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航哥你怎麼醒了
到了客廳,陳默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繞過了沙發——沙發的皮革擦起來太麻煩,上次春節3P留下的痕跡他就洗了好久,經過茶几,經過電視櫃,徑直往一樓那扇緊閉的房門走去。
那是陸航住的客房。
陳璐還沈浸在被他邊走邊操的刺激里,腦袋埋在他肩膀上喘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抬頭看了一眼——
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那扇門離她不到三米。
「陳默。」她的聲音突然變了,從嬌喘變成了驚恐,「你、你要乾嘛?」
陳默沒說話,抱著她繼續往那扇門走。
「陳默!」她開始掙扎,手推他的胸口,腿卻還盤在他腰上不肯放——她自己也說不清是怕摔下來,還是不想讓那根東西離開自己的身體。
「你瘋了?陸航在裡面!」
「他睡得很死。」陳默終於開口了,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兒喘,但語氣四平八穩老神在在。
「那也不行!萬一——萬一把他吵醒了怎麼辦!」
陳默把她抵在了陸航房門邊的牆上。
後背貼上冰涼的牆壁,陳璐倒吸了一口氣。門就在她右手邊不到半臂的距離,她能清晰地聽到門板後面傳來的、均勻而沈重的呼吸聲。
「姐。」陳默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你嘴上叫我停,下面怎麼吸得更緊了?」
陳璐的臉騰地紅到了耳根。
這個小王八蛋說的是真的。
她的身體比她誠實得多——剛才那一路上的抗拒和掙扎都是嘴上的,花徑的收縮頻率已經比樓下快了一倍。
那種隨時會被發現的、刀尖上跳舞的恐懼,正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催化著她的快感。
「我沒有……」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小得像蚊子。
「騙誰呢。」陳默開始緩緩地動,他不敢像剛才走路時那樣大開大合,門後面就是陸航,每一次頂入都控制得很慢,很輕,像是故意在折磨姐姐。
肉棒慢吞吞地埋進去,再慢吞吞地退出來,每一次都清晰地碾過花徑上每一道褶皺。
這種近乎靜止的性愛比剛才走路時的顛簸更讓人發瘋。
陳璐咬著嘴唇,渾身都在發抖。
那種被緩慢填滿、又被緩慢抽離的感覺,讓她想尖叫,想瘋狂地扭動腰肢去迎合,想讓他像平時那樣狠狠地乾自己,但她不敢。
陸航就在一牆之隔,她連大喘氣都不敢。
「姐,你知道我剛才為甚麼拿手機嗎?」
陳默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陳璐搖了搖頭,睫毛濕漉漉的。
「因為我想給媽打個電話。」
陳璐瞪大了眼睛,愣了一下憋出一句:「……你他媽詩人啊」
「噓~」陳默用手指抵住了她的唇,「小聲點,媽大半夜的肯定還沒睡。咱們讓她聽聽——姐姐在她的追求者門口被弟弟乾得不敢出聲,是甚麼動靜。」
陳璐說不出話。
荒謬!不可理喻!
可她下面湧出來的淫水,已經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陳璐的身體在用最誠實的方式回答——她想!
她想要這個瘋狂到極點的玩法,想要媽媽在電話那頭聽到這一切,想要那種被全家人一起注視著墮落的極致刺激。
陳默已經從睡袍口袋里摸出了手機。屏幕亮起來,通訊錄里「老媽」兩個字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陳璐死死盯著那個撥號鍵,心臟快跳出嗓子眼。
陳默其實心裡也沒底。
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遲遲沒按下去。
他索性又挺動腰身,在姐姐緊致的花徑里緩緩頂弄了幾下,咕嘰、咕嘰,交合處傳來淫靡的水聲,在一片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花徑被撐開又收縮的快感一浪一浪湧上來,陳璐咬著嘴唇,從鼻子里漏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喘息。
陳默低頭看姐姐的含著秋水的迷離雙眼:「要不要打嘛~」
那股熟悉的酥麻重新灌滿了陳璐的膽子,張了張嘴,然後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陳默咧嘴壞笑了一聲,並未急著撥號,而是托著陳璐的屁股順勢挪了個位置。
他把陳璐整個人面對面抵在陸航客房冰冷而硬邦邦的木質門板上,讓她光潔圓潤的後背嚴嚴實實貼了上去。
「默默……不行……這裡撞著聲音大……」陳璐緊張得嗓音發顫,兩條修長的大腿更緊地纏在弟弟的腰上,雙手死死摟住陳默的後頸。
陳默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狠狠頂胯聳動起來。
大開大合的肉體撞擊使得背後的木門發出一陣極輕微的咯吱聲。
陳璐嚇得把嘴唇死死貼在陳默頸側,用他的脖子堵住自己的嘴,身體因恐懼而痙攣得厲害,深處敏感的嫩肉反而死死鎖咬住大棒。
就在陳璐被這種危機感催化得渾身戰慄不斷分泌淫水時,托著她屁股的陳默突然悄悄分出一根手指,在陳璐背後無聲無息地按下了門把手,將門推開了一條縫。
還沒等陳璐反應過來背部的失重感,陳默便湊近她的耳畔,用清晰的氣聲惡作劇地驚呼了一句:「航哥,你怎麼醒了?」
「唔哈——!!」
這一聲低喚如同平地驚雷,直接把陳璐嚇得靈魂出竅。她腦子里轟的一聲一片空白,驚恐與做賊心虛在瞬間將敏感的肉體徹底引爆。她甚至連身後門板一空的失重感都顧不上了,花徑內的所有嫩肉瞬間瘋狂收縮,就像一把鐵鉗死死咬住了陳默的肉棒。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排山倒海般襲來,花口徹底失控地」呲呲「往外噴灑出大片滾燙的淫水,澆濕了陳默的小肚子,整個人死死抱住陳默,胸前的白兔被扁扁地壓在弟弟的胸前,整副身軀不受控制地劇烈戰慄,連眼角都被逼出了眼淚。
等她癱軟在陳默懷裡,好不容易緩過氣來,透過那條悄無聲息敞開的門縫,才看清房間里的陸航其實還在安穩地睡覺,打著均勻的鼾聲。
「你……你這個小瘋子……」她用氣音湊在陳默耳邊,咬牙切齒卻又帶著令人骨頭酥軟的哀求。
陳默嘿嘿直樂,這才慢吞吞掏出手機,當著那條黑黢黢的門縫亮起屏幕,手指按向了那個撥號鍵,並在姐姐求饒又發情的注視下按了下去。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