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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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源市郊區,一處沒有掛牌的隱秘院落內。
這是一間只有幾平米的單人看守室,厚重的防盜門上只開了一個狹小的送飯口,高處的鐵窗被拇指粗的鋼筋死死封住,投射進來的陽光被切割成支離破碎的形狀。
曾經在清源市呼風喚雨、位高權重的省委高官陳永安,此刻正像一條喪家之犬般,頹然地癱坐在冰冷的水泥床上。
他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大背頭此刻早已油膩散亂,像是一把枯草般耷拉在腦門上。
那身價值不菲的定制西裝也變得皺巴巴的,沾滿了灰塵與可疑的污漬。
僅僅幾天的雙規審查,就讓這個原本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徬彿老了十歲,眼眶深陷,布滿了猩紅的血絲。
"陳永安,別再抱有幻想了。"
審訊桌前,紀委專員那冷酷無情的聲音徬彿還在他耳邊3D環繞播放,"你海外賬戶的資金流水、高新區工程的暗箱操作,還有你那些情婦的口供,所有的證據鏈已經完全閉合!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坦白從寬!"
陳永安雙手痛苦地抱住腦袋,將臉深深地埋進膝蓋里。
怎麼會這樣?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太詭異了!
那些他自認為做得天衣無縫的海外資產轉移,那些被加密了無數次的受賄賬目,怎麼可能在一夜之間全部擺在了紀委的桌子上?
簡直就像是有人在最核心的內部,給了他致命一刀!
而且,是誰給的證據?林婉儀?還是……
一想到自己那個總是高冷端莊的市委書記老婆林婉儀,陳永安的心頭便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和憤怒。
他們原本只是名存實亡的婚姻,本就該各玩各的,相安無事。
可他萬萬沒想到,在自己倒台的關鍵時刻,林婉儀不僅沒有伸出援手,反而聽說正在省城積極與他切割關係!
"賤人……林婉儀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陳永安在陰暗的牢房裡咬牙切齒地低吼著,雙眼徬彿要噴出火來,"等我出去,我一定……"
可是,他出不去了。
事實上,專案組手中已經掌握了由他枕邊人提供的如山鐵證。
他很清楚,這些證據一旦徹底公開,等待他的將是把牢底坐穿的漫長歲月。
更讓他感到肝膽俱裂的是,今天早上紀委的人剛剛像看笑話一樣告訴他,他在市郊用公款買來金屋藏嬌的那套高檔公寓已經被依法查封了。
而那個懷了他心心念念的兒子、馬上就要臨盆的小三,在得知他不僅徹底倒台、而且資產全部被凍結後,不僅沒有去給他求情,反而連夜捲走了公寓里僅剩的現金和金銀首飾,跑得無影無蹤!
"我的兒子……我陳家的香火啊!"陳永安絕望地用頭撞擊著冰冷的水泥牆,哭得像一條被抽了筋的老狗。
小三的背叛,讓他最後的一絲希望徹底破滅。
在這無盡的絕望與黑暗中,陳永安渾濁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了一抹亮色——他的女兒,陳璐。
那是他的驕傲。
從小就成績優異、清純美麗的女兒,像是一朵不染凡塵的白蓮花。
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讓他感到一絲慰藉,那就只有這個總是甜甜地叫他"爸爸"的寶貝女兒了。
"璐璐……爸爸對不起你……"陳永安渾濁的老眼中流下了悔恨的淚水,他在心裡暗暗祈禱著,希望女兒不要因為自己的事情受到太大的打擊,希望她能永遠保持那份純潔和美好。
然而,這個正在高牆深院內流下老父親之淚的階下囚萬萬不會想到,他心目中那純潔無瑕的寶貝女兒,此刻正在清源市的高鐵站外,上演著怎樣一場令人血脈賁張的純情大戲。
……
清源市高鐵站出站口。
初夏的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人流如織的廣場上,一道靚麗的身影徬彿自帶了柔光濾鏡,硬生生把周圍噪雜的火車站變成了校園偶像劇的拍攝現場。
那是一個格外打眼的年輕女孩。
她今天刻意沒有化任何濃艷的妝容,僅僅用氣墊打了個底,塗了一層透明的唇膏,展現出最原始、最能激發男性保護欲的素顏美。
為了迎接那位純情工具人,陳璐可謂煞費苦心。
她穿著一件精挑細選的純白百褶連衣長裙,這裙子看似沒有任何多餘修飾,實則在腰身處做了巧妙絕倫的收束,恰到好處地掐出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裙擺的長度規規矩矩地蓋過了膝蓋,隨著微風輕輕搖曳。
腳下是一雙纖塵不染的小白鞋,搭配著一雙只露出腳踝的白色純棉短襪。
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耳畔別著一枚小巧的珍珠發卡。
陽光灑在她那張完美無瑕的清純臉龐上,徬彿給她鍍上了一層神聖不可侵犯的光暈。
哪怕是最苛刻的男人,在看到這副打扮的陳璐時,腦海中也只會浮現出初戀和白月光這兩個詞彙。
誰能把眼前這個聖潔如天使般的女孩,跟幾個小時前在別墅大床上、哭著喊著讓親弟弟用精液把子宮灌滿的小母狗聯繫在一起?
其實早在來高鐵站之前,陳璐已經在自己的子系統中偷偷消耗了一筆積分,兌換了一顆長效避孕丹,背著陳默悄悄吞了下去。
這是她身為姐姐最後的倔強了——嘴上不承認,身體卻已經做好了隨時被弟弟內射的準備,甚至開始主動規劃起接下來的好戲。
與此同時,陳默正在酒店的房間里翻看子系統後台,一條最新的兌換記錄赫然映入眼簾:【長效避孕丹 x1,有效期30天】。
他愣了一秒,隨即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的壞笑。
老姐這是連後路都給自己鋪好了,接下來這形程,基本就是他想怎麼來就怎麼來了。
陸航背著雙肩包,像一隻脫繮的哈士奇般跟著人流擠出出站口,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猶如鶴立雞群般的陳璐。
"璐璐!"陸航眼睛猛地一亮,激動得聲音都劈了叉,像個二傻子一樣揮著手快步跑了過去。
陸航長得高大陽光,是江城大學的學生會主席,平日里在學校也是走路帶風、無數女生暗戀的男神級別人物。
但在陳璐面前,他卻總是自動降級為地主家的傻兒子,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幾分。
"陸航,你來啦。"陳璐微微一笑,那一瞬間傾城清純的笑容,直接把陸航的心臟擊穿,跳漏了半拍。
她不僅美,而且那種刻進骨子裡的端莊與清純,讓陸航一直將她視為心中高高在上的菩薩一樣供著。
追了一個多月,陸航最出格的舉動,也不過是過馬路時,像扶老奶奶過馬路一樣虛扶一下她的手臂。
他生怕自己哪怕是多看兩眼她白皙的小腿,都會褻瀆了這份純潔。
"抱歉啊,大熱天的讓你親自來接我。"陸航有些局促地撓了撓頭,目光甚至不敢在陳璐那被腰帶勒出絕佳比例的纖腰上多做停留,只是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甚至堪稱虔誠地看著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