前後挺送起來。
起初只是淺淺地在唇齒間進出,隨後動作逐漸加深。陳行扣著她的後頸,將粗硬的柱身一次次推入她那緊窄的喉嚨深處。
「嘔——!」
沈霜的喉頭再度劇烈痙攣,乾嘔聲接連不斷。
眼角的生理性淚水大股大股地滑落下來,將兩頰染得一片濕痕。
那處從未受過異物的喉管被硬生生撐開,溫熱緊致的軟肉死死卡住粗壯的龜頭,每一次乾嘔痙攣,都伴隨著一陣幾乎要教人渾身戰慄的緊緊絞箍。
「嗚……嗚……」
細微的悶哼順著嘴角溢出的涎水淌下,拉出幾道銀亮的細絲,落入胸前的衣襟,洇開了一小片濕痕。
她整個人因著異物的強行貫穿而微微顫抖著,睫毛掛淚,眉心緊鎖,可那雙手卻始終死死按在地上,未曾推拒,亦未曾逃離。
拿了靈石,便得把這樁事做完。
「嗚……陳行……你慢些……」
「再加兩塊。」
沈霜動作滯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羞惱,卻終究只是含著異物從齒縫里擠出四個字:
「……不是東西。」
但她沒有再催他放慢動作。
陳行按著她的長髮,腰胯的抽送快了幾分。
泥濘的口水與淚痕在她白皙的面上糊作一團,喉管被反復撐開、咬緊,深處的絞扼感越來越重。
「要出來了,莫動。」
沈霜肩頭僵硬了一剎,像是本能地想抽身後退,卻被陳行牢牢扣住了後腦勺。
陳行腰眼猛然沈下,整根肉杵徹底頂入喉管最深處,精關一松!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泉湧般激射而出,直直灌入了她深處狹窄的喉道之中。
沈霜被迫仰著頭,喉結急促地上下一陣滾動,將那湧進來的熱流咽下去大半。
待到最後一縷精水噴盡,陳行才松開手掌,緩緩退了出來。
沈霜伏在樹幹下,用手背擦去唇角的白漬,眼眶泛紅,聲音冷得宛如結了冰霜:
「你射進我嘴裡了。」
「再加兩塊。」
沈霜擦拭的動作微微一頓,將那句質問咽了回去。
她扶著身旁的老槐樹慢慢站起身來,整理了一番被口水洇濕的衣領,面上的狼狽被她快速地收斂乾淨,轉瞬又恢復了平日里公事公辦的冰冷神色:
「用嘴的事,已然了了。靈石呢?」
「先欠著。」陳行系上長褲,「我還想再添一樁。」
沈霜眉梢冷冷壓下:「添甚麼?」
「再添十塊靈石,借你身下那處交合一回。」陳行神色自若,「前後加起來,一共三十塊下品靈石。這筆買賣你做不做?」
沈霜沒有立時應答。
交合之事,在這座山峰上同握手碰肩本無分別,誰也不會多看一眼。
可她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新入門的同門,竟肯為了這等毫無助益的事砸下整整三十塊靈石。
三十塊下品靈石……足夠支撐她兩個月無需再操心雜事,安安穩穩打坐吐納了。
沈霜暗自在心底冷笑了一聲,只覺得這個奇奇怪怪的同門弟子,莫不是頭腦發昏,把宗門入門時發下來的那點修道底子掏出來了不少。
她在心底仔細算清了賬目,眉心的冷意雖未散去,嘴裡卻乾脆地吐出三個字:
「做便做。」
「那便成了?」
「成了。」她伸出一隻白皙的手掌,神色淡漠,「但這回,你得先把定金結了。」
陳行也不吝嗇,伸手探入懷中摸索了片刻,摸出十塊光澤內斂的下品靈石,穩穩遞到了她掌心裡。
沈霜垂著眼簾,一顆一顆在指尖摩挲清點,確認無誤之後,才仔細收進了腰間的布囊之中。
「轉過身去,雙手撐在樹幹上,把裙衫撩起來。」陳行吩咐道。
沈霜收好靈石,抬頭看了他一眼:「做完這遭,剩下的二十塊靈石,你可能結清?」
「絕不少你半塊。」
「好。」
她轉過身去,面朝老槐樹粗糙的樹皮站定。
兩只手利索地反撩起灰白長袍的後擺,將褻褲順著緊繃的大腿徑直褪到了膝彎處,雙手撐住樹幹,腰肢向下微微塌陷,將那對緊實挺翹的冷白玉臀向後平平展露了出來。
山風吹過林梢,她甚至未曾回頭,清冷的聲音在樹影下緩緩飄落:
「快些弄,下午我還要去觀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