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狠狠享用【再修】
沈霜背對著他,雙手撐在粗糙的老槐樹樹幹上,灰白長袍的後擺整整齊齊堆疊在腰際。
陳行站在她身後半步處,端詳了兩個呼吸,忽然抬手,兩掌穩穩掐住了她纖細的腰側。
「你做甚麼?」她頭也未回,語氣平淡。
「調一調身形。」陳行掌心發力,將她略顯僵硬的身段往下一壓,「你這般直挺挺地立著,腰背太硬,不好發力。」
沈霜身子微滯了一下,到底沒有掙動。
收了靈石,她便認這樁賬。
她任由陳行的大手按在自己的後腰處,順著他的力道將細腰緩緩向下塌陷了幾分,骨盆隨之前傾,那對常年修道而焠鍊得緊致挺翹的冷白玉臀,被徹底高高撅了起來。
「這般可合用了?」她問得漫不經心,宛如在向講經執事詢問打坐時的姿勢是否合乎章法。
「合用了。」
陳行半蹲下身,順手將她那條素色長褲連同內裡的褻褲,順著修長筆直的小腿,一路徹底褪到了腳踝邊緣。
午後的日光被槐樹濃密的枝葉剪成碎影,斑駁地灑落在她光潔的皮肉上。
沈霜骨架偏瘦,腰線收得窄,從背後望去,臀肉雖不算肥碩豐滿,線條卻收束得利落緊繃,皮肉泛著一層冷玉般的白膩。
而在那兩瓣微翹的臀肉深處,那處緊緊抿成一線的肉縫乾冷微閉,沒有半點水意。
「你這裡生得真緊。」陳行嗓音有些發乾。
「緊?」沈霜清冷的眉心微微動了動,似乎在琢磨這評價有何深意,「未曾留意過。」
「你自然不會留意。」
陳行說著,往掌心裡啐了口唾沫,探指抹在那道淺粉色的肉縫上,粗糲的指腹隨即借著濕意向里推了推。
「唔……」
沈霜輕抽了一口氣,撐在樹幹上的五指微不可察地收緊了一分。
她的身子當真緊得有些過分,內壁乾澀冰涼,細密的肉壁層層疊疊咬住他的指腹。
陳行耐著性子前後抽送著手指,指節在內壁間緩緩旋動,順帶以拇指壓住頂端那顆小小的陰蒂,輕重有致地揉按打轉。
「嗯……」
沈霜鼻腔里溢出一聲悶哼,像是被甚麼擾了清修一般,眉頭微鎖:
「你這般摳弄……我身體有些古怪。」
「怎的古怪了?」
「說不上來。」她垂著眼睫,看著腳下的泥土,「小腹裡頭發熱,這副皮肉自己會收縮抽動,有些不聽使喚。」
陳行險些失笑。
她對於情慾之事全然懵懂,身體分明已經開始受了撩撥、自發滲出微末的濕意與熱流,可神識卻依舊像隔著一層堅厚的寒冰,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陳行不再耽擱,將手指抽了出來,指尖帶出一縷清亮水絲。
他將那根早已漲得發硬的粗長肉杵抵上了她濕潤微張的穴口,腰胯向前,緩緩平平地推擠進去。
傘狀龜頭擠開兩瓣薄薄的肉唇,一寸寸艱難楔入。
沈霜雙手死死抵住樹皮,後背肌肉瞬間繃得如同一張硬弓。
太緊了。
未曾真正逢迎過陽物的肉壁,在這一刻爆發出驚人的排斥與絞箍之力。
緊窄冷硬的內膜被生生撐平熨開,粗大的肉棒每往深處沈入半寸,那股自發收縮的阻力便沈重上一層。
陳行屏住呼吸,直到整根肉杵徹底齊根而沒,圓鈍的龜頭重重撞在她身體最深處那一圈閉鎖的子宮頸口上。
「全進去了。」沈霜開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報備一樁公事,「你那根東西,都塞進來了。」
「嗯。」陳行伏在她背上,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清冷的草木氣息,「你只管撐好了樹幹,莫亂動,由著我來。」
「行。」
沈霜應得乾脆,隨後當真便如同一截毫無生氣的冷硬木樁一般,雙手撐著樹皮,撅著後臀,任由下身嵌著一根粗壯的硬物,一動不動。
陳行扶住她骨感微翹的胯骨,沈腰發力,開始前後緩慢抽送。
口水與深處滲出的少許水液被肉杵攪和在一處,黏膩的水聲在樹蔭底下響得清晰可聞。
沈霜不退,他便大開大合地進出。每一次拔出大半,只留前端卡著,下一剎又重重貫通到底,堅硬的龜稜一次次砸在最深處的宮頸小口上。
兩具肉體相撞,發出一聲聲沈悶的撞擊聲。
沈霜修長的身子隨著衝撞微微前後搖晃,胸前單薄的衣衫也跟著輕顫,可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卻連眼睫都未曾抖動半分。
「你倒是迎合兩下。」陳行喘著氣道。
「你方才不是讓我莫亂動麼?」
「……那我頂的時候,你腰再往里陷一點,好借力。」
沈霜眉峰蹙著,似是嫌他繁瑣,但收了靈石的契約到底約束著她。
她老老實實照做,將腰肢塌得更深,臀部抬得更高,整副身子彎折成一道順從的弧度。
陳行掐緊了她的腰肢,身下驟然加快了節拍。
皮肉拍擊的悶響在山道死角里連綿不絕。
沈霜的穴道被反復碾磨開拓,水意終於徹底泛濫開來,順著緊繃的大腿內側蜿蜒淌下,在樹根處的泥地上滴出細碎的深色水漬。
「嗯……嗯啊……」
斷斷續續的細碎氣音自她喉間漏了出來。
沈霜自己甚至未曾意識到這聲音有何不妥,只覺得雙手撐在樹幹上愈發酸麻:
「你可能快些?我兩臂都撐木了。」
「快不得。」陳行腰胯不停,每一下都重重鑿入最深處,「三十塊靈石的買賣,豈能草草了事。」
「那你也不能折騰到天黑。」她清冷道,「我晚間還要溫習引氣口訣。」
「耽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