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航哥真醒了
嘟——嘟——
單調的忙音在死寂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陳璐的身子緊緊貼在牆上,兩只手死死摟著陳默的脖子。
哪怕還沒接通,光是看著手機屏幕上不斷閃爍的「老媽」兩個字,她就覺得下面那股原本已經漸漸平息的熱流又開始瘋狂地往外湧。
「變態……你真打啊……」她咬著嘴唇,壓低聲音嬌嗔著。
話雖如此,她那修長白皙的雙腿卻更緊地纏在陳默的腰上,飽滿的臀部主動往下沈,用體內的嬌嫩緊緊裹著那根粗熱的肉棒,開始主動扭動腰肢上下套弄起來。
花徑內壁的褶皺層層疊疊地刮弄著柱身,強烈的絞殺感讓陳默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直呼道:「爽……老姐,你可真會夾,爽死了……」
陳璐被他誇得臉頰滾燙,低頭咬著他的肩膀,動作卻更加賣力地套弄著。
就在這時,電話接通了。
「餵,小混蛋?」
話筒里傳來林婉儀那熟悉而高貴冷艷的聲音。
或許是因為省城的漫漫長夜太過孤寂,又或許是因為前陣子配合審查的疲憊,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平時很少示人的慵懶,卻更顯嫵媚。
林婉儀其實一直沒睡。
在系統大獎【青春永駐】的改造下,她那具本就保養得當的身體如今水嫩緊致得如同十八歲的少女,敏感度也直線上升。
深夜一個人躺在賓館的大床上,只要一閉上眼,腦子里就全是兒子陳默那根粗壯炙熱的肉棒。
「媽,好戲開場咯。」陳默一邊對著話筒說著,一邊衝著懷裡的陳璐壞笑地眨了眨眼。
電話那頭的林婉儀微微一愣,有些疑惑:「甚麼好戲?大半夜的你胡言亂語甚麼……嗯?」
話還沒說完,話筒里隨之傳來一陣清晰的皮肉激烈撞擊的黏膩「啪啪」「吧唧」聲,以及陳璐有些嬌媚、壓抑不住的低淺吟哦。
林婉儀的呼吸頓時亂了,那熟悉又黏膩的撞擊聲讓她的嬌軀一陣發軟。她柳眉微蹙,又是吃驚又是疑惑地問道:「是你姐嗎?你們在乾嘛……」
陳璐正掛在弟弟身上被套弄得渾身酥軟,聽到老媽的聲音,忍不住把俏臉湊到手機旁,嬌滴滴地撒起嬌來:「媽……你生的小畜生在欺負我……嗯啊……你也不管管他,這死變態可壞了,頂得人家好舒服……」
聽到女兒這般旁若無人的撒嬌,林婉儀心頭莫名湧上一股酸溜溜的醋意。
她根本不知道原本應該在學校的女兒已經回家了,冷聲叱喝道:「……璐璐?你甚麼時候回來的?你一回來就跟他……你們倆真當我不存在是不是?快放開,別胡鬧了!」
陳璐被林婉儀一訓斥,心底的叛逆和情慾一起湧了上來,一邊隨著陳默的頂撞上下起伏,一邊有些氣喘吁吁地反駁道:「林婉儀,你還說我呢……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電話那頭,林婉儀頓時有些氣急:「你這丫頭,胡說八道些甚麼……」
「我胡說?還好我回來的及時……哈……一進家門……客廳沙發和地毯上全都是你和這個混蛋做完留下來的騷水味……」陳璐嬌喘著,有力健美的腰肢配合弟弟的頂弄輕輕擺動,聲音里透著一絲報復的快意,「那味道熏得我呀……」
「你……閉嘴……」林婉儀羞恥得聲音都在發顫。
她當然知道那些荒唐後留下的痕跡,原本以為陳默會收拾乾淨,只是沒想到自己前腳走女兒後腳就回來了。
「啊哈……你跟這小畜生在家裡做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胡鬧……」陳璐繼續火上澆油,身體在陳默的撞擊下止不住地戰慄。
「你……死丫頭,你再胡說八道……」林婉儀被戳中了最羞恥的軟肋,在賓館的大床上嬌軀一陣陣發軟,臉頰燙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她一邊聽著耳邊淫靡的水聲,一邊飛速蹬掉了睡褲——褲子褪到右腳腳踝,內褲掛在右腿膝蓋上,雙腿大大地分開。
手指探進那片早已濕透的白虎地,按在充血紅腫的陰蒂上快速揉捏起來。
她輕咬著嘴唇,低聲啐道:「好了……閉嘴……你再說一句試試……」
陳默忽然放慢了動作,語氣一變,委屈巴巴地對著手機告狀:「媽,你可得給我做主。上次你見過的那個陸航,姐把他帶回家住了,就睡在這個房間呢。」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下。林婉儀揉著陰蒂的手指都停了。
「姐太過分了,」陳默一邊慢吞吞地頂著胯,一邊繼續用那種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奶狗語氣念叨,「她明明都有我了,還找別的男人。媽你評評理,她是不是該罰?」
陳璐氣得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壓低聲音:「陳默你要不要臉!」
林婉儀腦子微微一轉,立刻就把前因後果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上次視頻里看著挺老實的一個男生,被女兒帶回家過夜,自己女兒那性格,驕傲得跟孔雀似的,能看上這個?
