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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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遮光簾縫隙,像一柄利劍般劈開了總統套房裡淫靡的昏暗。
「唔……」林婉儀發出一聲慵懶而沙啞的呢喃。
她迷迷糊糊地想要翻個身,卻發現自己的腰肢被一雙鐵臂死死禁錮著,而大腿根部,一根堅硬如鐵、燙得驚人的碩大肉棒正頂在自己那還微微紅腫的穴口。
「陳默……小王八蛋……幾點了……」她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嬌軟地抗議著,昨晚接連四次狂風暴雨般的索取,哪怕有系統強化托底,也讓她骨頭縫里都透著酸軟。
「六點半,老媽。」陳默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帶著清晨獨有的低沈與沙啞,下一秒,那根堅硬的巨物便沒有任何預兆地、強勢而粗暴地破開泥濘,一頂到底。
「啊——!」林婉儀驚呼一聲,身子瞬間如觸電般弓起,原本的困意被這粗暴的晨炮瞬間頂得煙消雲散,「你……你說過今天去吃早餐之前不折騰我的!」
「那是你說的,我可沒答應。」陳默從背後將她緊緊摟進懷裡,手掌肆意揉捏著她胸前豐滿的雪乳,胯下開始毫不留情地大開大合,「再說了,早上的早餐再好吃,能有媽媽的小穴好吃嗎?」
「你這變態……插死我算了……啊啊……」
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晨間突襲中,林婉儀那僅存的一點理智再次被徹底搗碎。
伴隨著肉體瘋狂拍擊的「啪啪」聲,她放肆地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迎合,用最淫蕩的叫聲宣告著新一天的開始。
當陳默在一陣低吼中將滾燙的濃精狠狠射進她的花心深處時,林婉儀緊緊絞著兒子的腰,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迎來了早晨的第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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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鐘後,林婉儀換回了那身白毛衣和緊身牛仔褲,站在玄關處穿鞋。
陳默拉著小皮箱站在她身後,兩人不約而同地回過頭,最後看了一眼這間承載了他們整整一夜瘋狂的行政套房。
房間里的景象,用「淫亂不堪」來形容都顯得有些保守。
那張巨大的豪華雙人床上,床單和被罩已經完全揉成了一團,上面布滿了一塊塊乾涸的、或者是剛剛洇濕的水漬和精斑。
地毯上散落著幾張揉皺的紙巾。
最讓人臉紅心跳的,是落地窗的玻璃上,那幾個清晰可見的濕漉漉的巴掌印,以及玻璃下方一灘乾涸了的、昨晚噴射上去的淫水痕跡。
茶几上還擺著昨晚吃剩的兩個裝過牛排的空盤子,旁邊隨意地丟著一條沾滿不明液體的浴巾。
這裡就像是剛經歷過一場極其荒淫的世紀大亂戰,每一寸空氣里似乎都還飄蕩著濃郁的荷爾蒙與石楠花的腥甜氣味。
看著這滿屋子的戰績,林婉儀的耳根瞬間紅透了。
哪怕是平時見慣了大場面的她,此刻也不禁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羞恥:「這……這要是保潔阿姨進來打掃衛生,不得報警說這裡有人聚眾淫亂啊……」
「怕甚麼,反正登記的是你的名字。」陳默毫無心理負擔地壞笑道,「實在不行,就說領導下鄉考察,體力消耗過大。」
「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把你從二十一樓扔下去?」林婉儀惱羞成怒地在他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臉卻紅得像要滴血。
下樓退房時,當班的恰好還是昨晚那個前台小妹。
她一眼就認出了這對「母子」,目光在林婉儀那徬彿能掐出水來的嬌潤臉龐和眉眼間還未完全褪去的春意上掃過,作為過來人的她哪裡還不明白昨晚那間大床房裡發生了甚麼,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精彩。
她剛張了張嘴,正準備按例詢問房間消費情況,陳默卻二話不說,直接從錢包里抽出兩千塊錢現金拍在櫃台上,語氣淡淡地打斷了她:「這是多給的清潔費,別多問,也別去查房了。」
前台小妹被這砸錢的動作震得一愣,到嘴邊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看著兩人瀟灑離去的背影,她立刻轉頭抓住旁邊的同事,滿臉興奮地開始咬耳朵:「哎哎哎!又是昨晚那對母子!你看到那女的臉色沒有?被滋潤得容光煥發的!天哪,昨晚肯定乾了個通宵!還特意砸兩千塊錢清潔費不讓查房,這房間裡面得玩得多變態、多激烈啊……現在的有錢人,真的是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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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半,黑色的奧迪A6穩穩地停在了清源市郊高檔別墅區的自家車庫里。
當走到別墅高大的入戶門前時,林婉儀不自覺地深吸了一口氣,原本因為昨晚的極致釋放而顯得紅潤嬌媚的臉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寸寸冷硬下來,重新披上了那層厚重冰冷的鎧甲。
陳默站在她身後,看著媽媽瞬間挺直的脊背,沒說話,只是伸手輕輕在她的後腰上安撫地捏了捏。
「咔噠。」
鑰匙轉動,防盜門被緩緩推開。
客廳的陽光很好,甚至好得有些刺眼。而在這個陽光明媚的客廳沙發上,正坐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檔羊絨衫,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雖然眼角帶著長途跋涉後的疲態,但整個人的坐姿依然挺拔且充滿修養。
在聽到開門聲的瞬間,他立刻放下手裡的財經報紙站了起來,臉上立刻掛上了一抹極其自然、充滿了成熟男人魅力與丈夫關懷的溫潤笑容。
正是陳永安。
「婉儀,默默,你們怎麼才回來?」陳永安大步迎了上來,眼神里充滿了恰到好處的擔憂與心疼,語氣溫和得甚至有些發膩,「我凌晨四點下的飛機,到家發現你們都不在。打你電話也不在服務區。這一上午把我急得,差點就要打電話給市委辦問情況了。你們這是去哪兒了?」