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階下囚
"沒關係,你大老遠來看我,我當然要來接你啦。"陳璐的聲音溫柔得像一陣春風,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里滿是無辜與純真。
然而,就在陸航沈浸在這份純潔美好的粉色泡泡中,覺得人生已經達到巔峰時,一個帶著幾分委屈和黏糊的聲音,突然從陳璐身後飄了過來:
"姐,我都快熱死了,你那個甚麼追求者怎麼才來啊?"
陸航微微一愣,這才注意到,在陳璐身後半步的位置,一直站著一個穿著黑色休閒服、長相清秀陽光,但眼神卻像只小狗一樣緊緊黏著姐姐的俊美少年。
"哦,陸航,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親弟弟,陳默。他聽說你要來,非要纏著跟我一起。"陳璐轉過身,有些無奈又寵溺地白了弟弟一眼,隨後對陸航解釋道。
"原來是陸哥啊!你好你好!"陳默立刻換上了一副熱情開朗的笑容,非常自然地伸出手跟陸航重重地握了一下,甚至還自來熟地拍了拍陸航的肩膀,"我姐在家裡可沒少誇你,今天總算見到活人了。"
"你好你好,小默對吧?常聽璐璐提起你。"陸航心花怒放,徹底放下了防備,但他轉念一想又有些疑惑,"不過小默馬上高三了吧,馬上就要高考了,學業這麼重怎麼還有空出來玩?"
"你有所不知,"沒等陳默開口,陳璐就在一旁帶著幾分驕傲和寵溺地解釋道,"小默他腦子聰明著呢,早早地就把初高中的數學物理都吃透了,甚至連大學微積分都自修完了。每次模考都是全市第一,連校長都特批他不用去學校上晚自習和復習課,清北對他來說已經是保送板上釘釘的事了。"
"這麼厲害!?"陸航聽得目瞪口呆,對這個小舅子頓時肅然起敬。
然而,在陸航看不見的角度,陳默那雙清澈無辜的黑眸里,卻閃爍著一絲急不可耐的貪婪和火熱。
他表面上在跟陸航稱兄道弟,余光卻像一隻飢餓的小泰迪盯上了最肥美的骨頭一樣,死死黏在眼前這朵純潔無瑕的白蓮花姐姐身上,撕都撕不下來。
陳璐今日這身看似純潔到骨子裡的打扮,不僅沒讓他感到任何敬畏,反而讓他喉結瘋狂滾動,體內那股急色的慾望瞬間飆升,恨不得立刻搖著尾巴撲上去把她吃乾抹淨!
因為,只有陳默知道——
就在幾個小時前,在這條看似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純白百褶裙下,隱藏著怎樣一副被開發到極致的淫蕩軀體。
這個看似高不可攀的純情女神,是怎樣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跪趴在床上,被自己用老漢推車的姿勢肏得翻白眼,那緊致挺翹的圓臀上甚至還殘留著幾絲未擦乾淨的白濁精斑!
那種人前清純白月光、人後放蕩小母狗的極致反差,讓陳默下腹湧起一團狂暴的邪火。
他甚至委屈地撇了撇嘴,心裡急得直癢癢,恨不得現在就跟姐姐撒嬌,讓她當著陸航的面給自己再爽一次。
"小默!別亂說話,我哪有天天誇他……"陳璐見陳默突然演起了戲,不由得俏臉微紅。
但看著弟弟那雙充滿暗示的眼睛,她心裡莫名地升起一絲做賊心虛的戰慄。
為了維持人設,她只能強裝鎮定,嬌嗔地白了弟弟一眼。
"哈哈哈,璐璐你臉紅甚麼,小默這麼外向挺好的!"陸航不僅沒有起疑,反而因為陳默那句"沒少誇你"而心花怒放,徹底放下了防備。
他覺得眼前這個小舅子簡直太懂事了,陳璐溫柔,弟弟陽光,真是一個完美的家庭。
如果陸航知道,陳默口中的"在家裡沒少誇你",其實是陳璐在被插得死去活來時,被逼著拿他和弟弟的肉棒做比較時哭著喊出來的,不知道這位國民好姐夫還能不能笑得這麼燦爛。
"走吧,帶你去市中心那個新開的濕地公園轉轉,那裡的風景不錯。"陳璐自然地轉過身,在前面領路。
"好嘞!"陸航開心地像個得到骨頭的大金毛一樣跟在後面。
就在三人準備走出高鐵站廣場時,陸航雙肩包的背帶突然松了。
他連忙停下腳步,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璐璐,小默,等我一下,我弄下包的卡扣。"
說著,他直接把沈重的雙肩包放在地上,蹲下身子去搗鼓那個有點卡住的複雜鎖扣,視線完全被自己的背包擋住了。
就在陸航蹲下的這不到十秒鐘的空檔里!