恐怕連手都沒讓他碰過,純粹帶回來故意刺激這個混蛋弟弟的。
雖然猜出了真相,但這種看著兒女在偷情的瘋狂,依然通過話筒,以濕熱的聲音和肉體碰撞聲直接擊中了林婉儀的敏感神經。
陳璐被陳默抱在懷裡顛簸得說話都斷斷續續,一邊承受著粗暴的挺弄,一邊對著手機交代道:「嗯啊……媽你別聽他瞎說……就是……個工具人……」
「工具人?」林婉儀在電話那頭咬著銀牙。
「連手都沒讓他碰過……我帶回家……是想刺激一下他的……」陳璐嬌媚地喘息著,緊緊摟著弟弟的脖子。
林婉儀忍不住訓斥陳璐:「你這個綠茶……不要臉的死丫頭……居然用這種法子勾引你弟弟……嗯啊……」說罷,林婉儀得意地哼了一聲,中指和無名指併攏送進了濕淋淋的花徑里,開始慢悠悠地挖起了礦。
看吧,甚麼事都瞞不過她,當場把這倆小畜生的彎彎繞猜個底兒掉。
「唔……媽,這死變態可壞了,剛才幫變態弟弟吃棒棒的時候,變態弟弟還拿我的頭髮纏在他的棒棒上玩呢……」陳璐繼續嬌滴滴地刺激著母親敏感的神經。
林婉儀在賓館的床上聽得渾身發臊,手指在花瓣間瘋狂地揉弄摩擦,淫水止不住地順著指縫流下來。
挖著挖著,拇指往上一滑,狠狠碾了一下那顆早已硬得發亮的陰蒂。
她渾身一哆嗦,沒忍住,從喉嚨深處漏出了一聲高亢黏膩的淫叫:「啊哈——」
電話這頭,陳璐聽得真切,趴在陳默肩上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臭弟弟你聽,黃金礦工林婉儀開始挖礦了。」
電話那頭靜了一下,隨即傳來林婉儀氣急敗壞的悶哼:「陳璐!你這個小綠茶——嗯啊……等老娘回去——唔——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手指卻沒半分收斂,反而更狠地繼續扣弄,扣弄的水聲之大姐弟透過電話聽的一清二楚,讓此時正在不倫交媾的姐弟二人更加興奮了。
「你們夠了沒……啊……別在人家門口搞了……唔……動靜小點……萬一那個甚麼陸航醒了……」
嘴上在勸著,手指的節奏卻越來越快。林婉儀自己都說不清到底是想讓他們停下,還是怕他們真的停下。
「好戲才剛開始哦老媽!」陳默低聲喘息著,腰間挺動的動作在強烈的刺激下又急促了幾分。
「姐,咱們進去。」陳默低聲道。
陳璐原本以為在陸航房門外打電話給老媽聽已經是最大膽的折騰了,一聽到真要進去,整個人嚇得渾身一哆嗦。
她一隻手慌亂地死死扳住門框:「臥槽!臥槽!死變態你玩真的啊?!陸航真的在裡面的啊!」
「廢話,誰跟你玩假的!」陳默一手拿著手機一邊嘿嘿地猥瑣地笑著。
接著托著姐姐的翹臀往前一頂,陳璐的屁股蛋把門推開了更大一條縫。
陳璐兩條腿還纏在他腰上,被他頂得往門裡滑了半截,另一隻手趕緊也扳住了另一邊的門框,活像一隻扒在門框上的八爪魚:「餵!等等——讓我做好心理準備!我、我還沒準備好——唔!」
話沒說完,陳默也不廢話,直接嘴對嘴堵住陳璐,舌頭就往姐姐的嘴裡攪動,讓她只能發出唔唔聲,直接腰一挺,龜頭狠狠碾過花心最深處。
一套連招下來,陳璐渾身一軟,兩只手差點脫力,就被他頂著擰開門,半推半就地抱了進去。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陸航均勻平穩的鼾聲。
陳默把陳璐放在床尾的厚地毯上。
陳璐整個人都慌了,強烈的刺激和恐懼讓她的身體顫抖得不成樣子。
陳默從後方抓著她的細腰,扶著那根猙獰的肉棒,直接從後面順滑地一貫到底,撐開層層媚肉!
