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報復
纜車緩緩滑出站台,腳下瞬間變成了萬丈深淵。
轎廂並不大,兩排面對面的塑料座位。
陳璐和陳默並排坐在靠出口那一側,陸航和蕭瀟坐在對面。
陸航興奮地拿手機貼著玻璃拍雲海,而蕭瀟縮在靠窗的角落里,臉色還沒從剛才涼亭里陳璐那句「昨晚睡得好嗎」裡面恢復過來,眼神飄忽,顯得有些心神不寧。
陳璐表面上靠在椅背上閉眼養神,一件薄薄的防風外套和一隻雙肩包被她搭在膝蓋上,恰到好處地垂下來,遮擋住了她與陳默之間的空隙。
陳默偏頭看著窗外的山景,大腿側面突然貼上了一隻微涼的手。
他微微側頭斜了姐姐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無奈。
他們私下裡做過太多荒唐事,他太瞭解陳璐了——這女人顯然是為了昨晚被折騰得叫「老公」和「騎馬駕」的事情在找回場子。
陳璐依然閉著眼,神情嫻靜得像一尊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可外套底下的手卻熟練、利落地拉開了陳默褲子的拉鍊。
她微涼的指尖精准地探入內褲,握住了他已經開始有些發熱的肉棒。
陳默吸了一口涼氣,喉結滾了滾。他用僅有兩個人能聽到的低氣音抱怨道:「老姐……你的陸航還在對面。」
「昨晚不是挺威風的嗎?」陳璐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細小的弧度,嘴唇幾乎不動地回了一句。
她非但沒有收斂,手掌反而完全貼了上去,五指收緊,沿著發燙的莖身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套弄。
陳默咬著牙,將手揣進兜里,竭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但身體還是不可避免地因為這鋪天蓋地的禁忌感而迅速緊繃。
就在這時,纜車突然過了一個索道支架,轎廂劇烈地晃蕩了一下。
「臥槽,這支架晃得真凶!」對面的陸航被晃得身體一歪,興奮地笑罵了一聲,作勢就要轉過身來拍拍陳默的肩膀,「小默,你恐不恐高——」
陳默的呼吸驟停,整個人瞬間像被施了定身法,連動都不敢動。
而在陸航旁邊的蕭瀟,本就因為心慌意亂而一直低著頭。
蕭瀟一雙修長筆直、毫無瑕疵的白皙美腿。
就在剛才轎廂晃動的一瞬間,原本蓋在陳璐膝蓋上的防風外套因為慣性往下滑落了幾公分,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空檔。
從蕭瀟略微低垂的視線角度看過去,正好看到了那個大敞的拉鍊口。
一根粗壯、紫紅的物事正顫巍巍地暴露在包包和防風衣的縫隙間,上面凸起的青筋清晰可見,馬眼處甚至已經溢出了一絲晶瑩的亮光。
而閨蜜陳璐那只白皙秀麗的手,正圈在上面,動作緩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著。
蕭瀟的大腦在這一瞬間直接陷入了邏輯死循環。
她那本以為堅不可摧、寫過無數行高等數學與量子力學的腦細胞,在包包陰影下那只起伏運動的手掌面前,當場被燒成了短路。
平時在實驗室里推演得嚴絲合縫的物理學定律,在這一秒被這對姐弟用最原始的「活體摩擦」徹底挫骨揚灰,連渣都不剩。
而陸航的肩膀已經在往陳默的方向轉了。
「陸航!」
驚恐之下,蕭瀟幾乎是失聲叫了出來。
陸航被她嚇了一跳,轉到一半的身體生生停住,詫異地看向她:「怎麼了蕭瀟?臉怎麼這麼紅?」
蕭瀟的臉燙得快要冒煙了,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死死攥著衣角,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指著自己這邊的窗外,用飛快、很不自然的聲音胡亂編著藉口:
「你……你快看這裡!這邊的斷面上有非常典型的‘向斜’褶皺構造!那條裂縫的剪切帶紋理特別清晰,我下學期的岩石力學課題剛好需要這個野外樣本,你快用你的相機的專業模式幫我拍下來!光圈調到最小,曝光補償降低一檔,不然反光太嚴重!快點!」
陸航被這突然砸來的一堆專業名詞弄得一頭霧水,但看著平時清冷端莊的學霸女神此刻滿臉通紅、甚至因為「激動」而主動抓住了他的胳膊,陸航的虛榮心頓時得到了強烈的滿足,連忙趴到蕭瀟這一側的窗戶上:「好好好,我馬上拍!是哪塊岩石?蕭瀟你別急啊,我這就調參數……」
蕭瀟暗自松了一口氣,整個人虛脫般地靠在椅背上。
但她很快發現,為了擋住陸航的視線,她的身體不得不往前傾斜,這反而讓她的余光更避不開對面。
此時的陳璐和陳默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荒唐行徑已經被對面的蕭瀟盡收眼底。