一直跟在後面的陳默突然上前一步,像只急色的小狼狗一樣從背後緊緊貼住了陳璐。
他仗著陸航蹲下時的視線盲區,一隻手色膽包天地摟住陳璐那不盈一握的細腰,猛地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
因為出門前為了方便隨時被弟弟疼愛,陳璐根本就沒有穿內褲!
這一撞,陳默胯下那根早已硬邦邦的火熱巨物,隔著休閒褲和她單薄的裙子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她那沒有任何內褲阻擋、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心上。
陳默一邊用堅硬的龜頭隔著布料在她股溝處色情地來回碾壓、重重地頂弄著那顆隔著布料凸起的嬌嫩花核,一邊將嘴唇湊到陳璐的頸窩里,急不可耐地吸吮著她肌膚上的香氣。
"唔……"陳璐渾身猛地一顫,雙腿差點發軟。
但她不僅沒有驚慌躲開,反而乖巧地微微撅起小屁股迎合著弟弟的頂弄,甚至主動側過頭,用那塗著透明唇膏的嬌嫩紅唇在陳默的嘴邊飛快而用力地親了一口!
那雙原本清純無暇的大眼睛里,因為這短短十幾秒的心跳失控,蒙上了一層水汪汪的黏稠媚意。
她表面上依然端莊,身體卻像一隻剛剛嘗到甜頭的漂亮布偶貓,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對這種走鋼絲般的隱秘刺激有些食髓知味。
"弄好了,走吧!"陸航僅僅花了七八秒鐘就站了起來,重新背好包,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而就在陸航起身的瞬間,陳默已經若無其事地退開了半步,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是右手插在褲兜里,指尖還在回味著剛才摸到的那一灘黏膩。
陳璐則臉色微紅,努力平復著因為短時間劇烈刺激而略顯急促的呼吸,對著陸航溫柔地點了點頭:"嗯,走吧。"
陳默走在最後面。
看著前方那道在陽光下搖曳生姿的純白裙擺,看著陸航那副小心翼翼、連靠近都不敢、甚至主動拉開半米距離的卑微模樣,陳默下腹那股急色的火焰越燒越旺。
他從褲兜里抽出手,突然毫無徵兆地向前快走兩步,在陸航視線的死角處,肆無忌憚地、帶著十足力道地在陳璐那被純白長裙包裹著的挺翹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
不僅捏,甚至還隔著裙子在臀縫處色氣滿滿地刮蹭了一下!
"啊!"
陳璐渾身猛地一顫,猶如觸電般發出一聲短促而嬌媚的驚呼。
"怎麼了璐璐?"走在旁邊的陸航嚇了一跳,連忙關切地轉過頭。
陳璐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死死咬著下唇,強忍著臀部傳來的酥麻感和那種做賊心虛的鋪天蓋地的恐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
"沒……沒甚麼……剛才好像不小心扭了一下腳……"
"扭到腳了?!嚴不嚴重?傷到骨頭沒有?要不要我背你?"陸航瞬間化身護花使者,急得滿頭大汗,但雙手卻依然保持著紳士的距離,在半空中無處安放。
"不用了……我弟弟扶我就行。"
陳璐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身後的陳默。
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卻蕩漾著只有他們姐弟倆才能看懂的、拉絲般的媚意與欲拒還迎的戰慄。
她表面上是在警告陳默不要玩得太過火,但微微泛紅的耳根和夾緊的雙腿,卻暴露了她內心那股同流合污的黏稠興奮。
陳默立刻像只歡快的小狗一樣貼了上去,一副乖巧貼心的模樣,大手卻不動聲色且急不可耐地攬住了姐姐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指尖甚至還帶著幾分撒嬌意味地在腰眼的敏感軟肉上捏了一下,像是在討要獎賞。
陳璐沒有躲閃,柔順地將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陳默身上,甚至在陸航看不見的死角,用挺翹的臀肉不留痕跡卻充滿挑逗地蹭了蹭陳默的大腿側邊,清澈的大眼睛里閃爍著一種名為共犯的狡黠與興奮。
陳默被蹭得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對著前面的陸航語氣無比自然地說道:"陸哥,你今天趕車也累了,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姐交給我扶著就行,你就在前面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