「啊哈——!」陳璐死死抓著床欄,一邊害怕得直抖,一邊又忍不住溢出壓抑的嬌喘。
陳默在強烈興奮中瘋狂聳動。幾分鐘後,他覺得還不夠刺激,惡作劇的心思瘋狂滋生,低笑一聲,將陳璐從地毯上抱起。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啵」的脫離聲,隨即是大量黏膩的愛液吧唧吧唧地順著大腿滑下,在寂靜的黑暗中格外的淫靡。
陳默將姐姐在床上放下,順手把她身上那件早已皺成一團的睡裙從頭頂扯掉扔到一邊,剝得精光。
肉棒在吧唧吧唧的水聲里再次凶猛地完全塞入,讓陳璐大張開腿,跨坐在了陸航的臉上!
月光灑在床上,陳璐那具白皙豐盈的嬌軀正對著黑暗,而她那朵正緊緊咬著弟弟肉棒、不斷吞吐摩擦的粉嫩肉花,此刻幾乎就貼在陸航的鼻子和嘴唇上方,中間只隔著幾釐米的空氣。
隨著陳默抽送的動作,一絲一絲粘稠的淫水眼見著就要落在陸航臉上。
陳璐低頭瞄了一眼,嚇得魂飛魄散——這要是滴下去把陸航弄醒了,她這輩子都沒臉見人了!
她手忙腳亂地一把扯過陳默敞開著的睡袍下擺,兜在陸航臉的正上方,堪堪接住了那幾絲快要落下去的淫水。
睡袍的深灰色絲質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這才松了口氣。
「姐……你那個追求者正聞著你的騷味呢。」陳默湊在陳璐的耳邊,用極低的氣聲刺激道。
陳璐渾身一顫,捂住嘴悶聲哼唧:「你繼續說……你這壞蛋……」
「你說要是他這會兒突然醒了……」陳默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惡劣地繼續說道,「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正跨在他臉上,小逼逼吞著你親弟弟的肉棒……會怎麼樣?」
「啊……你壞死了……死變態……要瘋了……哈……哈……」
私處大開懸在陸航臉上方,交合處隨時可能被身下的人睜眼看見,這個念頭讓陳璐的腦子一陣陣發暈,爽得直想翻白眼,又拼命把眼珠子拽回來,生怕錯過一秒這要命的刺激。
她死死捂著自己的嘴,花徑卻因為興奮而瘋狂絞緊,溫度燙得嚇人,「啊啊啊」的細密呻吟根本壓制不住地從指縫里漏出來。
電話那頭的林婉儀被動地聽著電話里傳來的每一聲黏膩的拍擊和女兒崩潰的嬌喘,在腦補畫面的催化下,林婉儀脖子和肩膀夾著電話,以騰出手來一手瘋狂揉捏著自己像石子一樣硬的乳頭,一手狠狠地摳挖揉搓自己的小穴,哼哼唧唧的低吟越來越高亢。
最終尖叫了一聲,高潮癱在床上大口喘了好一會兒,才撈起手機,聲音又酥又急:「倆小畜生……老娘礦挖完了。你們趕緊收拾,別把人弄醒了,聽到沒?」
「知道了媽。」
「呼……掛了。」
……
掛斷電話後,林婉儀潮紅未退的臉頰埋在柔軟的枕頭裡,身體的余韻還在一波波地衝刷著神經。
這段時間在省城,遠離了家裡那兩個小畜生,她其實有一大半的時間都在暗中恐慌。
自從系統獎勵了【青春永駐】,她每天洗澡看著自己不可思議般嬌嫩的身體,腦子里盤旋的都是一個可怕的念頭:如果幾十年後她還是這副模樣,而小默和璐璐卻垂垂老矣、先她而去,她一個人像妖怪一樣該怎麼活下去?
直到昨晚,她終於忍不住在腦海中詢問系統,並得到了那個讓她如釋重負卻又荒誕至極的答案:只要持續與陳默進行深度的體液交換,就能讓他共享不老之軀;而陳默在吸收之後作為容器,同樣能通過這種方式,將壽元再分享給璐璐。
「真是遂了這死丫頭的心意了……」林婉儀喃喃自語著,原本對於這姐弟倆越界亂倫的最後一絲複雜情緒,也在此刻徹底煙消雲散。
為了這雙兒女的命,她現在是既沒臉去管、更沒理由去管了。
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平坦光潔的小腹,她連日來的壓抑心緒終於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夾雜著安心的濃烈春情,「小混蛋,等審查結束,看老娘回去怎麼把你給榨乾……」
她翻了個身,目光穿過酒店窗戶望向遠方那片漆黑的夜空。
剛才電話那頭傳來的每一聲喘息、每一下撞擊,此刻都在她腦海裡清晰回放:或許她們娘仨,從系統降臨的那一天起,就被一根看不見的血緣之繩死死捆綁在了一起。
……
陳默在這種變態的姿勢下達到了頂點,掐著姐姐的小腹,腰部瘋狂地向上頂撞了數十下,將滾燙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全部灌注進了陳璐的子宮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