作為17歲的少年和19歲的少女,在這高空中狹小、隨時可能暴露的密閉空間里,荷爾蒙早已如決堤的洪水般泛濫。
陳璐微微閉著眼,呼吸也有些變粗,她雖然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發紅的耳根和外套底下越來越快、有些失控的手指,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狂熱與緊張。
而陳默則死死扣著身側塑料座椅的邊緣,大腿肌肉繃得筆直,牙齒咬在下唇上,幾乎要滲出血來。
在姐姐有些慌亂卻粗暴的套弄下,他已經瀕臨極限。
「是這個位置嗎,蕭瀟?」陸航在一旁不斷地微調著焦距,大聲問著。
「對……就是那裡,拍清楚一點……」蕭瀟的聲音顫抖著,竭力掩蓋著自己的心慌。
她的余光里,陳默的那根硬物已經因為過度的充血而劇烈彈動,陳璐的手指甚至因為摩擦而帶出了細微的水漬聲。
又一次劇烈的索道晃動傳來,整個轎廂猛地往下一沈,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劇烈的顛簸。
在這陣突如其來的失重感中,陳默終於潰不成軍。他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壓抑的低喝,身體不可抑制地往前猛地挺了一下。
然而,原本蓋在陳默大腿上遮擋的防風衣,卻因為這猛烈的一震和陳默挺身的動作,瞬間滑偏了一大塊,露出了致命的死角。
陳璐手裡的濕巾根本沒能來得及捂嚴實,那根猙獰的硬物失去束縛,隨著陳默死死繃緊的腰身往上一跳,一股滾燙、濃稠的濁液在半空中划過一道短促的弧線,越過狹窄的轎廂走道,「啪嗒」一聲,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蕭瀟毫無防備的、光潔白皙的大腿內側上。
大腿皮膚上瞬間傳來的一陣溫熱而黏膩的觸感,讓正在喋喋不休地講著地質術語的蕭瀟身體瞬間僵死。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在自己白皙修長的大腿上,正掛著一團緩緩下滑的、濃稠而渾濁的白色液體,在刺眼的陽光下泛著粘稠的亮光。
蕭瀟大腦中原本高速運轉的避險齒輪瞬間徹底卡死。
大腿上那抹無比真實、溫熱而黏稠的動力學觸感,用最物理也最無情的方式,當場宣告了她試圖通過裝傻來逃避現實的企圖徹底破產。
她設想過這趟旅行可能遇到的各種突發狀況,卻唯獨沒在腦子里建過模——在高空纜車的密閉力學系統里,自己居然會成為液體噴射的落點。
而對面,剛剛交代的陳默正脫力般靠在椅背上,褲鏈里那根還在發顫溢液的硬物甚至來不及收回去;旁邊手忙腳亂擦著手心的陳璐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滔天意外而僵在原地。
三人,六目相對。
在這間被懸掛在百米高空的封閉轎廂里,空氣徬彿在這一瞬間被抽乾,化作了堅硬的寒冰。
那種難以言喻、無地自容的令人窒息的尷尬,混合著背德被現場抓包的驚恐與羞恥,在短短的兩三秒鐘內,化作了死一般的無言死寂。
「蕭瀟?怎麼不說了?」
前面的陸航有些疑惑地動了動身體,作勢想要轉過身來。
陸航的動靜瞬間打破了這窒息的沈默。蕭瀟如夢初醒,渾身不可抑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她咬著嘴唇,幾乎要把下唇咬出血來,死命地忍住眼眶里打轉的屈辱淚水。
她手忙腳亂地從隨身包里扯出一張濕巾,用最快的速度將大腿上那團溫熱腥甜的白濁死死擦掉,揉成一團藏進手心,然後用隨身攜帶的防曬服將大腿蓋得嚴嚴實實。
「沒……沒事,」蕭瀟強行從喉嚨里擠出乾澀的聲音,強顏歡笑地看著陸航,「那塊岩石……你拍得很好……」
陳璐也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原本高冷嫻靜的臉色瞬間白裡透紅,強烈的羞恥和難堪讓她連耳廓都紅得快要滴血。
她咬死牙關,甚至不敢再看蕭瀟一眼,迅速轉過臉去看著窗外,一雙手藏在袖子里死死扣著,渾身細細地顫抖。
陳默也是面如死灰。他用最快的速度把拉鍊拉上,扯好外套蓋住褲襠,只覺得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耳根滾燙如火燒。
接下來的五分鐘旅程,對轎廂里的三個人來說,猶如置身於無間地獄般的煎熬。
陸航轉過身去繼續拍窗外的雲海,嘴裡還在點評構圖和光線。
他的聲音是轎廂里唯一的聲音,其他三個人都不接話。
陸航也不在意——他早就習慣了陳默的沈默、蕭瀟的高冷。
至於陳璐,太陽曬的,不舒服正常。
陳璐把臉埋在防風外套的領子里。
她的右手還藏在袖子里——剛才握著那根東西的手,掌心還殘留著它的溫度和跳動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